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种"在佞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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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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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洞天,楼阁林立,“原来那位王爷还坐享其成,后宫都有了。”
  
  张耿也不理他,让他独自一个人说去,说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两人进去一个雅静的院子,里面种着木兰,却是秋风凋零些。零零落落的摆放着几盆菊花,他们过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一袭粉色站在菊花中间,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摆弄着菊花,怜儿跟在她身后,篮子里已经放了一些剪掉的菊花。
  
  “这么一大早的剪这些菊花做什么?”张耿笑着上去问道。
  
  “见过公子。”怜儿拿着篮子行礼,虽然看见公子身后的俊美男子,却也是没有开口讯问。
  木兰则站在菊花丛中,抬眸对着张耿浅浅一笑,一直站在张耿身后的萧京杭忽然浑身一颤,相似的容貌,相似的笑容。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就连是……声音,也是相似的……不,眼前的多了些冷淡,他的莲儿说话间都明快的。
  
  “这些菊花做些糕点也是很不错的。能晾干了,还能入茶,还能入药呢。”木兰总感觉着一道打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偏首望去,正巧对上一双狐媚的眼睛,微微上挑,轻轻一笑,便是不通与张耿俊朗的风流,对着他轻轻颔首。
  
  “木兰还懂药理?”张耿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便发觉木兰的眼眸闪了闪。
  “父亲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看些医书,算是耳熟目染吧。”
  
  “真巧,我朋友也懂些药理呢。”张耿指指身后的萧京杭,介绍道,“他叫萧京杭,昨天他听说木兰小姐聪慧人也漂亮,今天一早便堵住我了。”
  
  “菊花味甘苦,性微寒,乃有散风清热,清肝明目和解毒消炎之功效。在《神农本草经》中认为,白菊花茶能‘主诸风头眩、肿痛、目欲脱、皮肤死肌、恶风湿痹,久服利气,轻身耐劳延年。’”萧京杭一手摸着身边的白菊花说道,“她最喜欢白菊花。”
  
  两人在木兰阁聊了一会儿,基本上都是张耿在说,萧京杭只是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很少再开口说话。难得一见的沉静。
  
  走出了木兰阁,张耿才开口问道,“从你见了木兰便一直精神恍惚,可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太像莲儿了。容貌有九分的相似,不过莲儿比起她来温柔明快许多。”萧京杭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突然,神色一变,“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就在这里。”
  
  “他?”张耿不解,“你说的是你最大的仇人?!”
  
  “能亲手栽出‘绿萼’便是最好的证明。”萧京杭很慎重的望向张耿问道,“他肯定是为了紫玉箫而来的!”
  
  “可是紫玉箫在王府中的消息也不过才传出去两个月,木兰已经在这里四五个月了。她家世清白,父母健在。还听说木兰是被木兰家乡的知府硬逼着送来的,”张耿再想想,“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木兰有关的话,那么平珍一定是看见了什么,被人发现,杀人灭口的!”
  
  “如果不出意外,要不了几天那个人就会亲自现身的。”萧京杭的一双狐媚眼眸此刻若隐若现,“这五年里,他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追杀我……”
  
  “那……京杭,你现在就走吧。你可以去找我爹娘。他们回了老家,那里虽然是山村,但是一般人很难找到那里的。”
  
  “不,他追杀了我五年,我逃了五年。这一次,”萧京杭眼神坚定的摇头,“这一次,我不打算逃了。还有,那个紫玉箫,你真的给了王爷?”
  
  “嗯。”一点头,便见萧京杭怨恨的表情,张耿笑笑道,“的确我给过。后来,他又还给我了。不过,不是紫玉箫已经失窃了吗?”
  
  “江湖中人毕竟对朝廷还是有一丝的忌惮的。听说紫玉箫是被桑嫣的人偷走的?”
  
  张耿对着萧京杭担忧的眼神,呵呵一笑,手一晃,就像是变戏法一般,一把晶莹剔透的玉箫赫然出现在手里,“这是什么?”
  
  萧京杭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惊叹,眼神也是大放光彩,“紫……紫玉箫?!竟然一直都在你的手里!?”
  
  “本来是沐寻小姐向我要的,那佳人有所求,我只好拿出来了。不巧的是,又碰见秋澜,所谓冤家路窄便是那样吧。一时把持不住,就用它吹了一曲。”
  
  “你……你,”萧京杭指着张耿,手都被气得发抖了,还见张耿一脸‘为美人,在所不惜’的表情,更是咬牙切齿,“我现在开始同情王爷了。”
  
  “沐寻的舞蹈现在想想还是那么倾国倾城……哎,只不过,最后可惜了……”



                  39。血染木兰



  “只不过,最后可惜了,沐寻竟然是桑嫣派来的……京杭,你不知道后来我多伤心,我的玻璃心呀……京杭,”张耿转头自己身边哪还有半点人影,“萧京杭,活该你被他毒死!”
  
  深夜。木兰阁。
  
  木兰刚把今天剪下来的白菊花收拾停当,转身正要宽衣沐浴,却见一道黑影端坐在她面前,脸上先是一惊,接着便是跪倒在地,“木兰见过教主!”
  
