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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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时地利人和-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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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阮亭匀喊了一声,便抽身前去,取黄色瓷瓶泼到千南夫身上,浓液黏在对方肌肤上再难脱离。
  严既明跟上前动作如一的挥洒黄色粉末,终於听到对方一声惨叫,退後数步。左右见王靖知还不来便有了逃意。
  阮亭匀一脚踹过去,对方脚步不稳趴到地上,一小罐被震向空中,啪的一声摔碎了。果然是四皇子的血液罢!
  严既明过来替王靖宣包扎伤口,门口赶来的还有王靖知,和他身後衣衫不整的灼华。
  「果然是你!」王靖知眼目睁大,满脸控制不住的愤怒。亦要上前抓住阮亭匀,灼华不自觉地拉住对方衣角,王靖知拂袖将之推倒,「滚开!」
  灼华跌在地上,此时的王靖知亦吐了一口血。千南夫大惊,随即似明白了什麽,一脸灰败。
  阮亭匀端起那已经滴落了血液的碗,放到千南夫身边,「摔了它。」
  只有施术之人才能破术,否则施术人与被施术人都将遭到反噬。三个碗中阮亭匀拿准了王靖宣的那一个,连千南夫都惊奇不已,看来此人亦深知西峦神术!
  响声脆脆,王靖知又吐了一口殷红的鲜血,整个人都跪倒地上,「好,好,好!」灼华在一旁扶著他的腰。
  「不愧是……遗……」吐字不清的王靖知直直的盯著阮亭匀,最终还是倒下了,带著深深的不甘,死不瞑目。
  王靖宣皱眉,再看他身边的灼华,对方却是看了阮亭匀一眼。
  灼华再回首,呆呆看著王靖知的尸体,「我本以为是解脱,现在看来,怕是早就……」混乱的脑子理不清思绪。
  他心心念念的是阮亭匀,跟他肌肤相亲的却是王靖知,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麽?就算王靖知叫他活得异常痛苦,却从没想过要他的命,怕死也好,苟延残喘也罢,灼华亦没想过放弃生命。
  突然感觉了无生趣。从来想要逃离这里,如今人死了,他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睁著眼的王靖知面部狰狞,灼华伸手抚上他的眼,握住王靖知身上携带的短刀刺进身体。
  两人倒作一块,血染长衣。
  阮亭匀最先起身,将剩馀的两个碗亦打破。
  伴随著陶瓷触地的清脆响声,王靖贤幽幽转醒。「这是怎麽回事?」他揉揉脑袋坐起身,便是看到地上的景象亦没有半点慌张。
  「五弟想要了咱们的命。」王靖宣捂住还在渗血的手臂。
  王靖贤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和大皇子一样,均还在滴血。抽出长剑直指千南夫,「过来!」
  千南夫看著几人,自己是再无翻身机会了,便只能颤巍巍的爬过去,「殿,殿下」
  「说说这一滩事情!」王靖贤继续揉著额头。
  千南夫磕磕巴巴说了巫蛊奇术,要取人鲜血。「真龙血?」王靖贤看著一地的血。
  长剑刺穿了千南夫的身体,「果然大胆!」没叫对方喊出一声便抽了剑,地上三人均已断气。



46 扩道【肉】

  房外响起了人声,率先进来的竟是古究,「殿下!」他过来慢慢扶起对方,「众人都已转醒,我们接下来?」
  「回府罢。」王靖贤看了眼王靖宣,「今日之事太过突然,四弟还是好生回去休养,此处就叫来廷处理。」来廷是二皇子的手下,他就这样自然的吩咐下来,好似便是此处的主人了。
