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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在过几天皇上寿辰的时候刺杀他,本王便信你。”顾择魇放下手中书卷走到肖清雅面前轻挑到他的下颚邪笑看着肖清雅。
“王爷说的可是真的?”肖清雅也不躲眼神清澈如空直射进顾择魇眼中,他想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本王一言九鼎,怎会不真?”顾择魇微一挑眉对着明明心悸的眼神却硬要将这心悸压在心底直到消失才肯罢手。
“好,清雅做。”肖清雅甩开自己下颚的手,转身在门口即将离开之际,轻声话语,“但愿这是王爷所想。”
随后几天,肖清雅仍是在自己院内不知所何,而那四位男宠更是没有想要见王妃的想法,倒也平安无事,然后在一次意外,肖清雅刚出院门便看见桃花树下那一抹青影微一愣神,随后想到他可能便是王爷的男宠,心中隐隐有一丝抽痛,转身想要离去,不想看那人。
“王妃既然想来看这树,又为何不到此?”一丝轻扬,一丝妩媚,一丝清冷的声音缓缓道出主人此刻无欲无求的心情。
听见身后的人话停下转身走到树下的石桌前与这人对座,微微一点头也不说话,更不知道该如何询问。
“我是王爷的男宠,凰儿,曾经的花魁。”凰儿自行介绍起来,他看着对面人脸色虽有些苍白,但仍清冷可见,那无波澜的眼神更是让人神往。
“凰公子,为何……”肖清雅微微一顿,继续说道,“要跟我说这些?”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这里像个牢笼而已,想找个人说说话。”凰儿为肖清雅倒了一杯茶,端自己的那杯茶轻轻抬眸望向天空,幽幽地回答。
“牢笼?”肖清雅略微疑惑望了望这四周,高院大墙确实有种牢笼的味道,只是自己从未想过如果离开这个牢笼是不是还会跳进另一个牢笼。“这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若是凰公子觉得此处是牢笼,那何处才是真正的自由?”
“是啊,何处才是真正的自由……”凰儿轻轻重复肖清雅的话,淡淡一笑,这一笑惹得天下人愿为这一笑而放弃所有,一个妖孽人儿。
“抱歉,清雅还有事,先行告辞。”肖清雅突然想起自己的事情今天还没练过,起身对凰儿微一行礼,大步离去。
凰儿望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淡淡的惆怅,这样美的人儿,为何王爷不爱?偏要找什么男宠?何故让他如此受折磨
?轻轻一叹,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垂眸看着杯中缓缓上升的热气为肖清雅惋惜,为顾择魇惋惜。
“听说你见着王妃了?他怎么样?是不是个厉害角色?”若流听说前日凰儿见到王妃了,就去找陶醴一起去找凰儿,半路碰到正在赏菊的清漠便也拉了来,轻快询问。
“他是个美人儿。”凰儿淡淡的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慢条斯理的回答,素手晕茶,轻点温开,熟练泡茶,连泡茶都是动作轻柔,举止优雅,更是那妩媚撩人。
“就这样?再没有其他了?”陶醴也不信如此的美人儿会不讨王爷喜欢,肯定有什么惹到王爷了。
“没有。”凰儿妩媚一笑,眼中勾引人的意味更浓,“你们还想有什么不成?”
