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轻笑,凑过去舔→舐段誉的耳廓:“告诉甚么?直接给你,岂不甚美?”
给?
给甚么?
段誉和慕容复的对话一直未在一根线路上。段誉以为慕容复和李清还有不得不说的一二三事,所以想要挠痒痒逼问慕容复;慕容复明知道段誉的意思,却明里暗里的挑逗,将段誉这个呆头鹅骗入情→事的迷潮。
慕容复的手,习得百家武学,能使百般武器,却也善解人衣。
善解人衣,不是快速,而是技巧。
慕容复早在段誉迷糊于“给”的意思时,一个翻身,将段誉压在身下,一个深吻,夺走段誉的全部神智,只剩下触感,感觉一双修长的手从他的下颌,喉结,锁骨滑下,缱绻温柔的姿态。
锁骨以上的部分,留待唇舌的温存;
锁骨以下的部分,一双手足以让它臣服。
慕容复的指腹贴在段誉的衣襟,徐徐缓缓,顺着衣襟的纹路,下滑,下滑,仿佛蚂蚁轻触的瘙痒,挠在段誉不甚清明的脑海里。
慕容复的手滑至段誉的腰际,仿佛那层衣料已经化作无物,他的手指触碰在段誉的腰间,弹琴奏乐一般,指尖翘起,轻松的挑开段誉的腰带。
外衣褪去,里面还有亵衣。
慕容复不急,他凝眸看着平躺的段誉。仿佛待宰的羔羊,臣服在他胯→下,迷蒙失神,只剩下胸膛的伏动。
不知从哪里跑来的爱怜之心,慕容复弯腰下去,湿吻落在段誉的额头,鼻尖,两颊,耳垂,下颌,然后滑落,在段誉无意识的仰头动作里,慕容复含住了段誉的喉结,舌尖舔→弄,感受着轻微的震动和细碎的呻吟。
慕容复的吻落在段誉的锁骨,亵衣不是他的障碍,他以牙齿将两襟拨开,在段誉似乎迫不及待的催促里,啃咬起他的锁骨,毫不留情的印下一朵两朵三朵的红梅。
段誉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小兽一般的咕噜声,在慕容复叼乳→尖的时候,段誉低喘一声:“慕容复,你个混蛋!我所指的非常手段才不是色→诱你呢!”
慕容复在舔→咬段誉乳首的动作里抽空,凑到段誉眼前,以脸颊磨蹭段誉的脸颊:“我知道你的非常手段不是这样。”他撑起头,和段誉对视,“可是——我被你色→诱了呢。”
'可是——我被你色→诱了呢。'
段誉的脸涨得通红,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逞强的话:“谁、谁色→诱你了!”
慕容复叼住段誉的下唇,狠狠一咬,疼得段誉一声嘶,口角都沁出血丝来,“除了我,你还能色→诱谁?”
段誉哼哼唧唧:“包括你,我谁都不色→诱!”
“确实——”慕容复抬起段誉的下巴,轻柔的撬开段誉的牙缝,舌头在口腔里攻城略地,将段誉逼得退无可退,甚至连呼吸都困难。慕容复不舍的松口,以拇指揩拭段誉被吻得绯红的嘴唇,低笑道:“你无需色→诱,就已经占据了我的全副身心。”
许是烛光太迷离,许是情话太挑情。
段誉痴痴怔怔的望着慕容复,仿佛天荒地老尽在此刻。
然而,烛光迷离,情话挑情,段誉却仍旧是那个没情调的段誉。在慕容复又一次低头,将他的乳→尖纳入口中的时候,他极煞风景的冒出一句:“你妹的慕容复你吸!你只管吸!再吸也没有奶!”
慕容复一怔,好笑之余,喜欢更深。
慕容复一直隔着白色的亵衣舔→弄段誉的乳→尖,唾液将白衣湿透,小而挺翘的乳→尖仿佛小荷一般,露出一角,引得慕容复一拧:“既然吸没有奶,就换做拧罢。”
段誉闻言,立刻像砧板上的鱼一般摇头摆尾的挣扎:“你妹你妹你妹!你今天最好做死我,不然我他日一定不放过你!”
