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枫很清楚李承宇的隐藏之意,但他并不答话,只是瞅着喘息不停的鬼车,手指也跟着轻轻移动,却始终不曾放开对那处的桎梏。
李承宇见状立即提高了音量,唤道:“炎枫!”
李炎枫目光移动,眸间竟隐隐浮出一层暗红色泽,衬得他眼中神色尤为凶狠,似乎连本人也抑制不住那股高涨的负面情绪了一般。
李承宇却只平静地与他对视着,不见丝毫退缩。半晌,李炎枫眸中红色淡去,最终还是微微松了手劲。
想想又觉得憋气,便朝手中之物的顶端猛然按了一下。
“啊!”鬼车不由地轻喊出声,身体越发颤抖起来,一只手更是无意识地搭在了李炎枫伸过来的小臂上,不知是想叫停还是想让对方继续下去。
很快地,伴随着鬼车勉强压在嗓子里的呻吟声,一片湿意在李炎枫手上扩散了开来。
“唔……”鬼车的神智依旧有些恍惚,此时的他早已把警觉心丢到了九霄云外,对外界的感知度也绝对降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直到李炎枫抽回手臂,随手拿过纸巾擦干净那些液体,他才算是清醒了过来。
“你——”
“哥,”李承宇截断他即将出口的话语,轻笑道,“你自己都没能忍住欲望,又怎么可以指责我们是错的呢?”
被堵得哑口无言的鬼车:“……”
“如何?”李承宇问道,等着他把心里的疑惑全部倒出来。
鬼车晃晃脑袋,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抵触这种事,所以临时找来充数的理由总是站不住脚的:“这个和你们说的那个是两码事吧,程序根本不一样。”
“不一样?”李承宇一只手绕过鬼车脖子,抬着下巴将他的脸扭向自己这边,令一只手则滑了下去,一颗颗解开他上衣的纽扣。
李炎枫也默不作声地伸手过来,自他的锁骨处开始,逐渐往下摸。
鬼车目前仍是身体受制状态,不过他也不打算离开,事已至此,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套上“临阵脱逃”的罪名,否则自己以后就更没地位了。
“你们……”鬼车虽然无法低头,但身上可是感受的一清二楚,先是有凉意渗进毛孔,再是有两只手先后挨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却专挑着自己觉得痒的地方下手。
谁知李承宇再不给他说话时间,固定住他的下巴后便吻了上去,与李炎枫不同,李承宇的唇可谓是极尽缠绵,连之前他嘴边沾上的血迹也一并温柔地舔去,卷进了自己嘴里。
状况怎么变成这样了?鬼车眨眨眼,双胞胎一连串的动作着实让他有些应接不暇,反应似乎也跟着迟钝了半拍。
李承宇吮了吮鬼车下唇,模糊道:“闭上眼睛。”
然而没等鬼车消化掉他的命令,就觉得两处乳首被人狠狠捏住——
“喂!”鬼车浑身一哆嗦,挣开李承宇,扭回头就看见李炎枫正饶有兴味地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揉弄着,偶尔还用指甲戳来戳去。
抿抿唇,李承宇也不生气自己被人搅了局,只在鬼车耳边道:“男人与男人,的确是有不同之处的,哥要不要试一试?”
“是么,”即使鬼车未经人事,这么久了也足够他察觉出两人的游刃有余,遂冷哼一声,道:“你们找别人试就好,我没兴趣奉陪。”
此言一出,不止李承宇,李炎枫都忍不住挑起了一个笑容。
“哥,”李承宇促狭的道,“你在吃醋?”
——没经大脑说的话,往往出自真心。
可惜当事人完全不在状态内,略感奇怪地反问道:“什么醋?糖醋里脊那样的?”
“……”刚染上了点暧昧色彩的气氛顿时被冲得一丝不剩。
小九吃货的本质真该改改了,再不济也得学会分辨正确的发作时机。李承宇决定不再废话,直接环住鬼车的腰,将他往上提起了一点距离。
“?”鬼车满头问号。
另一边的李炎枫却已然明白,立即探身,顺势拽下了他的裤子。
“我们可只有哥一个人,”李承宇往鬼车□那个凹陷处伸进一个指节,状似委屈的道,“不像你,坐享齐人之福。”
“拿出来,那里是我大——”鬼车挣扎,“唔唔!”
