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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可不信他慕容复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伪君子(喂!,能撒开了伪字,放跑了君子,在这大理城郊无人驾驭的空马车上和他来一场(马)车→震!
说白了,段誉就是不信慕容复有豪放到“横眉冷对千夫指,车震只是件小事”的份上!
相对于段誉而言,慕容复确实不够豪放(喂!,慕容复也没淡定到在荒郊野外白日宣→淫,只是在慕容复佯装认真的解段誉衣服,亲段誉脖颈的时候,“伪豪放,真没胆”的段誉投降了。
在段誉嗷嗷叫着“慕容复开放手!放手!慕容复大人不要咬,我招,我全招!”的时候,慕容复不无遗憾的抚在段誉的嘴唇,眉间一点慵懒仿佛能惑人心一般,搅得段誉神魂皆失:“啊呀,那还真是遗憾呢,你招了,我就不能做下去了。”
皿!!!神马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妹的慕容复敢不这么欠抽么!段誉恶狠狠的瞪视换来慕容复在他脖子上狠狠印下一朵小梅花,疼得段誉嘶嘶直叫,慕容复才松口,手指却流连在小梅花上,一笑醉风流:“红梅雪里寒,不如…我给誉儿暖一暖?”
段誉一向自诩脸皮厚比长城,也被突然妖孽化的慕容复镇住了,果断的诚实的各种求饶:“别别别!不需要暖了,不需要!我这就交待!其实我是从世外来的,来毁灭武林的…哎呦哎呦,慕容复你别咬!”
慕容复在段誉被咬出血丝的锁骨上舔→弄着,还听见段誉哀哀的嚎叫:“慕容复,慕容复,别咬,我这回说真话了!其实我是大辽派来的西贝货段誉,专门泡妹子来的…呜呜呜呜,叫你别咬啊好痛!”
慕容复挑眉,唇角还沾着点血丝,却将他扬唇一笑映得愈发妖孽,只听他低笑呢喃:“誉儿如此诚实,我自然要好好疼你。”段誉猛然一个哆嗦。
“我说!这次真的真的是大实话!嘤嘤你松口,你大型犬呢嘤嘤不要咬,其实我是穿越来的,穿越就是从一个地方咻的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身体咻的到另一个身体…我清楚这个世界的法则,嘤嘤,法则要我泡王语嫣我不敢不从啊呜呜慕容复你轻点,轻点!”
慕容复见段誉暗觑着他的脸色,便佯装深沉,段誉于是忙着改口,“哎哟,慕容复你还不信我!得得,我把真相告诉你呗!”
段誉的话未能说尽,叫慕容复擒住了他的下巴。慕容复目色沉沉,既是怒色,又是温柔:“你便是这样,还要试探我么?哪怕你真是能穿来穿去的妖怪,也是属于我慕容复的妖怪,我又何惧之有,害你如今吞吞吐吐满嘴谎言!”
一番话毕,二人皆怔。
段誉率先回应,他右手撑在鼻梁上,缓缓滑落,最后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啊——居然被你猜中了,其实我就是被神赋予职责,穿来穿去拯救慕容小苦逼的骚年!”
慕容复大致理出些什么,他与段誉至今,也无需说得太清楚,日后有得是时间,至于现在…慕容复轻笑:“拯救我么?包括如今?”
段誉眼睛蓦然睁大,嗷嗷叫道:“你妹的慕容复耍流氓!”
慕容复印住段誉含含糊糊的话语,在心中默默涤荡着柔情蜜意:为你流氓,又何妨?
谁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慕容复的唇,慕容复的笑,慕容复的体温,才是能让段誉醉倒在慕容复怀中,但愿长梦不愿醒的物件。
段誉穿越,不为一统江湖,称霸武林,做一番大事业;不为继位大理,更改历史,还汉家一个天下;他只是个平凡人,只为好好活着,无所欲求,守住一人,便省却无数。
至于,以前因为忌惮剧情君,勾搭上的花花草草,招揽上的怨怨恨很,有慕容复为他抵挡,他又何惧之有?至于甚么生生死死,别说他段誉和慕容复并行江湖难遇敌手,便是遇上了,拉个慕容复垫背…似乎尚算不错?
