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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说不上是什么,他能让人在一刹那间就会产生那种至命的情感。刘彻此时就是那种心情。他对他的感情是在他救了他的命之后产生的,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他的身子在他的喃喃自语中放松了下来,他笑了,将自己的爱大胆地轻柔地印在那红红的唇上,那唇好软好凉。玉含烟知道他会这样的,他想拒绝他。可他的手脚 和身子却不听他头脑的支配,他就那样在有些惊恐和慌乱中让他吻上了他的唇。他感到自己的心骤然狂跳不止,手脚发麻更要命的是,他的舌头已经伸进了他的嘴 里,在里面慢慢游走着,挑逗着,他拼力地躲着他,可他的力气是那么的大,他的挣动反倒令他心旌摇曳,他觉得自己快要倒下了,他此时的心里是很害怕的,害怕 他粗暴地伤害他,因为,他若是真的动粗的话,无论如何,他都是无力保护自己的。
刘彻已经感觉出怀里的人在变化着,他不能够再深入了,他知道这些对他来说是第一次,他要爱他怜他,他不能让他害怕他,可他又实在保不得那温温软软的唇。
借着清柔的月光,他看到他低下了头,这让他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他用手轻轻地托起了他的下颌,让他的脸完全地迎上了那皎洁的月光,他的脸在月光下越发显得 白玉一般,像水缎般的光滑。玉含烟闭上了眼睛,他感到自己太矛盾了,一方面因为这样的事而离家出走,因不堪重负而去投水自尽。另一方面,他却又在这里和救 过他的人在做着他所不齿的事情。虽说他是被动的,但他并没有表示强烈的反对,相反的,他的心却因为他那温柔的一吻而感到特别的安抚,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了,他感到了委屈,泪水便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
看到他脸上的清泪,刘彻有些慌了,他紧紧地抓住他的肩头,有些无措地说:“我没有见你反对,我不是在强迫你,我只想安慰你,我怕你仍旧没有忘掉那个可怕的念头——”刘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好了,他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慌乱。
玉含烟明白,他明白刘彻的心,他对他是真心的,对那毫无防备的吻,他都明白。他睁开眼睛,看着有些慌乱的刘彻。
“别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只是想让我好好地活着,你是情不自禁,而我……”玉含烟垂下头,从刘彻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是个无耻的人,我曾为这个而去鄙视别人,可我,可我却因为自己的伤心而却迎合你的爱意,我是不该的,我是该给人骂的,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许你这样说自己,我不许。”刘彻将玉含烟紧紧地搂在怀里。“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到你,我会保护你一生的,你不能这样自毁自损,我不许。我不放为我对你 的感情是非礼的。因为我是出于真心的,我喜欢你。自你从这里走出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心里一直挂记着你,不然,我不会那么巧地第二次去救你的。我想像不到这 会儿你长眠于那清水中我会怎么样。我也许会伤心的几天几夜不吃不睡的;也许人转眼就将你忘记。但我还是救了你,救你到此,我会救你一生的,以我刘彻的名 字,我会向神发誓,我不会再让受到伤害的。我还会把屠苏给你找回来,让你们兄弟团聚,让你从此生活在平和中,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刘彻说着,像许愿一 样,他紧紧紧盯着玉含烟那清澈见底的眼睛说着。
他又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由浅入深,柔情似水。他开始吻他的耳朵,他敏感到他缩着身子,极力地躲着他的吻,反把他的欲望再次勾起。他吻向他的 脖子,他轻轻地躲着他的嘴,他也不想伤害他,他看出了他怕痒,便不再去吻他的脖子。他吻他那小巧的鼻子、嫣红的脸颊、他的黑发,以及他的每一处。他吻的很 细致,很细致,生怕惊吓到了他。
他此时 乖巧的就像一只听话的猫儿。躲在他那温暖宽大的胸前,尽情地享受着刘彻带给他的温暖、清爽、安全。在他经历过痛苦之后,他此时的心里不再有他所不齿的事。 他和他是很自然的,他需要别人在此时,他心乱的时候、他心慌的时候、他心疲惫的时候给他以莫大的关怀和安慰。他就这样心甘情愿意接受了他的吻。虽然他白天 还在为此而去投水自尽,但此时,他太需要了。这种安全感觉让他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他只是想平息一下自己纷乱的仿佛已经承受不了了的心。而刘彻给他的吻又 是那样的劝致,令他回肠荡气。他沉醉了,沉醉在他那劝致的吻里。
他的脸烧起来,像似冬天里的一盆炭火,烫烫的,荡起了醉人的红小。他闭上了眼睛,任眼里的泪流下来。那是委屈?亦或是庆幸。他无从细究了,他想的只是现在的这一刻。
刘彻的心情也很矛盾,他是救了他,那只是在他无心有意之下,并没有真心。那只是他的无聊,再次救他,是因为他被他的不屑激起的不服。他一向认为没有自己 办不到的事。他一向好强不认输。因为他从未输过,他没有想来到自己会在他那深遂而又忧郁的星眸中迷失。他忘记了自己是谁,他只知道,他要救他,把他从痛苦 中解救出来。他的那一抹惨笑;他对他的不屑一顾;他那怨忧的一吼都令他的心狂跳不止,动荡不安。他对他就像着了迷一样,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事情,他不懂自 己,也不想让自己懂。他只想让笑容投井下石他那略显苍白的脸上,让笑意重新回复到他那忧郁的眼神里,他希望看到他那明媚如阳光般和笑容。
当他吻上他那冰冷的唇时,他看见了他的眼泪,由他闭着的眼睛流了出来,流到他的唇边。他感到心悸,他将唇移开了他的唇,轻吻着他那落下来的眼泪,当他的 舌尖轻触上那泪时,他感到了它们的苦涩,就像他此时怀里的他一样。尽管他小鸟依人般地任他搂他在怀里。但他依然感觉到他那颗心并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平 稳。依旧有着苦涩和绝望中的不安。一种渴望安慰的情绪就像他流出的泪一样,告诉给他,他是不开心的,尽管现在他有他,他还是不安定的,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去 做才能让他安定下来。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彷徨,他紧紧地搂着他,在他的怀里,深深地吻着他的唇,以期这样可以让他安定下来,给他以保障。
他看到他的泪水又一次从他的眼里流出来时,他更加地有些慌张了。但他只一下便释然了,因为他看到了他那明亮、清澈见底的微笑,他缓缓地低下了头,用自己 温热的唇,轻轻地吻去他挂在肋边的泪珠儿。咸咸涩涩的味道由舌尖直传到他的心里,让他觉得他和他之间的感情有了滋味,他笑了,就这样,两个相拥着直到夜 深。
郭舍人出来唤他们时,两人才知道,天真的不早了。
刘彻让玉含烟睡在他睡的里间,然后,他吹熄了灯,独自睡去。他要让他睡着安稳的觉,他不想明天一早醒来,看到他伤心疲倦的样子。
玉含烟一睁眼,便看到了屠苏,仿佛像做梦一样。玉含烟看着屠苏,满心的委屈一下子都涌上了心头。他拉住屠苏的手。半晌无言。
“少爷,你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
“你都知道了?”