  王靖宣点头,直到二皇子状似虚弱的离开,他们才出了庭院。「这次,是我的疏忽。」阮亭匀清淡的陈述事实。
  王靖宣摇头,「世事本无常。」安慰的话语说出来,他自己心里竟也奇迹般的好受了些,果然人无完人。
  离开宇王府,几人没再回营地,而是直接去了四皇子的府邸。再不需要遮遮掩掩,因为这个祈雨仪式,倒是弄巧成拙的暴露了王靖宣。
  虽三人都流了血,千南夫亦没能说出那个人,但到底谁才是真龙之血,一眼便知,大皇子和二皇子只是手掌流失了一些血液,但王靖宣却是整个手臂都受了伤。二皇子走时虚弱疲劳,恐怕也都是装出来的,过不了多久便会以雷霆之势对付四皇子。
  「今日那古究,到底有没有被迷住?」严既明心里想著亦问了出来,抬眼看向木桶旁站立的先生,对方正褪去外衣,解开内衬。
  阮亭匀露出胸膛,抬腿进入大桶内与严既明共浴。「若是他没有著了道,便绝不会看著二皇子昏迷而不救。」只能说对方掩藏的很好,不仅将众人弄醒还迅速找到那处,身上应该也是带了不少药剂的。
  严既明点点头,为先生的後背抹上皂角,还有淡淡的迷迭香之味。不论後事如何,至少现下可以短暂的休整一番了。
  阮亭匀转身面对著他,慢慢靠近後将脑袋搭在他的肩头,「清和。」
  严既明仰仰头,感受著先生灼热的呼吸喷在脖颈处,亦不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先生的肩头,水汽蒸腾。
  「今日知晓了我亦不是全知全能,是否有些失望?」阮亭匀带著玩笑意味的问到。
  「先生自己都不在意了,我又有什麽好担心的呢。」严既明凑近对方耳朵,其实他甚至一度怀疑这是先生故意而为之,为的便是叫旁人放心,功高盖主,若是以後……不过这都是他的猜测,或许先生真是失误了。
  「算事算物难算心,没有什麽是永恒不变的,许多事情能够维持下来,更多的集合了周围的势,势变则人变。」阮亭匀徐徐道来,整个人都压到严既明的身上。
  水纹荡漾,先生侧头吻上他的唇,舔弄著唇肉,再伺机探入,将舌头缠住勾弄。严既明搂著对方的脖子,靠在桶边任由他侵入。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阮亭匀想要继续往下,发现被水流阻了去路,便闷声一笑,「不洗了,待去床榻上弄一回再来。」
  严既明低头抿嘴,先生又肆意放言,说来两人也是好久没有做运动了,在帐内是不方便,加上先生各种事务繁忙,两人更多的是相互抚慰。
  阮亭匀抱起严既明,光著身子跨出浴桶,水滴啪啪,将人放到床上,扯了纱帘,两人抱作一团激情啃咬。
  说是交互,其实更多的是阮亭匀在上下其手。因严既明本是男子,在与先生一同行房时总是碍於人伦常理有些放不开,不可能像男子对待女子那般主动强势,面对先生他更多的是顺从接受,若是要主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所以更显羞涩被动。
  阮亭匀却从未将对方看做女性角色,他喜欢他结实有力的胸口,触感细腻的大腿和柔软的内穴,所以每每是用言语挑逗好叫他习惯之後慢慢放开心胸,须知床笫之事乃情爱交流的最佳工具,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一边亲吻严既明的锁骨胸膛,一边伸手探寻股间那处。虽然腿间的玉策已经高立,但後穴却还没有什麽反应,一手指强行探入不过半寸便不行了,小穴紧得难入,严既明还拿眼看对方,心下亦是无奈,毕竟很久不用。
  阮亭匀亦想叫对方也得了趣,两人共赴巫山云雨。奈何他也是血气翻涌,有些忍受不住想要快些进去,如此乾涩,便只有一法了。
  他自个儿又翻出床头衣物,从中掏出瓷瓶,严既明枕著手臂,见到那颜色的小瓶瞪大眼睛,先生身上竟然还藏了如此东西!
