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凑近了一听,果真吓了一跳。
“哎,你们说昨个的事是不是真的?”
“那是自然呀,那小狐狸精暗恋陛下好久了。”
谷雨的眉头跳了一跳,他很反感那个“精”字。
“是吗,可是,陛下好像不喜欢男人啊。”
“去,不喜欢男人,那七扇仙君怎么爬上床的?”
“额……那你们说,昨天,到底是谁在下面呢?”
“当然是那狐狸了。”
“不不,我倒希望是陛下,像陛下那么英俊的仙人,要是被压在身下,那肯定很有味道了。”
“去,陛下怎么可能,你想死了吧。”
听到这里,谷雨再也听不下去,因为脑子里已经开始YY了……
肥瑭他,脱了衣服躺在身下,应该会是什么表情呢?
谷雨想着想着,脸就彻底红了,他捂了脸,掉头朝鸰羽殿赶去。
☆、【求收】第十四回。鸾鸰品酒 (2686字)
谷雨来到鸰羽殿时,鸾鸰正在和洛允老君品酒。
他俩坐在案边的榻榻米上①,那案几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各种不同的酒香从酒瓶里飘出,直直钻进小狐狸的鼻子里。
谷雨敏感地皱了皱鼻子,这狐狸的鼻子特灵,对酒味尤其敏感,一闻就闻出来都是些什么酒。
其实小狐狸是个酒坛子,他年少时的“风流韵事”,至今仍让洛允老君记挂于心,就是那一次,谷雨在洛允仙境打翻了酒坛子,事实上,那坛子里早就没了酒,那些酒,早就让谷雨吃了干净。
百余坛千年花雕啊,他竟然全给喝了,喝了之后就发酒疯。谷雨的酒品十分不好,酒量不差,但只要一喝醉,就开闹,闹得人仰马翻,天翻地覆。
他这酒品,恰好和瑭衍相反,瑭衍那是酒量差,但喝醉了却不发酒疯,只是比平时看来更不正常些。
谷雨那次去洛允仙境,百余坛酒下肚,再好的酒量也得醉,所以,洛允仙境的好酒坛子都给他砸了。
老君那个心疼啊,直到后来,老君见了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今次谷雨正巧撞上饮酒的两人,兴奋得不得了。
鸾鸰手里拿着玉琼觞,人靠在案几上向后仰着,闭着眼,将酒杯高高举着往嘴里倒酒,那水柱如仙露琼浆一般流入嘴中。
谷雨就要流口水,他踮着脚跑了过去,狐狸头往鸾鸰的酒杯下一伸,张着嘴将酒水劫到了自己嘴里,惬意地闭上眼品酒。
直到那酒水流断,谷雨才睁开眼,只见鸾鸰黑着一张脸看着他,有一种想打死他的冲动。
谷雨擦了擦嘴,又舔了舔嘴角,笑道:“叔父好不惬意。”
鸾鸰还是黑着一张脸,他转头看了看洛允老君:“他来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可这老君只是一个劲儿地收拾那一桌子的瓶瓶罐罐,手还不停发抖,白花花的胡子跟着抖。
谷雨走上前,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伸手扯了扯老君的花白胡子,老君疼得立马放下手上的酒瓶子,去抢自己的胡子。
“哎呦!小祖宗,您就别折磨老仙我了,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哇!”
谷雨还一脸笑意地扯着他的胡子,拿起一杯酒,往嘴里灌:“谁说我要折腾你了?”他咂了咂嘴,“嗯,好酒,原来老君的好酒都藏着呢,我上次喝了那么点,也不稀罕了,嘿嘿。”
鸾鸰把酒又重新排开放在案几上,他倒了一杯桂花酒,递给谷雨。
“伤还没好,少喝烈酒。”
谷雨自然不听,夺下酒杯,喝了桂花酒,又去喝别的。
鸾鸰也随他去了,只是看着老君憋屈的眼神,有些心疼。
“别喝醉了。”他给自己倒一杯酒,“老君就随他去吧,这人劝不好的,何不放宽了心来饮酒?”
