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滞蟆�
“别和这些莽夫动怒。”
叶临风急忙安抚道,他看着月无邪的脸笑着说道:“至少他们还说对了一点。”
月无邪不爽的问道:“哪一点?”
“要说那无邪公子啊,长得真是俊美非凡,好似神仙一般的人物哪……”
叶临风学着那个矮个子的口气说道。
月无邪白了叶临风一眼,甩开他的手,脸上却不自觉得露出笑容来,不再为此而生气了。而叶临风则是继续说道:“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江湖上的事情还真是传得快,变得快,越传和事实就差越多啊,我想这也是月公子名声为什么这么差的原因了。”
“哼,我才不在乎呢,反正小爷我坏事也做过不少,当恶人也当习惯了。”
月无邪满不在乎的说道。
叶临风只能在心中暗笑,说是不在乎,那刚刚又为了什么动怒?
“吃完我们得快些上路,最近耽搁的时间太多了。”
月无邪瞅着门外,又皱起眉头。
“不如今晚休息,明天再赶路吧?不然今晚之前怕是赶不到下一个城镇了,难道我们要露宿山林?”
叶临风有些不解,这两天月无邪十分焦躁,急不可耐的都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飞到洞庭湖一般。
“不行,时间已经很紧了,不能再浪费了!”
月无邪因为着急语气激动起来。
“时间很紧?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觉得时间紧急啊?”
叶临风正色问道,总觉得这样焦虑的月无邪有些不太正常。
“我,我就是性子急不成么?”
月无邪明显词穷,便又不讲起理来。
“无邪……”
叶临风无奈的苦笑,你为什么有话就不能明说呢?到底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呢?就算你暂时还不想对我打开心扉,可是毕竟我们也是共患难过,难道我真的还不值得你信任吗?虽然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不想逼问对方。
“我……好吧,那就再住一晚,明早上路。”
月无邪觉得自己越发的窝囊起来,明明本身就是说一不二的个性,也知道自己坚持的话叶临风决不会继续反对,可是自己竟然因为看不下去叶临风那副无奈加困惑还有些伤心的表情就心软了下来,果然是越来越在乎对方了吗?
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些糟糕呢?总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有的时候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总是不经意的就被对方左右了,月无邪心中一阵烦乱,隐隐的总有些不安。
“无邪,你到底怎么了?”
叶临风又不傻,他之前和月无邪也相处了不少的时间,深知此人懒散成性,是个能躺着便不坐着,能坐着便不站着,凡事有别人做就绝不会多伸一下手的人,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严重到让他想要连夜赶路呢,他完全想不通,也无处猜起。
“我都说了没什么了!我们现在就去找住处吧,好好休息,明天赶路。”
月无邪语气生硬的讲完,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叶临风无奈,便只好叫来小二结了帐,急忙走了出去追赶月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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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谣传四起(一)
月无邪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路的行踪像是被公布天下了了一般,竟然在出了城没多远就又碰上了另一伙仇家,在又经历了一场大战后,两个人虽然全身而退,却都郁闷不已。
月公子一身精制锦服被剑气划成了斗篷,而叶临风的爱驹小黑则负了伤,尥着蹶子大发脾气,让叶少爷即苦恼又心疼不已。
月无邪气急败坏的说道:“我还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这算怎么回事?一波又一波的轮番上阵,我的脸上又没有写着月无邪三个字,到底他们是怎么知晓我的行踪的?”
叶临风牵着小黑跟月无邪并肩走在一起,闻言略微一想,便说道:“我们现在改变一下路线,往西面的落叶镇去,去休息置换一下衣物,如果再出城时一切平安就转路直奔洞庭湖,但是如果又遇上埋伏,那就说明我们是被人给盯上了,到时就只能从长计议了。”
月无邪无奈之下,只能点头同意。他虽然不怕那些三脚猫,可是毕竟好虎架不住狼多,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平时武功稀松,只有在关键时候才能爆发一下的叶临风,总是要小心些的好,不然万一一个不小心没照应到再让他挂了……好吧,做为月公子二十几年来唯一动心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对象,叶少爷对比路人甲乙丙丁之类的确实重要的多,重要到万一没有了会让他难以接受这个可能的程度。
两个人在天色将黑时终于赶到了落叶镇,找到落脚的客栈时,月无邪便要叶临风自己先上楼休息,而他则以要出去买套衣服为由单独出了门。
叶临风独自一人在房间内心中有些不安,他不时的掐算着时间,总认为月公子实在不该自己一个人独自行动,而自己竟然就这样无法忍耐没有他在身边的时间。
虽然肚子早就饿了,却不想独自用餐,叶临风硬是撑到一个时辰过后,直到月公子推门进屋。
“无邪,你可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叶临风急忙迎了上去,满心欢喜的拥住了他。
“一边去,别抱着我热死了。”
月无邪明显不怎么受用的推开了叶临风,然后皱着眉问道:“叫了饭菜没?我饿了。”
“月公子你好冷淡,是欲求不满所以火气太大吗?不如我们今晚…………”
叶临风一脸期待的望着月无邪,见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黑后立刻改口说道:“我也饿了,不如去楼下吃?”
