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当心你的命。马上滚!”
袖贵妃美丽的脸上突然惨白,她收拾好衣服欠身退下了。
栾倾痕披上衣服,微微弯曲的头发滑过漂亮弧线的脸庞,整个人散发的气质霸气又忧伤。
聂瑶珈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完全没有发觉栾倾痕的靠近。
她身上除了花香,还有一股药香,这药香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栾倾痕微微笑了,这药他再熟悉不过了,想想,一定是母后给她喝的。
清晨,聂瑶珈醒来,望着自己布置的卧房,伸了懒腰翻身想继续睡,不过一会儿,她腾的坐起来,首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整无缺,可她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安子!”
小安子跑进来,“娘娘,您醒啦!”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小安子一听这问题乐了,“当然是皇上送您回来的。”
“什么!他会送我回来?我怎么不记得了。”聂瑶珈绞尽脑汁的回记忆,最后放弃,总之没与他发生什么最好不过。
“好了,你出去吧。我再睡会儿。”说完就倒下。
小安子还想说什么,看皇后已睡下,只好退出卧房,坐在正门的门槛上回忆起昨晚。
栾倾痕横抱着睡沉的聂瑶珈穿过蜿蜒的路,偶有侍卫军经过不敢出声的下跪,送到浮尾宫的时候,小安子当时都愣了,栾倾痕当时的神色像是怕心爱的东西破碎一样,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拉上被子。
小安子回忆到这里,不明白的问:“可皇上为什么没和皇后……”圆房呢?早早的把皇后送回来了一定没有发生什么事。哎,这男人女人呀。
后宫之主 015 当我是病猫?
聂瑶珈清静了几日,栾倾痕也没有再诏她。
可在一个宁静的午后,一个可怕的谣言直逼浮尾宫。
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不过这两个谣言被人以讹传讹连系在一起了。
聂瑶珈亲耳听见两个宫女经过花园的时候说的。
一个说:“听说皇后侍寝,但龙榻上并未见红呢。”
另一个说:“那是因为,皇后之前陪大皇子睡了一夜。”
就这样,聂瑶珈将那两个宫女抓回了浮尾宫。
两个宫女,一个叫敏生,一个叫燕儿,她们委屈的跪在聂瑶珈的脚尖前。
“娘娘饶了奴婢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燕儿苦苦哀求,希望皇后心软放了她们。
小安子上前怒斥:“你们啊你们,宫里是什么地方,不懂祸从口出的道理吗?”
聂瑶珈倒轻松的问敏生,“你说,是从哪听来的。”
“回娘娘,奴婢是听洗衣房的环儿说的。”
“那燕儿,你听谁说的。”
“回娘娘,奴婢是听司膳房的孙太监说的。”
聂瑶珈点点头,“小安子,去把这两个人传来。”
小安子将二人带来,聂瑶珈再次从他们嘴中查是谁传言的,一追十,十追百,等到傍晚的时候,已有百来号人跪满了浮尾的宫的院子。
聂瑶珈不仅叫来了景心殿昨日当值的太监宫女,还把那天寻找大皇子的人也都叫了来。
追根朔源,景心殿的一个叫青儿的宫女被指,她无法说出是听谁说的,只顾在那里求饶。
“哼,本宫好欺负吗?怎么没听见你们传别人,竟然在本宫头上撒野!我看你们都嫌命长了!”聂瑶珈怒气冲天的样子,真让人觉得她气势十足,随便指一指谁,谁就要没命了。
几百名跪着的人已吓得不敢再出声,聂瑶珈又问大皇子身边的人,“你们还是说了不该说的。”
“娘娘,我们没有,其实大皇子这几天还是老样子,所以我们并没有去禀报皇上,连皇上的面也没见着呀。”
“噢?那你们……那晚寻找大皇子,可有碰到谁?”
