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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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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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无情的家夥曾生生割下自己一只耳朵,刘太监对他变本加厉地折磨,可无论怎样,阮汗青都咬紧牙关不吭声,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恨得他牙痒痒。

“娘娘这里,还没有被开发过呢。”在深宫中卑躬屈膝,不男不女不人不鬼地捣鼓了这麽久,刘总管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他笑嘻嘻地分开娇俏的花瓣,将那亭亭玉立的花蒂往外拨了出来,随心所欲地亵玩了一阵,再用沾有龙体气息的巨根频频挑逗他,待到肉蒂充血变硬,便用银针刺进了那饱满的凸起中,手拍了拍那人忍得辛苦的脸,取来一条坠饰,放在他眼前:“娘娘,你看,这条金链是否配得起你?”




(宫廷调教生子)34

阮汗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满是汗,刘公公似乎特别锺爱他这副模样,怜爱地扯了扯那根贯穿花蒂并与阴道内侧相连的金链:“有了这玩意,不用插进去,你的小穴就会湿得怎麽擦也擦不干。”

阮汗青偏过头,不搭理他的污言秽语。

刘太监又说:“这还只是开胃菜呢,娘娘,不管你乐意还是不乐意,终究会怀上第二个孩子,老奴也是为你著想,绞尽脑汁想解决你的困难,有我这样尽心尽职的奴才,娘娘该庆幸才是,又为何老是不给人家好脸色看?”

他的身旁点著一支燃得有些过了不停掉泪的蜡烛,只见他用一根木签取了一滴刚融化的白蜡,一点点地灌进窄小的尿道口,阮汗青疼得脸色发白,怒气上涌,看上去竟是白里透红:“你要干什麽?!”

刘公公也以牙还牙,不搭理他的厉声质问,只自言自语地说:“娘娘,要想活命,就别把自己当男人,这里的爷们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皇上。”说完,手指狠狠抠进他的花穴,仿佛在寻找什麽似的,四面八方地探索,见他焦躁不安,便招了招手,让太医上前制止了他的扭动,“娘娘,你别怕,你马上就会变成真正的女人了,你伺候好了皇上,皇上一高兴,说不定就封你个贵妃什麽的,我看你也不是一般的人,说不定这以後啊,别说贵妃的位置,就是皇後的位置……”

说到这,他忽地诡谲一笑,轻轻打了自己两耳光:“瞧我说些什麽,人老了,嘴碎了,嘿嘿……”

而阮汗青哪里注意到他这奇特的自娱自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听到这句‘你马上就会变成真正的女人’,心里也难免发悚。这些人都是疯子,什麽事都干得出,变成女人,笑话!他堂堂男子汉,就是把他的身体肢解了再重新组合,也永远跟女人沾不上边!

 

本来一切进行得挺顺利,不料半途杀出个程咬金。

“刘公公,凡事留点余地,你也别做得太过分了!”

面对那个背著手背对著自己,已然怒形於色的张大人,刘太监笑容满面:“张大人,你这是说的哪的话,奴才做的都是分内之事,要说过分,谁又抵得过闲妃娘娘半分?”

知道他暗指阮汗青私逃出宫又与天子短兵相接的事,张宇立刻转移话题:“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房,刘公公你这奴才做得真不地道。你做的若真是分内之事,我张某人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刘公公不慌不忙,见招拆招:“张大人,你出现在哪里都好,唯独不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是皇上的後宫,皇上亲命奴才执掌,正所谓狗咬耗子多管闲事,难道,尊贵如张大人放著好好的官不当,竟要来做这样一条多管闲事的狗吗?”

“你!放肆!!”张宇突然转过身,怒目相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勾当,闲妃第一次未孕我看就是你搞的鬼!”

被抓住了软肋,刘公公登时将态度放软了:“张大人不是才说过,奴才不是那些奸诈小人吗,那奴才就冲著您这句话,不再干您所认为的缺德事了,这下,总可以了吧?”

