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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寻亲的。”
“没有寻到是吗?”
“是。”
“那你住哪儿呢?”
“还不知道。”玉含烟的眼神又有点茫然。
“就你一个人吗?”玉如意也看出了玉含烟的眼神不对来了。
“我还有个兄长。”
玉如意叹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没有希望了。不过,小公子,如果寻亲不着有什么钱财方面的事的话,你可以来如意乐坊来找我。”
“谢谢大娘。如果需要,我会去大娘那里,为大娘再弹些曲子的。”
玉含烟回到爷爷家门前,屠苏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了,正在门前不安地转呢:“少爷,你去哪儿了?让屠苏等的好急呀。”
“屠苏,我们现在怎么办?爷爷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呢,我们住在哪里呀?”
“少爷,我们身上带的钱只够我们住二天的客栈了,屠苏方才出去找了一份工,但也只能管一管我们俩个吃饭,住宿到真成了问题。”屠苏低下头仿佛做错了事一样:“都怪我,让少爷出来吃苦。”
“屠苏,我们还是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来,你只管去做你的工,店钱我们再想办法。”
刘彻看着玉如意出去,听着看客们议论纷纷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注意地听着他们说什么。
一会儿玉如意回来了,看客们立即便围了过来:“如意大娘,怎么样啊?方才那少年人是哪里来的,再让他给你们弹一曲呀,了一曲就走了呢?这不是撩人心肺吗。”
“是啊,如意大娘。你打哪来的这么一位高手啊,那琴弹得真是动人心。”
“他叫什么,住哪儿啊?”
“人家不肯说,你们也就别再问了,到时有你们听的不就行了吗?”
刘彻看着看客们纷纷走出,也跟着走了出来。他自小喜欢音律,很好这东西,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人弹出让这么多人留连的琴来,他到想下这位弹琴的高手。
他带着俩人回到了如归客栈。
“九哥,你说。这个乐馆的老板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呀,一张琴能让人弹出那么好听的声音来?我真的就不相信。”李凌说。
“我们是没有听到,但你没见那些人吗?就算老板夸大其辞,那么多人也跟着夸大吗?”郭舍人倒是不大同意李凌所说的:“天下之大无其不有,我们在长安能看到什么,咱们大汉这么大,有多少东西是我们没有看到过的呢?”
“郭舍人说得对。大汉是大了点。我们又一直住在长安,虽说长安是大当的都城,可天南地北的东西实在太多,听说西蜀就有个以曲赋闻名的才子,叫司马相如 的。你们没有听说过吗?”刘彻没有他们那样的大惊小怪的,他的身边不乏有识之士,耳目也多,自然知道的事也多,但他还是对今天的所见感到有一点的好奇。毕 竟他也没有真的听过司马相如的琴声,也没有见过他写的词赋。可眼前,他就可以看到和听到他向往以久的琴声。
“到是九哥知道的多,司马相如到是听说过,可咱们也真的没有见过他呀,可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是吧?”李凌的心里充满了对那少年的好奇,他还真想去听一听那少年弹的琴究竟是怎么样的,究竟是怎么样吸引人的。他生怕刘彻不去,所以一直用话来窜多着他去。
“你就是心急,你就知道九哥明天不去吗?郭舍人知道李凌的所想,他有睦笑他还孩子气的。
“你听她那么说能不动心吗?”李凌不服气。
“人都有七情六欲,听她那么说当然难免让不动心的。”
“你们俩个吵什么,明天我们一同去看也就是了。”
“九哥也想去吗?”李凌听刘彻这么一说真的高兴起来。
“你也别先高兴的太早,人家还不一定去不去呢?”
“为什么?”
“你没见那如意大娘说吗,她也不弹琴的少年,人家来不来还是未知的呢。”
“真是的,白白的空欢喜一场。”李凌丧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九哥,你看,李凌他还是这副脾气,就是遇事沉不住气,你要多早晚才能改过来呀。”
“不是吗,我们来了这么多天了,还一件没办成呢,可下今天遇到了这么一个有趣儿的,听九哥这么一说怕也是听不成了,这几天根本就是一无所获嘛。”
“好事不急的,急也急不来的,说不定我们明天真的就遇上好不一定呢。”刘彻让俩个人的谈话给勾起了心事:“现在我比你们谁都想散散心,想不到你们比我还急。”
正文 第一章出走厌次(中)
“九哥,你也别再烦了,出都出来了,再心烦、的话,还不如不出来呢。”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简单。”刘彻的心又陷入了朝中的政事上去了。
“别想了九哥。你现在也是皇太子。皇上现在病着,九哥正好可以来玩一玩,若是等九哥继承了皇位,想出来就怕是要难了。”
刘彻看着俩个好朋友,知道他们也是为自己好,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里所想的和他心里所想本就不是一回事。
屠苏看着玉含烟,手里仅剩不多的钱,他要挣钱好让少爷人个住的地方,他不能让他的少爷今晚露宿。
“少爷,我去了,你就在这店里等我回来,哪儿也别去,我会把店钱给来的。”
玉含烟看着屠苏,他知道屠苏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他一个只有些力气的人,能挣到多少钱呢,他只是不想让心就是了。他们住在如归店里已经两天了,可爷爷 还是没有回来,他不能让屠苏一个人把挣钱的担子挑起来。他也可以出去挣钱的,他想起了那个如意乐坊的老板娘,他叫住了屠苏:“屠苏,你不必去做苦工了,我 到有一个挣钱的法子。”
“不行。少爷,你不能出去。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屠苏的口气不容玉含烟再说什么,他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屠苏。”
“别让担心。”屠苏站住脚步,转过头来看着玉含烟说。
“好。”玉含烟不得已只好点头,他一小在屠苏的爱护下长大,已经习惯了多听他的话,他见屠苏又是那样的担心自己,倒不好再说什么了。
屠苏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觉得不该这样对他,他又返身回到屋子里:“少爷,不是屠苏要管着少爷,是屠苏不放心少爷一个人出去。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我们在上里又人生地不熟的,老太爷又不在家,万一出什么事叫屠苏可呢?”
