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声。
细汗在额处聚集,顺着脸颊蜿蜒流下,吧嗒一声掉到地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严正卿看着侯傲紧咬嘴唇,轻声细语安慰道:“二少爷要放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嘴中说着,手中不停,技术也越发娴熟,速度也越来越快,剪到后面,侯傲身体已经止不住的颤。严正卿轻笑道:“二少爷可要坚持住啊,这伤口才清理了一小部分,若是不能及时清理完,为日后埋下隐患就不好了。”说完抬抬胳膊道:“这么一会子,我胳膊都酸了。谁来帮个忙呀?”
众人看这情形早已倒吸一口凉气,听闻严正卿问话便纷纷收回眼光,开始当哑巴。严正卿扫了一圈,定向追风:“你来。”
“是,主子。”
追风习武多年,自然不熟悉没有武力的人的身体,下手于是没有轻重,更不会讲究方法技巧,只一味追求速度,这样说来,还真比严正卿强了很多倍。
只是侯傲显然有些承受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伴着一声倒地,隆隆雷声响起,顷刻瓢盆大雨直下,像要洗尽铅华。
严正卿看看殿外,笑道:“夏日无常,正如人心变幻莫测。二少爷说,是也不是?”
剧痛加身,侯傲无话。
追风愣愣的站着,不知该不该继续。
严正卿摆摆手,示意追风退下,自己却颠颠的走到侯傲跟前,妩媚道:“二少爷果然是尤物,连倒地的姿势都这么优美,这么销魂。莫不是知道我有龙阳之好,着急与我欢好,已经等不及要在这里做了?”
没有点头也没有反驳,侯傲扬着一张脸,装傻。
“我刚才的三个问题,二少爷可有答案了?”
侯傲依旧不答。
严正卿最是心疼人,自然不忍心让侯傲久等。于是温柔的手抚上侯傲脸颊,顺势向下,滑过脖颈,揉捏了胸前的两处突起,继续下滑,在肚肌眼处打绕一圈,最终停留在分_身处。
一手握住侯傲的分_身,严正卿笑笑:“外面夏雨浓浓,里面春光旖旎,好景色!二少爷可曾与众人一同欣赏过自己的命_根_子?”
侯傲别过脸,并未答话。
严正卿伸手钳住侯傲下巴,逼迫他正视自己,凉了声音道:“既是来当玩具的,就该有个玩具的样子,二少爷是聪明人,自然不必我教你该怎么做!”语毕握住分_身的手一用力,看到侯傲浑身一颤,又兀自笑了:“二少爷不必紧张,以后这样的机会还多得很。”提高腰肢,打开两腿,手最终滑到了后_庭处。
“粉红鲜嫩,还未开发。”鉴定完毕,用力掰开侯傲臀_瓣,将一根手指强塞了进去。
“喔。。。。。。”感受到后面异物入侵,侯傲不安的扭动。
“二少爷看来是没被男人上过,还不习惯。不过。。。。。。一会就会很舒服的。”语毕又强行塞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调皮的晃动,侯傲咬着唇,不再吱声。
“刚才的三个问题,二少爷若能解任何一个,便可逃过此劫。”
侯傲不说话,但总算努力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一声惊雷滚滚来,暗淡的韶华殿里白光乍现,众人心里皆是一颤。
“那么,做好心理准备。哦,还有身体准备。”严正卿好心提醒,却发现这第三根手指是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了。
“这么紧,以后必然要受伤,那我可要心疼死了。”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追风身上:“把你的剑拿来。”追风递上剑,提醒道:“主子,这剑太快,您悠着点。。。。。。”
严正卿握住剑柄,一笑:“我只用这头。”说罢对准侯傲后_庭,使劲插入。奈何洞口太小,直接插实在是困难。幸好丞相毕竟练过些武功,不敢跟高手过招,但有些时候还是能用得上的。
譬如现在。于是严正卿掌心发力,大手一挥,直接将剑柄捅入侯傲的后_穴内。
“啊——”后_庭撕裂的剧痛让侯傲忍不住惊呼。剧痛热了额头,白了脸色,血腥味在雨气中鱼贯穿梭。
“二少爷还是没有答案?一个也没有?”
侯傲现在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费力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确实不知。
外面又是一声惊雷,雨势更大,仿佛要掀起腥风血雨。
鬼手沉沉呼了口气,伴着雷声向天借胆,甩开被追风钳制的手,用力拍了桌子,腾的站起来,震的满屋子人都看向他。严正卿转头,斜了他一眼,冷冷道:“干什么?”
“主,主子,来这。。。。。。时间太长了,我渴了,我现在立刻要出去喝口水!”站起来才觉得理亏,却字字铿锵,怒目皱眉,气喘吁吁。
“喝水就喝水,拍桌子干什么!”严正卿不悦,却也未加责怪。
“那我出去了!”像宣誓一般,鬼手看了眼地上的侯傲,愤然转身离去,也不管殿外大雨,脚步踏的震天响。一旁的追风顿了顿,随即追了出去。
严正卿转过头,微笑的看侯傲:“二少爷有什么要说的吗?”
侯傲只虚弱的看他。
严正卿眼中闪过怒意,用力拔出剑。侯傲终于撑不住,昏了过去。
鬼手自然没有真去喝水,径自连走带跑一阵风的到了闲月亭,随手抓了把石子,开始往荷塘里扔,边扔边嘟嘟囔囔的骂。
“什么破石子!”“什么臭水池!”“什么鬼天气!”
