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本应该轻松克敌,可他却没有任何机会反攻。
单连云这才彻底放了心,在场的剑修轮对剑学传承的见识,绝对要数他最强;靖达的剑势其实是一浪接一浪层层累积而成,所以一旦让他拉开了架势,那么别人很难能破了他的势;对比二人的剑法,单连云可以肯定,靖达的确是有出自于剑家的一品传承!那么对于先前靖达的话,单连云这次放下了疑心。
二长老在一开始便让靖达抢了先机,此时靖达的剑势一开,更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此时已经被靖达压制的只能苦苦的支撑;好在靖达也没有为难,一套剑诀并未完全使出便收了手,当然你要说他是想藏住几分实力,也完全正确。
“二长老,你输了哦。”靖达依旧是一副痞笑,气息平稳似乎刚才如同战神一般威猛的是旁人。
二长老笑着摇了摇头,“靖达不亏是我剑家的希望啊,老夫输的心服口服。”二长老是个直爽人,没那么多小心眼,输了便是输了,更何况靖达还是他们剑家未来的家主,这输的更是应该啊。
靖达一扭身,迅速走到了还在发愣的关越辉的身边,一脸得色的问道,“小七啊,我帅么?”同时一只爪子悄悄的伸到了关越辉的腰后,还故意往下移几寸,摸了上去。
关越辉扭转视线,看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洋溢着地痞流氓气的男子,果断的揉了揉眼睛,刚才一定是脑袋进水了,眼睛抽筋了,才会觉得这个色狼很帅!一巴掌拍开了屁|股的魔爪,走到了另外一边,他可没忘记,刚才就是这个男人胡说八道,让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的!
靖达毫不在意,腆着一张笑脸继续黏了上去;韩风偷偷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暗自摇了摇头,果然啊,爱情就是百炼钢成绕指柔的过程,只是……韩风很想不通,越辉从小在他们这一代中都是个英雄沉稳的形象,他怎么就这么容易受了呢?
“韩风啊,我们宗还没订出去的没几个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呢?”淼羽飞上下打量着韩风,还时不时的和远处的关越辉做下对比,唔,韩风这唇红齿白俊美无双的小模样,一定能迷死不少人吧,这要是再拐带一个世家继承人,是不是他们慧升宗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韩风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果断的低头蹭到了文丹师的身后,没有大师兄和乐水的慧升宗太恐怖了,“那个……那个……单老掌门的比试马上开始了!”
这话一出众人的视线又都移回了场中,就连靖达也只是硬揽住了越辉的腰,便转而看向这边了。
单连云随意的负手站在了场中,双手都空空的并没有飞剑,而腰间也空空,连百宝袋都没有;大长老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老者,心中不断的揣测,难不成单连云还有其他可以藏飞剑的地方?心中有些不安的大长老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身侧子弟中的某人,那人微微摇了头,大长老只得继续狐疑的看着单连云。
不单是大长老,就连慧升宗的众人心中也都打鼓,关越辉更是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飞剑送过去,兴许是单老掌门的飞剑没了也不一定;倒是靖达的眼中精光一闪,轻轻的捏了关越辉的腰一把,小声安抚的说道,“静观其变,单老前辈此举定然有他的道理。”
“哼,你若是想认输,直接说出来便好,想我剑家也不会为难你们一个……”不等大长老嘲讽的讲完,单连云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呵呵,对你,老夫还是不要用剑的好!”单连云淡然一笑。
剑家众人再看向单连云的眼中已经充满了怒火和鄙夷,这个不识趣的乡野老匹夫算是什么东西啊,还敢在我剑家大长老的面前摆谱!
大长老也怒上心头,呵斥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当即抽出了飞剑,朝着单连云便刺了过去。
单连云没有动,不闪不避的任大长老一剑刺来!
眼看着剑尖划破空气,凌厉的剑气逼到单连云的面前,在众人的抽气声中,却猛的停滞了下来;关越辉松开了刚才不自觉捏紧的拳头,疑惑的看着单连云。
单连云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抬起了手,食指轻点大长老的剑尖,没有任何的剑气流转,甚至连灵力的波动都没有。
靖达瞳孔一缩,这是……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到了,大长老见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指便止住了自己接近全力的一击,再想起先前此人讲的话,脸上更是难堪!
单连云眼睛微咪,猛的扬手食指遥点大长老的胸口,大长老整个人就如同被一拳轰飞的沙袋一般,倒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土!
靖达垂下了眼睑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剑家的子弟们仿佛也被扑面而来的灰尘给刺激的清醒了,连忙跑去看大长老的伤势,却见他自己起身,并没有受伤一般,再望向单连云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二长老见大长老并无大碍,知道是对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当即便跟靖达示意,和大长老一起离开了。
望着剑家众人离开的背影和周围慧升宗众人欢呼的情景,靖达默默的走到了单连云的身前。
不等他开口,单连云便笑了,“老夫我也老了啊。”
靖达面色复杂,却也没有再开口。
那厢,杨绍冶状似不经意的蹭到了大长老身边,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四周,才悄悄的传音到,‘长老,靖达那小子要是一直在慧升宗待着,我们怎么办?’只要有靖达在,他们便很难正大光明的闯进去,更何况今天那个叫做单连云的老头这一出手,更是让他们心头悬上了一块巨石。
大长老微咪着眼睛看着远方,‘哼,不用担心靖达那小子,到时候自由他必须离开的理由,而那个姓谭的小子估计也不会那么快回来,只要我们提前布置好了,定然能逼出传承的!’
