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里下迷药。
陶醴见清雅居里的人神色匆匆,定是他与若流的计划成功了,幽冷一笑,看来有戏看了,又大夫进清雅居,看来是肖清雅受伤了,应该是事情闹大了。不行,他要在王爷查出来之前将所有罪推到若流身上,这样又可以一举两得,想着便换上惊吓略为苍白的神色急步前往清雅居。
“王爷,陶醴来向你请罪。”陶醴说完便跪在地上,低头不起,心中却为自己捏着冷汗,不知道这招管不管用。
“哦?陶美人儿何罪之有?”顾择魇压下心中怒火温柔一笑,语气也回复之初的轻佻,他要将这些事查个一清二楚,必让他死无全尸。
“王爷,午膳时妾带来食盒想要答谢王妃的救命之恩,谁知半路遇上了若流,若流要替妾食盒,途中若流将食盒交由身边小厮所管,妾当时还奇怪,明明他要替妾拿食盒,为何还要让小厮拿着?刚发生了这样的事,妾才知道,原来他是要小厮下药给王妃。妾自知对此事责任大,所以前来请罪。”陶醴将一切的罪责全部推到若流身上,这样他的日子也不远了,而且肖清雅被顾择魇所伤,肯定会离开,那他当王妃的日子更是指日可待,凰儿和清漠想必不想争这王妃之位,那他们大可不足为患。
“哦?是吗?醴美人儿这么说来又何罪之有呢?百里,扶醴美人儿起来。还有,将若流关进大牢,等本王亲自审问。”顾择魇把玩着胸前垂落的发丝,冷笑而之,看来,这两个男宠都留不得。
“谢王爷,那——陶醴不打扰王爷与王妃了。”陶醴低头起身,嘴角闪过一丝奸笑,再抬头却已经是没有任何惊慌,从容不迫地微行礼后转身出房门。
陶醴想着若流、肖清雅都不会再是他的威胁了,再不久,他将会是王妃了,脚步也不自觉跟着轻飘起来。随后一想脚下一停,不行,他得先王爷一步去找若流,不能让他供出自己,更不能让他有机会反咬他
一口,那么,只好对不起他了。想过后,脚再抬起回房拿匕首转回身看见那白色长绸,曾是王爷送给他们两人的,转念一想若是将这个也送给他,不知道他是否高兴呢?
“若流……若流……”陶醴来到亦流阁推门而入轻唤着若流,见前厅没有人回应前往后寝,见若流在床上睡熟了,还不见小厮在身边,倒是给了他一个好机会。
陶醴环视一圈屋内,见墙角旁的木箱走过去打开,找到与自己同样的长绸,反身走回床前,喃喃自语,“若流,不要怪我。”说完撑开长绸轻抬起若流的身子在他脖间一绕,紧紧勒住从床上托下,甩开长绸绕过横梁将若流吊起。
若流被惊醒,眼睛死瞪着陶醴,双腿不停地乱蹬,双手紧紧拽住紧缠的长绸,而长绸却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一阵挣扎之后若流双手下垂,双眼凸出却仍死盯着陶醴,双腿也垂落不再动。
陶醴见若流已经没有气息,偷偷退回前厅重新来到后寝,随后听见有人走动,立即大叫,“来人啊,快来人,若流公子自尽了。”随后上前抱住他的双腿,等人来与他一起将若流放下来,门外的脚步声自是混乱,想必是该来了的都已经来了。
果然第一闯进来的人是百里晴空,其他人也跟着进来,百里晴空叫下人解开长绸,冷眼看着陶醴,看下人将若流抬下来放到床上,百里晴空上前探若流的气息,身体还是热着的,说明是刚死不久,转回头犀利地扫了在场所有人的一眼,冰冷地对上陶醴,“陶公子,还请到清雅居跟王爷说明一下。”
“是。”陶醴被百里晴空的眼神有些吓到,镇静心神后随百里晴空再度前往清雅居。
“王爷,若流公子自尽了。”百里晴空轻敲两下门扉停在门外对着屋里面的顾择魇说道。
顾择魇听完眉头微皱,深深地看了眼肖清雅,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起身打开房门,看见身后的陶醴,冷眼一扫便让他有些冷颤。
“怎么回事?”顾择魇坐到院内石桌之前,本就不想被打扰居然还来禀告?
