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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赵晓乙忽然觉得心潮翻涌,一阵阵的不舒服。盘腿调息了一下也不见好转,刚要起身,一个年级大约有五六岁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进门就看着赵晓乙,只是那眼神冰冷的很,而且似乎带着怨恨。
“你是……”赵晓乙一句话还没说完,外面一阵骚动声响起,似乎是有不少人正向这里跑的样子。小男孩微微向外瞥了一眼,随即拍拍胸口,一口鲜血随即从口中涌出,甚至溅到了赵晓乙的衣衫上。男孩带着一丝胜利般的笑容朝赵晓乙哼了一声倒在地上。
不容多想,赵晓乙赶紧上前探了探男孩的鼻息,还好无大碍。赵晓乙赶紧取出一颗守元丹塞进男孩口中。
哐啷一声。小院的木门已经被轰飞,为首一个玄衣大汉站了出来,一眼看到赵晓乙和躺在地上的男孩,一个箭步过去一脚踹开赵晓乙将男孩抱起。
措不及防下,赵晓乙被直踢出三丈多远,一口鲜血喷出,比之男孩还要严重。
玄衣大汉将男孩交给身边人带走,脸色一凝,“赵晓乙,你知恩不报,竟敢谋害少帝!”
第23章 陷害
陷害
“我靠!”赵晓乙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看着那俯视自己的壮汉,老子到底惹到你什么了,让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老子。“你凭什么红口白牙污人清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害你那什么狗屁少帝!”赵晓乙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虽然不愿招惹麻烦,遇事能躲就躲,但是绝对不是怕事之人,眼前的事若不论个是非曲直,恐怕这口气也难以消弭。
玄衣大汉还未开口,身后一个深灰色的瘦小男子就跳出来大骂,“臭小子,别以为你服侍了帝尊几天就了不起了,这次你谋害少帝,就是帝尊也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你还敢在这里和甘将军大呼小喝!竟然还敢称少帝为狗屁少帝!你死定了你!”说完脸上竟闪过一丝奸笑。
这奸笑或许与他同个方向的各个侍卫看不到,但是赵晓乙却看了个真灼。脑袋恍惚了一下,仿佛什么掠过心头,难道是什么人想要陷害我,置我于死地么?
玄衣大汉抬手止住了灰衣瘦子的话,“赵晓乙,你此番作为已是大罪,就不要多做无谓之事,待的帝尊闭关结束,我自会前去请他老人家定夺!来人……”
“慢!”赵晓乙连忙喊停,“将军怎么就认定是我害了你所谓的少帝。我又不认识他,也与他无利害关系,凭什么去害他。况且,我在这小院中一直未出,这位少帝也是刚刚才跑进来的,我倒想知道,是谁未卜先知,带你们来这里抓我这个重犯的!”赵晓乙一番话说完,已经是脸色苍白,气息不稳。但是如果就这样被带下去的话,恐怕再无见天日的之时。
“不必废话。”玄衣大汉虽然也有怀疑,但还是一挥手让人敲昏赵晓乙,“等帝尊出来,自然有他老人家定夺!”
赵晓乙迷迷糊糊地在地牢中醒来,体内的伤已经好转,虽然气血运行还有些滞涩,但已经不大妨碍了。只是身上的绳子才是最麻烦的。是用一种叫做蟒金藤的藤条制炼后拧成的,除了不怕刀砍斧剁外,而且防火。在修真界一向有捆仙绳之称。赵晓乙不单是身子捆的严实,甚至连眼睛上都蒙了一块黑布。
“想不到以我的修为居然能被用上这种法宝,真是三生有幸啊。”赵晓乙自我嘲笑着。
“难过了吧!”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赵晓乙隐隐觉得耳熟。
“你是谁?”赵晓乙使劲在地上挣扎着,看的那人哈哈一笑。
“告诉你。帝君再过三天就要出关了。”来人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到时候就由他亲自审你。”
赵晓乙心一紧又一松,随后又是无尽的惆怅。紧的是终于要见到丹朱了,松的是这事终于要有个了断了。至于惆怅自然是担心丹朱究竟能不能相信自己,毕竟那位被称为少帝的,大约就是丹朱的儿子了。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儿子,不知道那孩子的娘是怎样的美人,才能配得上丹朱的魅惑到了极点的容颜。
来人看着赵晓乙那变换几次脸色的俏脸,越看越是嫉恨,“不过你倒是不用等他了。”
“什么?”
