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业天下安澜(帝受)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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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业天下安澜(帝受)第一部-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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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什么也没说。

  候安紧跟在楚傲寒身后,等密室的门关上之后,他便问道:“陛下,您的晚膳……”

  “你再让人送一桌晚膳上来,朕想在这里吃。”

  楚傲寒坐到案前,拿起一本书翻看,看也不看候安一眼。候安虽然心知有异,却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吩咐宫女传膳。

  楚傲寒拿着书本,却经常走神,当他回过神来时,已不知道自己看到哪里,他索性放下书本,闭目养神。

  恍惚间,又再想起那天他和叶轻霄的对话。

  “若你不是东越国的皇帝,那该有多好。朕可以和你把酒论天下,结为知交。”

  “只要朕是叶轻霄,不管当不当皇帝,都是你的敌人。”

  没人知道,当他听到叶轻霄的回答时心中是如何惆怅,当年的凉亭对弈、画舫看雪都成了明日黄花。不知道在叶轻霄的心中,可曾怀念过那段无法重回的时光?

  接下来的数天,楚傲寒总是刻意遗忘叶轻霄,送饭的事也交给了候安,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清辉殿,要么召见大臣,要么批阅奏折,直至就寝时才会回圣秤殿。因为忙碌,使他再没时间伤春悲秋,他曾一度认为自己已对那段美好的时光渐渐淡然,直至那天,他去了一趟庆王府,看到了那动魄惊心的一幕……

  由于连续忙了数天,使楚傲寒渐露疲态,在旁侍候的候安告诉他今天是庆王楚傲柏的生辰,在庆王府有堂会戏,劝他去庆王府散散心。他想起已有许久没见过庆王,便微服出宫去了庆王府。

  当他走进庆王府时,远远便听见众人的喝彩声,却无唱曲的声音。楚傲寒当时并不觉有异,随便拉住庆王府的一个奴仆,问明了做堂会戏的院落,并阻止了奴仆的通报,迳自往熙照院走去。

  他眉色飞扬地走进正厅,此时正厅已成了寿堂,而理应在此迎宾的庆王却不知所踪,只留着张管家在此地周旋。

  当张管家看到楚傲寒时,脸色擦地白了,跪在地上半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来。楚傲寒把寿堂扫视了一遍,问道:“庆王在哪?”

  张管家闻言,慌慌张张地答道:“回陛下,庆王殿下在……在院中……”

  “原来他在院中看戏,朕去瞧瞧。”楚傲寒昂首阔步地走进院中,走得越近,喝彩声越激烈,甚至夹杂着阵阵让人感觉怪异的男子哭泣求饶声。楚傲寒轻蹙双眉,一撩衣摆越过拱门。

  放眼望去,戏台上有数人,却不是在戏演,而是衣衫不整地翻云覆雨,而庆王便是其中之一,一名戏子全身□地被他压在身下,那白皙的身体已布满了青紫的吻痕,胸前的两朵茱萸已被吻得红肿,尚算健硕的胸肌在剧烈抖动着,他的双腿被庆王强行拉开,露出委缩的男性象征,庆王紧紧按住他的腰,兴奋地冲刺,汗珠沿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那名戏子的胸膛,再沿着那线条优美的身体滑落地面。

  “殿下……求你……住手……”破碎的哭声夹杂着喘息呻吟从那戏子的嘴里吐出,却很快淹没在众人的喝彩声中。

  楚傲寒脸色铁青地看着戏台上那一双双翻云覆雨的人影,竟发现全是熟脸孔,其中更有几名朝廷重臣,而这些人之中,甚至有人在今天早朝的时候还曾铁面无私地参过别的大臣失德。

  想到这里,怒意更炽,不禁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语惊四座,喝彩声嘎然而止,原本在戏台上翻云覆雨的人立刻爬起来整理衣衫,台上台下的人跪在一片,一个个抖如筛糠。

  “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楚傲寒扫视汗如雨下的群臣,冷哼一声:“真是世风日下,看看朕的众爱卿都干了些什么?”语毕,他眸光一转,落在脸如死灰的庆王身上:“傲柏,你倒真有出息!”

