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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一愣,听他这麽说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只是他要的东西自己可能给不起,然而魏君年是阮汗青唯一的救星,他必须极力争取,何况他早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怎麽样都不能让阮汗青毫无尊严地死去。
“你想要什麽?”
魏君年看著他,那优哉优哉的模样是如此的游刃有余,仿佛站在面前的人是那麽的弱不禁风雨,因为他为别人付出得太过,几乎忽略了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如果这个丞相拿给他魏君年来做,他一定会用手中的权力搅得满城风雨,让天子的帝位岌岌可危,让其他二公的官帽摇摇欲坠。荣华、富贵与美人,他都将握在手里,当然最不能含糊的,还是能为他带来一切,能替他杀神杀佛的权力。
然而张宇却不懂得享受和利用,成天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他人不停忙活到处受气,简直越活越回去。魏君年知道自己是有些妒忌阮汗青,同样被张宇背叛过,张宇却只对他有著天大的愧疚,对自己却是变本加厉的背弃。不过没什麽,很快自己就会把失去的公道一一讨回来,舒舒服服地看他下地狱。
“我要你。”前所未有的慢条斯理,这分明是对待囊中之物的口气。
除了傲慢,还有那麽一点点暧昧,加上浸著他们的夜色,更显出一种情色的诡异。
张宇向後退了一步,虽然他从小到大受的皆是正统教育,但至从男人强要了他之後,心中便留下深深的阴影,所以他很快便了解了这三个字的意思,并为男人的嚣张和离谱感到莫大的压力。
魏君年向前一步,不允许他逃走:“就是今晚,现在,你看著办。”
他什麽打击没有受过?这点侮辱又算什麽?张宇为自己的怯场感到好笑,他早就沦为男人的玩物,何必还煞有介事地感到羞耻?
魏君年对他主动靠过来的举动比较满意,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这场交易必须按照各取所需严格执行,“你不会还要我来伺候你吧?”见男人依然慢吞吞的,便道,“你再这样,我可要走了。”
张宇被逼得没办法,只好眼睛一闭,加快动作解下扣子,魏君年一边欣赏著他脱衣服时难堪的表情,一边挑选了个空当作为他们的野合之地。张宇脱完上衣,睁开眼便看见男人坐在一块巨大而平坦的岩石上正对他招手:“还不快过来替我宽衣?”
张宇咬了咬嘴唇,走到他面前,手刚伸过去,就听那人说:“解开裤头就行。”
并非没有听出那句话中对他的贬低之意,然而他却不能停下此刻自取其辱的行径,魏君年的双眼一直盯著他,每当他完成一个动作便要他做出下一个比之前更过分更可耻的动作,而且不能敷衍了事,否则取消交易,让他後悔不迭,“把它取出来放在手里。你到底会不会?用力!”
虽然不至於像个雏一样羞得满脸通红,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张宇从来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勒令做这样的事,无奈受制於人,只能把满腔愤怒压在心里。本来就分外排斥,加之动作生涩,弄来弄去,始终不得要领,倒把魏君年给惹火了。
不好意思,计划赶不上变化,又废话了一章~~~~~~~~
最近看到一个作者说写书就是为自己而写~~~~~~.自己才是自己真正的读者~~~~~~~.哈哈~~~~~~~~不过我相信除了自己,还是有看得很认真的爱菊~~~~~~~~
(宫廷调教生子)159 微H~
魏君年火了。当然是怒火笼罩著欲火。
只见他伸出手,一把掐住男人的胯部,见他受惊一般跳起来想要逃脱,便四指向後靠拢,包住他一小半臀部,然後用力一收,将他整个人拉了过来,另一只手不失时机揽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同时大力捏著他那片柔软之地。
这下,张宇脸皮再厚,也不得不破功,只见他慌乱地挣扎著,就算知道不能这样,但他就是控制不住,主要是魏君年的举动戳中了他的羞耻之心,仿佛为了证明他不是自甘下贱的,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沸腾起来表示抗议。可现在不是他展示血性的时候,没有人欣赏他的铁骨铮铮,更轮不到他朝那人付诸暴力,张宇很快就清醒过来,如果他太把尊严当回事阮汗青就会惨死在刑场上,变成散落一地的尸块,於是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还好,忍耐是他的长项,能够为官数载,不但没有垮台反而步步高升靠的不是才华不是智慧而是忍。他慢慢安静下来,直至一动不动。
魏君年紧紧抱著他,看向他的目光没先前那麽冷得掉冰渣了,似乎享受著两个大男人相贴所拔高的温度。刚才对方剧烈却并无威力的挣扎,让他看破了他心中的纠结,多麽可怜,纵然他权倾朝野却不能收放自如,矛盾如影随形,妥协无处不在。每一次顾全大局都是痛不欲生的自弃、刻骨铭心的自虐。可他宁愿如此也不愿再去折损他和阮汗青之间的情义,即便这只是他一厢情愿,哪怕阮汗青就是感动了他们也根本不可能回到从前,但是他仍是如此固执地替这段早就毁掉的情义卖命。
魔障,只能说明他已经陷入了魔障里。而自己呢?虽然他认为自己始终是清醒的,可会不会是一场让人看不出破绽的骗局?
