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沁的结界,不简单那。
不过,想想夏侯寒月也就释然了,他们这结界内毕竟是下在神宫内,能被
神宫闯入也正常。
夏侯寒月这话一处,结界内,一种肉眼可见的波动展现在夏侯沁和夏侯寒
月的眼前,似乎在回应夏侯寒月的话。
夏侯寒月跟夏侯沁相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趣味。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背叛神皇咯?”到了这一刻,夏侯寒月是将这座神宫
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了,自然,这态度方面也尊重了许多。
神宫的回应逐渐变淡,虽然一开始的愤怒已经过去了,现在是静下来打算
跟夏侯寒月聊天?
有了这个想法的夏侯寒月额头青筋跳了一跳,嘴角抽了抽,看着夏侯沁的
眼中有着一丝埋怨之色。
“那你倒是说说,既然你没背叛神皇,干吗对住在这里的弄楼和非因一点
反对的意思都没有?你应该知道,他们合伙背叛了你的主人神皇吧?”夏侯寒
月轻声问着,倒是没别的意思,就好奇这神宫是怎么想的。
神宫沉默了起来,没有回应,夏侯寒月挑眉,心想,不会是默认吧?不过
,夏侯寒月再想了想自己的话语,发现,自己是让人家说说 来着,这神宫,
会说话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默认?还是不会说话?”
想想也是,这神宫也没见长嘴巴,有意识会将意识波动传出来已经很不错
了,不过,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好像还有意识交流这一说吧?不是说意识交
流就跟平时正常聊天一样吗?
神宫还是沉默,没向他们再传出意识波动,夏侯寒月想,这家伙难道是不
想跟他聊天了?
夏侯寒月无所谓的耸耸肩,对夏侯沁说道:“沁,我这是被嫌弃了?瞧这
神宫,都不屑跟我聊天了。”
面对向他寻求安慰的夏侯寒月,夏侯沁只笑不语,这要他说什么?其实他
对神宫虽然感觉熟悉,可在什么也还没能想起之前,也就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说到底,还是不了解的,总不能要求他能知道没有动静的神宫在想什么吧。
夏侯沁没回应,神宫倒是又波动了一下意识,虽然不似直接说明,不过,
这种隐晦的情绪波动还是让夏侯寒月和夏侯沁察觉出了其中的着急。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嫌弃我?没不愿意跟我说话?”夏侯寒月充分的表现
出自己的怀疑,不过,只有他和沁知道,他心底笑疯了,感觉这神宫还真蛮单
纯的,好逗,这要是能正常交流一下倒是不错,可惜了。
夏侯寒月朝夏侯沁说道:“沁,你说这神宫都不说话是怎么回事?真不会
说还是没经过主人的同意不能开口?”
好似是要赞成寒月的话一般,神宫又剧烈的波动了一下,夏侯寒月眨了下
眼睛,说道:“沁,它这意思是什么?难道真要得到主人的同意才能说话?”
夏侯沁轻蹙了下眉头,说道:“我也不知。”
“要不,你试一下吧。看看有没有用,反正你的前身便是他的主人,虽然
你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应该还能算是它的主人的吧?”夏侯寒
月盘算着,这神宫要真能拉拢的话,对他们的好处可多了,想想,这神宫能有
自己的意识,这力量肯定是不小的,就算不能移动,只能待在玄城这里,不过
,用来对付弄楼和非因的话,不也是一个奇招?
夏侯沁也想到了这一点,犹豫了一下,主动沟通了神宫的意识体,开口问
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能说话吗?”
“主人。”
厚实的声音在夏侯沁的脑海中响起,夏侯沁有些惊讶,看向夏侯寒月,却
见夏侯寒月好奇的看着他,似乎并没有听到神宫与他交流。
“你能跟我交流,为何不能跟寒交流?”夏侯沁继续问道。
“主人没下命令,不能跟外界的人交流。”厚实的声音老实回答。
“如此,我便给你与他人交流的权限。”夏侯沁说道。
“谢谢主人。”神宫发出喜悦的声音,那兴奋的情绪便是不明所以的夏侯
寒月都能够感受得到。
“寒,你可以跟它交流了。”见此,夏侯沁朝夏侯寒月说道。
夏侯寒月微微一笑,邪肆的说道:“那么,我们就来好好聊一聊吧,不说
别的,弄楼和非因在你着住了那么久,你总该知道些他们的秘密吧?说来听听
。”
“是。”
寒沁未眠 玄界卷 第二八章 弄楼
非因离开了幽殿,便前往弄楼所居住的源殿而去。
一步入源殿的庭院中,非因便看到自己所要找的人,正独坐凉亭中喝着酒
,神色冷峻无表情,不知正在想些什么。
“楼。”
快步进入凉亭,在弄楼的身边坐下,非因轻声唤着似乎对他的到来一点都
不惊讶的弄楼。
弄楼没有应声,依然独自饮着杯中酒,速度似缓实快,就非因进来的这么
一会儿,已经有好几杯下肚了,只是,即使喝得如此之快,弄楼给人的整体感
觉,还是那么的优雅,带着一丝清冷的气质,着实引人入胜。
见弄楼并不理会自家,非因似乎也早已习惯了面对弄楼的冷淡,为此,虽
然心中苦涩,脸色却无半点变化,依然温柔似水,好似能够感化他人一般。
当然,非因所想要感化的人,从来都只有眼前的这一个男人。
如此想着,非因暗自轻叹一声,似是在感叹目标的难以驯服,又似是在哀
叹自己付出的柔情蜜意。
一眼瞥见石桌上还有着一只酒杯,非因眉头一挑,之前的苦涩涩瞬间淡化
了许多,为自己斟了一杯清酒,一边饮着,一边想到,弄楼心里,或许还是有
着他的存在的,不然,也不会为他多准备一只酒杯吧。