  那瓶身花纹分明显示了这是房中术之一的助兴之物,严既明一想,应该是先生花了半月才制出来的扩道之物。
  一般媚药更多的是麻痹身体叫人产生迷幻舒爽之意,这一瓶却花了先生不少心思,本身有指头大小,呈丸状固体,放入後穴,受到体温及湿润肠道的刺激便会融化成汁液,有扩张谷道,润滑之用,比之第一次抹弄的喜雨露又高了几个层次。
  阮亭匀摸出一粒,他本身自是没打算用的,奈何实境如此,若是强行进入对方必定後穴撕裂,他不想叫严既明难受又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严既明难得见到先生犹豫,那副模样叫他看了心下安定,这样也会为了一点小事而难以决断的先生才是最真实的。「先生想要如何便快些罢。」
  阮亭匀闻言看过去,对方扭著脸看向别处,耳根通红。他心下喟叹,清和便是太为自己著相,这样的人更加叫他难以忍耐。
  「知道你对我好,我现在放进去,放松,嗯?」舔咬弯弯的耳廓,阮亭匀一手摸著他的腰,一手捏著莹白的杏仁状丸粒从一簇褶皱中心塞入。
  严既明侧卧著,阮亭匀从他背後伸手捏住对方挺立的玉策,一手拉开他耳边的发丝亲吻脸颊,整个呈环抱严既明的姿态。
  「先生~」严既明扭了扭身体,那个东西塞进去後有些热,不一会儿他便感知不到那物了,前面被阮亭匀的手指玩弄著,他双手没处放,便只能放到胸口,偶尔摩擦到自己的乳尖还会闪过难言的快感,羞於叫对方知晓,只是一个人闷闷呻吟。




47 房术【肉】

  垂眼便能看到尖翘的小乳粒颜色鲜豔,阮亭匀拉了对方一只手向後摸到自己戳在他臀瓣上的玉柱,一手放开发丝,从对方脖间弯曲向下摸到了被手指遮挡的乳尖。
  严既明头枕著阮亭匀的手臂,鼻间冒著细汗。「看,圆圆的,好深的颜色。」耳边是阮亭匀低沈婉转的音调飘荡。
  严既明窘迫,一手去抓先生的手指,被对方灵巧躲过,复又被捏住软巧的尖端,严既明闭眼嗯嗯哼哼,也没有更多精力去阻止先生乱动的手指。
  阮亭匀的那处在他手里肿胀不堪,圈住的手指已经来回摸弄数次,他无意识的握了顶端往自己後处贴去,听到对方的笑意才如梦初醒,忙松开手,微微弓起背脊。
  「怎麽又羞了,是我叫你不自在了?」阮亭匀自是希望他能将自己的感觉释放,何事能够在自己面前坦然欲望便好了,那样二人行房事必定会愈加和谐滋润。
  严既明摇头,被对方的左手拉起一条大腿张开,後穴几乎没有被碰过便感受到了巨大压力的袭来,是先生的那根。
  徒然绷紧的肌肤让阮亭匀皱眉,强有力的手臂撑著对方的大腿,凶猛的翘起准确戳中要害,强制撑开穴肉,将龟头刺入,「我这根已经进去了一点,清和可还想要?」
  右手依旧捏弄乳尖,阮亭匀见严既明面若挑花,却不是不开口,亦不知他是难受还是不难受。「清和可还想要?」又问一遍,这次竟然全部退了出来。
  「啊」严既明轻叫,没想到先生竟然这样动作,害他不自觉又收缩起来,离了温暖的那处,後臀抖了一抖,「要……」发出一个字的音便再不说话。
  阮亭匀支起一只腿,将对方的大腿架在上面撑开,手指终於有空闲摸到後穴,果然湿润柔软,便是整根进去也能承受。「要何物?」他表情柔和,吐出的话语却坚定。
  「先生的」严既明颤抖著腿,被对方的手指上下刺激,小腹微缩,扭头要去求他的亲吻爱护。
  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阮亭匀不再挑逗,再次插入龟茎顶端,然後沈腰一撞,被紧紧包缠住,如临仙境,果然是妙处。
  「嗯──」阮亭匀呼出一声,舒爽之意叫严既明听了都浑身发抖,好像这样的声音能够挑弄人的心绪,心头亦更加麻痒。
  侧著身体抽插的阮亭匀放下腿,手臂揽著严既明的腰身固定好,便开始大力而迅速的摆动,两颗圆润沈淀的卵球拍打臀缝,肉体的触感让严既明慢慢迷了心智,也能轻声呼喊出来,亦只有此时他才会放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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