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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霪靡的进行著如此的情事,这边,杨穆怀里的少年已经弯腰小心的含住那还没有硬挺就已经无比巨大的分身不停的吞吐著。
另一只手摸索著自己的後庭,慢慢的插进一指,变换著角度开发著,慢慢的加入一指,少年感觉著嘴里的巨物在慢慢变大,一时欣喜的加速努力吞吐。
那边躺著的少年已经开始细细的呻吟起来,原来後庭已经插入另一名少年的分身,正不停的撞击著,少年躺在床上,手抓著床单,似是痛苦又极为快乐的高亢的呻吟出声。
‘恩──好舒服──再快一点──唔──’两个少年缠腻的吻在一起。
这边那个少年也已经开拓好身後的秘洞,直起身子,然後似乎欣喜般的慢慢坐下去,随著不住的喘息,少年的身体完全容纳了杨穆的巨大。
低吼一声,杨穆恶狠狠的顶上去,少年发出痛苦夹杂著欢愉的叫喊。
紧致的包围,火热的触感,让杨穆刹那间理智顿飞,直接恶狠狠的捅进去。
不断的加速,巨大的分身下面的圆球不停的拍打著少年白皙的臀部慢慢变红,意犹未尽的就著分身还在少年体内的姿势,猛的把少年按在床上。
噘著屁股,像狗一样的姿势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撞击,少年欢快的叫著,高昂著头,前面的分身激烈的颤抖过後,喷发出灼热的种子。
还麽有结束,在少年释放了两次之後,杨穆才一个低喘,把炙热的液体发射进少年温暖的肠道内。
完事过後,三名少年跪在床上看著已经穿好衣服的杨穆。
「你们以後留在这里。」
「谢谢主人。」
三名少年急忙口头,杨穆转身离去。
不耐烦的把玩著手里精致的酒杯,旁边坐著杨穆的表弟,风轻冷。
‘表哥,怎麽样,我找的人很美味吧?’有些傻得笑著,风轻冷可是很得意的,因为自己的表哥终於喜欢男人了,那样不就说明自己就有机会了吗?
眨巴著明亮的眼眸看著那个沈思的英俊男子,风轻冷扁扁嘴。
「不要这个表情嘛,怎麽表哥不喜欢我找的人吗?」
为什麽身下上著少年的时候,脑海里却想起那张含泪委屈的美丽脸孔,为什麽吃饭的时候总觉得怀里空空的。
好像再拥有那具柔软,全身散发著娇媚又不做作的身子,好想。
「我要救他。」猛的放下酒杯,杨穆突然说道。
第十一章
「什麽?你说那个什麽赦君是个蛇精?」风轻冷一拍桌子,随即立刻补充道。
「表哥我不许你去,那多危险。」一想到自己一直暗恋的表哥有可能为了什麽只见过几天的人丢了性命,风轻冷就觉得无比心痛。
「我再考虑一晚。」为了打发有些缠人的表弟,杨穆只好这麽说。
「你要想清楚哦,不许去哦。」说罢风轻冷不甘不愿的退出杨穆的卧房。
***
纤细白皙的身子,一只修长的纤长手指正抓著自己的分身,不停的侍弄著,一会儿用指甲小心的刮过分身顶端的铃口,一会儿整个儿握住上下运动,待到分身精神的立起来,甚至贴紧小腹的时候,少年停下把玩分身,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
翻过身跪在床上,上翘这臀部,少年拿出一盒软膏涂抹在後庭,并且慢慢的插入手指开拓著,待到能够深入两根手指不费力的时候,少年重新躺回床上,等著心爱的主人前来临幸。
没错,那个躺在床上的就是杨穆买来的男宠,今天点名要他,所以这个少年很开心的待在房间里自己做著准备。
片刻之後,沐浴完披著浴袍的男人带著一丝野性的气息慢慢推开门走进来,少年立刻下床,赤著身子跑到来人面前,端茶倒水,按摩身子,样样精致的做过。
「你多大了?」杨穆突然问著正在给自己捏腿的少年。
还在挺立著的分身,还有鲜红挺立的乳尖,一看就知道先前做过认真的准备。
「奴家十六。」少年乖巧的回答。