句式倒是简明一致,像在排比。
“在学精卫填海啊。”追风斜倚在柱子上,双手交叉于胸前,弯了眉眼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鬼手转头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不关你的事。摆你的威风去吧。”
追风放下手,直直身,缓缓走到鬼手身侧,面对着荷塘像是自言自语:“在担心侯傲啊。”
鬼手脸一红,有些忸怩:“谁说的。。。。。。我才没有。。。。。。”
追风叹了口气道:“什么时候都把喜怒哀乐摆在脸上,我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不关你的事。”还是那句话,却变了小声,明显底气不足。
追风又叹了口气:“随便换个别人,都行。可是侯傲,就是不行。”
“凭什么?”
“就凭他是侯府的人,他有无愁!”
“就算他是侯府的人,他爹不已经死了吗,冤有头债有主,没必要把侯府的人个个赶尽杀绝啊,再说主子不是说了,就算没有无愁,皇位照样拿得下。。。。。。”
“当然拿得下,只是我们也该防着,不让他借着无愁再掀起什么风浪来。”
“。。。。。。”鬼手还想反驳什么,张了张嘴,又觉得无理可说。
于是追风开始叹第三口气:“侯丞相虽然如今殁了,但余党还在,在朝中势力依旧不容小觑。主子费尽心力这么多年,你总不会让他功亏一篑吧?再说那味药,你也知道的,药可敌城,威力无比,我们定要小心谨慎才好。”
看着身旁人低垂了头,不再反驳,追风又软了心:“你也是一时糊涂,主子又没怪罪,也别太自责了。外面雨大,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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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是夜。雨停月高升,落月满屋梁。
月色下,一个黑影匆匆闪进严府。
彼时,严正卿正在书房看奏折——自从侯丞相走了,这本该二人分摊的奏折也便成了严正卿一人的了,只等在这审了后,直接报送皇上便可。突然,严正卿感到窗外有个人影晃动。
“谁?!”
“主子,是我。”黑影回答。
登时松了心,严正卿缓缓道:“进来吧。”
黑影闪入。
不等其开口,严正卿问道:“这几天去哪了?”
“就、就在皇上那里盯着呢。”黑影闪烁其词。
“哪也没去?”严正卿追问。
“没有。”
“哦。”严正卿放下心来,接着说:“这件事办的很好,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去处,你先在那里躲着,等皇上那边有了新的,自然不会抓着你不放,你也好寻了你的家人,从头开始新生活。”
半天不见回应,那人显然已经陷入沉思。
“怎么,高兴的傻了?”
“不是的。。。。。。主子。。。。。。”黑影像是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想走了。”
“恩,啊?”严正卿惊的要掉大牙:“为什么,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以前。。。。。。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黑影抬头,认真的看着严正卿:“主子,我。。。。。。我好像,真的喜欢上皇上了。我知道这个听起来很荒谬,可是,我很喜欢跟皇上在一起,也很享受他的宠溺,看见他日日心里记挂着我,心里很高兴。。。。。。总之,就是不想走了。”
“他。。。。。。哪里好,让你连家人也不要了?”
“他对我好。”
“他若不是你眼中的那么专一呢?”
“我从没想过要多长久,只是能有一天便好一天。”
“即便他可能是末日之君?”
“即便他可能是末日之君。只求那时,主子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严正卿久久未答话。审视许久,看着来人坚定的眼神,终于退步:“好吧。你可想清楚了?这一步迈出,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黑影郑重的点点头。
严正卿正欲说话,忽听得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追风阻拦的声音:“别进去,主子正忙着呢。”
“我不打搅,就问一句话。”鬼手脚下不停,丝毫不把追风的话放眼里,急冲冲就往里闯。
黑影灵敏的闪躲屏风后。
鬼手敲门:“主子,主子?我是鬼手,我有话问您。”
严正卿无奈的摇头,道:“进来吧。”
鬼手推门而入,一脸的气喘吁吁。
“这么着急,赶着投胎啊?”严正卿翻白眼。
“不是,主子,侯傲他,伤的很重,我担心他撑不下去。。。。。。这都一个下午过去了,听说还没醒呢,我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说过的,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严正卿干脆利落的打断道:“行了,你下去吧。”
鬼手跺跺脚,皱皱眉,最终不甘心的一撇头,下去了。黑影缓缓走出,低声问道:“侯傲,可是侯家二少爷?他怎么在严府?”
“侯逹送来的,不知道兄弟俩打的什么鬼主意,被我一通打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你怎么看?”
黑影认真思索道:“小的觉得,这里应该没诈。若是两人合伙演戏,依侯逹的性子,若真知道了什么,必然会马上呈报皇上。可这两日皇上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
“哦。”严正卿思考道:“也许吧。”
黑影顿了顿,终于问道:“主子,他的伤。。。。。。应该不打紧吧?”
严正卿打趣道:“怎么,这么快就准备移情别恋啦?”
“主子说笑了。只是,他落得今日这样,终究是我们。。。。。。对不起他。”
严正卿看看黑影,正色道:“你总是这样菩萨心肠,别到了最后害人害己。”
黑影没有回话。
严正卿心一软,退步道:“别担心。你以为我不让鬼手去,他就不去了?恐怕早就飞到侯傲那里了。再说,侯傲对我还有用,他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黑影点点头,看看窗外道:“主子,我得回去了。再过一会皇上醒了就麻烦了。”
“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