“陶醴公子,您说吧。”百里晴空退到一旁,叫下人去叫伺候若流的小厮,他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听着陶醴的叙述,百里晴空在心中冷笑,他怎么就这么巧?而且还是若流刚死不久?
“所以,若流死了?而你刚好发现?”顾择魇只一句话便将陶醴说的那些没用的废话全部丢掉。
“额,是。”陶醴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顾择魇后立即吓得低头不敢再多说。
“百里,给本王将陶醴关进大牢。”顾择魇起身不再看陶醴一眼,转身便要进门去陪肖清雅。
“王、王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陶醴张大双眼吃惊地抬头抓住顾择魇的衣角询问。
“什么意思?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还是你以为本王会糊涂到能听见你所有巧合?”顾择魇甩开陶醴的手,冷笑看着他。
“可、可这确实是巧合。”陶醴被顾择魇说得有些心慌,就连说话都有些打结。
“那本王就给你个证据,到时候,可就不止如此了。”顾择魇眼中已带杀意,抬眸示意百里晴空,见他点头,“给本王好好招呼他,还有,本王要亲自审问,不能让他死了。”
“是。”百里晴空低头回应,见顾择魇回房立即叫下人将陶醴押进大牢,百里晴空还没有走出清雅居就叫见屋内的一声巨吼,立即上前推开门。“王爷,怎么了?”
“给本王下令,立即查找王妃的下落,不得有误,若有人敢窝藏不交者,格杀勿论。”顾择魇看着床上空空如也,发狠地想要将肖清雅找回来。
清雅,他一定不能有事,他到底被谁抓走了?他还没有清醒,他怎么可能自己离开?难道是陶醴故意这么做的?转身去大牢,看见被关进牢里的陶醴,叫下人给带出来。
“说,你的同伙是谁?把清雅带去哪了?”顾择魇面带寒霜,眼中满是杀意,紧捏着陶醴的下颚,恨不得将它捏碎。
☆、56
“什、什么?肖清雅被人带走了?”陶醴被顾择魇捏生疼,听见他的疑问心中却是得意的一笑,让你也尝尝着急的滋味,最好现在那人一刀结果了肖清雅,让顾择魇一辈子都后悔,脸上却露出惊恐的神情,“王爷,我陶醴何德何能可以请得动杀手?”
“说!你到底把王妃弄哪去了?你不说是吗?”顾择魇一脸焦急,一想到陶醴有可能请杀手,看他的目光就愈发阴沉。
“你……你要做什么?”陶醴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尽量自然地问。
王爷走上前挑起他的下巴,笑得无比温柔却不达眼底,“你猜猜,惹怒本王,害死本王唯一的子嗣会有什么下场?”