段誉笑弯了眉,抱住慕容复,乐颠乐颠:“复复,复复,我爱你!”
慕容复低笑着,往段誉体内抵入,闷声道:“何妨再多爱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酝酿了十多天,终于把完结章憋出来了(喂!
我会催眠你们这不是烂尾,其实是因为要出新天龙八部了(喂!
最后吼一声,我心目中的段世子,是陈浩民演的那只!!!
☆、第二十二更
木婉清推开雕花木门;甫一走入;扑面便是淡淡檀香味。
玉虚观,王语嫣的住所;隔为内外两间。
木婉清扫视外间;并未看见王语嫣的身影,便毫不犹豫的踏入内间。只见王语嫣身着青衣,素手撩着衣袖;正在添香。
屋内通光条件不好,木婉清走近了几步;习惯昏暗的眼睛才看清王语嫣的动作。王语嫣从香匣里抓起一把檀香粉;仿佛飘尘一样洒在香炉里;又取来断香一截,护在手心里点燃,仿佛香炉之中。
香味仿佛一瞬间浓郁了,却又仿佛更沁心脾。
王语嫣不说话,木婉清也不说话;王语嫣添香净手一行行做下去,木婉清便倚在门上叉手看她,一贯没有耐性的女子,此时凝视着王语嫣,却仿佛不知眼睛酸涩。
木婉清静静的看着王语嫣,仿佛王语嫣有了千般变化,不复往日模样。说是这样,其实初见王语嫣,木婉清亦有过惊艳,为这样一个神清骨秀又略带稚气的少女,叹一声她风华长成是必是遗世独立的仙人。
所谓的风华长成,或许从来不是年龄的增长,而是心。
木婉清静静的看着王语嫣,叹息着问自己:王语嫣的成长,是为了慕容复,还是为了段誉?或者两者都有罢。
王语嫣净过手,邀木婉清在扶椅上落座。
王语嫣不言,木婉清便不语,她玩起静观其变的招数,王语嫣莫敢相抗,只能率先开口,却是往事:“我年幼时长在曼陀山庄,偶尔去燕子坞与表哥玩耍。同龄人只有我、表哥、阿朱、阿碧,我便以为,世人都如表哥一般,姿态高雅,举止雍容,风度翩翩,又以为世人皆不及表哥,只有姑苏南慕容,才会如此优秀。”
木婉清不知王语嫣为何要与她说这个,她颇有些按捺不住,心想:听王语嫣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追去段郎那里,生生插入他和慕容复之间,败他们好事,也让自己聊以安慰。
木婉清自幼长在深山,秦红棉又将对段正淳的满心怨恨浇灌于她,她在率性之余,多少有刁蛮任性,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可,随想即动,立马起身,转身欲走。
“木姑娘何妨听我一言。”见木婉清要走,王语嫣出声挽留,语速却仍旧不快不慢,哪怕木婉清听她开口加快了步伐,她却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语调,在木婉清离开内间的之前,说出了让木婉清回头的话:“我为表哥丢了半生,如今已醒过来,木姑娘的下半生,难道要永醉段公子的一梦中?”
木婉清叫王语嫣一语震住,她回眸向来,素来如浴火玫瑰般高傲坚强的人,双眸中竟是盈盈泪水:“我又如何不知,我的段郎,我的段郎他向来温柔体贴,会为我不顾性命,哪里在遇见危险的时候不挡在我面前,而是扑向慕容复,说一句‘慕容复,保护我…和婉妹’,可知我这个勉强被捎上的人,心里是哪般滋味?我的段郎他向来顺着我不违逆,哪怕我撒娇耍横,他也在无奈过后容忍的笑着,他看了我的面容,许了我一世情缘,也没有甚么兄妹亲缘在其中,他怎么就看上了慕容复,弃我而去?”