这般想着,非因郁结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看着弄楼的眼神,更加的柔
和了。
被非因这么注视着,即使几百年来应该都习惯了,可是,弄楼还是觉得不
自在,眉头蹙了一下,弄楼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瞥了自动斟酒,优雅的品尝着
的非因。
“你来作甚?”弄楼冷声说道。实则,他心中也是明白非因定会前来的,
这种默契早已在几千年的相处中生成,尤其是这三百多年来,很多习惯,都已
然潜移默化,便是弄楼想改,也没那么容易,至少,目前他便没有戒掉,不是
么。
非因轻笑一声,绝美的容颜在笑意的熏染下,更显娇媚,这种绝美与夏侯
寒月的那种不同,这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美,令人见之,不会去想,这到
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女人。
弄楼不由自主的注视着笑意盈盈的男人,僵硬的心似乎为此而软化了下来
,就是冷峻的神色,也为此柔和了不少,只是,下一刻,弄楼便从出神中生生
拉回自己的思绪,强迫自己别过头,不去注意那张越来越吸引他的容颜。
“你笑什么?”弄楼的语气更冷了,冰封的脸上却不由的泛起了一丝气恼
,宛如恼羞成怒那般,使得非因见之开心不已,自然,面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
了。
“我笑,自然是为了给你看。”收敛起笑容,非因非常淡定的回道。
“那么,我便告诉你吧,我不喜欢你笑,你以后别在我面前笑了,看着令
人心烦。”弄楼毫不客气的朝非因命令道。
非因挑眉,心中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无法,只能保持沉默。
“你还没说你来找我作甚。”非因沉默,不愿意回应他的命令,让弄楼心
中愤恨之时,也着实松了口气,宛似,他也害怕非因真会因此而不再在他面前
露出笑容一般。
想到这个,弄楼又来气了,心中否定着自己的想法,不会的,他才不会想
看他的笑容,这个祸害人的男人,他早就想离得远远的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不能再让他过于靠近自己了,不能。尤其是,那个人,或许已经归来了啊。
非因轻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我在城外的密林中巧遇了两名高手,如今
已与他们结识,邀请他们在宫中暂住下来。”
这两个人的来历神秘莫测,非因自是不能隐瞒,只因,他不愿弄楼误会于
他,不愿弄楼为此愈加不待见他。
这个多疑的男人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对他敞开心胸,什么时候才能接
受他的感情?非因甚至想过,自己多年的感情,多年的付出,是否会付诸东流
,最终,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没留住。
“他们的来历。”弄楼简洁的问道。其实,非因带人进入神宫之事,他又
岂会不知道,早已在他们进入玄城之时,便已经有人前来向他禀报了,只是,
禀报他之人根本不知道那两个男人的来历,为此,他也只能询问非因了。
“来历不明。”非因正色道:“他们只说是初入玄界,不过是否可信,还
有待观察,我一路行来多方探听他们的口气,可惜了,这两人,一个少言寡语
,根本不与我交谈,一个虽然笑语嫣然,甚至好相处,可是,嘴巴紧的很,说
来说去,问题还倒绕到我身上,根本就探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对于这一点,非因其实还是有些沮丧的,自他非因成名以来,何曾被人如
此忽视过?连一句交谈都不屑,而且,便是与那夏侯寒月交流着,也经常被其
噎得无言以对,弄得最后,不但什么都没打听到,还倒被夏侯寒月探听了不少
消息去,这真真是令他感到汗颜,便是曾经的神皇,也不曾如那夏侯沁那般如
此无视于他,便是弄楼,也经常被他逗得恼羞成怒,而与石厚林等高手对战,
也从不曾落于下风,不想,今日真是遇到克星了。
弄楼闻言,冷嘲般轻笑着说道:“原来你非因也有如此没用的时候,还被
人给绕晕了,呵,不知那些曾经败在你手下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会做何感想。
”
嘴上不饶人,弄楼心里却是暗道,连非因都搞不定的人,这玄界只怕五个
手指都有剩,这两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本事?
被冷嘲热讽了一番的非因苦笑不已,却也早已习惯了弄楼偶尔的毒舌,为
此,也不甚在意,只询问道:“楼,那两人,你可有何想法。”
于非因来说,这两个人都不好对付,又都是高手,那个夏侯寒月先不说,
虽然资质不错,毕竟一看便知年龄尚小,修为不差,却也不到令他们谨慎应对
的地步,不过,他那颗脑子可不简单,怎么,也得小心应付着。
而那个冷冰冰的夏侯沁,才是真正的难以对付,别的不说,那一身深不可
测的修为,探不清底线的能力,便叫他们不得不小心防着,若说这人乃是一名
性格开朗之人,比较好交流一点还好,偏偏这人冷得要死,似乎除了对着那个
夏侯寒月之时会有所回应之外,对外界的一切,一律无视,这样的人,便是他
想跟他谈条件,都难以说服于他。
“你觉得呢?”弄楼反问,这方面,他倒是经常听取非因的意见,在处理
人际关系方面,非因比之他实在好上太多,也因此,本就不喜欢与他人过多交
流的弄楼,干脆将这一方面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