谁知道呢?或许,人生就是一个陷阱,一环扣一环,一局含一局,无论怎麽挣扎都无济於事,想要走出去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不断地欺骗自己。
男人坐在他腿上,身体十分僵硬,如同死去了很久一般,整个人笼罩著一片悲催的晦暗,头垂得低低的,似乎他看不见别人就不会被别人看见。见他一副灰溜溜的模样魏君年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好像在强抢民男,伸手摸了摸他红透的耳根,男人闷闷地把头偏开,就像在生大人气可终究又无可奈何的小孩,有一种让人忍不住蹂躏的可爱。有什麽东西在回来,它穿越时间,它凌驾爱憎,可是它并不停留,只穿梭在心间,也不安定,仿佛随时都会离去。他可以战胜强大的敌人,可他无法应付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
不仅魏君年,其实张宇也特别不自在。当然,这不仅是因为曾经身受强暴而心有余悸,还有另外的一些复杂的情绪盘旋在心底,挥之不去。
男人放在外面的手早就钻进了裤子里,不仅指头夹著他的分身又揉又搓,对阴囊也是频频戏虐,连茎头上那小小的肉眼也不放过。而另一只手抚摸著他背,又从背滑到腰,在腰上转了一圈便抵达胸膛,用指甲拨弄著两只乳头,张宇不习惯他突如其来的细心和温柔,可是又在抗拒与否这个不需要考虑的问题上陷入迷茫之中。那是多少年前啊,他们就是这样温存著相处,他对他的好仿佛一辈子都不够,从小到大,他们粘在一起,从来不曾分开过,一起学会迈步,一起努力读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根本看不出谁是主子,谁是书童。直到他发现他对他的好是另有所图,才终於对这种人人都羡慕的亲密敬而远之望而却步。再加上他极为好强,他的目标是一定要做天子脚下的重臣,朝廷的中流砥柱,但前提是,不做他的臣子,不为他所控,因为他不愿沦为他的禁脔不愿事事被他制肘。再说,魏君年的好脾气以及对他的爱护让他习惯了与其平起平坐。他是一个男人,他一定要做得比他更好,他纵容著自己的飞扬跋扈,最终致使他犯下原则性的错误,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拥有更广阔更美好的天空。
整整一章,就摸了下咪咪和蛋蛋~~~~~~~~~~~对不住大家~~~~~~~~~~.啊哈哈哈~~~~~~~~嗷,菊王竟然上了人气榜,好可怕!
(宫廷调教生子)160 H~
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流连著,最後停在他的肩膀,那个伤疤上一寸寸地摩挲,张宇有些激动,难道他还记得儿时那些往事?那个明晃晃的夏天,他们一起爬上枝头,结果不小心摔了下来,两人都挂了彩……激动之後又陷入了深深的不安和遗憾,曾经的两小无猜已经一去不复返,如今他们之间除了仇恨什麽都没有剩下,一切不会因为那些单纯而美好的过去而改变,打个通俗的比方,过去就像是一无是处的泡影,现实才是锋芒毕露的权力,两者根本没法比,所以只能屈从於让人痛苦、尴尬、难受的如今。
他的心中翻江倒海,每一朵浪花都是惨烈的呈现,无法平息的心海黑云蔽日,直到耳边响起一声轻柔的低唤:“小宇……”
张宇先是愣住,随即眼眶一下就红了,有多久没听见他这麽叫他了?曾经他总是这麽叫他,小宇小宇,听上去那麽亲切,仿佛他们是谁也分不开的兄弟,还带著浓浓的宠溺,仿佛他的任何愿望他都会替他实现。张宇捏紧了拳头,似乎只有如此,他才不会因这声就像来自过去的呼唤而崩溃,他好像重回旧地,重拾旧情,他痛苦地呵著气,恨不得在地上扑打、翻滚,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徘徊著的,这条过去与现在的交界线终究会消失,这个世界没有这麽一个地方可以居住自己的悔恨,可以抹杀自己的错误,没有的。
时间终於埋葬了自己一直想挣脱的连著他与他的那条线,可是仇恨再度将他以扭曲的姿势和对方拧在一起。唯独只有此时,有这麽个奇迹,他们的命运终於不再相连,然而他们的灵魂却依然相接,两个人回归了纯粹,静静地感受著彼此。
张宇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让他看到他眼中那泛红的激烈。是啊,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感情有多麽深厚,可想而知。不管是童年还是少年他们握紧的手、露出的笑容都是那麽一如既往的快乐,就像一个很好的梦。他不是没想过让自己永远沈溺在这份依赖和信任之中,但是他终究推翻了这个不明智的妥协和奢求。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最自己的放纵还是对他的忍受,在男人的手指拓开下方将火热的分身缓缓推进去的时候,他不知道是内心最隐秘之处被撩动还是全身心都在抵抗这场可怕的噩梦。但是不管怎样,他无法解释被魏君年占有时自己的顺从,他害怕阮汗青在此时成为了借口,他知道有些事真的不可能。
不知怎的,这次交欢,魏君年对男人特别特别温柔,就好像要把以前落下的全都补上似的,明明那里已经涨得发痛,他却强忍住,前戏非要做得一丝不苟,进去时也要在菊穴周围缓缓按揉好起到松弛作用。搂著他的腰杆缓缓抽插著,带动男人随著自己起伏,一切都是那麽轻缓,两人就像在跳一支甜美的舞。因此,张宇不但没有流血,前面还生出勃起的迹象,他当然接受不了,又开始别扭,魏君年则干脆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深吻又深吻免得他想那麽多。
对於张宇来说,这个吻并不是那麽简单的,并不仅是一种难以叙述的感觉,更有记忆从旁衬托。那次在树上之所以双双摔下来,就是因为在纷乱的树叶、斑驳的阳光间,他突然凑过来,夺走了他的初吻,而他受惊,失足跌落,那人虽然伸手抓住了他,但也被他的体重给拽下……
仿佛陷入了回忆的漩涡里,但是只看得见却找不到重生的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