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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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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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两个人终於面对面了~~~~~~~~下章就是肉了~~~~~~~後妈也很久没吃肉了~~~~~~~~後妈没肉吃乃们也不准吃~~~~~~~啊哈哈哈~~~~~~~~~~




(宫廷调教生子)153 开虐~

既然他能够如此地若无其事,自己又何不能坦荡一点?何况这种人并不值得自己留恋。想著,他拿起酒壶,倒了杯酒放在嘴边,只是心事尚未断绝,他无意识地抿了一口,这味道……竟然跟那次一模一样,分明掺有媚药在里头!他像是清醒过来,顿时有些慌乱,不料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强行将酒灌进他的嘴中,阮汗青愤怒至极,然而那人的禁锢让他挣扎不得,烈酒的辛辣就像穿肠毒药,剧烈的激荡好似死前的痛苦,阮汗青难受地揪紧他的衣服,却被扭住手臂推倒在地上,他不甘心,想撑起来,魏靖恒没有给他机会,狠狠踩住他的小腿,手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跪在自己跟前,同时掀开下袍,露出尚在沈睡的龙根。

阮汗青愣住了,只见他双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瞪著那丑陋、龌龊的性器,在他心中,就算魏靖恒再卑鄙再无耻,也不至於做出这等下流之事,可事情偏偏超乎他的想象,堂堂九五之尊竟然逼迫一个朝廷钦犯替他吹箫!如果传出去,他一世英明岂不就这麽毁了!魏靖恒尽管读懂了他眼里的愤怒和错愕,却没有罢手的意思,手有力地捏开他拼命闭紧的牙关,极其粗暴地将男根塞进了他嘴里。阮汗青本来性子暴烈,曾经被他临幸的那两次没有一次不全力反抗的,何况这一次的侮辱程度比以往更甚,简直就把他当作下贱的男妓!那张俊脸自然是相当的扭曲,可谓目眦欲裂,相信如果他现在能够挣脱出来一定会把对方大切八块!只可惜那人太强大了,换个人他也许有机可趁,而面前这人是偏偏最了解他知道该怎麽制住他的魏靖恒。

他怎麽可以这样对他,怎麽可以这样对他!!实在是太过分了,虽然他明白愿赌服输、成王败寇的道理,但仍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煞这样的轻视。然而魏靖恒是下了决心整治他,又或许这是一种证明,证明他不再在乎他,他们之间的牵绊已经完全断裂,他对他的感情已经彻底消失,莫说爱人,如今他在他眼里连人都不是!他爱怎麽折腾就怎麽折腾!

这一刻是如此可怕,怀孕的身体酸软无力,那人又是那麽孔武有力,无论他怎麽拒绝都没有用,甚至发不出一点声音,不得不把递增的愤恨憋在心里,憋得他就快爆炸。魏靖恒当然知道他有多恨,因此非常小心,根本不让他的牙齿触到自己的分身,每一次都将膨胀起来的肉棒一插到底,让他干呕都来不及,完全没办法有其他的心思。那玩意占据了整个喉咙,频频摩擦著他的舌头,让他老是尝到那恶心的腥味,而且嘴巴无法闭拢,阮汗青的眼眶都红了,陷入这种境地,他还不如死了……

狠狠抽插一番,最後洋洋洒洒地射在他嘴里,魏靖恒才退了出来,阮汗青倒在地上一阵猛咳,边咳边吐,可嘴里的精液怎麽也呕不尽似的,他简直快疯了!而皇帝并不善罢甘休,不等他从口交的屈辱和痛苦中缓过来,就扑上去一把撕掉他的衣服,阮汗青又惊又怒,用手护住春光乍泄的前胸,皇帝一声冷笑,猝不及防,直接用内力震碎了他的长裤以及辱裤,大概是暴力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胯间的大家夥上的马眼不断鼓动,吐出丝丝缕缕的白浊。但是他的表情没有半点欲火焚身的痕迹,更像是一种目中无人的邪恶。阮汗青满头大汗地退了一步,就再也动不了,肚子很痛,大概是因为惊惧过度动了胎气,对了,还有孩子,难道他的孩子也要承受这样的侮辱,死於父亲对母亲的强奸这是不是太滑稽太可笑了?

