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什么现在才来?不知道我在想你吗?不知道我天天盼你吗?」翟小侯咬住龙隐的耳朵,恶狠狠地叫,全身都纠缠在龙隐身上,好似枯藤缠住大树,不留半丝空隙。
龙隐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告诉过我吗?」翟小侯冲天的气焰顿时灰飞烟灭,意犹未尽地抱着龙隐啃咬,再也不提兴师问罪的话题。
「你说走就走,告诉过我一声吗?」龙隐声音冰冷,抓住他乱摸的手,慢慢把他从身上抓下来,推到一边。翟小侯嘿嘿讪笑,道:「意外意外,那真的是个意外,我也是被逼无奈,真的!」他看龙隐睑色不善,忙指天发誓:「我翟赜真的是被强捉回来的,严喧那小子,天天拿迷药灌我,像运尸体似的一直把我运回了京城,到现在我都找不到那小子,他不敢见我,怕我拆了他的骨!」龙隐不语,身体挺得像标枪一样,面沉似水,翟小侯几次近身都被推开,实在又惶又急,美人终于出现在眼前,却亲近不得,这可如何是好?他低声下气,急得眼睛都红了,龙隐冷眼看他,知他不是做伪,终于叹了口气。
翟小侯如闻仙乐,知他回心转意,心中大喜,忙又扑了上来,狗皮膏药似的牢牢黏住,含泪道:「不生气了?」「哼!」「你是不是恼我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翟小侯知错就改,立即把自己的姓、名、表字、籍贯、生辰八字,连同祖宗八代都向龙隐报备一遍,龙隐皱起了眉,打断他道:「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他眼里只有一个翟小猴,其它的人和事,跟他有什么相关?
翟小侯忙道:「好好好,不说他们,只说咱们俩,龙隐,这些日子我想得你好苦,你想我没有?」龙隐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翟小侯却是明白的,大喜道:「你有想我!」不然龙隐不会千里迢迢追到京城,更不会在万千朱门中搜了他出来,要知,这人最不爱跟凡俗打交道,不是想得狠了,哪会涉足红尘?
「果然不枉我一番痴心——」翟小侯心头热流翻涌,眼中湿湿的又欲流泪,紧紧抱住龙隐,哽咽道:
「咱们上床叙旧吧。」龙隐望着翟小侯的眼睛,翟小侯的眼睛亮晶晶的,满含着久违多日的缠绵眷恋,勾引着他的眼睛,纠缠着他的心,似乎都没有中间的过程,他们就已经相拥相抱着倒在床上了。
翟小侯这张离花大床,比龙隐洞府里那个还大出一倍,四角有立柱,带有床顶,垂着重重纱缦,金钩玉吊,极致奢华,满床水云纹的锦缎铺陈,裸身躺着非常舒服。
「怎么样,我这床比你的好吧?」翟小侯趴在龙隐身上又舔又咬,气喘吁吁的,多日不见如隔几十秋,心里那个渴望啊——「还好。」龙隐并不为身外之物动心,却很享受翟小侯的热情,将近两个月的分别,他也很渴望小猴呢。
「想死我了,想死我了。」翟小侯拚命在龙隐身上摩擦,心里火辣辣的,动作也火辣辣的,恨不得把这个天仙般的情人吃到了肚子里去,再也不离开他半步。
龙隐感动,小猴是真的喜欢他,他也是真的喜欢小猴,分身早已雄壮贲张,他猛地掀翻翟小侯,压在他身上。翟小侯有点吃惊,又有点不满,怎么在自己家里还是占不了上风啊?不过一对上龙隐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他又自动让了步,伸臂搂住他亲吻,任他用手指在自己后穴慢慢开拓。
多日没有交合,翟小侯那个部位又变得很紧,吸住了龙隐的手指,抽插困难,翟小侯有点痛,突然想起,忙道:「等一下!」放开龙隐,爬起来去开床头的小柜。
他这大床不但带有床顶和帐子,床头床尾还有雕花嵌玉的储物小柜,一打开来,琳琅满目。柜内设有机关,每一层小盒都可以单独伸缩,可以拉出来挑选盒中内容,也可推回再拉开另一层,甚是灵动。
龙隐跟过来一看,翟小侯手里这一层都是精致的小瓶,有玉石、琉璃、象牙、细瓷等多种材质,有红色、蓝色、白色、绿色等多种颜色,个个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这是什么?」「嘿嘿,早就想带你来我这儿了,单只这些,就包你一辈子都没见过。」翟小侯得意洋洋,手指在一排小瓶上划过,卖个关子,「你猜!」龙隐摇头,伸手把他放倒,低头在他胸前红樱上舔吮,管那些瓶子是什么,他只对翟小侯感兴趣。
「哎哎哎,你这家伙真是不识货!」翟小侯被弄得浑身颤抖,气喘不已,多日不见,怎么龙隐的技术没有退步,反倒更加精湛了?突然他想到一事,猛地推开龙隐,坐了起来,怒目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找过别人?」龙隐直视着他,没有回答,翟小侯心中患得患失,生怕这个没有贞操观念的家伙,一离开他就另结新欢,再去山里找什么美男美女,嘿,以他的仙人之姿,勾引什么样的人会勾引不到?