“不了,叫上来吧,楼下人多吵得心烦。”
月无邪说完便径自坐到桌边,端起叶临风晾好的茶水一仰而尽。
“那好。”
叶临风只得走下楼去叫小二将准备好的饭菜送进房里,然后将人打发了出去,关好门后来到桌边坐下。
月公子见桌上多是自己喜欢的菜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拿起筷子吃得不亦乐乎。
而叶临风这才注意到,月无邪的一身华服换去,现在穿着一件黑色敞襟长袍,里面是贴身的劲装,缠着腕绑着小腿,脚下踩着一双薄底的麂皮靴,一副江湖少侠的装扮。
月无邪在叶府时的装扮全都由叶临风一手打理,往往是深红色的锦服,黑线绣着纹路,腰系着碧玉或锦囊,华贵而又低调,俊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是个尊贵的世家公子,神采风流引人注目。而看习惯了他锦衣玉带的样子,突然一下又变作这样简单普通的江湖人装扮,却并没有让人觉得黯然失色,反而他那过于俊美的容貌在样式简单的黑衣的衬托下更显得英姿勃发,增添了三分俊朗。
这让叶临风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月无邪时的情景,从水面下钻出的狼狈美人,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胸前背后,那时候他便穿着一身黑衣,湿透的衣衫粘在身上尽显出腰背到大/腿的韧劲儿十足的线条,白皙的脸蛋上漆黑的眉眼,好像浓墨勾画出一般,唇若涂朱,好看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月无邪正吃着饭,眼角的余光猛得发现叶临风一脸痴相的盯着自己,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不由得嘴角一抽,不爽的问道:“你不吃饭光瞧着我做什么?能瞧饱吗?”
叶临风继续盯着月无邪,轻轻的点了点头:“秀色可餐……”
月无邪的额头默默的爆出个井字形青筋,在心中劝慰着自己忍耐再忍耐,不要和面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奸商一般计较。
两个人用罢了饭,叫人收拾干净之后,叶临风便说道:“月公子这次出去可是探听到了什么风声么?”
月无邪一楞,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打探消息了?”
叶临风笑着说道:“猜的,看你进门时的心情不太好,怕是没什么好消息吧。”
月无邪又是一楞,接着苦笑道:“你是乌鸦嘴吗?说话好的不灵坏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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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谣言四起(二)
叶临风只得无奈的笑笑,又温言软语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月无邪扔下筷子,忿忿的说道:“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竟然说毒经在我手上,所以现在四面八方的各路人马都在打听我的下落,准备强抢毒经。”
“毒经?那是什么?”
叶临风皱着眉问道,单是听这名字,便让他心里觉得别扭,认为这个“毒经”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昔日赫赫有名的毒娘子所撰写的手抄本,上面记载了许多极品毒药的练制方法和各种解毒的门道,还有些奇门毒功,俱是些绝妙狠毒的功夫,是许多奇邪门派梦寐以求的宝物。”
月无邪说到这里,不由得勾唇一笑,满是讥讽的说道:“可是又有人传说毒经上记载了许多延年益寿,驻颜有术的法门,若是有人练了便可平增几十年功力甚至上百年的寿命。”
“真有那么神奇么?”
叶临风眉头紧皱,觉得事情似乎有些糟糕起来。
“我哪里知道?我根本就没见过毒经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月无邪撇撇嘴,认真的说道:“据传当年毒娘子百岁高龄看起来却如同四十美妇,纵横江湖几十载竟是没有人看过她的老态,直到她厌倦红尘,留下一本手抄小札后便退隐江湖了。”
“那怎么会有人说毒经在你的手中?”
叶临风又问到了事情的关键处。
“那个,那个是因为……”
月无邪结巴了一下,看了看叶临风那认真又关切的表情,便豁出去似的说道:“因为前些日子我听闻毒经就藏在飘渺山庄,于是我便白天大闹了武林大会,晚间夜探了飘渺山庄,结果被颜天绝和蓝宇诺的诡计所伤,于是满江湖的人都知道我在寻找毒经!”
叶临风前后一思索,便衔接上了这些事件,月无邪正是负伤后才从靡山逃出进了扬州城,又跳进了叶府里最后掉进了自己怀里。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传出来毒经在小爷手里的!”
月无邪忿忿的拍了下桌子,心中气愤不已。若是平时他倒也不在意有人追杀,只是此时情况有所不同,一是身边有个叶临风,二是“那个”的时限快要到了,自己必须快些回去那个地方,可是偏偏这一路艰难险阻,走得十分不顺畅,大把的时间都被这些想要混水摸鱼的三教九流给耽搁了。
“你在飘渺山庄可曾见过毒经?”
叶临风略为思索了片刻后问道。
“没有,我翻遍了颜天绝的书房也没有找到毒经,而且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也许东西也根本不在他那里吧。”
月无邪叹了口气,又说道:“毕竟人多口杂,以讹传讹,无中生有的事情也是时常发生。”
“那么消息便很有可能是从那里传出来了,我认为八成和你想的一样,毒经根本不在飘渺山庄,绝天绝也为流言所扰,所以经你夜探山庄一事,便顺水推舟,把由头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