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虹桥的时候就见水弑和小贝已经走了回来,正百无聊赖的等着,小贝见到凤殇便上前问道,“凤殇哥哥,王爷他们呢?”
“公子受伤了,小贝你在这里等苏公子他们,水弑,你也前去保护公子吧。”凤殇说完便抢过身旁的快马飞奔而出,前往无尽崖。
没有一个时辰就便已经到无尽崖底,凤殇牵马向崖顶走去,到崖顶处向另一处崎岖的峭壁跳下,在半腰处抽出软剑滑向峭壁,在凸出的一山壁处停了下来,向里走去。
拐进那谷里竟然只觉得一阵沁凉,满谷的竹子青翠欲滴,桃花正争奇斗艳。那地上就更不用说,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最妙出却是虽那虫鸣鸟唱声不绝,却反而有股清幽之感袭来。
凤殇却似没看见这些美景一般,只在地上拣了跟竹子,拨开那些花草,居然露出一条小径。沿着小径走去,在那谷里一汪深潭旁边花遮竹荫之后却有一方竹屋。
凤殇走到竹屋前,抱拳大声说道,“凤殇求见药王。”
“凤殇求见药王。”凤殇见竹屋内没有回答再次说道。
“想要见在下,可知道在下的规矩?”屋内响起一低沉冰冷的声音,让人辨不出是男是女。
“凤殇明了。”凤殇神色坚定的说道。
“那么,你可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能让澈曳看上?”低沉冰冷的声音刚落,竹屋便被用内力打开,邀请入内。
“那要看药王想要什么?”凤殇不信他身上就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信步走进去。
就见竹屋里的茶桌前坐着一身浅蓝色长袍,正在低头品茶,将茶杯放下抬头时,让凤殇心头一震,好一个棱角分明的俊脸,比公子还要冷上几分。
凤殇在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一阵,突然对方出声道,“想要我医那人命,可以。但我要你。”
“什么意思?”凤殇皱着眉问。
“你可以不交易。”澈曳眼中冷了几分。
“好,但我要半年后再来伺候药王。”低头思量片刻,凤殇出声打着商量说道。
“哦?”澈曳到有一丝兴趣。
“半年后如果公子能够幸福,我便离开,否则,我会带着公子来此,不知道到时候药王可以接受?”凤殇实在不知道半年之后公子会如何,如果能够开心便罢,如果不开心,那就算死也要带他出来。
“成交。”澈曳垂目想了想,觉得不错。
“那药王可否跟凤殇去苏府医人?”凤殇恭敬地问。
澈曳慢条斯理的起身,拿着几个小瓶,也不知道作什么用的,又拿了一些银针,转身对着凤殇说同,“走吧。”
走到断崖前,凤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澈曳搂在怀里,足尖点地轻松飞身到崖顶,纵身坐到马上,双腿一夹,马便飞奔下崖,而凤殇却在澈曳怀中一言不发,也未见挣扎。
赶到苏府门口就见百里晴空满脸焦急之色在外面回来渡步,凤殇立即下马问道,“公子怎么样了?”