“只是好奇嘛,为什么他不得宠了?”若流抛媚眼笑看凰儿,一如当初他在自在阁里只要一个媚眼便会有人自动上来,但他似乎忘了,在他眼前是花魁,这对他不管用。
“对了,王妃这几日在干嘛?不见他出来与我同膳不说,还不出来见人,王爷对这事还默许,真搞不懂他们。”陶醴话语永远带着一丝天真,似乎他的精明全被这丝天真给掩盖住了。
“王妃,您不可以去那里。”忽然一个急急的声音响起,声音有些像百里晴空的。
四个人同时站起来,若流更是拉着三人一同去看看这肖清雅到底是何人物,居然这么多天不见还能让王爷如此默然?还未走到前面就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挺直地站在那里,除凰儿之外让其他三人为之一愣,单看这背影修长的白色单衫,长发飘逸在空中隐隐散发着贵族之势,更有一股平和宁静的气质就知道他必定是个相貌俊美的公子。
“有何不可?”肖清雅清清冷冷的回问,语音虽没有太多轻扬便还是能让人一听便知道这句的疑问。
“王爷说过不许任何人看凤殇的,您这去了岂不是又要……”百里晴空满目的担忧,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王爷不会因为这等小事而与我为难,他还有事等着我去做,百里管家放心。”肖清雅微微一笑,然,这一笑竟让人意外的安心。
“王妃这是要去哪?”若流先行问起,一听便是轻佻无礼。也因这一声让百里晴空和肖清雅都微蹙眉。
“凰儿参见王妃。”凰儿点头对着肖清雅行礼,却没有若流的浮躁,更显尊重。
肖清雅听见两个人的声音便知他们肯定是全来了,只得转身见他们四个,肖清雅一眼便看出陶醴和若流的不简单,而清漠脸上的淡冷不是一般人能够装出来的,看来他们四个都有一字的手腕才
能在自在阁里红了这么久。
四人之中只有凰儿对肖清雅含笑点头,而那三人正打量着肖清雅,因身体不适而变得苍白的脸更是尖瘦无比,却无法掩盖他的俊秀,眼神中的无波无澜容易让人吸引进去无法再出来,高挺的鼻梁,轻薄的双唇微带粉色让人想引不住亲吻。如此的美人儿王爷却放在一旁真是可惜。
“凰公子不必如此客气,你我同是这王府里的人,更是王爷身边的人就不必如此多礼。”肖清雅淡淡开口,让另外三个人回过神来。
“王妃刚才说要去哪?可以带我们一起去吗?”陶醴对肖清雅巧颜笑兮地问。
“抱歉,这是王妃的事情,与各位无关。”百里晴空本就不喜欢他们,此刻他们还要缠着肖清雅更是有些怒气,温和地对肖清雅说,“王妃,我带您去。”
“抱歉,此次是真的有事,他日再见。”肖清雅见百里晴空为自己前行引路自是不再与他们多话,办正事要紧,转身之际没有看到若流那一闪而过阴霾。
“王妃,我只能带你到这里,剩下的……”百里晴空将肖清雅带到大牢前停下,对肖清雅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
“我知道了。”肖清雅感激的对百里晴空一点头,便直接进去了,见有人看守直接用移花轻步之法点了他们的睡穴来到凤殇的面前,手中提着凤殇最爱吃的桂仁酥。
☆、41
“公子。”凤殇站在牢门前惊喜地看着肖清雅,手中还提着食盒从远处走来。
“殇儿,你受委屈了。”肖清雅对凤殇有些歉疚,在自家府里虽经常被欺负但也不曾进过牢里。
“公子,我没事,我只是试试进大牢是什么滋味。”凤殇嘻嘻一笑,随意的挥挥手示意肖清雅不必为他担心,安慰着肖清雅。
“殇儿,还有三天,三天之后他定将你们放出去。”肖清雅边说边将手中的食盒打开,将他最爱桂仁酥送到门内让殇儿品尝。
“谢谢公子。”凤殇拿起桂仁酥便满足的吃了起来,还不忘给澈曳拿块给他吃。
“澈曳公子,委屈你了,这是给你的酒。”肖清雅说着便交食盒里的酒递给他,继续说道,“澈曳公子,肖某有个请求,不知道澈曳公子能否答应?”