“哼。”因为一直觉得愧对於阮汗青,他便开始处处注意对方的安危,於是在小院安插了眼线,阮汗青一旦遭受非人的对待,自己便会及时赶来,他能做的也只有这麽多了,仰起头,长声一叹:“那娘娘,劳烦刘公公多多关照了。”

刘总管见好就收,嘴里应道:“放心吧,张大人走好。”

 

没想到,刘太监还真说话算数,不再对阮汗青做他最讨厌的事,只是叫了些老师,教他琴棋书画,还捎了不少胭脂和头饰,以及一本厚厚的讲述恪守妇道的书籍,开始著重熏陶他的情操,这麽些时日来,他一直没忘记自己的初衷,把闲妃打造成彻头彻尾的女人,让皇帝用起来更为顺手。

只是他的这番苦心注定要白费,他弄来的东西没一会就被阮汗青砸了个七七八八,那本书也给撕成了碎片,白花花地洒了一地。刘公公倒是苦口婆心,百折不饶,在他面前不断地说当女人的好,只是任他磨破了嘴皮,阮汗青也依然是‘不学无术’,一副野蛮相。

这周又犯毛病了,废话有点多~~~~...下周就进入第二个小高潮~~~~~~~.虐了再怀上~~~~~~~~~~~昨天停电没更~~~~~~~明天补上~~~~~~~




(宫廷调教生子)35

这天,阮汗青和侍卫过完招──其实那些人也是无聊,谁都怕自己的身手在这漫漫的空虚中废掉,才和他练上一练。何况,皇帝也没规定他们要怎麽怎麽样。

他大大咧咧地躺在院中一片草地上,望著偶尔有几只鸟飞过的天空出神。他这个姿势实在是不雅观,如果刘太监在,定会唠叨上半天,他怀疑这家夥根本是有病,否则怎麽老爱在他面前扭过来扭过去,还不要脸地让他学学看,当初真该废了这个碍眼的老混蛋!

殊不知,今天刘公公不在他身边,是因为他现在在皇帝身边。

魏帝就在院外,不远处的树上栓著一匹健马,显然他是单骑过来的。刘公公则在旁边涎著脸,陪他的主子往闲妃那个方向偷看。

不一会,魏帝转过头来,双眼朝他一瞪,似乎在说:这就是你教出来的成果?

刘公公大气也不敢出,强作欢笑,就像一个立贞洁牌坊,羞答答的婊子。

半晌,魏帝突然问:“最近,他都干些什麽?”

他也猜不透皇上问这个是为何意,便试探著说:“也没干什麽,就等著皇上宠幸呢。”

话音刚落,就招来对方轻蔑的眼神,刘太监自知说错了话,便低下头,伏了伏身。

半晌,男人才把头转回去,像是看什麽美得不得了的景色看了半天,道:“走,随我进去。”

 

本来只是躺一会,不料昏昏沈沈的,竟然睡著了。

等醒来时,才发现身上多了一抹浓重的投影,就像是从天边飘来的一团乌云,遮挡住他向上天渴求安宁的视线。

还没撑起身,那团乌云就砸了下来,牢牢地压住了自己,他想挣扎,无奈身体软绵绵的,像饮了一种掺有毒药的蜜。

殊不知,他刚才微微迷茫的样子被魏帝尽收眼底,包括他有些天真的睡颜也都被看了个淋漓尽致。

刘公公则知趣地退了出去。

 

由於这天魏靖恒没带面具,阮汗青一时没认出他来。

压著他的人,虽然有著自己熟悉的气息,但是隐瞒了更多的为自己所厌恶的东西。

不知为什麽,那人贴上自己,身体就变得格外酸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微微热了起来,就像太阳初升。

趁他睡得迷糊,还未分得清东南西北,魏帝将手伸进他的裤裆里。

这时,对方的身躯突然向上一跳,仿佛受了某种刺激,魏帝的心中掠过一丝阴霾,他突然忆起那日,男人被他打得差点流产的样子。

真该死……

不知在咒谁,那股愤懑默默流淌在骨子里,痒痒的,痛痛的,挥之不去……

花唇被手指捉住,狠狠捏成一团,像是对待一张废弃的纸,阮汗青登时醒悟过来,但他什麽都没做,仿佛仍是处於半梦半醒。

魏帝疑惑中带著焦灼,男人穿著薄薄一件单衣,衣襟是敞开的,平坦的胸膛,胸膛上的小小颗粒,以及手掌所过之处的小麦色肌肤,皆硬邦邦,分明都在叫嚣著,这是个男人,完全无法与他所抱过的那些香暖妃子相比。