“这……我记得,碰见过一个包着头巾的宫女。”一个太监依然还记得那人的样子。
聂瑶珈想了想,“小安子,我有件有意思的事要你去办。”
(嘿嘿,女主不是善男信女哟)
后宫之主 016 一夜震皇宫 上
正值深夜,那几百宫人就在那里跪着,个个心里都暗叫着苦,但没人敢吭半声。
聂瑶珈就坐在院里乘凉,等着小安子回来。
片刻,小安子溜溜的跑回来,向她暗示事已办成。
聂瑶珈笑得别有深意,“小安子,跟在我身边,你的胆量变大了。”
小安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青儿,你编造谣言,本宫怎么饶你!小安子,带上他们所有人,本宫要去找那个带头巾的当面对峙,看看她有什么话好说。”
令一下,所有人都起来跟在聂瑶珈的身后,朝小安子领的方向走去。
卢秀宫
锦美人刚刚要睡下,就听见凌乱的脚步声,她从窗口一看,竟是皇后来了,还带了一群宫女太监。
她不得不出来迎接行礼,“皇后娘娘深夜来我卢秀宫不知有何要事?”
“没什么事儿,就是想找一个宫女,缘儿。本宫想问问她,有没有乱造谣言。”聂瑶珈自顾自的坐在上座。
“她哪敢得罪皇后呀,好吧,来人,去把缘儿从房里叫出来。”锦美人厉声厉色的。
“哎,本宫去找她,免得有人先交待了她什么事情。”聂瑶珈越过锦美人的时候,一脸的不相信她的表情。
小安子带着一群人进了缘儿等宫女所住的偏殿。
推开门,只见两具衣衫不整的男女睡在一起。
“缘……缘儿!”锦美人当场变了脸色,瞪着眼睛叫她。
缘儿睡眼朦胧的起身,看见这么多人,又发现了身边躺着的男人,她双手捂着身子,“不是,我没有!娘娘,我没有!”
聂瑶珈冷哼一声:“没想到啊,一个宫女居然敢私通男人,污秽后宫。来人,把她托到院里子重重的打。”
小安子叫上侍卫,把缘儿拉出房,摆上一个长凳,两个板子拎起来就朝身上打去。
“啊,皇后,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做那种事情啊,救我,啊疼……”她惨叫的声音凄凄沥沥,那群宫女太监盯着她的下场,仍没人敢出声。
锦美人拉出那个后来醒的男人,“你说,是谁派你来的!”她说着还狠狠看一眼聂瑶珈。
那男人整理好衣服,吓得挥手,“没,没有,这缘儿平日里对我早有意思。是她非要找我来,谁知我一来,她就……”
“我不信!”锦美人气死了,她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后宫之主 017 一夜震皇宫 下
锦美人并不是气缘儿受苦挨打,她只是气不过明明是有人陷害,她却不能指着聂瑶珈的鼻子说是受她的指示。
更何况,皇后在她的卢秀宫对她的人大大出手,自己哪里来的地位?今后在后宫,她还不被人笑话!
看着板子一下下落在缘儿身上,聂瑶珈上前几步,对施刑的人说:“留一口气,等喘过气来了,再打,再留一口气。”
众人暗暗哗然,惹了皇后的下场真是惨哪,想死都死不了。
“所有人都给我记住,在背后捏造谣言,中伤别人,都是这个下场。本宫要这宫女在死亡边缘打转,要她清楚,死过一回才会大彻大悟!回宫!”