“说来听听。”澈曳在这里倒是安逸的很,手中拿着刚递过来的好酒仰头饮了一口看着肖清雅。
“我想请公子,三日后不管是何情况都要将殇儿带走,就算绑走也可以。”肖清雅轻轻地说出自己的请求,眼光一直停留在吃着桂仁酥。
“不,我不走。”凤殇听见肖清雅要赶自己走,立即激动起来。
“不,你必须走。带着这紫玉令牌走,如果我真有什么事,还等着你来救,你明不明白?”肖清雅必须为自己想到退路,如若他刺杀成功,那便是大罪,自己死不要仅,但还会让王府受到牵连,连自己手下的人更是无一幸免。若是不成功,那也是个刺杀不力,被抓更是活罪难逃。既然成不成功都是死罪,那必然要给自己找退路。
“公子,你要出什么事?我要留在你身边。”凤殇担忧地看着肖清雅,令牌却迟迟不接手中。
“公子放心,我向你保证三天后定会将殇儿带走,若是公子有事,我澈曳定回来相救。”澈曳轻易不吐承诺,为了凤殇,他愿意帮肖清雅。
“多谢澈曳公子。”肖清雅双手一拱向澈曳致谢,回转头笑对凤殇安抚道,“殇儿,你要听澈曳公子的话,若是我将来有什么事,魔教便是你和小宝的,你要和小宝互商互量的将魔教转到正途,知道吗?”
“公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说着像是在交待遗言?”凤殇说着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他再也忍不住扑进澈曳怀里哭泣。
“傻殇儿,你怎么会这样觉得?放心,你家公子一定会保住这条命好看你和澈曳公子的婚礼呢。”肖清雅此时还有心情对着殇儿开玩笑,便知他已经做好出现任何事情的准备了。
“公子……”凤殇因他这一句话脸红了起来,眼泪也
停了下来,害羞的将自己埋进澈曳怀里。
“殇儿,记住,三天之后你们必须离开,听明白没有?”肖清雅再次嘱咐凤殇,他不想让他们因自己而再送掉两条无辜的性命。
“我明白了,公子放心,我一定离开。”凤殇接过肖清雅手中的紫玉令牌,只有这个东西能救公子,那他必然留到最后。
肖清雅起身离开,没有留恋地看着凤殇一眼,直到转角处消失,凤殇才慢慢轻语,“公子越来越消瘦了。”
肖清雅刚出牢门就看见顾择魇和四个男宠正在等着他,百里晴空正跪在一旁低着头等顾择魇发落。
“听说……爱妃去牢里看望凤殇了?”顾择魇坐在一旁低头品茶却未看肖清雅。
“是。”肖清雅不做任何迟疑的回答,自己做过的事,自己一定承认。
“本王记得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去看望的。”顾择魇声音突然一沉,眼中略带狠绝地看着肖清雅。
“王爷,清雅也说过,三天之后,我进宫之时便放他们出去之时,必然要进去与他们说明。清雅如此做只是不想让他们与王爷,清雅可有做错?”肖清雅无视顾择魇身后的四人,直视他反问。
“呵呵,爱妃如何此做确实为本王着想。不过……爱妃似乎忘了要本王的手令。”顾择魇笑着起身慢步走到肖清雅面前伸揽住肖清雅贴近自己,在肖清雅耳边轻问。
“若是清雅去讨要手令,王爷肯给吗?”肖清雅对顾择魇倒是有一定的了解,只要不威胁到他,什么都好说。
“好,本王便放过你这一回,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定让你与这奴才一样跪上一天,不要忘了三天之后之约。”顾择魇松开肖清雅冷淡对着他说。
“清雅不会忘。”肖清雅垂目将那一闪而过的受伤掩饰过去,走到百里晴空面前,“还请王爷放了百里总管。”
“好,本王就依你一回。”顾择魇说完便左手搂着凰儿,右手搂着若流离开。
“起来吧。”肖清雅轻轻一叹拉起百里晴空,又道,“将小宝、水离尘、小贝和水弑过来吧,我有事吩咐。”
“谢谢王妃。”百里晴空被扶起对他最多的仍是感激,将他要叫几人有事,也不耽误,“晴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