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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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蓉花巷(red-light district of furong)-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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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茗萧赶快扶着曲柏言的肩膀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是不是?”
  “跟你没关系!”曲柏言又把人推开,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别再有瓜葛了,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样的人到底要干什么?是要嘲笑我们这种身份地位都不如你们的人么?非要把我们的自尊踩在脚下,再捻一捻才觉得痛快?”
  “我从未这般想过!”岳茗萧低吼了一声,然后看着曲柏言的痛苦他何尝不觉得难受,稍缓和了语气说道:“言儿,我说了,成亲也是被迫无奈,待我一切都办妥了,我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交代?多久?还要让我等?”曲柏言苦笑道,“那你给我个期限,要让我等多久?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岳茗萧却是哑口无言,只是满眼忧伤的看着他。
  “既然给不了承诺,那就别招惹我。招惹我们这样的人只会染的你们一身骚,何必呢?”曲柏言轻咳了几声,“你不用对我愧疚,你要知道,在这之前你从未对我承诺过什么以后,所以你也不用为你的言行和我的以后负责,我也不稀罕。那日我说了,我们从此再无瓜葛,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让我能忘了你,好好的过这后半生。我已经够悲惨了,从小被爹娘卖到花巷,我不奢求什么,只想过个安稳日子,都不行么?”
  岳茗萧幽幽的开口问:“那你跟汪诚羽,找到你想要的安稳日子了么?”
  曲柏言心疼的几乎无法呼吸,却还是抬眼坚定的说:“你给不了的,他都能给我,我还求什么?”
  岳茗萧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再看向曲柏言时,眼中竟然蒙上一层雾气。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可是你要记得我跟你说的,你对我的恨,随时都可以找我来报复,就像是那日带你走的那个人说的,如果我再招惹你,就血洗我众岳镖局,虽然我对这话不相信,可是如果是你的意愿,要了我岳茗萧的命,我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岳茗萧转身离开后,曲柏言好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支撑点,最后跌坐在地上,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落下。
  今日,算是个真正的了解吧,二人真的再无瓜葛么?可是如果不这样做,那该怎么办?想到这儿,曲柏言的心中满是不舍,脑海中全是刚刚岳茗萧说话时悲伤的神情,却如同一把尖刀,又扎在了他的伤口上。
  忽然胳膊被一把拉起,曲柏言还来不及擦眼泪,却对上了汪诚羽满是愤怒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作为亲妈,我很爱我汪少爷的。今天内容还算丰富吧!~没有二更。


☆、第四十五章

  “你好大的胆子,本少爷的生辰,你竟然还敢跟他私会,还是在我府上!”汪诚羽抬起手一拳打在曲柏言的脸颊上,脸颊顿时高高的肿起。
  汪诚羽刚刚其实并未听见二人的谈话,他喝完就转身却没在座位上见到曲柏言,汪少夫人知道他在找谁,只是战战兢兢的指了指刚刚曲柏言离开的方向,她确实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汪诚羽找到曲柏言时,正巧遇见二人不知在谈什么,可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他就想起了那时他姐夫宴席上二人偷偷摸摸的抱在一起的场景。
  “我花钱包你,我是花了钱的!你根本就没把本少爷我放在眼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汪诚羽借着酒劲儿,一把拉起瘫坐在地上的曲柏言,“你说,我对你不好么?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卖身之人果然都是这般下贱,如果我没来你们想要干什么?用不用我给你们安排间屋子亲热一番?还是你想要当着他夫人的面做些什么?你还真是令我高看你了!”
  曲柏言此时的心寒不亚于数九寒冬,可是他一个字都不想解释,也不用解释,他们二人的关系不就是这样么?话说的再多,也只是浮于表面而已。
  汪诚羽见他不应声,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曲柏言的嘴角流出了一条深红的血迹,却一声未吭。
  “装这么清高给谁看?撅着屁股被我干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清高?你倒是说话啊!”汪诚羽面露狰狞的,“说啊,不想解释给我听听么?”
  “说什么?”曲柏言冷眼看向汪诚羽,可这话音刚落却又招来一巴掌,顿时被打的别过头去,只觉得眼前一黑。
  “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汪诚羽拉住他的衣襟迫使二人靠的更近,“说你是不是耍本少爷?”
  “汪少爷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曲柏言忽然笑了,可是却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皱了一下眉。
  “好,你有种。妙言你真有种!全城上下,只有你妙言一个人敢这样对待本少爷我!”汪诚羽说完拉着曲柏言就走,曲柏言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却被汪诚羽用力的向前拖着前行。
  二人的举动引来了不少客人的围观,大家不仅纷纷议论着汪少爷又是闹得哪一出。
  汪少夫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劝,几次想过来,却又怕汪诚羽责怪。
  汪老爷早就习惯儿子这般放肆,坐在桌上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对一旁的宾客说:“大家继续喝酒,别扫兴。”
  曲柏言被拖着走了好远,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被猎杀完的动物,没人顾及他的伤口是否疼痛,没人问他是不是觉得心里难受,直到最后,他不再过多挣扎,任由在大厅广众之下被羞辱的无地自容。
  来到一间屋子,被汪诚羽一把扔在地上,曲柏言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般的难受。
  汪诚羽回身关上门,来到曲柏言的跟前俯视着,“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对你太好,少爷我给了钱,怎么玩儿都不过分。”说完俯身剥掉曲柏言的衣服,见他不挣扎,更加气愤,不禁加重了手中的动作。
  曲柏言目光呆滞的看着别处,脸上的泪痕早在刚刚在众人面前拖着走的时候就干了,只剩下嘴角的血迹在这张苍白的脸上更显狰狞。
  汪诚羽拉住曲柏言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愤怒的说:“你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能尽兴您现在可以想想,不过要让少爷我开心,不然你就别想活着出这个屋子!”