木婉清说得动情,王语嫣听着,唇边却是一抹苦笑:“说是表哥风流倜傥为人正直,里面又有几分真?说是段公子温柔体贴纵容宠溺,里面又有几分真?或许,自始至终,那样的慕容复,那样的段誉,都不过存在我们的臆想中。”
木婉清闻言,哼笑:“又怎么全然是臆想,若是段郎不够优秀,我自然瞧不上他。只是我瞧到的只是他优秀的那一面,却蒙蔽了他的缺点不足,忽视了他的多情无情。”
王语嫣拂袖起身,缓步走到木婉清面前,一方淡香的手帕递到木婉清手里:“他们优秀,便足够我们爱一场,只是爱完了,也该散了,将自己陷在其中,他们也不会停留。”
木婉清接过王语嫣的手帕,揩拭掉眼眶溢满的泪水,冷笑道:“最是薄幸有情郎。王语嫣,你恨么?”恨他二人,无情倒好,偏偏有情凑做一堆,辜负了世上好儿女。
王语嫣浅浅的笑了,仿佛幽兰乍放,是木婉清从未见过的灵动的美:“若是不恨,便不会伙同李清设计阴谋,陷他二人于险境。你莫不知,今日他二人前来,是兴师问罪?”兴师问罪倒也不算,问过王语嫣何去何从,知她不会再犯,就罢手了,若是段誉知道自王语嫣口中描述他二人又成了恶人,肯定咬断一口银牙。
木婉清一惊,不由担忧段誉的安危。
王语嫣将木婉清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禁痴道:“你看,就是这样…即便慕容复负我良多,我仍是怕他丧命李清之手。这样的王语嫣,伤不了慕容复。”
王语嫣抬眸,目光澄澈明晰,直直透入木婉清心底,带来深深的震撼。她说,断定的语气:“你也一样,伤不了段誉。”
“是呀…”木婉清仿佛着了魔一般,嘴唇颤动着,不断喃喃:“我伤不了他,舍不得伤他,爱他至深,哪里舍得?”
“既然爱过,何来后悔,何来怨恨?就当是一场美好的体验。即便美好,为它耽搁一生,也是可惜。”王语嫣的声音打破木婉清的魔障,她是那样的理智,不复往日的感情用事,就像那檀香,在磨碎之后淡淡的散发着恬静的香。
那一刻,木婉清何等的动容。
她与王语嫣一样,一样的倾心一爱,一样的苦受情伤,王语嫣与她说这番话的目的又何必明白?不是怜惜她与她同样的情路,便是顾念她二人的血缘情谊,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木婉清攥住王语嫣的手帕,她抬步走到房间的窗前,将整扇窗子打开:“回大理皇宫吧,有父亲和李姨娘的张罗,必能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看这窗外风光大好,可不只慕容复那一棵树。”
王语嫣面向窗口,有微风徐徐透入,她唇角含笑:“我暂居玉虚观便是图个心静,现在想明白了,不如与木姐姐一起,携手而归?”
屋内的檀香味渐渐淡去,相视而笑的两女,心里豁然开朗。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一直喜欢木婉清,并且一直不喜欢王语嫣,但是我并不觉得在耽美文里就必须炮灰她们。
因为段誉的设定,因为段誉的性格,他和她们之间的纠缠是一种残忍的伤害。
但是,迷恋着慕容复却因为知道他心狠手辣而渐渐失望的王语嫣;
迷恋着段誉却因为知道段誉多情而慢慢放手的木婉清。
或许她们不能爱上慕容复和段誉的全部,不能理解他们性格里某些不光彩的一面,不能容忍,不能压制,那样的话,即便在一起了,能幸福么?
好吧,个人见解,有兴趣的可以扯个话题聊聊,激进党万勿恼怒。
☆、第二十三更
约莫一年时间太匆匆;姑苏燕子再回头。
依旧是三月里来;杏花夹径,绿柳垂湖;碧波粼粼;惠风徐徐,直叫人醺醺欲醉。只是被拎住尾巴的西贝货段誉没了《天龙八部》仿原著段誉初至燕子坞的【伪】畅快心情。
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