「说!到底有没有?」翟小侯见龙隐不说话,越发恼怒,扑上去压倒他,恶狠狠地道:「你是我的,我说过,从头到脚,连每一根汗毛都是我的,你要敢眼别人做这种事,我……我……我阉了你!」他抓住龙隐的分身用力一捏,龙隐哼了一声,睑色有点发青,翟小侯忙放开手,趴过去仔细看看,老天保佑,刚才一时生气,可别捏得重了,要知道他的「性福」可都寄托在这根宝贝上头哩。
他对着龙隐的分身又吹又摸,细心呵护,很快便见它重新精神抖擞地站直起来,温度也直线上升。嘿嘿,它也想念我呢,翟小侯心中满意,抬起头来,看到龙隐的眼神变成了他熟悉的样子,凝沉而深情,嗯,他也想念我呢。翟小侯不再追间那些有的没的,搂住龙隐的脖子,专心致志地吻他,龙隐深深地和他交换着热吻,半晌才含糊道:「没有。」「嗯?」「我没有找过别人。」龙隐望着翟小侯近在眼前的大眼睛,黑黑的眼眸里,正清晰地映出他的脸。翟小侯的眼睛特别漂亮,鼻子也好看,嘴唇更是甜蜜,身体无比诱人,到处都牢牢吸引着龙隐的手,牵挂着龙隐的心,这样迷人的妖精一样的小猴,早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喜爱,除了他,龙隐还会喜欢上谁呢?
谁能比得上他热情?谁能比得上他无赖?谁能像他一样带给龙隐无比的快乐和轻松?
除了他,还有谁呢?
龙隐想不出,也不愿去想,他是个慢热的人,经过了很长时间才喜欢上翟小侯,一旦喜欢了,便不会再改,他不会说什么地老天荒的话语,但他是可以做得到的。
翟小侯凝望着龙隐的眼睛,那双墨玉般的瞳仁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是的,龙隐喜欢他,只喜欢他,从前的事他没必要追究,但现在龙隐的爱都给了他,他能不珍惜么?龙隐的手指再一次探入他的后庭,翟小侯呻吟一声,龙隐在渴望着他呢,什么话都不用再说,行动代表了一切。
「等一下。」被异物探人的微痛提醒了翟小侯,他急忙转身构着床头小榄,拉出那个满是小瓶的盒子,那盒子下面有可以伸缩的支架,一直拉到了龙隐面前,他指着里头的小瓶道:「瞧瞧,这些可都是极品的润滑香膏,你以前肯定没见过。」想想当日引诱龙隐,居然要用香油润滑,翟小侯就止不住的笑,那时真是太滑稽了!
