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纵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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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纵七夜-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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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结果,我总觉得和柯霂临在一起,应该不会……我不知道真的要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该怎么办,我有些,有些…怕。
  “叶清,你怎么那么磨蹭?赶紧回去,不然老孟该去找咱俩了,草,我们竟然在王若雨那里坐了六个小时,这都快九点了!”
  我俩出了医院对面的居民楼,刚出去没两步,就看见老孟跟在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后面,匆匆忙忙的跑着,柯向他招了招手。他顿住了脚步,看见我们两个,脸色一沉。
  那群警察快速的穿过了马路,跑了过来,老孟紧紧地跟在他们的后面,却慢了些,我蹙着眉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扑到在了地上,身上有个人,恶狠狠地把我的胳膊拧到了身后,“说!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蹬了两下腿,怒道,“什么我在哪里?老子睡觉,你们怎么连这个都管?老孟,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先松开他!”老孟慢了两步跑了过来,压在身上的力道没了,柯霂临一把把我拽了起来,帮我拍了拍身上沾着的土。他看了两眼老孟,道,“我俩昨夜一直在一起,怎么了?”
  老孟神色焦急的很,他推了我们俩一下,问道,“我昨夜去你们的屋子了,没人!你俩到底去哪了?”
  “我们俩……”柯霂临垂眼想了想,道出了事情,指了指王若雨所在的那栋楼,“王若雨,罗蒙,云妮可以给我们作证。但是,老孟你一个人去问,这些人不要过去。他们现在也有危险,你们不能这么乱来。”
  “我草你俩他娘!到底是谁他妈的乱来?你们俩半夜跑出去做什么?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老孟。”我喘了两口气,“到底怎么了?”
  “除了死人,还能怎么?”老孟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往地上一摔,道,“这个人认识吗?他是你们以前住的小区的保安。”
  我一愣,这不是那山东口音的那个巡逻保安?不对啊,当时在值班室的老头不是说我们小区里面没有保安?
  老孟注视着我,慢慢道,“死了。昨天夜里。凶器在身边上,上面是你的指纹。”
  柯霂临摇了摇头,“不可能。老孟你也知道,这是陷害,以前叶清不就被陷害过一次吗?”
  老孟急的干跺脚,“以前那是犯人来自首了,你们俩才被放了!现在就我知道叶清是被陷害的,那能管个屁用?啊?我草,我让你们两个乱跑!现在都是证据,指纹也是叶清的,你俩昨夜去向不明,我知道了管个屁用!上面让抓人,我说了能算?我草……”他骂骂咧咧的往地上吐了口痰,又看了我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脑子还是晕晕乎乎,问道,“老孟,你刚才说,这个是我们小区的保安?”
  老孟
  点了点头
  “值班室,小区门口的值班室,里面有个七十岁的老头,他明明告诉我,我们小区没有保安的啊。”
  老孟一脸诧异,“老头?什么老头?”
  我一愣,说话也结结巴巴,“就…就是那个戴个老花镜,一小蓝帽子的老头啊!”
  “叶清啊…没有老头…这…你们那地方,今年都是新竞聘上岗的,都是小伙子,哪来的老头啊!”
  我觉得腿下一软,似乎踩在了棉花上。柯霂临扶稳了我,慢慢道,“那老头八成是伪装的。他给过你什么东西没有?玻璃水杯的或者什么能提取指纹的硬物?嗯?指纹是能伪造的。”
  我想了半天,猛然大悟,“电话!我拿了值班室的电话!本来没带钥匙想给你电话的,结果想起来你现在也没有手机了,就给挂了!”
  柯霂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我一眼,拉着我的胳膊,冲老孟道,“我去和你抓那小老头,让叶清在医院一个人呆着,抓到了那人,和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吧。”
  我一听让我在太平间小楼独自呆着,脑袋又大了两圈。谁知老孟摇了摇头,“这次不是我说了算,上面的人让我把叶清关到‘台场。’”
  “你说什么?”柯霂临在我胳膊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我有些不明所以,“老孟,台场是哪里啊?”
  “你闭嘴!”柯把我往后一扯,看着老孟,慢慢道,“老孟,你知道的,叶清不能去台场,就他这样的去了台场还怎么出来?”
  “我有什么办法?”老孟也在原地大叫,“你当我没跟上面的说过?但是管个什么蛋用?我能不知道台场是干什么的?你当我愿意把叶清送进去?”
  我听着二人的对话,头皮发麻,“你…你们说的台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柯转过身来,阴沉沉的看着我半天没做声,想是在想着什么法子。许久,他看着我,脸上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叶清,你有人格分裂!”
  “啊?”
  他热忱的穿过身去,“老孟,我有心理执照。叶清他疑似有人格分裂,他必须去五号接受检查,不能跟你们去台场。”
  老孟的模样也像是舒了一口气,他瞥了一眼柯霂临,舔了舔嘴唇,“你真的有执照?你可不能忽悠人,到时候你俩就得全一起进台场了。”
  柯霂临挥了挥手,“就在我的旧公寓。先把叶清送到那里,然后我再和你去取。”
  老孟点了点头,让我们两个上警车。
  老孟开车开得还是很稳。可惜我们的车后还跟着一车的武装警。我混混沌沌,直到上车了我才明白自己是又被人诬陷的进了局子,脑子里一顿的波涛汹涌。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想把脑子里全部的事情捋清楚了,可是现在却老是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歌声
  在脑海里面回荡。又想起云妮轻声细语道出的那个邪门的传说,后脖子就是一阵发冷。
  我在车上沉默了半天,倒是捋顺了几件事。如果云妮说的故事是真的,那么李亚楠死后的七天,也就是明日,又会出一条人命。其次,就是那个山东大汉真的是我们小区的保安,我被一个伪装成老头的人给骗了,那混蛋竟然还弄走了我的指纹,做了假证,诬陷我杀人。最后,就是,我要被送去五号。
  这五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还有他们刚才所说的台场。我在B市住了少说也要有二十余年,城里城外郊区几县,能去的地方也就去的差不多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两个地方?