“公子现在昏迷不醒。”百里晴空有些愧疚。
“知道了,药王,请。”凤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澈曳连看都没看百里晴空一眼便走了进去。
“凤殇,他是?”百里晴空阅人无数,凤殇请来的人绝对不凡。
“他是无尽崖底的药王澈曳。”凤殇说完便急急的跟了进去。
走到屋内就见顾择魇一直盯着肖清雅,连他们进来都不知晓,脸上有着明显的倦意,想必是他不在的时候有替肖清雅逼毒过。再见肖清雅,发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变黑,紧闭双眸,及不安稳。
“药王,请。”凤殇见此症状,声音不免有些低哑。凤殇将肖清雅扶起。
“你要干什么?”顾择魇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慌。
“替公子治病。”凤殇将肖清雅的衣衫退下
。
顾择魇立即将肖清雅搂在怀中,让澈曳看发黑的伤口。澈曳看了看伤口,心中便已有数,转头看着搂着伤者的男子。
“你是不是打算用内力将毒逼出?”澈曳脸上有些阴沉的问。
“是,但清雅不让。”顾择魇毫不隐瞒的说。
“还好他不让,否则他不仅毙命,连你也会跟着中毒。”澈曳边说边将银针拿出。
“公子可知道这是什么毒?”凤殇此刻心中愤恨不已,如果不是因为肖清雅,他定会将肖家灭门。
“缚魂散。”澈曳对准穴道开始施针,“此毒阴狠之道便是一人中毒到可以支撑几日,一旦有人有用内力逼毒,此人立即毙命,而救人之人也必中此毒,不出半日便也命丧于此。”
澈曳说完回身去找茶具,将茶杯蓄满清水,拿出小瓶倒出一粒药丸,对着顾择魇说;“让他吃下去,半月即可痊愈。”
“多谢。”顾择魇道谢后,对着肖清雅轻声说,“清雅,醒醒,把这个吃了。”
肖清雅勉强微睁开双眸,将顾择魇手中的药丸就水吞下,再次被顾择魇轻放在床上,肖清雅此刻仍有些微喘。
☆、15
“清雅兄没事吧?”苏霖尽是愧疚的问道。
“已经没事了,多谢苏兄挂念。”顾择魇见肖清雅已经开始眉头轻展,便做了一个请手势,让大家到前厅去谈,不想打扰到肖清雅的休息。
“都是苏某照顾不周,惹来此祸。”苏霖道歉道。
“不是苏兄的错,这次完全是为了择魇而来,不过,经过这次,我等还不是要住府上为好,免招无妄之灾。”顾择魇不想将事情连江湖上都牵扯进来。
“对了,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顾择魇对澈曳行大礼。
“不必谢我,我也只是交易罢了。”澈曳坐在一旁望了一眼凤殇。
“公子是?”顾择魇深觉此人绝对不是好惹之人。
“无尽崖底惹人探,来去皆空无人晓。”澈曳此句一出,他们便知道他是谁。
“原来是无尽崖的药王澈曳公子,失敬,失敬。”顾择魇闪过惊讶之极的眼神。
“苏某真是有幸能得见澈曳公子。”苏霖语气和善的说。
“凤殇,既然人已救了,就别忘了你的诺言。还有,千万不要让伤口沾到水。”澈曳傲慢的对着凤殇说完,起身向外走去,没有再理那两人。
苏霖和顾择魇眼中同时闪过阴霾,但随后一想,凤殇如何请的这药王谷主来的,他拿的什么做交换,付出的什么条件,为何他要为清雅付出这么多?
“凤殇,你是如何请得动他的?”顾择魇不动声色的问。
凤殇会极深的功夫,他不知道。他能请得动无尽崖底的药王,他也不清楚。他的身世,他更是查无可查。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当了六年默默无闻的小书童。
“能请动药王的条件就是半年之后,凤殇将伴药王左右,永不得离开半步。”凤殇觉得此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便说了出来,反正他们又不会去告诉公子。
“想不到他药王也是不想寂寞之人。”苏霖话语有些微讽。
“苏兄,择魇带清雅就此告辞了。”顾择魇起身想离开。
“顾兄这是何必,如果事情真的是为你们而来,那你们在我府上是再安全不过,再说清雅兄弟还有伤在身,也不宜动。”苏霖挽留着,谁叫砚儿喜欢他们,那就让他们多呆几日。
“那就再次谢苏兄了。”顾择魇一脸感激的说。
“顾兄不必客气,苏某去看看砚儿。”苏霖说完便放苏砚的房间走去。
“砚儿?”苏霖在房门外轻敲叫着。
“霖哥哥,我在呢。”砚儿的声音有些轻颤,让苏霖呼吸一震,这是怎么了?立即推门而入,见苏砚坐在角落里将头埋进双膝中。
“砚儿,怎么了?”苏霖轻声唤道,他见这样的砚儿心都揪了起来,到底什么事能让原本快乐无心事的砚儿愁眉不展还带着哭腔。
“霖哥哥,我好怕清雅哥哥就这么死了,清
雅哥哥对砚儿很好的。”苏砚眨着带泪的眼睛对着苏霖说。
“他没事了,乖。”苏霖将他搂在怀里安抚着,心中苦笑,原来还是为了别人啊,如果中毒的人是我,砚儿会不会也会这般?苏霖啊苏霖,你越来越卑鄙了,连这种事都要嫉妒。
“砚儿,明日你便回京城吧。”他不要苏砚难过,也不要苏砚见他因为嫉妒的想要杀了顾清雅。
“为什么?”苏砚不明白霖哥哥为什么又要赶他走?