洛允只好作罢,叹了口气,也就不再多说。
鸾鸰道:“你今天不和我哥呆一起,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谷雨这才停下,端着酒杯红了红脸,继而转头问道:“你说,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鸾鸰皱了皱眉:“什么是不是真的,这会儿你不是应该高兴么,怎么想些有的没的?”
谷雨清了清嗓子,避开老君看好戏的眼神,凑到鸾鸰耳边:“我就是想知道,我和肥瑭是不是真的做了,那时……我睡过去了。”
“睡过去了?!”
“嘘,轻点,别让老头听到。”
说完,还瞥了一眼洛允,只见洛允笑得一脸高深。
“这么重要的时候,你怎么就睡过去了?”
“我也纳闷呀!想想看上次和肥瑭的那一夜,真的好舒服,可是第二次,我竟然就睡过去了。”
洛允老君放下酒杯,一脸高深。
“果真是没经验的黄毛小子。”
谷雨乜斜了一眼:“你个老头,你有经验?”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谷雨正了正身子,道:“你见过男人睡男人?”
“没见过,但老仙听说过。”
洛允说完,狡黠地看了一眼鸾鸰。
“你那叔父,倒是很有经验的。”
谷雨立刻钻进鸾鸰怀里蹭了蹭:“叔父~~我想听~~”
鸾鸰保持着双手张开的姿势,僵着脖子道:“你,你想听什么?”
谷雨又拱了拱:“听你传授经验~~”
“咳,你叔父我,哪有什么经验啊。”
洛允插嘴道:“怎的没有经验了,那些小倌都白上了么?”
鸾鸰的脖子又僵了几分,心道,你这死老头,有空一定折磨折磨你。
想罢,鸾鸰拍了拍谷雨的后背:“你先起来,我传给你,就是。”
谷雨坐直,津津有味地听了起来。
“首先,你想知道你是否和瑭衍做了,对不对?”
谷雨点头。
“那我问你,你那里疼不疼?”
谷雨摇头,随即又问:“哪里?”
“咳,就是那里啊。”
鸾鸰看了一眼他身后,谷雨也顺着他的眼神,转头看了看,傻愣了片刻:“我身后有什么?”
鸾鸰扶了扶额:“真是,跟你这黄毛小子怎么说啊!”
鸾鸰快要抓狂了,可是洛允那老头还在一边偷笑。
“这样,”鸾鸰喝了一口酒,“你知不知道男女之间行房事,应该是怎样的?”
谷雨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脑子里又浮现出瑭衍和那小妾一起脱衣服的事,红了红脸。
“那你认为,男人和男人之间应该是怎样的,必定要有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对不对?”
鸾鸰觉得自己好邪恶,竟然教小孩这些。
谷雨听了他的话,心里一跳:“莫不是,也要和男女的一样?”
鸾鸰点了点头:“是的。所以,完事之后,在下面的那个肯定会疼。”
谷雨想了想,茅塞顿开,但他又凑过去,两只狐狸眼眨眨眨:“哪里会疼?”