  “臣弟知罪!”庆王闻言,几乎瘫软在地,拼命叩头求饶,直至额头叩出血来。

  旭日国近年男风盛行,对于王族及大臣的荒唐生活,楚傲寒早有耳闻,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这样的场面。他一直不好男风,所以至今尚不曾碰过男人。在他印象中,男人冷硬的身体自然没有柔滑的女人抱起来舒服,甚至光想着那样的场面便觉得一阵恶心,然而今天亲眼所见,却感到极大的震憾,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他把目光转向那几名被肆意玩弄的戏子,他们皆低垂着头,被撕裂的衣衫已无法遮盖那青紫交错的身体,甚至有两人的□鲜血奔流,在地上形成了两个小水洼。

  楚傲寒目光一懔,又把目光移到众臣身上,声色俱厉:“士不知耻,为国之大耻。你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此丧心事,本当重治,但念及今天是庆王生辰,姑各杖三十,罚俸一年。若有再犯,朕决不轻饶!”

  语毕,不待众臣谢恩,他便拂袖而去。

  回到圣秤殿,楚傲寒一直心绪不宁,看什么都烦,白日所见的画面一直缠绕在心头,他甚至曾一度以为自己听见了那带着泣声的呻吟。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打开了密室的门,站在叶轻霄的面前。

  叶轻霄原本正在看书,但若有人一直站在面前怔怔地注视着自己,纵是定力再好也会渐渐看不下去,他挑眉问道:“怎么了?”

  因为以蚕丝束缚手足诸多不便,所以叶轻霄主动提出以软筋散代替蚕丝,楚傲寒料想他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于是欣然答应,并斟酌份量,尽量不影响叶轻霄的日常生活。如今叶轻霄虽然全身泛力,但尚可翻书喝酒,比束缚蚕丝自由些。

  楚傲寒回过神来,拉了一张椅子在叶轻霄身旁坐下,问道:“你身上的伤怎样了?”

  “你宫里的药很好,几乎痊愈了。”叶轻霄轻描淡写地答道。

  楚傲寒夺过他手中的书,说道:“让朕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叶轻霄尚未说完,楚傲寒便靠了过来,褪了他的衣服,仔细审视他身上的伤痕。叶轻霄轻轻蹙眉,正要把衣服整理好,但手刚碰到衣襟便被楚傲寒按住。

  “只要再涂几天,你身上的伤就可以痊愈,连疤都不会留下。”楚傲寒的手指在叶轻霄胸前的一道伤痕上来回游移,那眼神专注而暧昧,让叶轻霄的心里一阵寒意,他冷声道:“朕累了,你出去吧!”

  “这么急着赶朕走?”楚傲寒低笑了一阵,收回手指,说道:“朕今天去了一趟庆王府,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叶轻霄整理好衣衫,眉宇一扬,反问道:“庆王叛变了?”

  楚傲寒闻言,唇畔的笑意更深:“不,比庆王叛变更让朕震惊。”

  叶轻霄微微侧过脸思索,那半隐在灯光下的俊美脸庞看在楚傲寒眼中显得特别诱惑,白天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又再浮现脑海,让他心猿意马。

  “你看到了什么?”叶轻霄想了片刻,最终放弃猜想,直接问道。

  “朕到庆王府的时候,看到了一幕活生生的春宫图。”语毕,楚傲寒意味深长地看了叶轻霄一眼。

  叶轻霄微讶,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说道:“你应该早就知道旭日皇族的生活向来放荡。按道理你不该如何惊讶。”

  “没错,若受辱的是女子,朕本不该惊讶,但对方却是男子。”楚傲寒的眸底已暗藏波涛,但此时叶轻霄并没注意到,他只是轻笑一声,说道:“旭日和东越皆男风盛行,你何以惊讶?”

  “因为朕从来不觉得抱男人是一件愉快的事。”楚傲寒顿了一下,又问道:“东越男风盛行,你可曾抱过男人?”