慕容复剥掉段誉的亵衣,扯下段誉的长裤,还分神戏弄于他:“誉儿要我今日做死你,我又如何不应?”
再耍嘴皮子已经没意思了。在段誉扭来扭去的时候,慕容复已是情→欲勃→发,他此时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段誉,占有他,侵→犯他,将他一点一点拆吃入腹。
段誉只觉得衣衫一剥,浑身一凉,慕容复已经脱尽了自己的衣物,凑上身来,以体温温暖段誉的四肢。
慕容复再度缠绵的亲吻,温热的嘴唇,温热的呼吸,唇舌一寸一寸的吸→吮段誉的肌肤,鼻息一寸一寸的挑→逗段誉的敏→感。
慕容复的手仿佛带电,他的指尖不停的在段誉的后背游移,摸索,配合着前身亲吻的动作,一点一点的落到段誉的下腹,一点一点的滑到段誉的臀→缝。
一切都是这样的顺其自然,在慕容复的温柔侵略中,段誉毫不抵抗,段誉丢盔卸甲,丢了神智,丢了心,还丢了——指尖的余温。
慕容复的一指试探在段誉的臀→间,轻轻的揉弄,按压,让喧穴穴→口更加松软。然后,慕容复以指甲轻搔段誉的穴→口,一阵麻仰带动一阵酥意。
慕容复的另一只手也不空闲,在划过段誉的下腹时,仿佛拨弄琴弦一般若有似无的挑→逗,在握住段誉的分→身时,仿佛一道铁项圈,将之束缚,并不断滑动。
嘴唇上,是慕容复咬伤的破口;锁骨上,是慕容复印下的红梅;乳→尖,因为慕容复的舔→咬而红肿;分→身,因为慕容复的套→弄而挺立;喧穴,因为慕容复的按揉而松软。段誉的全身都在慕容复的掌握之中,除了为他奉献自己,段誉别无选择。
穴→口在慕容复的逗弄中微微的翕合,好似段誉在慕容复的深吻中缓不过气来的一双唇。慕容复眯起眼,将手指缓缓的探入段誉的喧穴,满足那张贪吃的小嘴。
段誉的穴→道干涩紧窄,慕容复的指尖才缓缓的深入,他就龇牙咧嘴的叫疼。
慕容复将手指抽出来,伸到段誉的唇边,低声诱哄道:“来,誉儿,将它舔湿,舔湿了你就不会再痛。”
那根手指刚刚从他的喧穴抽出来,段誉知道,可是他就像被魔鬼引诱了一般,缓缓的将舌头伸出来,像是吃着美味一般,细致的将唾液留在慕容复手指的每一个缝隙。
慕容复将手指微举,就着烛光,是一种淫→靡的银色。他满意的眯一眯眼,奖励一般的在段誉的唇上留一个吻:“真乖。”
段誉受用的弯弯唇角,就在同时——慕容复带着湿意的手指戳进段誉的甬→道,以不能缓和的冲势,破开紧窄的内→壁,勾住吃痛收紧的肉→洞。
段誉没有叫痛,他只是低声的呜咽着,仿佛受伤的小兽,吃力的将脸颊贴到慕容复的胸口,哼哼唧唧的同时缓缓的磨蹭着。
慕容复揉揉段誉的头发,柔声哄他:“誉儿乖,很快就会舒服。我会带你登上极→乐。”
段誉哼哼几声,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然而他因为突来的疼痛而紧缩的内→壁,确实在慕容复的抽→插中渐渐的松软。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抠→挖柔软的穴→肉的同时,还不着痕迹的向内部探索;指尖弯成钩状,每深入一点,就勾住谄媚收紧的穴→壁,轻轻的搔挠,留在喧穴,落入心间。
段誉从闷哼到呻吟,不过是慕容复戳中他穴→心的一秒钟时间。
被手指毫不留情捅弄死穴的段誉像一条鱼一般在床上翻滚,然而慕容复的手指紧咬在他的肉→穴里,不曾因为他的扭动松退半分;反倒是段誉的分→身,在不停磨蹭撞击慕容复的下腹时,愈发的胀大。
三根手指在段誉的喧穴里进出,每一次一齐戳入,就仿佛利剑,捣得段誉神魂皆失;每一次抽出,就仿佛水流,冲刷段誉的情→欲与爱意。
段誉在慕容复又一次戳中他穴→心的时候,一把抱住慕容复的腰:“慕容复,慕容复,我要…”
慕容复不语,他依旧如故的戳弄着段誉的甬→道,闲暇的一只手在段誉的背脊上游移,拨动着段誉所有的敏感点。
段誉浑身剧烈的颤动着,突然将身体一提,埋头在慕容复的胸口,狠狠一咬:“复官!快给我!我要你!”
