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鞭子纷纷落至,交错在身上,像一条条红色小蛇妖娆盘旋,又肆意侵咬。纵然心中有疑问,剧烈的疼痛中也顾不得问那么多。而严正卿也不打算多说什么,只一鞭狠过一鞭的甩去,像是要把毕生所学的功力都用在这里。看着侯傲渐渐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身上更是血痕丛生,严正卿终于停了手,有些满意的笑笑,声音却是出奇的温柔下来:“转过身去。”
这在此时已经是一道相当艰难的命令了。侯傲蜷起双腿,注了力一蹬,徒劳无功。又借了双手使使劲转过身,勉强还算顺利,双手放于头下,头还没枕好,啪——又是呼啸一鞭。顿时痛的抬起头,又黯然垂下。
自然没有喘息时间,强忍着锐如刀割的鞭打,侯傲暗暗将手臂收了收,将头埋在臂弯里自我安慰。
严正卿打的高兴,渐渐的看着鞭下的身体不再挣扎,连呼吸也小了些,心里一个咯噔,揪起侯傲头发一看,还活着,便又狠狠道:“二少爷不必给我装死,等我高兴了,自然如你所愿。”说罢扔了腰带,褪下裤子,拿起硬硬的分_身朝侯傲后_穴刺去。
“啊——”
听着侯傲的痛呼,严正卿满意道:“二少爷要用心体会,才能辨清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对于二少爷的身体,丞相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二少爷在这个时候,不会主动做出什么迎合讨好的姿势来,甚至因为痛极,连仅有的小小挣扎都略了去,但是。。。。。。二少爷虽然口风不紧,身子还是很紧的。雪白的翘_臀加上紧致的穴_口,很快就让丞相的满腔怒火化为欲_火,恨不得在二少爷的体内戳出一个洞来。
侯傲用力压制,勉强不再出声。感受到喉咙间有血腥上涌,又拼命咽咽,将一口血水生生吞回肚里。只是血水也顽强的紧,伴随着严正卿狠狠一顶,血水也顺势再次涌上,破喉而出,一片鲜艳绽放怀中。侯傲又紧了紧双臂,贴心的照顾严正卿沉浸性_欲的情绪,没让他发现。到了最后关头,严正卿动作更快,进入的也更深,终于最后一顶,温热液体洒在侯傲体内,前面又一口血水也同步而出。
同时弄出两股液体,也算技术高超了。
只是这次侯傲没有忍住,低低的哼了一声。严正卿察觉不对,扳起身下人惨白小脸,侯傲眼神已经明显涣散迷离了。更不对的是,唇边血迹明显,甚至还在缓缓向下滴着,而床上已经有了小小一滩血迹。
“你吐血了?”严正卿凉凉问。
侯傲无力的眨眨眼算是默认,就又晕了过去。
严正卿拂拂袖子准备离去,转眼一想又折回身,看看床上昏死过去的侯傲,前面后面都血迹斑斑。盯着脸再看看,脸上隐隐还挂着丝丝隐忍和委屈。
想了又想,干脆不想那么多了。严正卿下了决心,叫道:“鬼手。”
鬼手早已迫不及待踉跄而至。追风也跟着进来。
“给他瞧瞧,别死了。”
鬼手看看侯傲凄惨模样,心下不忍,颤声问道:“主子,你,你把他怎么样了?”
严正卿挑眉:“怎么样你不都看见了?再说这是你该管的吗?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可是侯傲他根本什么也没有做!”
“做不做他会告诉你?!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死了!”鬼手情绪激动。
“鬼——手——”严正卿有些被激怒,眯着眼睛沉声道:“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现在这样无法无天,竟然质问到我头上了?是不是该给你立立规矩了?”
战火愈演愈烈,未等鬼手开口,追风赶忙说道:“主子,鬼手他开玩笑的,你也知道他一向莽莽撞撞没个正型,主子开恩,饶了他这回吧,我保证一会好好教育他。”
鬼手气鼓鼓的,却也没有还嘴。
追风悄悄捅捅他,小声提醒:“道个歉。”
鬼手别别扭扭的看了严正卿一眼,干巴巴道:“主子我错了。”
这个态度可不像个认错的态度,只是眼前这两位一直是丞相心中的偏爱,而且今天也确实不想让二少爷就这么死去。转头又看看鬼手耷拉着脑袋,严正卿也不打算死磕,最后只冷冷的撂下一句:“闭门思过三天”便拂袖而去。
看着主子走远,追风履行诺言,教育道:“你今天太冲动了!幸好主子不计较,不然。。。。。。”
“不然怎么样?”鬼手接话,愤愤然:“侯傲快被主子玩死了。”
追风叹气:“你怎么做事不问前因后果的,主子什么时候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了?今天实在是侯傲错在先,主子气不过才出手教训一下。”
“侯傲怎么了?”
“还记得那日在书房,侯傲出谋划策提出治理黄河水患的事吗?”
鬼手点头,急急道:“出主意也错了?”
追风无奈的瞥他一眼:“后来他又将这法子告诉侯逹,让侯逹先于主子告知皇上,领功行赏出尽风头,故意让主子在今日朝堂上出丑。”
“。。。。。。严府守卫森严,他根本出不去的呀!”鬼手怔怔片刻,又急忙反驳。
“谁知道,侯傲聪明,也许用了什么别的方法。”
“凭什么断定是他?”鬼手再次反驳。
“听到这方法的只有主子,他,你我四人,除了他还能有谁?你总不会觉得侯逹一介莽夫会想到这主意?”