“哼哼,我是说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想杀我灭口?难道就是你陷害我?”赵晓乙听到那恨恨的语气,忽然脸色一白的想到这点。“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恨,你让我死也死的明白点!”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来人幽幽地说,“杀了你帝君自然要怀疑。但是如果你畏罪潜逃……哼哼!”
“那你……想放我走?难道你不怕我将来再遇到他?”赵晓乙心狠狠的一痛,“难道你想放我逃走的半路截杀我?”
“真是聪明啊。虽然这资质差的可笑,但这小模样还真是不错,难怪能勾引帝君!你放心,我一定要死的很痛快的。今天还不是时候,等帝君出来,我自然会放你走,到时候就是我们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只不过猫又很多只,但老鼠只有你这一只而已。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命大不大了。”语气中带着无尽的蔑视和讥讽,哈哈一阵狂笑就离开了,赵晓乙差点咬碎牙,混蛋,我若能活下来,一定要报此仇!
“混蛋!”赵晓乙知道这事必然是此人背后指使,只是他到底是谁,和自己又有什么仇恨不得而知。自己看明白的就只有一件事,后天若不能逃脱升天,等待自己的必然是一死。
三天一晃而过。赵晓乙没有等来丹朱,来的依然是那个声音有些耳熟的神秘人。
“赵晓乙,游戏要开始了,你准备好做老鼠了么?”一刹那的声音的转换让赵晓乙大吃一惊,“你——”
费天合伸手在赵晓乙身上运气点下,赵晓乙顿时动不得。费天合拉下赵晓乙眼睛上蒙的黑布,冷冷一笑随手丢到一边,“怎么样。现在有话说不出了吧,你也不用瞪这么大眼睛;我们之间的恩怨,从你被帝君留下的时候,就注定了我们要有这样一天。”
“为什么?”赵晓乙眼角都要瞪裂,面前的人果然是费大总管。“我虽然自认并非温和良善的君子之人,却也绝对没害过任何人,你说的注定,我不接受!”最后一句几乎要喊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明明之前还尽心尽力的指导自己,怎么一时间天地变色,竟要致自己于死地……
费天合脸色一阵难看,大喝一声,“废话!”提起赵晓乙扔到了屋子的最中间。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灵石摆起了一个小型的法阵。赵晓乙直接掉在法阵中,身上的捆仙绳也被解开收起,只是身体早被禁制住,依然动不得。
“你究竟想怎样?”赵晓乙吃人般的眼神盯在费天合的脸上,仿佛要把那里看出一个洞。
“话,似乎没必要说。”自言自语的嘟囔着,随手取了丹丸塞进赵晓乙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流到喉咙地方带着火辣辣地痛感。不过赵晓乙发现自己连吞咽口水喉咙都仿佛刀割般的剧痛。
费天合看看他的眼竟忽然觉得不忍再看下去,“你若能逃出生天。我送你的丹方中就有解药的制作方法,如果你不能逃出去……”
第24章 毁容
毁容
两人的眼神交汇在一起。心中同样的难以言表,一个是不能开口说,另一个是张口却已无言。
静止片刻。费天合将赵晓乙的身子盘膝坐好,神色黯然犹如自言自语般道,“你……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一定会有怨恨,我倾囊而授就是怕我自己心有遗憾,我埋下这个因……将来也只愿能自己吃下这个果。你若大难不死,请你不要恨别人……这传送阵也不知道能传你到什么地方。你……”
赵晓乙还未来得及想一阵极强悍的威压大范围的席卷而来。
费天合脸色一变,随手放下最后一块灵石激活了法阵,一时间七彩的光芒闪烁。全身真气逆行运转,霎时间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又一错脚步,生生向后面的墙壁撞去。
“赵晓乙。”丹朱的声音远远传来,随之一身血红的人影闪烁而至,一脸的暴怒:“你给我说清楚!”