陶醴疯狂摇头,身子颤抖着不自觉靠后想要和顾择魇拉开距离,此时的顾择魇让他害怕,让他觉得像阎王。他说什么的子嗣?难道说得是肖清雅?肖清雅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孩子?不!这不可能!他也不相信! 顾择魇命人将陶醴拖到刑室,露出最温柔的笑容,眼中却是玩味之中带着一抹杀气,在对自己失神的空档在他耳边轻呼热气轻声说道:“你不是爱本王么?本王就在这里陪你,直到你死。”
“来人啊,给本王好好让他‘清醒清醒’。”顾择魇后退两步,冰冷地,一群卒抬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走了进来。先走进来的是抬着满架子的刀,月光透过大牢的窗子照进来,撒在刀上,反射出阴森的光,后面进来的人,抬着的东西更是吓人,火炉、铁烙、鞭子、盐水。最后,竟抬进了一把满是鲜血的刀,陶醴的眼眸越瞪越大,但还是支撑住了发软的身体。
“不……不要……”陶醴开始挣扎被束缚的双手,不断挣扯着,见越来越近的狱卒手中拿着铁刷子走过来,陶醴吓得脸色苍白,不断摇头。
“不要?你既然有胆子请杀手,就要有胆子付出代价。如果你还不说,那本王只好动手了。不过你放心,本王会陪着你。”顾择魇脸上扯出冷笑,满眸阴霾的眼神看着他,仿佛让他看得到了阎王正在召唤他“你们,开始吧”,坐到审桌前,端起茶杯喝茶。
“陶公子,我劝你还是早些说了吧,你这心皮嫩肉的……让我先给你梳一梳。”狱卒见顾择魇不说话,那就代表要求行刑,扯开陶醴的衣衫便直接梳了上去。瞬间,胸前便被铁刷子全部割破,鲜血直流。
“……啊……”陶醴身体颤抖不已,胸前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叫出声,粗喘着,“我……我说……”
“说!”顾择魇冷喝一声,叫陶醴的双腿又软了软。
“他……他们在……出城十里外……草屋里……求……求王爷……
放……放过我……”陶醴仅是一刷便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再来几刷?直接说出口。
“随便你们怎么伺候,就算所有酷刑都用过也所谓。但是,记住,留他一口气。本王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顾择魇心狠地说完便走出牢门。
“是,王爷。”狱卒恭敬地向顾择魇行礼之后奸笑着看向陶醴,手中拿着抽肠用的用具,“不如我玩玩抽肠?放心,不会抽出太多,王爷要留着你。”
“不!!!顾择魇!!啊!!!”陶醴的声音还不断传进顾择魇耳朵里,顾择魇却聪而不闻。身后的大牢,一夜间,不间断的传出人的惨叫,像是在经受炼狱的折磨。
顾择魇牵马跃上便直接赶往城外草屋,没有带任何一个人,只消片刻之间便已来到草屋外,速度之快让人无法看清马上之人是谁?下马走进屋内,见肖清雅正安稳的睡在床上,刚想前去抱他回府却被一刀扫下,顾择魇察觉立即旋身回转躲过抽出腰中软剑回挡,再回神屋内却无其他人。
瞥见肖清雅在床上安静地躺着收敛心神,跟出屋外,冷眼望着黑衣人直截了当地问,“万两黄金,只换屋内的人,怎么样?” 一道冷光闪过,虽不过是目光,确如一把利刃,消减了顾择魇三分锐气。“对于你来说,他,就值万两黄金?” “那,你要多少?本王给你双倍,只要你肯把屋内的人还给本王。”
那人,低下头,敛下眸,长发无风自动,剑气冲霄,大吼一声,“那命来!”伸出手,挽了一个剑花,长剑轻点在地上,剑随着风的痕迹弯到顾择魇面前。 顾择魇还没来得及接招,慌乱中只得用剑挡在身前,对方的剑冲上了,顾择魇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赶忙的,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左手甩出三枚丧魂钉。暗器遇风,散发出难闻的气味,竟是喂过剧毒的。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堂堂王爷会使出如此下三滥招数,稍稍迟钝了一下,用剑去抵挡。顾择魇趁机运足内力又连发数枚暗器。黑衣人连连抵挡,那暗器上的毒,竟然足矣腐蚀精铁。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的剑已经残败不堪。
顾择魇邪笑一下,持剑冲上来,想要一招致命。然而黑衣人左手擒顾择魇左肘处,右手从他腋下穿过,猛一使劲,将右手剑震掉,刚要趁机拾起顾择魇的剑,反制顾择魇时,怎料,顾择魇身上还藏有匕首,一刀从背后刺入黑衣人身体。 黑衣人,猛的发力,却没有震开顾择魇,想必黑衣人得到的是死命令,从使亡命也要拉顾择魇做垫背的,黑衣人拾起剑,猛的刺向自己的腹部,长剑直穿黑衣人自己的身子,余下的部分,刺入了顾择魇的腹
部。顾择魇用力一掌打向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