其实他早该想办法把他打掉,明知道魏靖恒不是什麽善类,但是他舍不得,何况它现在已经不是一个肉团,有了小手小脚,有时候还会动,每次受刑回来,每个冰冷的夜里,他都不害怕。因为他还怀揣著一条小小的生命,他们的心挨在一块,他们血流在一起,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慰,他经常静静地躺在那,感受著令人心悸的胎动,试图去理解它的语言……

原来最擅长写肉~~~现在写肉反而写不好~~~唉~~~求乃们一掌震碎我的烂菊~~~




(宫廷调教生子)154

从来都没这麽狼狈过,即便在沙场上孤立无援背水一战的时刻,哪怕死亡就在眼前,他也不会眨眼,但是此刻此刻,面对魏靖恒的侮辱,他却做不到处事不惊,无所畏惧。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魏帝面无表情,只挥手让属下退了出去,不在人前玩弄他,已算是对他最大的恩典,看著缓缓关上的门,以及刘公公同情的眼神,躺在地上的阮汗青心中无限凄哀,但是他没有让软弱出现在脸上。就算他已经失尽了尊严,也不能让他小瞧。男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咬紧牙关也要逞强。

反正对方已是手中的猎物,绝对跑不掉,魏帝也不急於一时了,他低头打量身下的男人,发现他竟然变了这麽多,已无法与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相重合。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可谓体无完肤,只有大腿还光滑如初,泛著漂亮的小麦色,让人忍不住伸出手去爱抚。魏靖恒也的确这麽做了,如同原来那般,来来回回地抚摸著,好似对待一件珍品,自虐地舍不得碰触,唯一不同的是,这回他极度缺乏表情,跟一块木头差不多,透著一种嗜血的诡异,而非像原来那样脸上荡漾著悸动和满足。

阮汗青浑身颤抖,那人对他越是温柔越是显得可怕,特别是对方的眼神向上,扫过他的腹部时,他的呼吸几乎停止了,虽然只有不明显的隆起,但细心看还是看得出。还好魏靖恒没注意,只顾著掰开他的腿,将身体嵌进去。阮汗青的眼里闪过一丝绝望,他明白自己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他并不奢望今日能够全身而退,只希望孩子所受的痛苦能够转嫁到自己身上,问心无愧他做不到,但至少要好受一点。

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错了,今天就是他下地狱的日子,男人压下来的时候直接压在了他的肚子上,“呜……”他紧张得发出一声惊呼,魏帝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满是嘲笑和怜悯,而且将他越压越紧,并不断地挤弄,怎麽看都像故意的,仿佛早就洞悉了他的秘密。阮汗青心里一阵慌乱,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他尽量不往那个方面想,但已是不可阻挡地渐渐逼近真相。他奋力推拒重重压著自己的身体,然而对方像座大山一般纹丝不动,他简直怀疑孩子就这样被压扁在肚子里,担惊受怕至极,後来又觉得可笑,这个孩子本来就保不住,他怎能存有这样的幻想?再说,这是魏靖恒的种,自己这麽眷恋它也算是仁义至尽了,何必做得如此难分难舍?可是为什麽,他就是放不下呢?为什麽?

在男人提刀闯进去时,阮汗青想也没想就将那根凶器夹住,不能,决不能就这麽服输,他打算最後一搏。见他卯足力气和自己较劲,魏靖恒冷冷地笑了,他俯在他耳边,用那种恨铁不成的语气幽幽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它麽?”