鸾鸰终于晕死在案桌上。
洛允老君笑得趴下,可谷雨还是一头雾水。
后来终于给他解释清楚了,老君也笑够了,鸾鸰终于在心里把自己给掐死。
谷雨很高兴,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在下面的那个,下次,还是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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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榻榻米:中国的榻榻米从盛唐时期传入的日本、韩国等地,传至日本后被起源于日本本土的榻榻米所吸收演变成为其传统房间“和室”内铺设地板的材料,成为日本家庭用于睡觉的地方。
咳,俺去查了一下这个“榻榻米”,原以为这是日本的专用名称,但俺惊讶又在意料之中地发现,这个东西也吸收了俺们唐朝祖先滴精华,唔哈哈哈(作者癫狂了=口=)。
☆、【求收】第十五回。鬼泣鸳鸯 (1971字)
那几日,谷雨的心情特别好,心情好了自然开始用功起来。
月老说要不断提高自己,所以他就天天躲在房里修炼,时不时地还下趟凡,给牡丹种子浇浇水施施肥。
那天他去仙云谷,一进谷就看见发了芽的牡丹,高兴地不知怎么办才好。又是浇水,又是松土,还在牡丹周围围了一圈枝桠,当做篱笆。
此时,一团黑雾从樱花林子里飘来,不,应该是闪来。随即,林子里刮起一阵阴风,黑色的烟雾消失,但那樱花殿高跷的飞檐上却立着一抹黑影。
那,竟是一个穿着黑衣华袍的男子。
凉风将他的衣袂掀起,在空中飒飒抖动。他的脸被吹乱的长发遮住,看不清表情,但那墨绿色的瞳孔中,却毫无遮掩地流露出见到猎物时的兴奋感。
跳动的眸子,紧紧跟着樱花殿前那个忙碌的小小身影,眼中的兴奋和焦躁感展露无余。
呵……就是这样单纯的仙子,像雏儿一般的纯粹,让我无法不贪婪。
凉风渐止,黑衣男子的长发终于落回原位,嘴角上那抹邪邪的笑意,也再遮不住。
谷雨弄完了篱笆,刚想坐下休息,就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迅速靠近。不等他反应,谷雨的腰就被人擒住,脖子上一凉,只听耳边传来轻轻的吸气声,似是在嗅什么气味。
“呵……这味道,真纯。”
谷雨转过头,只见一张妖媚的瓜子脸,紧紧贴着自己的脖子,嘴唇还在脖子上贪婪地吮吸。
谷雨一阵难过,想要挣开那人的手,不料身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谷雨低下头,顿时惊愕。
那缠住自己的,不像是实物,而像是一缕幻化的暗黑色魂魄,像蛇一般缠住自己的身子,黑色的雾气时隐时现。
那魂魄像是透明,却又散发着黑光,竟连着黑衣男子的上半身,若说是他的身体,却又没有温度。
“怎么了?”
蛊惑般的声音在谷雨耳边萦绕。
那人又缠紧了几分,嘴唇在谷雨的脖子上摩挲。
“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乖乖的,我就不会伤你。”
谷雨偏过脸,想挣却又挣不开,只觉得一股股凉意,从那缠绕着自己的魂体上散发出来。
黑衣男子的前胸贴着谷雨的后背,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捏住谷雨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这边。
随后,他伸出粉色的舌头,就像蛇吐信子一般,卷住了谷雨的唇瓣……
“唔……”
谷雨想要避开,却又无法动弹,只能皱着眉头,强烈抵抗试图入侵的舌头。
那人的舌头十分灵活,就像人的手一般,轻轻揉捻着谷雨的唇瓣,发出细碎的声音。
谷雨气息不稳,嘴唇被他撬开,那舌头立刻滑了进来。
黑衣男子得逞,迅速转换方位,自谷雨的后背滑到了他的前胸,下身的魂体渐渐隐去,幻化出人的下半身。
他手指轻轻一勾,就将谷雨的衣襟挑开,手指灵活入侵。
但就在手指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一阵风像刀片一般划过,空气被划破的尖锐声震痛耳膜。
谷雨身子一轻,腰被人托住,稳稳落在房檐上。
“你终于出现了。”
蛊惑的声音仍在耳边。
而另一头的房檐上,传来鸾鸰不愠不恼的声音:“放开他,不然你会死。”
那人搂着谷雨的腰,舌头卷住谷雨的耳垂,吮了吮。
“这么好的尤物,我怎么舍得放呢?”
说着,那人的手里幻化出一片蓝色的金属片,轻轻地刮在谷雨的脖子上。
那男子挑衅地看着鸾鸰,嘴角带笑。
鸾鸰的脊背僵硬,平淡的眸子里露出担忧之色。
“放了他,我跟你走。”
“哈,我要你做什么,我有了这尤物,还需要你么。”
鸾鸰靠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