  我下意识的抬头隔着铁条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片绿,走的是一条山路,盘旋而上。我心里一慌,“柯,这到底是要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啊?”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垂下头轻声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盘山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老孟拉着我下车,柯在我们的身后跟着。我看着这地方,果然明白了所谓的五号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山青无水,一片暗暗沉沉的黛色,地是土地,连水泥都没有铺上,进了层层森严的铁门防线之后,是几栋灰色的楼,周围的警员持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我站在有些发冷的土地上,看着那灰色的楼,耳朵传来的竟是从那楼里面发出来的癫狂的嘶吼声,疯叫声。
  我不可思议的转身看向柯霂临,“你把我送到精神病院?还是关押患有精神病犯人的精神病院?”
  “老孟,你让我俩单独说两句。”他垂头拍了拍老孟的肩,老孟点了点头,离开了我们几步远。
  我盯着柯霂临,耳朵里充斥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恐怖的叫喊声。
  “叶清,我没办法,不然你就要去台场。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一个单独的屋子,能保证你不受到别的伤害。但是,台场是什么地方?两个牢房,关了百名的犯人,你去那里谁能保证你不受到伤害?”
  “所以你刚才说我有人格分裂?为的就是这个?”我冷笑一声,“柯少爷,一会儿当着医生的面,我是不是也用发疯表演几下?”
  “你…别急。” 
  “我草,我能不急?你他妈给我关到精神病院!”我指着那传出声声惨叫的楼,“你想让我在这里呆多久?我他妈宁可去那台场!听着这些叫声,你能安安心心的待下去?”
  “别他妈任性了!”他眯了眯眼睛,“你以为我愿意把你关在这鬼地方?关在不是疯子就是杀人犯的地方?你当我想?那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当我没在这种地方待过?我没待过我那执照是他妈哪来的?”
  “你……”
  他凑了过来,手放在我的肩上犹
  豫了一下,然后加了力道,他靠了过来,“我帮你抓到那个人。我抓到他了,咱们就回家。”
  我失神的点了点头。
  之后叶清摆了摆手,和老孟坐着车绝尘而去。几个男护士把我带到了一间病房里面。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往里面探头看了看。一片白色。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窗户,发光体是天花板,看来上面嵌了灯。地板上是海绵铺成的,连墙壁都是软软的海绵,整间屋子没有任何的尖物,棱角。
  这么一看,确实看着安全。
  我刚想迈进去,身后的一个力道就猛地把我推进了屋子,撞上了门,接着是锁门的利索的声音。
  我坐在海绵地板上,靠在一面柔软的墙壁上面。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你不害怕吗?
  猛然间,一个滑腻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膜里。
  我浑身一激灵,猛的睁开了眼睛。
  面前蓦然出现一个绿呼呼的影子,在我的面前漂浮不定,轻柔的飘着,那影子绕着我来回的转着圈,我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哈哈哈,没用的,你看见的就是我啊,你……喜欢我的歌声吗
  湿乎乎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边上,我用手使劲的蹭着耳朵,“妈的!你是什么玩意!离老子远点!滚!”
  噢,生气了。为什么啊?
  绿色的影子冲我哈了一口气
  “你他妈是谁!”我猛的站起了身子,朝着那绿色的影子吼道
  我?我是那个给你唱歌的人啊!噢,不不不,我是那个给你唱歌的耳妖
  “耳妖……”我有些失声的喃喃着,耳朵突然刺痛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的刺进去,把我的脑子活生生的割开,我捂着头,痛苦的看向那绿色的影子,“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给你唱首歌啊
  来来来,我来给你唱首歌?
  唱首,你最熟悉的歌?
  来来来,我来给你唱首魔曲
  “老子不听!老子不听,老子不听……”我爬在地上,捂着头,疯狂的摇着头
  不听?不听也行啊
  来来来,我来告诉你一个听不见的办法
  来来来,跟着我说的做
  那个滑腻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它’疯狂的笑着,尖锐的笑声像是一把刀子
  来来来,我来告诉你
  哈哈,把耳朵…割下来
  把耳朵割下来,就听不见我的歌声了
  割下来啊!
  快割!!!
  “啊!”一声惨叫声,我身后的软墙壁剧烈的震动了一下,好像隔壁有人撞在了上面。这一撞,我被惊醒,身边没有绿色的影子。我擦了一把自己睡觉留下来的汗,还没定下神,隔壁又是疯狂的叫声,声声撕心裂肺。我实在受不了了,跑向门口,使劲捶打这那扇软门,“快开门!快开门!让老子出去!快点开门!!快点!
  !”
  我砸了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其实,就算是再软的东西,砸久了,手也会疼,也会破。我惊恐的看着那白色的门上沾了自己的血,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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