  “已经有人注意你了?”那人一袭的黑衣,长发没有任何束缚的披在肩后,此刻微微抬首,却是一张再平淡不过的脸庞,只是那双眼眸如苍鹰一般,在深夜中潜伏着,散发出浓浓的血腥与危险。
  
  木兰知道他们所有人的任何举动都是瞒不过教主,即眼前这人的,“是秋澜的男妻,丞相之子张耿。”
  
  “紫玉箫一定还在王府中。无论如何,你都要拿到手。”
  
  “是,属下明白。木兰还有一事相禀,”木兰偷偷的抬眸,看了一眼跟前的男子,“今日张耿前来木兰阁,还有一个叫做萧京杭的也来了。他好像认识木兰……啊!”话一说到这里,便见胸口一闷,便又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教主……”
  
  “那个人本教主不允许有一丝的伤害!”
  “是,木兰明白。”强忍着胸口,木兰恭敬无情的回答。
  
  黑衣人这才轻轻颔首,一双厉眸扫过四周,接着便是更加低沉似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问道,“绿萼呢?”
  
  “绿萼……木兰送给张耿了……”木兰小心翼翼的回答,希望自己应该没有做错吧?
  
  黑衣人只是一阵的沉默,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呀。星云……五年了,这一次一定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跑走的!而那个女人,眼睛朝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一扫,很清晰的便可以看见她在发抖,纵使有相似的面貌又如何?!照样得……死!
  
  木兰吃惊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只有凝重夹杂着血腥的空气,在四周蔓延,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惧,害怕,还有不敢相信……
  
  翌日
  
  旭日初升,所有的人还都在自己丫鬟的巧手之下,梳着最好看的发髻,穿着最好看的衣裳,拿着笔在画眉的时候,所有的人似乎都听见了骤然响起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响彻整个王府。
  
  “怜儿姐姐发生事了?!”风铃儿的住处是离得木兰阁最近的一个地方,听见尖叫声的时候,也是第一个跑过来的人,当看见房间内森森的白骨时,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书房内,张耿正拉着秋澜说着‘绿萼’的事情,还有萧京杭的事情。便见秀儿和七巧苍白着一张脸匆匆跑过来的样子,就连是行礼都忘了。秀儿只是一双手一直颤抖的拉着张耿的胳膊。
  
  “秀儿,一大清早的,你们这是怎么了?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张耿看了一眼那两人笑着问道。
  
  “不……不是,是,是……”秀儿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全。
  
  张耿转头望向七巧,又见七巧也是同样的样子。心里突然便又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抬眸对上那双凤眸,同样的预感。此时,卓叔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卓叔,发生什么事了?”秋澜首先开口问道。
  卓叔倒是一脸镇定,“今天早上,木兰阁出现一具白骨。”
  
  “白骨?!”张耿浑身一抖,就连是四周的空气也是嗖嗖的,“是……是谁的?”
  “怜儿说,应该是木兰小姐无疑。”
  
  秋澜脸色一沉,自己王府中连着出现两条人命,这还了得!?起身拉着张耿的手便往木兰阁方向走去,“卓叔,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远远的站着。就是不敢靠近,有人看见他们,纷纷行礼,“见过王爷,公子。”
  
  “嗯。”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木兰阁,便瞧见怜儿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跌倒在地。张耿开口唤了一声,“怜儿。”
  
  那个丫鬟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神魂都还没有回过来呢。这听见有人叫她名字,先是目光涣散,接着便爬着爬到了张耿和秋澜跟前,嘴里还不停说着,“王爷,公子……小姐……”
  
  “放心。”张耿扶她起来,转头交代秀儿,“秀儿,你先带怜儿下去休息。”
  “是,公子。”
  
  秋澜率先走了过去,一见便瞧见了地上森森的白骨,四周流淌了一地的血。就连是他看了都忍不住感到心惊。
  
  “秋澜……”张耿还没有看到情景,一双手便伸了过来捂住他的眼睛,“秋澜……”
  
  “你还是不要看了,不然晚上又该睡不着了。”秋澜将人带着往自己怀里拉,顺便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处,就是不让他看见那堆白骨。
  
  比两人先来的还有一人,便是萧京杭。伸手摸了一滴血放在鼻尖一闻,便见他平时俊俏,狐媚的脸,此刻也是一脸凝重。“化尸粉……”这一次他已经可以肯定是那个人了。
  
  “化尸粉?祈莲教。”秋澜当然知道什么是‘化尸粉’,这种毒药散在身上,你就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消失,这种折磨人,心狠手辣的手段也就是有祈莲教能做的出来。
  
  萧京杭起身,转头望了一眼秋澜,还有一直被秋澜抱着的张耿,道,“本以为你只是朝廷之人,还能知道化尸粉。很不错。”
  
  “医癫萧京杭。魔教右护法星云。本王所知道德还远远不止这些。”只见秋澜一双凤眸轻挑,狭长的便总以让所有人胆寒。
  
  萧京杭很认真的对着秋澜说道,“真高兴我不是你的敌人。”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人敢伤害耿儿,那便是本王的敌人。”也不管你是谁,那么便是与本王为敌。
  
  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如此的表白,张耿心里还是即心酸又高兴的,“秋澜,你总不能一直这压着我吧?”
  
  抱怨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出传出,秋澜凤眸一瞥,对着身后的卓叔道,“把这里清扫干净。还有,把那些女人一并处理了。这个地方,”凤眸轻轻一扫,留下两个字,“烧了。”便拦着张耿转身走了。萧京杭摸摸鼻子跟上。
  
  三人一直到了书房,才坐下去,分别说出自己的看法。
  
  “平珍在临死之前见过秀儿,还告诉秀儿说她看见有一道人影在府中飘荡。接着,第二天便溺水。但是,我在她的发髻上发现了这个。”张耿将那只做工精巧的木兰簪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去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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