每次他临幸骈妃的时候,那些女人会哀哀地叫著,身体软得拾不起,竭力讨好地在他怀中扭动,忸怩作态地向他奉献著初次。可是这个人,总是会挣扎,总是无言地叫嚣著要杀了他,固执地不让他碰,被他碰了就顽强著,即使已经沦陷也千方百计地不让他更进一步。

他没想到征服这种神圣而刺激的感觉也能发生在床第之间,说是磨合却更像是格斗,他摧残他,欣赏著他脸上的屈辱,玩味著他心中的悲恸,他什麽时候也要靠这种强迫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简直不可思议。

想到这,他把男人抓得更牢了,手指插进那方羞怯的蜜所,来回拨弄里面湿润的嫩肉。阮汗青在他怀里带著些不分明的情绪喘息著,有些忍无可忍地到处磨蹭,感觉到他花瓣间的异物,没打算去深究,只屈著手指往里捅。

光是一根手指,就让男人像深陷泥潭似的无法自拔,成就感原来也可以是这样的,手指来来回回地搅动涌著春水的蜜肉,如同对待一锅拌著细细肉末的粥。不一会,湿液便沾了满手,又被他重新抹进那汩汩泛著淫水的深渊里去了。

弄得差不多了,魏帝才轻轻抽出了手指,哪知手指刚离开辱裤,自己就被男人伸手抱住,他微微一愣,沈浸在这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示好之中,肩膀便钻心一痛,天杀的,他居然被男人狠狠咬了一口!

这章完全是意外~~~~~~~.
因为青青之前被渣攻虐得很惨~~~~~~~所以他们再度见面的时候气氛一定很危险~~~~~~~
我本来只是想写渣攻只是看了受受一眼,但是後妈太淫了,很想弄弄青青~~~~才借渣攻儿子的手……
要麽这样,我想你们建议下~~~~~~~~一种是保留这章,接著写,第二种是,把下半截去掉,渣攻看了就走,然後紧接著临幸~~~~~~因为我觉得~~~~~~~我得好好研究下两人再次碰面的各自的态度~~~~~..你们觉得呢?快点留言哦~~~~~~我晚上开写~~~~~~~
因为我有点觉得这章的H莫名其妙……




(宫廷调教生子)36

魏帝反应迅速,抓住他的发丝往後一扯,与此同时,手高高扬起,挟著怒火的耳光就要狠狠扇过去。

但见男人倔强地别著脸,最鲜明的便是脸上那抹恨恨之色,眼皮半磕著,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削似的,又觉得他固执得可爱,真是一副让人不敢恭维的性子,曾经被自己打得那麽惨,却一点都不长记性,看来这家夥是铁了心地冥顽不灵。

火大地放下手臂,魏帝面无表情叫了刘公公来。

刘太监在不远处站岗,正纳闷自己怎麽像帮著皇帝偷情似的,就听见皇帝的召唤,过去见他朝自己伸出手,便心领神会地一笑,将一根硕大的玉势放进了主子的掌心。

肯定是闲妃惹圣上生气了,圣上想要惩罚他,所以他故意摸出根最大号的,果然皇上掂了掂手中之物的分量,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将东西塞进了闲妃的腿间。

阮汗青眉头皱得紧紧的,看得出,忍气吞声忍得挺辛苦,他知道,现在是‘我为人肉他为刀俎’,也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如今值得做的唯有养精蓄锐,但是他对这个九五之尊的下流行为还是觉得深恶痛绝。

一把推开面前的人,阮汗青站起来,拉上裤子,穴里含著这麽粗大的硬物,别说迈步行走,就连双腿也难以合拢,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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