“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苏霖忍痛说道。
“不,我不回去,我要在霖哥哥身边。”苏砚开始在苏霖怀里挣扎。
“不准,明日必须回去。”苏霖严厉对着苏砚说,心想,砚儿快回去吧,不然,他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砚儿只是担心别人他都嫉妒的不得了,更何况其他?
“不,我就是不回去。”苏砚小脸倔强看着苏霖。
“不想回去也得回去,明天就派人送你回去。”苏霖转急步向外走,未开门就被苏砚从后面抱住。
“放手。”苏霖虽然眷恋但却仍要将他推开。
“不要,不准你把送回去。”苏砚依旧倔强的回道。
“好,这是你说的。”苏霖狠下心,转身一把将苏砚横抱起压在床上,一手抽掉苏砚的腰带将苏砚双手绑了起来。
“霖哥哥,你要干什么?”苏砚惊恐万状地看着苏霖,这样的霖哥哥让他觉得陌生,让他觉得害怕。
“干什么?你不是不想回去么?好,如你所愿。”苏霖眼眸变得深沉,低头便开始吸吮苏砚的薄唇,待他的朱唇红肿才恋恋不舍的撬开他贝齿,将舌尖伸入寻找他的小舌,与其交缠。
“唔……唔……”苏砚在苏霖身上挣扎着,手腕因挣扎被勒出紫痕。
“砚儿……砚儿……我好爱你……好爱你……”苏霖沉醉在其中,轻轻诉说着他的爱意,手开始轻抚,让苏砚引起阵阵轻颤。
“霖哥哥……”听着苏霖的爱语,苏砚停止的挣扎了,泪水滴落在床上,转头不再看那个有些陌生的男人。
一场欢愉苏砚体力不支的昏睡在苏霖的怀里,苏霖想起刚才的鱼水交合,让他好满足、好幸福。看着因刚才的行事而变得红润的小脸,轻轻在脸颊上一啄。
然而幸福只是片刻,他怕他的砚儿醒来会恨他,他怕他的砚儿醒来会不想再见他。他起身慌忙逃走,他真的怕苏砚儿醒来那恨恨的眼神。
苏霖回到自己房里,不敢出去,跟洛冰要了酒便开始在屋内独饮,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砚儿,他只能买醉,希望砚儿不要恨他。
而另一边的苏砚傍晚醒来,见身旁的本该有温度的位置现在已经没有了温度,说明已经离开了好久。这算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爱他,然后把他吃了就逃走了?
不,
他不允许这样,虽然他也隐约觉得他对苏霖的感觉已经过了是哥哥的感情,但经过这一次,就算想否认都不可能了。苏砚艰难的起身穿好衣服,举步艰难的向院子里走去。
“霖哥哥在哪?”苏砚抓过一个下人问道。
“大公子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下人告之。
苏砚走到苏霖门,没有多想直接接门而进,就见苏霖醉眼迷星的看着他,苏砚随手关上门,走到苏霖面前。
“不准再喝了。”苏砚抢过苏霖手中的酒壶。
“砚儿,对不起。”苏霖搂住苏砚的腰,将头埋在苏砚的腰间。
“什么……对不起……”苏砚身体一僵,颤抖地问出声。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做,我明知道你不会爱上我,我还那样做。可是砚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