《第一集色诱x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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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色诱x男宠-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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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得不到发泄的胀痛让南宫初臣痛苦不已,双眼通红地看了一眼眼前之人便再也忍受不住、双手一推,将人推倒,反压在他的身上,粗暴地将他的衣服撕开,露出那白皙嫩滑的肌肤,低下头,乱啃一通後便迫不及待地朝著那根粗大无比,坚硬挺拔的欲望坐了下去,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南宫初臣只能疼得半路停下来,待缓和之後,才小心地慢慢坐下……
  被人占去主动权,对於一向掌控一切的荆皓月来说,嗯,虽然躺著被服侍很舒服,但他还是喜欢一切都由自己控制。因此,他猛地坐了起来。
  “啊!”
  荆皓月猛然坐起来,使得那根巨大的欲望在南宫初臣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深深地,用力地插了进来,使得南宫初臣疼得尖叫,身子後仰,努力想要离那欲望远一点。
  “既然做了,岂能让你逃了?”荆皓月大手一伸,牢牢扣住想要後退逃走的人,用力一拉,将人紧紧地揉进自己的怀里,使得自己能够更深地进入。
  无路可逃的南宫初臣喘著粗气,索性不再逃避,双手攀上荆皓月的脖子,紧紧抱著。
  见尤物自动送上门,荆皓月那根被柔软热乎双壁紧夹的欲望刹那间更坚硬挺拔,再也顾不上欣赏尤物风骚迷人的姿态,挺身便将欲望更深地送入,抽出,一个猛用力,再深层次地送入……
  不适感早已过去,此刻只剩那种欲望激烈撞击的满足感:“嗯……唔……啊……”抱著荆皓月头的双手更加用力,头微微後仰,性感的薄唇叫喊著催人‘奋进’的声音,更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皓……唔……啊……再深……深点……”
  没有回答,只有实际行动。
  掌控全局的荆皓月向右一倒,两人一起倒在软绵绵的丝被上,拆开禁锢脖子的双手,就著在他体内换了个侧卧姿势,抓起他的右腿跨在自己的肩上,一个用力,让自己更深地插入、抽出、插入、抽出……而身下的人也很快便积极主动地配合著扭动身躯,终於,欲望冲到顶端,得到释放,热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啊……”
  “唔……”
  两人同时出声。
  不同的是,一个是满足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是痛苦的声音。
  荆皓月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解决了,可是某个人却因为自己还没得不到释放呢!
  直接将整个人倒在南宫初臣的身上,伸出舌头慢慢舔著他渗出的晶莹汗珠,在看到他右眼眼角的罂粟花时,小腹顿时一紧。
  这个时候最清楚情况的莫过於与他有著最紧密‘接触’的南宫初臣,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为自己说话,这个人一定会不管自己的死活,直接再来一次,遂怒道:“禽兽,先帮我解决。”
  禽兽之所以为禽兽,是因为他听不懂人话,不懂人的痛苦,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人的痛苦之上,干进一切想做的事,不管好事或坏事,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所以,‘禽兽’邪邪一笑,吻上那朵盛开豔丽的花蕊,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查过了,你这儿可不止能开这麽一朵花。只要被禁欲越久,花儿就会越开越妖豔,而且,还能再开出另一朵来。”
  南宫初臣一听,三魂出了七窍,抬起被架在荆皓月肩膀的腿便要将他踢走。自己身体的特殊体质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之前偶然让他发现自己在禁欲之下脸上便会开花,他便总是喜欢先禁锢自己的欲望,所以当自己的欲望被他绑住时并没有多大反应。但,如果真的如他所愿,让自己这麽被禁锢下去的话,後果不堪设想。
  荆皓月随手一抓,便将他的脚丫子擒住,笑道:“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说著,便放下他的脚,低下头,俯下身,将那发带松开,而那高挺的欲望刹那间便得到释放。
  又惊又累的南宫初臣舒服地躺平在床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料。“啊!”
  “臣儿,为夫可还没解决呢!”
  於是,房内再次传出大胆而惹人娇羞的各种呻吟声、喘息声……




