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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们杂志社有情报部。”黄维耸耸肩,开着玩笑。
谁知道这句玩笑话居然让华紫深思起来,华紫喃喃自语,“也说不定……”
“怎么了?”黄维不放过一丝线索。
“额……”华紫看了一眼黄维,“据说,真的只是据说,我们杂志社是有黑帮参股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黑帮!”黄维眼前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枪支、雷管的来源似乎都明显了,黑帮仇杀!“谢谢你!”黄维激动的紧握住华紫的手,“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说完,就跑出了办公室,急急忙忙打电话,“明叔,帮我调一下本市黑帮的资料,那个XX杂志社和……”
“哦……”华紫懵懵懂懂的看着黄维,直到他跑出去才醒悟过来,对着过道大喊,“我晚上睡哪里啊?!”
过路的人无不侧目,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含蓄一点……虽然原因和他们所想的千差万别,但却是结果却是相同的。华紫最后睡在了黄维家里……因为他家里还有一个职业为军人长期不回家的姐姐的房间……但是,咳咳,总有些人会想歪(作者:不是我!)。华紫睡在黄维家里的原因基本归结为:小女生怕黑帮报复,寻求警察叔叔帮助。于是,两人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再写他们两个,这个都要演变成言情小说了……作者无奈之==
作者有话要说:
☆、恩仇
“本庭宣布,被告章山琳女士(既谭歌妈妈)获得其子谭歌的所有遗产,符合实际,理由充分……”严肃的法官宣布着最终结果。一切尘埃落定。
“我不服!我要上述!”谭歌的奶奶处着拐杖阵阵响。一旁的爷爷拉着她的手,摇摇头,示意算了吧,谭歌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律师实在是太厉害了,就我们两个老头老太太斗不过他们的。她何尝不知道老伴的意思,但是她就是不服,真不知道这破法律到底乱写了些什么!凭什么只有谭歌她妈才是什么第一继承人?她还是谭歌她奶奶呢!这东西不就该大家平分么?什么叫不具有赡养的财力与精力,所以可以不对他们履行赡养义务?谭歌她妈难道就不是她家儿媳了?谭歌的奶奶气愤不已,却无可奈何,这个法律真怪!谭歌的奶奶狠狠的剜了一眼对面风度翩翩正在接受谭歌妈妈感谢的眼镜年轻人。
谭歌妈妈对义务帮助她的小赵不知道如何感激才好。前几天,这个年轻人就来到她家里说要帮助她,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他走错了呢。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准备让他试一试。谭歌妈妈实在是没什么多的积蓄请得起一位有名的律师。谁知道,这位自称小赵的男子口才不是一般二般的好,说得对方的律师哑口无言。谭歌妈妈基本没怎么出面。
而且宣判之后的后续的工作也是他接手的。谭歌妈妈实在是好奇,这个斯文的年轻人怎么就那么热心肠的帮助自己呢?“小赵啊,你就直说吧,为什么你这么热心的帮助我呢?阿姨给你钱,你也不要。”谭歌妈妈送上一杯热茶给送文件,顺便小坐一下的小赵。
“因为,我认识谭歌。”小赵喝一口茶,就放下了,“阿姨,这是所有的文件。你要保管好。”
“你们怎么认识的呢?”说道谭歌,谭歌妈妈就激动了,她对儿子的这几年确实了解甚少,“认识几年了?难道你们是……”
“不是的。我们认识时间也不是很长。”小赵笑笑,说到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阿姨,你相信存在灵魂么?”
谭歌妈妈呆了一下,很快微笑的看着窗外的云彩,“我相信。”
“请好好看看这封信。”小赵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信放在桌上,“阿姨,我走了。”
谭歌妈妈疑惑的看着小赵,突然想到什么,急急忙忙的拆开了信。
妈妈: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很抱歉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不孝不能给你送老了。以前你所说所做都是为我好,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我让你失望了,我不敢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能安心,不要再为我生气。
小赵是我一个的朋友,我拜托他,如果我有什么意外他会帮助我的。你要相信他,有什么法律问题找他就好了。
你以前总对我说,人啊,不要太贪。儿子现在理解了。我只想要你现在好好活着,平平安安过好每一天,不要为我担心,你儿子在哪里都混得开。你要代替我活得更好,不要不舍得吃,不舍得穿的。你现在也算是一大款了。
最后,祝您长命百岁,万事如意。
下辈子我们还做母子,你做儿子,我做母亲。
儿子谭歌绝笔
实属转凉的夏末,窗外已经临近死亡的知了悲鸣着。就像窗内的那声嘶喊,“小歌……小歌……”。谭歌妈妈心中是止不住的悲伤,抱着信纸泪如雨下。
“妈,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谭歌摸着透明的窗户,喃喃自语,“接下来,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卫寻修,你该为你之前所做的付出代价!”