“屠苏,我们还不知道爷爷会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得坚持到爷爷回来才行呢。你一个人能挣多少啊,你先听一听我的法子好不好。”玉含烟看着屠苏:“你当然不想我父睡到大街上去是吧?那你就听我说说吧。”
“少爷,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挣的钱也只能够我们的吃喝,住到真成了问题。”屠苏不得不想一想这个实际问题了,他心里明白玉含烟说的没错,他一个靠力气是 不能让少爷住到这客栈里来的。他不得不考虑玉含烟说的话了:“少爷从来没有做过这些活,屠苏是担心少爷有什么闪失,那就是屠苏的罪了。”
“你放心,我只是去给一爱乐坊弹弹琴,那家乐坊的老板很和蔼的。给的钱一定会让我们等到爷爷回来的。”
“那我也不放心,听琴的大多是富家公子哥儿,我怕他们找少爷的麻烦。”
“你真把当成了一个小孩子了,我都已经十五了,再说,我只是去弹琴,又不是去和他们玩,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儿。”屠苏让玉含烟说的无话反驳。
玉含烟微笑点头,送屠苏出了店门,他自己也向如意乐坊走去。
站在乐坊的门前,看着正在歌舞的舞娘们,玉含烟的心里有说不上的悲伤。他原本来这里是来找爷爷的,然后就可以和爷爷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在一起了,却万没有想到爷爷会不在家里,主仆俩个还要为生计发愁。
“了,太好了。前天那些客人们都想听你的琴,今天都来了,正等得着急呢。”玉含烟的心思让如意大娘的话给拉回到了现实中。
“大娘,我只能一天来你这里弹两首曲子,我不能多弹,别的也不想做。”玉含烟满含介备地说。
“行,行。这都依你,只要你能弹两曲就行。”玉如意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让玉含烟。
玉含烟又坐到了那张几案的后面,他轻抚着琴弦。他不再那些哀伤的曲子了,他弹着平和的曲子来让心里燃起希望,他盼望着爷爷能早点回来,以解自己眼前的困境。
刘彻坐在一侧,他用心地听着玉含烟的琴,琴弹得的确是好,它能够揪住人的心里,把人们带他琴的意境里去,让你随着他的琴声高兴而高兴、痛苦而悲伤。他听 着听着渐渐地为他的琴声所感,他好象有许多的话要倾诉,却又无处可诉,一个美丽的少年人的悲伤就出现在他的眼前,欲语还休。
一连几天,如意乐坊因为有玉含烟在这里弹琴,人越来越多。如意大娘还真的没有亏待玉含烟,看客们多数为玉含烟的琴声所感,纷纷的各有赏赐。这就让玉含烟的心底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
“屠苏,我们来了有,几天了?”玉含烟把挣来的钱的都交给了屠苏。
“快十天了吧。”
“爷爷也许快回来了。”
“快过年了,老太爷一定会回来的。好在离过年也没有多少天了,少爷挣的钱也足够我们在这里等老太爷的了。现在天越来越冷了,少爷就别再去了吧?”屠苏将钱小心地包好,看着一边的玉含烟说。
“要是让我在这里空等,还不如让去如意乐坊里去弹琴,那样倒会觉得时间会过得快一点。”
“少爷既这么说,屠苏也不好强着少爷,少爷就自己看着办吧。”
这天依如往日,玉含烟仍旧弹着他随心而就的琴声。曲由心生,即有欢乐也人悲伤;即让人浮想连翩,也让人回味无穷,每一次给人的感觉都会让人觉得意由未尽。刘彻渐渐地给玉含烟的琴声所迷,每日必到,和其它人一样,他也给他的琴牵住了心。
琴声依旧是那么的动听,大家都在用心地听着天籁之音,却没有料到这时会有人做出这样大煞风景的事来。
没有注意到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玉含烟的琴上,直个公子哥儿走到台上,用手按住了琴弦,琴声嘎然而止,大家才看到他。
“你——”玉含烟正弹的入神,却不想这个人把自己的思路全部给扰乱了,他有些气愤,他打扰了他近日来渐好的心情,他抬起了头看向那个人。
一双猥亵的眼神正看着他。玉含烟下意识地向后一仰,想躲开他那眼神。
“我?”那人有些滛邪地看着他。
玉含烟给他的眼神看得心里直打鼓,他不想惹事,他还有自己的事,他直想快点逃开。
没容他起身,那人已经抬起了手,捏住了玉含烟的下巴:“你长得真美呀。”
“请你放手。”玉含烟让那个人的手捏的好痛。
玉如意一见是本府厌次候的小公子,忙过来赔着笑脸:“小候爷,他是新来的,不是我们这行里的人。”
“你有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