“娘娘,青儿怎么处置。”小安子还押着青儿呢,他忙问。
“逐出宫去。”聂瑶珈想都没想的说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昂首阔步,凤仪威严。她不想如此方法对待人,但这深宫,我不踩你,却有人踩你,勾心斗角,步步艰险。
为了今后的清静日子,她今天不得不给大家一个下马威,有太多的事情不是她不能,或是不敢,而是若她要认真起来,她可不是软柿子任人捏。
第二天,宫里算是太平了,没有敢再风言风语。
太后差人叫了聂瑶珈去德悦宫。
金丝兽脑鼎的檀香丝丝缕缕,房里安静极了。聂瑶珈一进房,先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帝栾倾痕。
他像个受审的孩子一样站在太后的面前,见她来了,面无表情示意一个眼神。
“皇后,你昨晚闹得可不轻呀。”傅太后缓慢的说话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太后,瑶珈实在不能让谣言散播下去,那样对皇上和我都不利,也是为了卉国皇家着想。”聂瑶珈说得真切,语气里并没有狡辩的意思。
栾倾痕瞥了她一眼,还真是会说话了,他真不相信曾经的半字不识的皇后会突然说出这番话来。
傅太后哀叹一声,捻着佛珠,“那,你们如实告诉我,谣言里所说的,大皇子是怎么回事。”
聂瑶珈也心中暗暗苦笑,封得住众人之口,却难堵住众人怀疑的心,包括太后。
“太后,那天无意碰见大皇子,他一定要我陪着才肯睡下。瑶珈不奈,只好陪他,但也只是在桌上撑睡,那天也有宫女值夜看到的。”
“好,这本宫当然信你。也信大皇子。可侍寝过后,为何不见红?”
后宫之主 018 为何不见红
聂瑶珈偷瞄一眼栾倾痕,他像个木桩子一样呆在自己身侧,一话不吭。
搞来搞去,太后就是冲着她这个媳妇来的嘛,怎么不问问她儿子那晚干得好事,哼。
“怎么不说话。”
聂瑶珈实在不知怎么说,她那晚困得早早睡着了,哪里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用眼神示意栾倾痛解释。
栾倾痕微微侧了侧脸,回她一个装傻的眼神。
聂瑶珈有些生气,直直丢一句:“太后,您还是问一问皇上吧。”
太后又盯着栾倾痕,“皇儿,你又怎么啦?”难道,难道她的皇儿失去了男人的能力?不会吧,她见两人眼神混乱,担忧不断扩大。
栾倾痕不知道太后想到那里去了,“朕……那晚操劳政事过多,身体不适,未与皇后……”他微蹙眉头,一个眼神怪罪聂瑶珈把难题推到自己身上。
聂瑶珈还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什么政务过多,明明跟女人‘交流’过多。
“好了,不必说了。”傅太后摆着手不想听下去,拉过聂瑶珈的手,“你留下,本宫有话要对你说。”
栾倾痕一看没自己什么事了,马上说道:“那朕就不打扰了。”他看了聂瑶珈一眼便退下了。
傅太后重新面对聂瑶珈:“皇后,本宫给你一道任务。你务必要做到。”
“太后您说,我一定竭尽全力,付出一切的做到。”
“皇上在你之前有过不少女人,现在不能为人夫,这,这真是卉国的大不幸,本宫实在为卉国的皇室后代着急啊,皇上既然有此病,那我便请太医天天备好药,你替我送过去,但不要说这是什么药,就说是补汤好了,免得他喝起来心里不舒服。”
聂瑶珈彻底无语了,太后居然把栾倾痕想得……天啊,早知道她之前说话就不用说得这么足,什么竭尽全力,付了一切,话说到这份儿上,她想推托都没办法呀。
“是,瑶珈一定办到。”哼,让栾倾痕吃这种药真是痛快呀,盼望他早日精尽人亡。
一个宫女跑来禀报:“太后,皇后,大皇子出事了!”
“什么!他怎么了!”太后一急险些跌倒。
“他口里一直喊着皇后,然后翻墙的时候不慎滑下来,伤了肩膀。现在一直流血,但却不让太医苑的人碰他,所有人都不能近身。”
太后与聂瑶珈看一眼,两人一同前去朝阳宫。
后宫之主 019 两兄争一女
太后与聂瑶珈赶到的时候,朝阳宫里已狼藉一片。
栾倾痕也在,他只是站着看着栾沛离胡闹,不肯让人近身,左肩的血已浸透了他的衣服。
“走开!我要找她,我要找她!”当他不经意看到聂瑶珈的时候,突然就变安静了。
栾倾痕侧目看一眼聂瑶珈,“看来还是你管用。”
聂瑶珈走过去,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