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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说著些肉麻话,最後程茜蹲地脚酸了,才让聂隼拉自己起来,程茜说想去医馆看看姜虹的伤势,聂隼说他正欲如此,两人便沐浴在月色下,留下一群被点了睡穴的仆役,手牵著手、心连著心离开了内衙。
夜已阑珊,两人在寂静无人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聊。可大多都是程茜提问,聂隼回答。
程茜提及要如何处置刘强时,聂隼顿了下,说一切照旧。程茜听了称赞聂隼肚量真大,本以为刘强是非死不可,谁知道末路穷途,却又忽现一线生机呢?
「若你有个万一,现在便不是这样。」交握的手一紧,聂隼突然停下脚步,看向程茜,低声道:「但幸好,你没事。」
程茜望著那双深邃到可以说是深不见底的眼眸,藉著温柔的月色,他看见那双眼里一抹熟悉的温柔,这些年来的情绪,或爱或痛或恨或痴,全数化作脸上的两行清泪。
「江容……你不能再离开我了。」话一出,程茜觉得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位置,曾经属於他,也曾经不属於他,但是他知道,从此以後,只属於他。
耳边甚麽人说著对不起、对不起,程茜抬首望入聂隼的眼里,明明眼里还泛著泪花,唇角却不住上扬。
晚风拂面,程茜听见那人许下一生最珍贵的诺言,「不会离开了,不会了。」
轻轻地,却深深地铭入心中。
他要的,从不是一句抱歉。
他要的,只是从今而後的相伴。
……全文完。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