第二章。片刻温存

  荆皓月低下头,在南宫初臣薄唇上亲了一口:“臣儿,我去上早朝了,你再睡一会儿。”
  “昏君,都是你,又不能上朝了!”南宫初臣怒瞪一眼正在为自己戴冕旒的人,抱怨道:“这下子,朝上那些人又不知道要怎样嚼舌头了!”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做得没完没了,直到天快亮才放过自己,自己又怎麽可能腰酸背痛不能起床上朝??
  穿戴整齐的昏君勾起唇角,眯起眼睛浑身散发杀气:“谁敢嚼舌根,朕就割了他的舌头。”复又恢复,温柔地哄著床上之人:“别生气了,乖,等你能下床了,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南宫初臣直接闭上眼睛,对於所谓让自己在床上躺更长时间的‘惊喜’眼不见心不烦。见爱人如此,荆皓月心情大好地大笑著去上早朝。
  几乎整夜未睡的人经不住困意,再次睡了过去,待醒来之时已是隅中,床边坐著一个满脸愤怒、双眼通红的人。
  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无奈稍微动一动後庭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而床边人也终於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
  “主子!”冷月伤赶紧起身,扶住满脸伤痛的人:“您别动,不然,不然那里可能会更严重的。”毕竟是女子,说到男子那里,红了脸。
  重新躺下来,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拍拍冷月伤的肩膀:“放心,又不是第一次,没事的。”
  一提到这个,冷月伤更是愤怒:“主子,您明知道您那里容易受伤,而且很难恢复,为什麽还要任那暴君如此欺辱!?”
  南宫初臣的眼神暗了暗,冷月伤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跪在地上:“月伤知罪,请主子降罪。”
  叹口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起来吧!你冒险进宫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我,我……”跪在地上的冷月伤不仅没有起来,反倒将头埋得更低了。
  “事情很严重?”南宫初臣疑惑道。
  冷月伤虽说是四大护法中与‘冷’最不相符的人,但她的能耐与武功丝毫不属於任何一个,此刻却如此反应,自是令南宫初臣只能将事情想象得更加严重。
  冷月伤突然将一直深埋的头抬起来,看著南宫初臣那张英俊的脸:“我听雪怜姐说,你被狗皇帝召进宫,担心你……”说完,又转为一脸愤怒:“那个该死的狗皇帝,居然,居然……”居然如此对待自己心中的神!!
  “胡闹!”一听竟然只是这个缘故,南宫初臣顿时大怒:“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知轻重缓急的人,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愚蠢!”
  虽然心中有千般愤恨万般委屈,但冷月伤更知道主子现下没有武功,手下人手虽多,而真正心腹只有四大护法和一些暗卫,这些人对於主子的理想至关重要,少一个便是巨大损失,而自己这样不顾後果进宫,轻则被抓住,重则会害了主子。
  正当冷月伤准备以死谢罪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荆皓月的声音:“大将军醒了没?”
  两人俱是大惊,南宫初臣知道这个房间根本没有可以藏匿的地方,慌乱之下,只能指指床底,冷月伤也顾不上许多,急忙躲藏进去。
  在冷月伤躲进去的那一刻,荆皓月打开了门走进来,一边脱去身上的龙袍一边问:“醒了?醒多久了?应该还没吃饭吧!”
  一边说著一边提高音量吩咐外面的人:“封四,去小厨房命人做些清淡点的东西送上来。”知道初臣不喜欢御膳房那些油腻的东西,特意从宫外请了个厨艺精湛的厨师放在明月阁,专门为他进宫时而准备的。
  “奴才遵旨!”外面传来声音。
  南宫初臣早已在荆皓月开门的瞬间将那些惊慌表情尽数掩藏,此刻正双眼冒火地瞪著皇帝。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厨师,说得好听,根本就是为了长期圈禁自己而准备的!!
  无视他的怒火,漫不经心地望一眼床底,脱掉鞋子,爬上床,像小孩子一般,钻进南宫初臣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那温暖的胸膛便不再说话。
  过了好半响,不见暴君说话,南宫初臣尝试著动了动:“喂,喂!”
  “好困啊,让我睡会。”砸吧一句,整个人都挂在初臣身上後便又不说话了。
  听见皇帝均匀的呼吸声,南宫初臣轻轻咳了一声,床底迅速飞出一抹白影,眼见月伤平安离开,初臣这才放心地闭上眼睛,继续补眠。
  而熟睡中的荆皓月,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在唇边一闪而过。
  
  吃过午饭,见南宫初臣又开始犯困,担心他在这多雨潮湿的季节睡出病来,荆皓月不管他愿不愿意,将人拉著就向楼下的草园走去。
  草园,不是花园,里面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有名贵的药材,而更多的则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
  初臣说他喜欢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喜欢它的狂野,喜欢它的即便被打击得一败涂地,依然可以坚强地活下来。
  虽然自己不太喜欢这种疯狂生长的草,但爱人喜欢,荆皓月便命人种了以园子来讨爱人欢喜。
  “这几天难得都没下雨。”躺在摇椅上,晒著初春无伤大雅的太阳,荆皓月一边欣赏著美人儿的风姿,一边说。
  在南宫初臣的坚持下,总算拥有一张自己的摇椅,而且下面还垫著厚厚的丝绸,自己後面的疼痛也没有那麽明显,而头顶暖暖的阳光晒得人无比舒适,鼻尖更是时而飘来初春嫩草香,以至於他懒得开口说话,只是闭著眼睛尽情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伸出蹄子,踢踢对面人的摇椅,“别睡,这儿风大,一会儿就该病了。”
  “又不是女人,哪里就那麽脆弱了。”
  无奈,荆皓月只好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来,盖在初臣身上,“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废了武功,没了内力,你的身体比女人好不到哪里去!
  皱皱眉头,眼皮也没抬:“唧唧歪歪半天也不知道消停。”不知道谁更像女人!!
  荆皓月对南宫初臣的嘀咕不以为意,但担心他真的睡著便变著法子想让他打起精神,想了想,一拍手,开心道:“有了!”
  “初臣,你先别睡,我跟你说件事。”荆皓月干脆从自己的摇椅上起来,蹲在南宫初臣身旁,拍拍他的手,笑道:“你猜猜今天早朝,那些老家夥都说些什麽了?”
  拍掉他的手,压根不想回答他,因为即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无非是什麽不可男风乱国,後宫乃妃嫔住所岂容皇帝之外的男子长期居住,这成何体统,或者龙虎大将军乃至高无上的荣耀,岂可赐予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人之类的。这有什麽好猜的,无聊的人!
  被拍掉的手再接再厉地附了上去,并且变本加厉地轻轻抚摸著,如愿感受到南宫初臣身体僵硬起来才勾著唇角说:“不然你再猜猜我是怎麽回答他们的。”
  更无聊。无非顾左右而言他或说这是後宫家事,不应拿到朝堂上议论之类的。
  叹气,爱人对自己的话提不起任何兴趣,对自己所要说的话更是未卜先知,那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博美人一笑呢?
  难道要效仿古人,烽火戏诸侯?开玩笑,当昏君也是有底线的。
  那该怎麽办呢?
  正当荆皓月苦恼不已的时候,一阵嘈杂声传来,烦躁的人不悦地直起身子,望过去,只见不远处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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