谭歌为他和卫寻修之间扭曲的关系感到不知所措。只见面数次,但谭歌不知道为何对卫寻修有一种莫名的依赖。这种无可奈何与莫名其妙加剧了他对他的恨,他无法原谅自己对他的依赖,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去依赖另外一个男人,即使他是GAY。世界已经抛弃他了,没有人类还可以看见他,唯一可以接触到他的人类却是自己最恨的人。这是多么悲伤的境地。
如果一个人在被给予希望之后受到打击,他会绝望。谭歌对于公正绝望了。逃过一劫,却没有逃过卫寻修,死在他的手里。谭歌心里怨气很重,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他死。拼命挣扎过后却是死亡。谭歌对于生的渴望都转变为了对卫寻修的仇恨。所以,他必须复仇。
在鳞次栉比的大厦里面,那座办公大楼依然那么突出。谭歌看着那个熟悉的窗口,默语:卫寻修,游戏开始了。
下午5:00立海大厦
谭歌看到了忙碌的人群。他回到了十层事故发生现场,他看到了正在进行笔录的一个人。
“王语嫣,是吧?”那人认真的盘问着小王。谭歌眯着眼看着这幅场景,就他所知,小王——也就是王语嫣——是青海帮的一员,她当时在现场,算是行凶者之一,警察还没有发现她的可疑么?
“是的。你是?”王语嫣拿着资料,脸色不太好,很是疲惫的样子。
“黄维。”名叫黄维的警官拿出证件给王语嫣看,“警察。就上次的事情,想要问一问情况。”
“哦。”王语嫣揉揉太阳穴,“我会配合的。”
“你在会议当天,是最后一个在会议中途出去的人。有什么异常么?”黄维看着王语嫣。谭歌看着这一幕,抿着嘴。他知道下面的话都会是谎话。
“唔……没什么特别的吧……”王语嫣不确定的说,“我开门,走到洗手间。厕所里面似乎没人。”
“似乎没人?”黄维疑惑。
“女士的厕所都是单间的。门都是掩着的,看不出有人没人。我推了一下里面的一间,没人,就进去了。”
“有冲水声么?”
“女士这边没有听到。男士那边似乎有。”王语嫣说。
“什么都没听到?”黄维问。
“什么都没听到……不对啊!”王语嫣眼睛一瞪,“编辑部这个时候应该很闹才对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听到啊?”
黄维的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状,连声说谢谢,拿着东西就走了。王语嫣在他走后,表情轻蔑,一甩长发走进新的编辑部办公地点。
谭歌看着自己手中的现身水,默默的想:或许他可以帮助案件的进展再进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内幕(上)
“大家,现在讲自己所调查到的资料汇总吧。”黄维知道这次的会议很重要。他主要负责调查立海大厦人员的部分,同时也是专案小组的组长。
老张离他最近,也是第一个发言的。“XX杂志社本身与小刀会有联系。它的股东之一是小刀会的元老——张三。可以这样说,XX杂志社其实就是小刀会明面上的一个机构。小刀会与本地的各个帮派都有不同程度的仇怨。最近的一次,是与一刀平为地盘问题混战。编辑部幸存人员的资料都已经查清,没有问题。倒是死者里面有原青海帮的人员陈炎,和小刀会的人员。陈炎已经被逐出青海帮。所以此次事件应该与他们无关。”
小王紧接着说,“炸弹确实是安装在电视机上的。只要有人按下打开电视的遥控板,炸弹就会爆炸。现场有找到万能遥控板,大概在门口的位置。也就是说,最后凶手打开了电视,然后炸弹爆炸。有证据显示,电视机在前几天已经送去修理并没有拿回来,送回来安装了炸弹的并不是大厦本身的电视机。送电视机的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据他所说,是一位女士请他到指定地点取的电视机再送到立海大厦来的。关于这位女士的信息,并不详尽。暂时没有查出是谁。”
……
“好吧,会议到此为止。”会议的最后结果,很让黄维头疼,所有证件都指向了一刀平。黄维皱着眉头,如果是一刀平所做,那么他们是为了什么?地盘问题吗?没必要弄到这个地步不是吗?黄维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他没有查出来地方。他叹了一口气,收拾好文件,准备走出已经空无一人的会议室。
“黄警官,是吗?”会议室的后门出现了一个秀气的青年,带着宽大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边脸。
“我是。”黄维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这里是非警局内部人员不能进入的地方,他居然能悄无声息的进入,黄维暗叹自己的大意,“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事吗?”
“我吗?”年轻人用手指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黄维,“我只是想要改正自己的一错误。黄警官,你还记得立海大厦的那个报警电话吗?”
黄维的手摸向后腰的配枪,他从心底里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相信这个陌生人的感受,但是他所受到的训练让他本能的防御着,枪上有消声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年轻人摘掉了他的帽子,露出他本来的面貌。黄维一时间想不起他是谁,但是那双眼睛如深井一般深邃的眼睛是那么熟悉,或许他们曾经擦肩而过。“我所告诉你的都是真相,至于你怎么去查证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黄维看着那张有些灰暗的脸庞,这个年轻人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并不说话。他总觉得他会知道一些他并不知道的事情。
“立海大厦确实发生了枪战,但是并不是两个人。是一群人对阵一个人。输的明显是那一个人,他叫陈炎。而杀他的人是青海帮的人。青海帮的人最后杀掉了所有目击者。你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查到青海帮的人员出入,是吗?”年轻人说出来的事情是他们完全没有设想过的一个场景,黄维并不说话,实际上他也不需要回答。
“查查卫寻修吧。”年轻人抚摸着桌子,一脸怀念的表情,低声喃喃自语,“能够触摸的感觉真好……”
“那爆炸呢?”黄维眯着眼睛看着他,“如果你是目击者,请帮我们作证,好么?”
“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