龙隐好奇地看,白玉般的手指轻轻在瓶子上滑过去,翟小侯笑着指点:「红色是玫瑰香的,黄色是桂花香,白色是茉莉香,绿色是薄荷清凉,紫色是龙涎香,蓝色是……」龙隐打断他,拿出一瓶黑色的,翟小侯咽了口唾沫,期期艾艾地道:「啊!那个,这个,我觉得不如选红色的,玫瑰香味很浓哦,不然选黄色,现在正是中秋,桂花香应景啊。」龙隐问:「那这个呢?」「嘿嘿,这个么……」翟小侯突发奇想:「龙隐,你现在到了我家里,我是主人,你是客人,应该是客随主便对不对?今天不如我在上面?」龙隐眼眸一深,翟小侯忙握住他手道:「有了这个,嘿嘿,包你肯定不会痛的,只会快活得欲仙欲死!」龙隐微微一笑,翟小侯顿时被迷得七荤八素,等清醒过来,发现龙隐已经把那一小瓶无色晶莹的药膏都涂进了他的后庭,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动人心魄。
「啊!你都抹进去啦!」翟小侯惨叫,龙隐奇道:「怎么?」「那是……那是……」翟小侯欲哭无泪——那可是顶极的催情圣药,不但具有最佳的润滑效果,还可以从肠道直接催发情欲,极致的火热,极致的疯狂,他曾经用在自己的娈童身上,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可是……「龙隐,我怎么觉得,你……」翟小侯没敢把话说完,龙隐睁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他,似是不通世事,完全不染尘俗,可是,翟小侯现在觉得,这家伙也许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洁呢……什么叫「快活得欲仙欲死」,龙隐算是真正体验到了。虽然翟小侯一直都很热情,但这一次的他,更加不同!他的笑、他的泪,他的亲吻、他的呻吟,他的呼唤、他的尖叫,都是那么放纵而魅惑,完全没有一丝隐瞒,亦没有一丝顾忌。翟小侯把他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他沉浸在爱欲狂潮里,把自己对龙隐的爱和所有能够带给他的快乐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高潮的时候,他狂热地呼喊龙隐的名字,龙隐一声声地应着,看他完全沉醉在与自己欢好的无尽快乐之中,他亦感觉到无比的兴奋与满足。
什么叫「快活得欲仙欲死」 ,翟小侯也体验到了,跟以往任何一次欢好不同,龙隐急切地响应着他的一切动作,他们配合得那么默契,那么完美,无论哪一种姿势,都带给他们极致的快感——那催情圣药,可是同时在两个人身上起作用哩!
龙隐的体力好得惊人,翟小侯不只一次在他威猛的冲击下哭泣求饶,也不只一次在高潮的瞬间失去意识。但龙隐爱他,舍不得他受伤,所以总是好妤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即使在最兴奋的时候,也没有真正伤害到他。而且龙隐通过两人连成一体的便利,不断输送一些内力过去,使翟小侯不至于累到脱力。
翟小侯很快活,很满足,很幸福,他通过龙隐狂野的动作感受到他对他强烈的欲望,也通过他时而火热时而温柔的吻感受到他对他的热爱,还通过源源不断傅来的内力感受到他的怜惜与眷顾,他明白,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地得到了龙隐——他的人、他的心、他的一切。
幸何至哉!
翟小侯无比眷恋地攀在龙隐身上,把自己火热的身体与他紧密结合,不留一丝空隙。啊,他是如此爱他,恨不得把两个生命融合为一个,感受着他激烈的撞击,他幸福地流泪,即使现在死去,此生亦无憾矣!
持久战终于硝烟散尽,两个人相拥相偎,静静地休息,时不时还交换一个浅浅的吻。翟小侯爱恋地抚摸龙隐修长的眉,精致的眼尾,挺直的鼻梁,殷红的嘴唇,他对这个人已经爱到了骨子里去,温暖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似乎结合成了一个整体。
龙隐微微含笑,放纵着翟小侯的抚摸,当他的手掠过他的唇,他就亲吻一下他的手心。
太好了,两个人互相依偎、全心依赖的感觉太好了,怀里抱着挚爱之人,跟他眉目传情,柔情蜜意的感觉太好了。失去过才知道珍贵,再得到才懂得珍惜,他是不会放开小猴的了,从今往后,他都要在他身边,看着他笑,吃他做的饭,陪他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