晴天霹雳,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原来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的,阮汗青只觉一股寒气涌上来,从头凉到脚,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竟然有这麽狠心的父亲!简直不可思议,他眼角噙著泪水,恨恨地看著他,看著他一点点地杀死他们的孩子,还那麽的心安理得,禽兽不如啊!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傻,老老实实呆在大哥身边难道不好吗?为什麽要奢求功名,又什麽要相信除了亲情和友情之外的另外一种感情?对他,为什麽不一直恨下去?恨到不给两人任何一点余地?他脑中一片混乱,直到下身剧痛,那人硬生生地插了进去,“呃……”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指甲在地上留下了两道血印,心中满是恨满是痛,可又有什麽用呢?看清男人的真面目并不能帮他挽回这个孩子,哪怕是让它体面地死去,“呜………”魏靖恒抓著他的腰,又是一个猛挺,劈开紧致的内壁,直接抵达最深处,撞击那里的羸弱,阮汗青披头散发地蜷在他身下,嘴唇几乎咬烂了,只见他脸色苍白,神情癫狂,看上去极为可怖。在凶猛的摇晃中,他抬起头,竟然吃吃地笑了:“如果……我有了……我会……会感谢你……帮我……打掉……这个孽种!!”


最近肛门出奇的痒,後宫说这是蛔虫在生包子~~~啊啊啊啊~~~~~求乃们,帮我打掉这堆孽种!




(宫廷调教生子)155 虐H~

接下来,自然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仿佛不天崩地裂不能表其盛怒。

痛苦,无尽的痛苦,就像一个人孤零零地站著,头上是乌云滚滚的天空,脚下是冰冷的沙漠,突然间袭来利箭无数,明明天宽地阔,却无处闪躲,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浑身上下被利箭穿透,无一处不痛彻心扉、血流如注……

这就是阮汗青的感受。

 

幸福总是那麽笼统,然而痛苦却是如此翔实,它就像是有血有肉,可以让人深切地体会到它的栩栩如生。它是体内粗暴搅动著的性器,它是男人脸上冷漠得可怕的表情,它是被一点一点剥离子宫的胎儿,它是大哥和二哥以及几个弟弟远走的身影……

人这一生,本是喜怒哀乐轮番上阵,可如今他被打造成一尊专门承载痛苦的容器,他给他的惩罚竟是这样无知而无情,丧失了起码的道义。他给他的美酒和新衣到底是为报复作下铺垫的工具,他曾经的深情怕也是心血来潮经不起考验的产物而已。阮汗青只觉心脏被人硬生生地拉出一道口子,“不要碰我!滚开!”不知哪来的力量,奄奄一息的他突然发疯一般挣扎起来,魏靖恒没料到他竟是如此地顽强,一时没拉住他,让他挣脱了出去,男人一得到自由便往墙上撞去。魏靖恒知道他是一心求死,可他偏偏要他活著,要知道,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折磨要痛苦。只见他抓住阮汗青的脚踝将他拉了回来,再度压在身下,然後两手并用地扒开他红肿的花穴,一个挺身,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送了进去。男人一阵痉挛,拼命扭动著身体向外爬去,可是在魏靖恒的重压之下无法移动半分,只能可笑地摆动著四肢。魏帝见他要死要活的模样冷冷一笑,想换个体位也不是不可,於是捞了他起来,放在腿上,捅得他像块浮萍般颠簸。被他这麽折腾一气,就算是壮汉也软了,何况心力交瘁、虚弱不堪的阮汗青呢?

狠狠一下猛挺,魏靖恒终於放开了他。虽然只有短短一盏茶的时间,那个出色的男人已经被毁尽。天子没有再为难他,目的已经达到,就算明知道快意之後是什麽都没有的空虚,可他仍旧选择了复仇之路,挥刀斩情铁石心肠地一走到底。他正要离开,却发现一件离奇的事,刚才还躺在脚下的男人居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背对著他,将先前的血衣穿上,一点点地整理好,他努力挺起身,似乎这样就能掩饰发颤的双腿,以及自己像是随时都会摔倒的摇摇欲坠。

直到他离开,牢门锁上,阮汗青仍是笔直地站在那,他的一只手撑在墙上,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光裸的双腿青紫斑驳,肩头上印著暗红色的血迹,那是被之前摔碎在地上的酒杯弄伤的。

万籁俱寂中,男人突然抖了一下,一道红色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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