杨绍冶微微点头,故意慢了几步远离了大长老。
67章
已经是乐水被带走的第七天了;因为担忧乐水的处境;而且没有乐水在帮着锐炎调理,锐炎的实力仅仅恢复了五成;就算是在上次跟寒冰鸦对战让他对战斗又有了新的领悟;但这依旧不足以让他能战胜对方众人,更何况锐炎此次还是抱着必杀对方的心态;可是眼下,他却不得不提前动手。
“你现在去根本不可能替你伴侣出气;更有可能是送你自己的命!”骆哲空皱着眉头,伸手拦住了谭锐炎。
谭锐炎摇了摇头;“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我现在不去;他们回到了师门,就算是我全盛时期,也绝没可能讨回这笔账的。”昨天贸易会就结束了,赤炎剑宗的人今天就会启程返回宗门的,如果不马上去拦截他们,就很难再有出手的机会了。
骆哲空叹了口气,这几天谭锐炎的艰辛他也看着眼里,侧头看着躺在小床上的婴儿,骆哲空下了一个决定,“我陪你去吧。”
谭锐炎一愣,“你的伤……”骆哲空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最多是实力受损,可是骆哲空一旦动用灵力,那便只有加速自己的死亡!
骆哲空倒是轻松一笑,“你伴侣的伤势很重,就算是有寒火鸦找地方帮他疗伤,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赶回来了。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成全你们,而且……”骆哲空叹了口气,看着婴儿,“这孩子将来也需要拜托你们了。他,是我伙伴的孩子,一次任务结束,我们遇到了意外……他的父母给他起了名字,叫秦宝儿。”将装着药的百宝袋放在了婴儿的身边,骆哲空转身拍了拍谭锐炎的肩膀;“走吧,再晚了他们就跑了。”
谭锐炎深深的看了骆哲空一眼,“我和乐水一定会把他当成亲生孩子抚养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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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啊,不要不高兴啊,再过几个月咱们炎上国主城会有一场比这个盛大百倍的贸易会,到时候为师一定会带着咱们小嫣儿去挑选,看上什么买什么,好不好?”老者一边哄着自己的徒弟,一边跟着大队御剑飞行,他们才刚刚启程。
“哼!我就想要那个!别的都不要!”那名叫嫣儿的俏丽女子扁着嘴,非常的不高兴。
老者叹了口气,“嫣儿啊,你给他们下的药,那是招寒冰鸦的药,这寒冰鸦太厉害了,而且又把他们的尸体都弄走了,为师也没有办法啊。”
“哼!我就是想让他们被狠狠的冻死嘛,谁知道那个破寒冰鸦还会把尸体也吃掉啊。”嫣儿觉得自己的委屈极了,先是看上的灵器被别人抢了,而后她的师兄师伯们又在那人的同伙手下输的很惨,还是自己聪明,假意撞了对方一下把引兽香种到了那人身上,可是任她这般算计,竟然还是没能得到那件自己心仪的灵器,这叫一向被骄纵的她如何能不气呢。
老者苦笑了一下,正想开口劝慰自己的徒弟,突然,异变横生!
一道人影迅速的横向穿过了赤炎剑宗的队列,在经过那名叫做嫣儿的女子身边时,还一把将她掳走了。
众人反应过来,连忙追赶,却被从天而降的一道充满着浓烈恨意和杀伐的剑气斩断了去路,不理会老者的呵斥,停了下来。
这边的人没有马上进攻,那边的二人也停了下来,正是谭锐炎和骆哲空。
“大胆!还不快放了我的徒儿!”老者怒斥着二人,“我们和你们又没有什么仇恨,你们掳走我的徒儿做何!”说这话时,老者的眼神有些闪烁。
骆哲空单手将被他用灵力封住了丹田和四肢的嫣儿丢到了一旁,也不理会老者,扯过了她的百宝袋翻找着什么东西,半晌拿出了几个瓷瓶,小心的打开了口闻了一下,“这个叫嫣儿的还真是歹毒啊,这几瓶引兽香引来的都是最残暴的那几种呢,唔,寒冰鸦还真是最好的一个了,最起码能是全尸。”
老者的心中咯噔一声,他知道自己徒弟使坏的事情对方已经知道了,那么自己徒弟落在对方的手里,哪还有好?瞥了一眼持剑阻拦其他人的谭锐炎,都是这个人,他怎么就没死呢!
谭锐炎自然不会知道对方的想法,刚才的那一剑几乎消耗掉了他现在一半的灵力,正趁着此时缓缓呢。
“我看,这个毒妇就让她也尝试一下她自己收集的引兽香是什么滋味吧!”对于这样一个女人,骆哲空着实提不起半点的怜香惜玉,也没指望谭锐炎会给他回答什么,随手拿出了一瓶引兽香直接就抹到了嫣儿的身上。
嫣儿惊叫的想要躲闪,对面的老者也瞪圆了眼睛,可是依旧没能阻止的了骆哲空,给人上完了引兽香之后,骆哲空转手就把人丢到了远处的土堆上,“既然你连石凶蚁的引兽香都有,那么你就试试这个吧!”反正那个叫嫣儿的女子现在被他的灵力封制,在死前都不要想再动一次了。
老者看着徒弟,闻着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地底的气味,知道已经为时已晚,怒视着骆哲空,“你该死!你该死!杀了他!都杀了他!!”
老者是赤炎剑宗花重金才请来的高级丹师,在宗门地位了得,如今他最宝贝的徒弟竟然当众被掳走惨死,倘若现在不卖命,他们这些人回去之后岂能在宗主面前讨得了好?各个心中都暗骂了一声晦气,那个女人自己不要命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现在还连累了他们……
谭锐炎是他们交过手的,自然知道厉害,如今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