鬼手哑口无言。
“不要总是感情用事,不小心搭上自己,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鬼手不语。
“行了,我话至此,希望你多多少少听进去些。”说罢离去。
怔忪了片刻,鬼手缓过神来,很快调好了药,小心的涂抹伤口。又拿着上次的小瓶,脸红气喘的将侯傲翻身,瞅瞅四下无人,拿根细棍子沾了药,探到穴_口,更加脸红气喘的往里涂抹。
心里悄悄解释:“不是我要擅自做主,是你自己不知疼惜自己。我拿了棍子,也不算是侵犯你。”
终于一番折腾算是大功告成,紧张中出了一身汗。鬼手徐徐出口气叹道:“明日午时应该就醒了,是不是奸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习惯性的搭上脉搏,鬼手皱皱眉,又再试了试,疑惑道:“好奇怪的脉象。”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发愤图强!
☆、第 7 章
鬼手果然不负盛名,刚巧不巧侯傲就在午时悠悠转醒。鬼手寸步不离,第一个凑过来:“你醒啦。”
感受到身上鞭痕愈合不少,侯傲心下了然:“多谢照顾。”
鬼手一个脸红,小声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况且我是奉命帮你。”想到昨日的事,又道:“对了,主子说是你将黄河水患治理方案给了侯逹,你们兄弟二人里应外合,专门拆我主子的台?”
侯傲这才知道昨天被打缘由,无奈道:“我如今命在丞相手里,哪里敢这样造次呢。”
“这么说不是你了?”
侯傲点头。
“我就知道!”鬼手笑道,又突然想起:“你的脉象很奇怪,说乱不乱,说正常又不太正常,好像有一味真气在体内游走,路线固定,不横冲直撞却也不受控制,又不似是病,更像是毒药之类的,只是我还从未接触过。你平时身体有没有一些奇怪的反应?”
“没有。”侯傲肯定的说。
“这就奇怪了。”鬼手若有所思,怕侯傲担心,宽慰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出,毒药
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侯傲看他一脸认真,温暖道:“好。”
水患的事一解决,皇上立刻又恢复到醉卧桃花乡的状态,终日和暗香同寝同食,翻云覆雨,也不理会外界风言风语。据说宫里当时流传最广的一句话是:皇上若不在寝宫,就在去寝宫的路上。
有尔等皇上,王朝必将不复存焉。
所以当契丹首领前来觐见时,宁连海十分贴心,生怕影响到皇上浓浓情_欲,遂直接引至偏殿,遣退旁人,竟然亲自接见起来。
首领手里拿着一封书信,不慌不忙拘礼:“公公的传书,我家主上收到了,今日特地派小的过来商议。”
宁连海扫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拿了地图出来,又拿了根毛笔,蘸上墨,将地图中的北边一处圈起来,才悠悠开口:“这里,疆域辽阔,土地肥沃,粮草充足,如何?”
首领微眯了眼,笑意盈盈:“如此甚好。只是事成之后公公若出尔反尔,叫我们如何安心卖命呢?”
“你手里拿着我的亲笔信,若我自食其言,你大可将信公之于众,有悠悠众口,还怕我不从吗?”
首领大笑道:“公公果然深谋远虑啊。既然如此,便再无不妥,我等自当全力以赴,助公公一臂之力。不知公公觉得何时出兵妥当呢?”
宁连海微微蹙眉道:“严正卿在朝中势力广大,根深蒂固,其爪牙更是探到了朝中各个角落。即便你我二人合力,也只能断其左右羽翼而已。他这个人,对内宽宏体恤,深得民心,将士对他也忠心耿耿;对外心狠手辣,不留余患,而且为人多疑,所以没有十成的把握,绝不能打草惊蛇,以免功亏一篑。”
“公公要如何做这十成的把握?”
“两个字:无愁。”
“无愁?”
“正是。食无愁者可不辨是非。若以无愁魅惑将士,蒙其心智蔽其眼识,不用开战我们就至少有一半胜算。”
首领眼中闪过不屑,嘴里却不动声色道:“公公既然决心已定,那祝公公早日得到无愁,不要让我们苦等良久。”
回到契丹大营,首领心中的鄙夷便不再窝藏:“一个没根的男人,也学起旁人,要起兵造反了!”
侍从附和道:“据说是那皇帝终日荒淫无度,不顾百姓死活,百姓怨声载道,这才要造反,不知何时出兵呢?”
首领一声冷哼,更加不屑:“何时出兵?我看是不敢出兵。终究是没种的东西,被个小小丞相吓破了胆,竟想着用药夺权,愚蠢之极!”
侍从顿了顿,提出了自己小小的困惑:“这位公公也好生奇怪,既然不满皇帝昏庸,他大可联合朝中其他力量反了皇帝,怎么反倒借助我们反起丞相来了?”
“那还用说,当然是他想自立为王了。先反了朝中势力大的,等严正卿一灭,皇帝还不是由他摆弄。”
侍从马上拍马屁。
首领得意着,便脱口而出:“只怕到时候这皇帝的位子,可就由不得他做了。”
“您的意思是?”
首领阴阴笑道:“一切都听主上的安排,好戏还在后面。”
寝宫里,皇帝和暗香终于休息下。
刚刚完事,两人脸上都粉红粉红,果然夫妻相十足。皇上拥了暗香,手里揉搓着心上人的胸前突起,看着暗香害羞的脸庞,心里十分快意满足:“暗香,等我拿到这无愁,一定都让你吃了,这样你就会生生世世听我的话,与我同心同德,我也不必担心你会弃我而去了。”
“皇上,我。。。。。。不会。。。。。。离开你的。”暗香被皇上一双手挑逗的有些呼吸不顺,勉强鼓了口气,羞红着脸说道。
皇上听了这话,自然是乐开了花:“那么暗香,你是永远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暗香温柔的看着皇上,点点头。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吗?”
暗香继续点头,目光坚定。
“那么暗香,你要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