  叶轻霄摇头,未登极前,他和叶辰夕斗得如火如荼,稍有不慎便会授人以柄,因此他一向自律。登极之后,国事千头万绪,让他无心享乐,连女色都极少接近,更勿论男色。

  楚傲寒见状,心中一宽,又再慢慢靠近叶轻霄,在他耳边低喃:“不如咱们试试?”

  叶轻霄一惊,正要起身,却被楚傲寒按在椅子上,不待他反应,楚傲寒的唇便压了下来,湿滑的舌头在他的口腔内游移,让他一阵恶心,正要咬下去,却被楚傲寒捏住了下颚,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他能感觉到从楚傲寒的肤肌传过来的温度,更让他尴尬的是楚傲寒抵在他双腿间的男性象征已硬了起来。

  叶轻霄的心里一阵恼怒,但他心知楚傲寒若要强迫他,他肯定无力抵抗,心里百转千回,隐隐泛起一丝惊慌。

  直到他的脸色因窒息而泛青,楚傲寒才放开了他,转而吻向他的脖子,右手更毫不犹豫地拉开他的衣襟,滑了进去,捏住他胸前的茱萸轻轻搓揉,惹得叶轻霄的身体一阵颤栗。

  “楚傲寒,快住手!”叶轻霄的身体被楚傲寒压住,无法动弹,只得冷声喝道。

  楚傲寒从他的肩颈间抬起头来,那双漆黑如星的眼眸早已染满□,他注视着叶轻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朕想要你。”

  “你若发情可以去找你的妃嫔,朕不是你的女人。”叶轻霄回望楚傲寒,目若寒星。

  “如今朕只想要你。”楚傲寒的声音沙哑,□的男性象征更是肿涨得骇人。叶轻霄无法想像被楚傲寒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场面。当初被叶辰夕所辱,虽然让他羞愤,但毕竟是叶辰夕,尚不至于无法忍受。若换了别人,即使玉石俱焚,他亦在所不惜。

  “楚傲寒,辱朕则辱东越,若你敢辱朕,朕即使穷其一生,亦誓报此仇。只要朕不死,他日必亲率铁骑踏碎旭日国的土地。”叶轻霄说得极慢,每个字皆说得咬牙切齿,让人打从心底冒出寒意。

  楚傲寒闻言一惊,终于缓缓放开叶轻霄,轻声叹息:“朕并非怕你,只是不忍就此与你决裂。”

  叶轻霄迅速整理好衣衫,脸色泛青地怒视楚傲寒,冷声道:“出去!”

  楚傲寒欲言又止,踌躇片刻,终于拂袖而去。

  17、相残萧墙 

  最近东越国因为一件事闹得朝野沸腾,任何人第一次听说此事时皆目瞪口呆,许久反应不过来,然后只当玩笑。

  然而,当这件事以极快的速度传遍全国后,他们很快便意识到这不是玩笑。

  那个原本已经薨了两年的康王叶辰夕活过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让人震憾的消息:叶轻霄微服出巡,被楚傲寒所擒,如今生死未卜。

  消息一出,举朝动荡,群臣不顾后果硬闯皇宫,被御林军拦了下来。叶幽然闻讯赶至擎天门,毫不犹豫地下令把闯宫的官员各杖五十,一时之间,擎天门内血肉横飞,群臣伏地痛哭,连呼陛下。

  另一方面,有许多旧日康王派的官员秘密进出康王府,与康王叶辰夕密谋。

  京城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朝中的大臣分成了数派,上蹿下跳。每天都有官员因各种理由入狱,朝中人人自危。

  京中百姓也感受到了那种山雨欲来的气氛,各种谣言传遍街头巷尾,就连先皇驾崩的时候也没如此动荡。

  在康王叶辰夕回京半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叶辰夕突然发难,他公布了叶幽然的数条罪状,其中包括串通楚傲寒弑兄夺位、谋害忠良等罪名。他带兵封住了所有通往恒王府的道路,并包围了恒王府。叶幽然被他的近卫莫子达从被窝里扯了出来,伧促应战。

  此时,恒王府内外火光冲天,杀声不绝于耳,叶辰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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