李炎枫捂住他的嘴,接着冲李承宇道:“这回让你先。”
李承宇也不客气,解了自己的皮带,压住鬼车的腰后就开始缓缓朝那处温热柔软的小口里挺进。
明明表情那么温和,□却任鬼车如何喊疼也不停止动作,直至全根没入。
……
撞击声与喘息声响起,交织出一室春、色。
作者有话要说:这已经极限了,最近严打,后续大家自行脑补吧~
我没用“拉灯,省略1000字”之类的,所以这可不是坑爹哈。
26
26、交易 。。。
于是很顺理成章的,就在开学第一天,三人集体翘掉了大学生涯的第一次班会,甚至于连书都没能去领,还是双胞胎事后特意通知许飞给帮忙送了过来。
自中午柳如云离开直到傍晚夜色降临,从客厅单人沙发转至浴室狭窄空间,妖精打架这种事,果然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人的潜能。
当然,心满意足这四个字主要是针对双胞胎而言的,至于鬼车,基本上中途就不行了,毕竟……呃,身体素质不过关。
二楼鬼车的卧室内,被调低了亮度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床铺上。
“你们,还不滚到一边去。”鬼车嘶哑着声音道,他嗓子已经在冒烟了,火烧般的疼。
餍足的双胞胎终于不再进入他的身体,但不带情、欲的小摸小捏却仍再继续,扰得浑身酸痛、正直挺挺僵在床上的鬼车心烦意乱。
李承宇闻言用食指点了点他的后颈:“谁能想到你叫了那么久都不停。”
“吵死了,让我一个人歇会儿,”鬼车舔舔嘴唇,注意到李炎枫意图去取床边的水杯,他只得又勉强使用起严重受损的喉咙,道,“不喝,别动。”
上次、还是上上次……总之是浴室做的那次,他可是不小心被呛了好几口水,若非李承宇及时把手脚无力的自己捞起来,恐怕还会灌进去更多。
再者双胞胎也有记得让他喝水,虽然用嘴直接喂这个方式比较奇怪,整的他好像植物人生活不能自理似的。
总之,一晃肚子都能听见里面水声的鬼车是绝对喝不下了,但关于另一样生理需求,他却是记得十分清楚:“饿,等会吃饭。”
“……”李承宇无奈地替他拉高被子,吃货这个特点看来他是改不了了。
现在的时间是七点过二十分,干脆直接叫外卖吧,李承宇套上外衣径自走出了卧室,反正鬼车也起不来,自然只能在家里吃。
终于能安稳地休息了,鬼车选择性忽视掉依旧半躺在自己身边的李炎枫,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就听见窗户“咔咔”响了两声,紧接着布帘被掀动,有什么东西快速地跃进了卧室。
“出去!”李炎枫轻斥道,可惜为时已晚——
又怎么了?感觉到被子上蓦地加了重量的鬼车撩起眼皮,霎时与蹲在床边的白琮来了个“深情”对望。
——啧啧,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白琮朝他呲呲虎牙,一张猫脸扭曲得极是怪异,幸亏我没带着小绛一起回来。
少说风凉话,鬼车不耐烦道,我累死了,你没事就闪,有屁快放。
——我可不是来找你拌嘴的,白琮抬爪在干净的被面上按了个灰印子以示不满。
嘿嘿,鬼车突然幸灾乐祸地眯起眼睛。
“喵喵!”白琮四只小蹄子一阵乱舞,它被李炎枫捏着脖子提到了半空。
赤、裸着上身,仅着一件薄裤的李炎枫晃晃手腕,极其不悦地扫了眼那处灰爪印,扬起手臂就要把白琮扔出窗外。
鬼车也不拦着,兀自伸指去弹被它弄脏了的被子——好不容易能有个短暂的休息时间,不曾想可被这只小混蛋搅了局。
——等等,你听我说,白琮在李炎枫的手中挣扎不休,传音的语速更是飞快,最近A市的许多地方都有灵力波动存在,我猜测和那天偷袭小绛的人脱不开干系……系……系……
“喀!”李炎枫利落地合上窗户,落锁拉帘,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
看着白琮伴随着最后一句话的回音消失于窗外,鬼车吃力地翻了个身,把脸冲向了房门那边的位置,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估计晚饭应该快到了,再睡也没什么意思,腹中响成一片的鬼车尝试着坐起来,结果那处传来的疼痛立刻使他的五官皱成了一团:“咝……”
“别乱动,”李炎枫蹙眉,伸手探进被窝,小心地搂过鬼车的腰,用半抱的姿势将他扶起靠坐在床头,“饭又不会少了你的,急什么。”
“喂,”有个问题在鬼车心中盘旋许久了,遂带点郁闷的道,“擅自定义别人可是件很失礼的事情。”
李炎枫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完全不理会他的抱怨,只专心取过睡衣给他穿上,遮掩住了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
面对着那件被李炎枫抖开来的衣服,还想再问的鬼车身体早已先于大脑有了行动,习惯性举起胳膊,任对方熟练地替自己套袖、系扣、翻领。
这家伙总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明明主动权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对,鬼车很有些不平,故意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李炎枫那边,沉死你算了,他恨恨的想。
仔细拽整齐睡衣的下摆,李炎枫又往床头放了个软垫让鬼车靠住,再掖好被角,撑了个小桌子架在床上。
与他最后一道工序完成的同时,楼梯上也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鬼车的眼里瞬间冒出了某种疑似饿狼的绿光来,视线更是灼热的几乎要将门板烧穿才甘心。
地球的确不适合食魂为生的小九居住,李炎枫暗自摇了摇头,进入这具身体前,他怕是饿过不少回肚子吧。
轻轻推开门,李承宇端着一只碗和一个小碟子走了进来,看见鬼车那望穿秋水般的表情后不由失笑:“到底是谁消耗的体力比较多啊。”
“当然是我,”鬼车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可是让你们折腾了一下午,而且你们有被多次抬高双腿反折成两半吗?”
本意只是调笑他的李承宇嘴角抽了抽,与李炎枫擦肩而过,俯身将碗碟放在小桌上,他现在深刻怀疑鬼车到底明不明白那些行为所代表的具体含义。
“以后不许做了,你们自个儿憋着去。”鬼车坚决的道,并急不可耐地将舀了勺粥含进嘴里,已经炖烂了的口蘑配着细碎的鸡肉馅,鲜香绵软,入口即化,完全不会有难以吞咽的问题。
真是好享受,咬着勺子的鬼车满脸都是迷醉。
果然不该指望他那个榆木脑袋能起作用,李承宇在床边坐下,信手夹了个碟子上的点心来吃,待嚼得差不多了才道:“哥当时可是用腿紧紧圈着我的腰又哭又喊的,就差主动坐上来……这难道还不够说明事实?”
强忍住想要夺回那块点心的念头,鬼车悄悄把碟子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心不在焉的道:“什么又哭又喊?没印象。”
李承宇也不与他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