「来,做到我身上来。」心里想著什麽的杨穆慵懒的说著。
少年面上一喜,立刻小心翼翼的放下男人粗壮又细长的腿,开心的站起身子,小心的拨开男人身上的浴袍,露出火热的分身。
低下头含在嘴里,吞吐几下,舌尖在铃口打著圈,很快,嘴里的分身胀大,并且青筋暴起,少年站直身子,慢慢的扶住那火热的巨大对准自己的蜜花,身体慢慢下沈,少年舒服的吟叫出声。
先前润滑的膏药有些许媚药的成分,少年自己润滑过,早就有些忍受不住了,此时正好被火热的巨大填满,便立即满足的叹息般的欢快的叫著。
好大的分身,慢慢的坐下去,有慢慢的抬起臀部,逐渐加速,少年小心的控制著身子的平衡。
任由少年在自己身上控制著速度,杨穆低著头沈思著什麽。
知道主子不会很快发泄,少年一直速度不快也不慢的上下套弄著,不时的吟叫著。
後庭被胀大的分身充满著,酥麻的触感在肠壁上滑过,少年忍不住发泄出来,但仍旧不敢改变速度,上下套弄著身体里巨大的分身。
突然,想通了什麽的杨穆伸手握住少年纤细的腰,凶猛的捅进少年温热的肠道内。
「啊?──嗯──」加速撞击著,少年不停的叫喊著,分身也逐渐精神的立起来。
握住少年的要,凶猛的坐著活塞运动,然後抱起少年的双腿,让少年靠在自己身上,慢慢走回床边。
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男人的分身上,进入的更深,更彻底,狠狠的撞上那敏感的一点,少年受不了的叫起来。
「啊──啊──啊──嗯──啊──」
每走一步都叫一声,等走到床边,少年已经全身冒出细汗,身体变得粉红,不住的呻吟,趴在床上噘著翘臀,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加猛烈的撞击。
「吼──」低吼出声,释放今晚的第一次,把少年翻了个身,继续捅进那已经红肿的小穴内,在决定了什麽的同时,杨穆一晚上的交欢才刚刚开始。
第十二章
虽然被绑在床上不能动弹,但是胡丽还是满足的大睡了一觉。
为什麽会在半夜里醒过来呢?那是因为被饿醒的,那个恶毒的蛇精没有来送食物,胡丽就一直饿著。
感觉身子冰凉的暴露在空气里,胡丽恶狠狠的转动著头部环顾四周,可恶,没有人,连个活物都没有,自己的妖力被制住,要不然早睁开锁链跑掉了──
胡丽眨巴著狐狸眼自己委屈的时候,另一边的杨穆已经天刚亮就去马厩牵了马,向著赦君所说的那座山去了。
等到风轻冷起床去找杨穆,得知表哥已经离开时,风轻冷当即二话不说,也去马厩牵了匹马,骑上马就向著与杨穆相反的方向去了,管家在後面像提醒都没来得及。
***
「看来今天已经休息好了,那麽就开始吧。」冰冷的男人看著躺在床上精神的扭动身体的胡丽,冷笑著说道。
「你什麽时候,进来的,哼。」一想起不想理会这个冰冷的男人,胡丽就转过头,闭上嘴巴拒绝说话。
腿间的分身已经消肿,身为有些道行的胡丽,这点恢复能力还是有的。
伸出指尖拨弄著已经消肿恢复粉嫩的小巧分身,突然,狠狠的一揪。
「啊??──」身子猛的一坛,尖叫出声,胡丽可怜兮兮的瞪一眼那个突然把自己的宝贝分身扯的生疼的冷酷蛇精。
「你这个冷血动物,竟然敢如此欺负我,我──他一定回来救我的,到时候打死你。」气急败坏的大喊著,可怜的额分身颤巍巍的垂在双腿间,疼痛感还在持续。
「呵呵──」自喉咙里发出冰冷的笑意。
伸手抚上柔软的分身,在冰凉的手里细细的摩挲著,因为男人冰凉的手指温度暂时减轻了疼痛的胡丽仍旧不甘示弱的瞪著眼前自顾自把玩自己分身的男人。
「我本来就是冷血动物,而且,」轻轻扯起那小巧的分身,看著胡丽害怕的紧绷身体,这才继续把玩著,继续说道,「只要我在月圆之夜吃了你的身体和内丹,我就可以修成正果了。」
低低的嗓音有著说不出的魅惑,胡丽猛的摇头,甩出奇怪的念头。
要吃掉自己的身体?