  曲柏言看了汪诚羽一眼,忽然嘴角闪出一个弧度,说道:“您花了钱,自然您说了算。”
  汪诚羽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算是让曲柏言彻底闭上了嘴。
  那白皙的身子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手脚被捆绑住,口中塞着衣服,一双灼热的手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揉搓着,捏掐着。
  曲柏言颤抖着接受着汪诚羽肆意的啃咬,一下下的不留情的用力伤害着自己,可是所有的呼喊却只能压抑在喉咙处。
  身体被一下下快速的撞击着,每一下,曲柏言都觉得自己要吐了,他觉得头晕的厉害,甚至觉得窒息。
  “唔。”汪诚羽用力的抓住曲柏言的下/身,因为被堵住嘴,曲柏言只能从嗓子里哼出这么一声。
  “怎么?想发泄了?不过我告诉你,少爷我还没玩儿够,你就得给我忍着。”说完用手指堵住了前端。
  曲柏言紧闭着眼睛,他从未乞求过时间能过的稍微快一些,哪怕只快一些就好。
  汪诚羽因为醉酒,也不知折磨了地上赤/裸的人多久,就爬上床睡了过去。
  曲柏言躺在地上,一身的粘腻,因为手脚被绑着,只好用仅有的力气挣扎着爬到墙边,慢慢的撑起身子蜷缩在那里不停的颤抖。
  好冷。
  曲柏言却没有哭,他不知道这颤抖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气愤。这种无缘故的感觉更让人觉得不安,他从未如此的恨过自己的身份,如果他是一个杀手,也许此时他就要了汪诚羽的命。
  恍惚中有人解开他手中的线绳,睁开眼睛才看到是汪少夫人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曲柏言忍着疼痛伸手捡过被撕烂的衣服披在身上,勉强对汪少夫人笑了一下,轻声道:“抱歉,我也不想存在在你们之间,可是我的身份就是这样。”
  汪少夫人轻轻的扶起曲柏言,点点头。
  “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来了,这个你放心。但我请你帮我最后一件事。”曲柏言说完看了看门外,继续道:“帮我找辆车送我回福蓉花巷,我不想这么狼狈的走回去。”
  汪诚羽醒来时已是当日傍晚,他甚至习惯的伸手去摸了摸身旁,却忽然清醒的起身。旁边无人,也没有温度。
  屋子里只有自己,地上还有被撕坏的衣料和散落在墙边的绳子。
  他疯了一样的冲出门去,却没有见到曲柏言的身影。
  “妙言?”汪诚羽的喊声在院子中格外清晰。
  曲柏言躺了两天才能下地走动,周身的疼痛让他都无法自由行动。
  鸿霜因为接客的缘故也不能在身边伺候着,曲柏言觉得口渴,就勉强下床走到桌前倒水,谁知茶壶也是空的。
  门被推开,吴玮出现在门口。
  曲柏言愣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
  吴玮走到近前,从他的手中接过茶壶出了门。不多时又拿着茶壶回来,在茶碗中倒了些热茶。
  “喝吧。”吴玮淡淡的说。
  曲柏言拿起茶碗,却没喝,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茶杯中冒着的热气,熏得他眼睛疼。
  “我才回来,就听说了你的事。”吴玮看着他说道。
  曲柏言点点头,紧紧地握着杯子,笑了笑。
  “你会带我走,是么?”半晌的沉默后,曲柏言忽然开口。
  “我答应过你,都能办到。”吴玮说的声音不到,却满是坚定。
  曲柏言觉得鼻子酸酸的,抬起头问道:“什么时候?”
  “我还有事要办,不过我肯定会带你走的。”
  “我就像是个毒药一样,谁都不敢去接。”曲柏言苦涩的说,他却是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吴玮从曲柏言的手中拿过杯子,在嘴边吹了吹,又递回他的面前,“别想太多了。”
  曲柏言喝下水,觉得喉咙舒服了不少,淡淡的说:“没想到我最后相信的人是你,那你千万别负了我。”
  吴玮拉过曲柏言抱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
  曲柏言味道一阵芳香,顿时让自己觉得安心,好像所有的一切他都不会再想了,一切都过去了,很是安静的在吴玮的怀中睡了过去。
  汪诚羽没有再来,也没有让人带来口信,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因为被包夜,曲柏言也不能接别的客人,却也可以好好的调养身子。
  鸿霜和小凤舒抽空就会来伺候着,田大壮也是经常来到曲柏言这儿陪着,虽然傻里傻气的说着一堆别人听不懂的话,倒也让曲柏言觉得舒服不少。
  夜里,曲柏言听到房中有响动,刚探起身,脖子上就被架上一把冰冷的东西。
  “是谁?”曲柏言此时完全从睡梦中清醒,颤抖的问道。
  “谁?头牌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这个声音曲柏言听过,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房中太黑,虽然借着月光能看清这人的轮廓,却见不到脸。
  有人点亮了烛台,曲柏言这时才看清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慈凤轩的诺辛!
  诺辛见到曲柏言瞪圆的双眼冷笑道:“怎么样?头牌想起来我是谁了吧?”
  “诺辛。”曲柏言皱着眉说道。
  “不是说要取我性命么?怎么现在这情况是相反的呢?”诺辛说完将刀架紧了些,曲柏言的脖子上顿时出了一道血印。
  “你来杀我?”曲柏言不敢置信的问。
  “因为我看不惯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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