慕容复的双手在这一刻停了下来,即使疼痛从胸口传来,慕容复却忍不住的笑。他摁住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段誉,柔声在段誉的耳畔轻诉:“誉儿,我爱你。”
手指从段誉的穴→道抽离,不等段誉感受空气的灌入,感受失去的空虚,一根粗热的分→身挺了进来,以缓慢却坚决的姿态,将段誉贯→穿。
段誉痛得脸色煞白,他依偎在慕容复的怀里,龇牙咧嘴道:“你妹!比破→处还痛!”
慕容复一边耸动着,为段誉寻找快感,一边低笑着,暗道段誉是个小傻瓜:“你又不是女人,哪知道破处有多痛?”
段誉贱笑:“我给你破一次,你就知道多痛了。”
慕容复往深处一挺,哼声道:“我不是已经破了你了么?”
段誉被顶得酣畅,却咬着牙不肯叫出来,暗恨道:“歧义神马的,最吐艳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肉,要低调!
☆、第十九更(彻底修!)
段誉醒来的时候;天色微明;鸡啼三声,静谧如往。
慕容复将他搂在怀里;他维持着伏在慕容复胸口的姿势;在睁眼的时候,感觉指腹上有微微的痒意。慕容复以拇指磨蹭他的指腹,徐徐缓缓的;像蚂蚁爬过一般的轻微。
段誉脑袋动了动,一头乱发在慕容复光→裸的胸口身上蹭蹭;他盯着慕容复微垂的睫毛;龇牙道:“好玩么?”慕容复闻声抬眉;沉静的双眸盯得段誉心头一阵乱跳,他于是恶狠狠的捏住慕容复的手指,指力强而紧的捏住:“你妹的昨晚还玩得不够今早要继续是吧!”
慕容复仿佛不曾感觉到指尖的痛感,他轻飘飘的一眼扫向段誉,原本炸毛傲娇的段誉瞬间一个瑟缩,只听慕容复说道:“今天再玩?你的身体可承受不住。”话语间的口吻平淡,倒好似他段誉自荐枕席一般。
段誉登时心火大起,扑棱着要摆脱慕容复的怀抱,却不慎扯到了伤处,痛得他龇牙咧嘴,一双润湿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慕容复,是他自己不曾料到的爱娇的模样。
慕容复长出一口气,将段誉拥在怀里,一手揉着他的头发,半是教训半是纵容的说一句:“你就不能安分点?”另一只手探入段誉身→下,轻抚他扯痛的伤口。
然而,段誉的伤口是…菊花。
所以,慕容复这样的抚摸,并不是安慰小受的温柔攻的表现,而是调戏小受的流氓攻的表现,至少——段誉是这样想的!
在慕容复替段誉揉菊花的时候,他虎躯一震,腰板一挺,双手一推,两眼一瞪——菊花扯痛了,腰扭了,痛得手没劲了,眼睛都直了,还不忘气势凛凛的骂一句:“你妹的慕容复再调戏小爷做了你!”
慕容复眼神一冷:“你如今的模样,可不是我做出来的?”
段誉大窘,也不知慕容复是真震怒还是假戏弄,他的一个“做”明明是打打杀杀的意思,怎么到了慕容复的嘴里,就变成嘿咻嘿咻的意思了?歧义神马的果然最吐艳了!
在段誉各种胡思乱想天马行空里,慕容复已经将他掀了过来,趴倒在床上。段誉的脑袋磕在慕容复大腿上,慕容复拍拍他的屁→股,他反射性的一撅,恰好送到慕容复眼前。
慕容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盒药膏,段誉只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他的裤子被剥下了,红肿的菊花绽开在慕容复眼前。
慕容复抿抿唇,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