“刘公子都告诉我了,少爷,你吓死我了。我们一起出来,如果说,少爷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叫屠苏怎么一个去活?”屠苏想着一早刘彻对他说的话,他就觉得 后怕,。昨天,他入城买了一点吃的和一床棉被回去。山坡前,他并没有看见他的少爷,等了半日,他不见玉含烟又转回到了城里,一直寻到半夜将至黎明,才与找 他的李凌遇上。于是,他被带到了这里,见到了他的少爷。
玉含烟见屠苏的样子。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知道他一定找他找了一夜,他一定一夜没有合眼,而他只想着自己却把屠苏给忘记了,他感对他有些歉意,心中更是感慨万分。他知道这个自小跟着他的人对自己的忠心程度:“你知道,屠苏。我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少爷,你不能这么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了,我不能再让你离开我了。”
“是啊,我们是不应该分开的。”
刘彻自昨天与玉含烟有一吻之情后,心绪一直在亢历中度过的。他现在身为东宫太子,但他不能把玉含烟带回他的太子宫去。可他又实在是舍不得玉含烟。虽说他 和玉含烟相识的时间性不长,但他的一颦一笑都已深刻于心,尤其那深沉的一吻,更让他欲罢不能。他把自己关地屋子里想了半晌才算有了主意。听到东间里二人的 唏嘘声,他并没有去打扰只是出去叫了郭舍人进来,低低落和他耳语了几句,郭舍人便走了。
站在屋子前,看着暖暖的太阳,他盼望着日子能过的快一点。
“刘公子,我家少爷请刘公子说话。”屠苏小心翼翼地召唤,叫回了刘彻那连翩的浮想。
“含烟他是高兴还是伤心。”
屠苏摇摇头,他从今天早上与刘彻的才话中就已经看出了了他对少爷的一片痴心和妄想。屠苏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屠苏听到了刘彻的问话,机械地答着。
屋子里,玉含烟已经收拾起了床。虽然歇了半宿,但经过昨天那苦挣苦扎的玉含烟,今天多少还是显得有些憔憔悴,眉头轻轻地皱着,倚在床边安放着的大几前,神情忧郁地望着窗外。
“含烟,你找我?”
刘彻兴冲冲地坐在玉含烟的对在:“有什么事你说。”
“我……”玉含烟欲言又止,低眉垂目的神态又勾起了他想亲近玉含烟的欲望。他不禁往前挪了挪,抓住了他放在几案上的右手:“有什么事你快说!我不是说过要帮助你的吗?”好像是下了决心一样,玉含烟抬起了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刘彻:“我想跟刘公子告辞。”
“什么?你要走了?”刘彻仿佛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他一把将玉含烟扯了起来,紧紧地攥住玉含烟的两臂,声音急切地问:“去哪里?为什么要走?这里不好吗?”
刘彻太激动了,他的用力让玉含烟的两臂痛处难当,他咬咬牙道:“刘公子,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你我素昧平生,怎好住在这里,何况是我们主仆二人,我们 谁也离不开谁。”玉含烟说着将身子向刘彻挪近一些,以期减轻些疼痛,他不敢去看不起他的眼睛,他光听他的喘息声就知道他在生气。
“谁让你们分开了,找回屠苏。就是让他跟在你身边来照顾你,我不能天天地跟在你的身边。有了屠苏在你身边,我就放心多了。你如今去无可去,你还要向哪里 走,难道说,你还没有忘记那个念头吗?”刘彻几乎是在与玉含烟喊了。他气他不领他昨晚的情义,他气他不明白他的心思,他又气他一点也不珍惜他们之间刚刚建 立起来的感情,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他。“抬起头来看着我,我会吃掉你吗?”他又在吼他。
“不能,我不能在这里的,真的不能。”玉含烟抬起头,用一双祈求的双眼看着他,他希望刘彻能够明白,他做不了他的情人。他不习惯让一个男人来搂抱。昨晚,他是太需要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