此时传送法阵已经全速运行,下一刻赵晓乙将被传送到未知的地方。
“站住,话没说清楚你就想走?”丹朱大怒,不光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成重伤,而且这人不但不跪在自己身前苦苦哀求,反而想着逃走,怎能不让他生气。随手一道剑气击向法阵的灵石,只要阵法损毁,任谁也不能遁走半步。
费天合脸上瞬间变颜变色,牙一咬一道真气纵贯而出,遥遥击中丹朱的剑气,剑气反折而上,化为数道散小剑气。
三道剑气逆折而上,全部斩向完全不能动弹地赵晓乙的脸部,瞬间三道剑气划过赵晓乙的脸,深可见骨的血痕将整个右脸损毁。剧烈的痛楚和心中那一份被压制的痛苦令赵晓乙痛苦万分,一时间灵力提至极限,挣脱了费天合的禁制。赵晓乙双目含泪祭出流萤直刺费天合的面门,眼看一击不成,流萤没柄入墙。赵晓乙破碎的声音嘶哑地仰天长啸“……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被毒药腐蚀的嗓子在暴动的声波振动下越发艰涩,一口鲜血更是喷洒在了人已经消失的传送阵上。
丹朱傻了般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鲜血,心中怅然若失,一股酸涩的感觉直冲鼻梁,心中仿佛被挖了一个洞一般。究竟因为赵晓乙的逃,还是为了赵晓乙的伤,就连自己也难以分辨。
呆了片刻,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平静中带着说不出的寂寞和冷淡,“费天合……你给我解释清楚!”
在全身的阵痛中醒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赵晓乙迷迷糊糊地居然想起来母亲去世的那一个晚上。四周昏暗暗的不见一丝光亮,不过头顶还是有一丝风吹过。
赵晓乙躺了很久才慢慢爬起身,全身的骨头仿佛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样咯吱吱的响着,估计是传送阵的后遗症。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不过依然疼的碰不得,胸口也非常沉闷。赵晓乙取出一粒守元丹吞下,运功十八周天后才觉得稍微舒服了一点。
不过这里到底是哪儿啊?黑漆漆的,即使灵气运到眼部,也只能看清身前一尺的地方,而这一尺也依然是黑漆漆的,看得见跟看不见没有什么区别。
赵晓乙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走了不知有多久,周围依然还是同样的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变化。赵晓乙震惊了,他的走并不是凡人的走。缩地术、凌空术,直到自己开始疯狂的飞奔,耗尽全身灵气,周围依然如故。
如果光是一条很长的路当然没所谓。事实上看不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东西,才是赵晓乙觉得恐怖的地方。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砸进赵晓乙的思维,直着不行,那竖着走呢?赵晓乙拿出几块妖兽体内的晶石用来恢复体内的灵气。又取出几张飞行和防护的灵符,抬手一扬,全部附到自己身上,深深提起一口气朝着头顶直直地冲了上去。
这一次果然有效。虽然撞的赵晓乙犹如撞车一般,但到底是出了刚才的禁制。这是什么人设计的禁制,居然要暴力地从下往上冲。禁止破除后赵晓乙现身于一座大殿中央。虽然能看出来也是一座神殿,但赵晓乙心却是放了下来。他转念间已经明白自己确实是逃出来了,没有传送到丹朱神殿的任何一个地方。这里的气息虽然也很古老,但是和丹朱的气息却完全不同。
这座神殿的风格简洁大方,虽然比不得丹朱的神殿繁复华丽,却是别有一番庄严肃穆的感觉。方形的大厅,方形的殿顶,似木非木的四根支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