「那你为什麽还要折磨我?」没有大脑的胡丽突然想起昨日的羞辱。
「呵呵,没什麽,只是想清洗干净你的身体,而且──」顿一下,继续说道,「我喜欢美丽又妖豔的,比如说在你身上隔开无数道血口,然後慢慢用油炸了吃。」
冰凉的指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均引起阵阵战栗。
「还是放进酒里浸泡三日,蒸著吃?」
赦君的话在胡丽脑海里不断放大,不断放大,最後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睁大眼睛惊恐的看著眼前修罗一般的男人,胡丽终於明白,妖怪就是妖怪,总是要吃人的,但是,他不是人啊。
剧烈的扭著身子,不安的感觉到男人冰冷的手慢慢滑上自己的脖子,然後一圈冰凉慢慢收紧,压迫著气管,慢慢的不能呼吸。
良久,赦君放开手,低头看著胡丽微弱的呼吸,发青的脸色慢慢变的红润,这才冰冷的开口道。
「这麽柔弱,看来,还是必须得先调教了。」
说罢,大手一挥,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盘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奇怪道具,胡丽看清楚之後,脸一红,又开始破口大骂。
「你这个畜生,说什麽要吃人,还不是玩弄。」
看著那个带著花纹的蛋逼近自己并且贴在後庭的蜜花开口处不停的大著圈,胡丽很没骨气的昏死过去。
第十三章
上山的过程出奇的顺利,杨穆在山下下马,运用轻功,不多时就上了半山腰,一处宽阔的平地,还有一处很大的洞口,有石门,两个人正在把守著。
躲在暗处观察半天,迅速作出判断,杨穆猛的窜出去,同时抽出宝剑,一招一个。
如果连看门的都解决不了,还怎麽救人,这时杨穆刚刚给自己下的赌注,很显然,他赢了。
石门没关,好像是知道杨穆要来似的,等著进了里面,经过两道石门,有侍女迎上来,引著杨穆进入里面。
冷哼一声,随著侍女又七弯八拐进了最内部,杨穆一一记下走过的路。
杨穆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宽阔的经过人工精心凿刻的天然洞穴,前方垂落著紫色的长幕布把整个洞穴分成两部分,另一边不知道是什麽。
杨穆下意识的想到,或许幕布後面就是自己思念的胡丽。
还没等杨穆抬起脚,那紫色如同紫罗兰美丽的幕布就缓缓向著两边拉开,显现出一张极大的,柔软的,全黑色的大床。
上面躺著的白条条的身子,逞大字型被紧紧的捆绑在床上的,正是胡丽!
只是杨穆想心疼万分的是,一条细水管正插入那紧致细小的穴口里,往里注著水。
那句白皙纤细的身子已经没有力气挣扎,腹部慢慢隆起,像是怀胎三月一般,竟有著奇异的禁忌之美。
不断的注入水,看著那苍白的脸色,杨穆终於忍受不住猛的冲过去,却碰得砸在石头上的触感,再冲,还是过不去,有什麽挡住了自己,却没有挡住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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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得再注点水,不然里面脏脏的怎麽吃。」赦君冷冷的说著,继续控制著注水。
全身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