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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青年随着容墨进来,在门旁鼓捣了一阵;容墨猜想对方是在将门锁上,只可惜这门内的空间太昏暗、对方又用身体挡住了动作,容墨根本无法验证自己的猜测。
做完了手头的事情,那人又想来拉容墨,却被容墨躲开了。“好吧,那么你自己跟上。”青年并没有觉得尴尬或是愤怒,仅仅是走入了黑暗的空间。容墨随着对方走上了这条黑暗的过道。这里并没有灯,前方却隐隐透来一点亮光、并非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似乎是因为通道是开放式出口、因而光可以透进来。
虽然对方正在将他带往未知的地方,但容墨倒不觉得害怕,而是觉得无比好奇与兴奋。
可林夏怎么办?
想到那个本该跟着自己的人,容墨叹了口气。他知道,林夏如果也想进入博物馆,定然会在工作人员那里耽误一段时间,而自己却走入了一扇不知道通向哪儿的暗门。这样一来,两个人算是彻底走散了。
出了那条通道,二人到了一条小巷。在对方七拐八拐地引领下,最终容墨被带到了一间酒吧。容墨已经为这路的终点而疑惑,而这间酒吧的内部则更让他大惑不解:这里的人全部属于原住民族不说,连酒吧布置都处处透出巫术文化的影子。“所以,这是一间主题酒吧?”
“差不多。在这里谈我们的事比较安全。”青年直接点了两杯酒。
“谢谢。”容墨喝了一小口缓解口渴,而后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又想告诉我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青年自己喝了口酒:“政府认为他们已经找到了全部遗址,其实并没有。在国境内有一处神殿,那才是羽蛇神居住和祭司们举行仪式的地方。它被山里那些老家伙藏了起来,至今仍旧未被废弃。如果蛇神真的存在,它一定在那里。”
容墨皱了皱眉;他本以为试图伤害自己与林夏的人是个狂热的崇拜者,现在却发现根本不是那样。“你说‘真的存在’?你不信它?”
青年笑着摇了摇头:“信它?蛇神本身可没有它身边那些祭品值钱。说正题,我大致弄清楚神殿的位置了,但却找不到它的入口。之前倒是有人发现,因为他们进了那座山就没有再出来。”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声对容墨说:“我怀疑山里那些人在进行活人祭祀。我上个月才摸清神殿在哪儿,于是从月初开始找了几个同行去为我探路;可他们都没回来。算起来,也快二十人了。”
容墨愣了好一会儿。对方话中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他只是领会了大半:对方是个发死人财的,正在打神殿的主意,只是有所忌惮、不敢独往。“你一人不敢前去,又不想找同行来分一杯羹,所以找到了我和我的同伴?我们没那么大本事。”
青年笑了:“没本事的话,也不可能从雷鸟和战神面前存活下来了——虽然羽蛇神比它们二者相加都要可怕。”
容墨也笑,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你对我们的事知道得很清楚。”
“确实很清楚。”青年忽然靠近容墨,低声说道:“我甚至知道,你没有被人标记过。”
“什么?”容墨惊讶地站起身来,突然觉得十分头晕。他本以为这是因为突然站起所致,但眩晕感却愈发强烈了。
那酒里有东西?容墨猜测着。他知道现在搞清楚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迅速清醒起来、离开这里。
疼痛是让人恢复清醒的最好方式。有人这样教育过自己,但没说是谁的疼痛。
发觉面前这人笑得古怪、正将手搁在吧台上看着自己,容墨抓过桌上的酒瓶敲碎,而后握着瓶颈,将有着尖利锯齿的那一头猛地戳向对方的手背!
碎玻璃戳伤了对方的手背,尖声痛呼让容墨清醒了许多;当头脑恢复清明后,他就一刻不停地冲向了门口。
现在看来,他人的疼痛也能让我清醒起来嘛。容墨一边在街上奔跑一边调侃地想着。
似乎还是不对劲。酒是直接端过来的,那人没有时间在自己杯中添东西;而且杯子是自己先选的,不会是事先做的手脚。但那人的表情分明不怎么友好,就算不是他亲手所为,也一定与他有关。
容墨的步伐逐渐慢了下来,从奔跑变成了快步行走。他本以为自己只是眩晕,但现在发现不仅仅是这样;周围行人的气味让他想要靠近对方。容墨知道,这种气息只有alpha才会拥有。
如果能赶紧回到林夏身边就好了。容墨想着,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口鼻,绕开迎面而来的行人。
有人从一旁的小巷内奔到容墨身边,将他拥在了怀里。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容墨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对方的腰部,语气十分委屈:“林夏,我遇上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你们懂的~第一次就在户外真是好羞涩!明天那章早上发,这样大家不会等太久~
第二十八章
“我知道;你现在闻起来就像在发|情一样。跟我来。”林夏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对方离第二次发情还有一段时间。他将容墨拉近了先前那条小巷,靠近街道的商铺墙面向外伸展了一米;他们二人缩在墙后的空间内;外面的行人不容易看见他们。“谁;对你做了什么,”
“是我们在车上见过的那个男人;他知道我们的行踪、想找我们一起去某个地方,然后给我点了杯酒……”容墨在林夏胸膛上蹭了蹭,“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看起来这么性|感,”
林夏怔了一瞬;继而哭笑不得,“因为你上次还没开始喜欢我;而且,你是个坚强又迟钝的人。”低头看着那个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少年,林夏吻住了对方的双唇。
容墨本人正迷迷糊糊地烦躁着,对方这个吻简直是满足了他最迫切的需要。不等林夏做出反应,他就先一步张开了嘴、将自己的舌尖伸入了对方微启的唇,生疏而急切地进行挑|逗。发觉那个最近一直很主动的家伙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反应,容墨不禁着急,将对方抱得更紧,含糊地唤着:“林夏……”
林夏确实受惊不小;他知道容墨在感情上很是别扭和害羞。意识到容墨变得主动,他有点不敢置信,所以完全愣住了。现在得到容墨的催促,林夏当即将对方收紧在双臂中,凶狠地回吻。在二人的嘴唇辗转纠缠时有唾液溢出容墨的嘴角,也被林夏舔得干净。
“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像发|情?”容墨凭着仅剩的理智将林夏推开了一点,喘息着说道:“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抱我,但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
林夏沉默了片刻:他担心的也是容墨仅仅因为受到药物作用才渴求自己,之后会后悔甚至自责。盯着容墨湿润的双眼与泛红的脸颊,林夏终于回答:“是。如果你不想被标记,我不会强迫你,总会有解决办法。”
容墨盯着林夏的眼睛看。其实他短时间内不想被标记;并不是不信任林夏,但心中对alpha的恐惧与厌恶仍旧存在。但他忽然意识到,林夏其实一直都在渴求着自己,只是为了自己而一直压抑本能罢了;就算在对方忍耐不下去的那个时候,也没有强上。如果总这样吊着对方的胃口,不仅对林夏不好,自己也会不忍心。
容墨微微垫了脚,亲吻了林夏的鼻尖,微笑着说:“我总不能散发着这种气味走回去。”容墨觉得自己身上热得厉害,索性将整个人都缩到林夏怀中,急切地亲吻对方的嘴唇、下巴。
林夏直起身子,声音有些压抑:“你想好了?我不希望你只是为了我而……”
容墨不耐烦地打断了对方:“谁只是因为你了?我也想要!”他的脸颊因为害羞而变得更红:“林夏,我想要你。”话音才落,他就被林夏用力地抵在了墙上。
吻很快就落了下来,像是长久生活在山林中的野兽打破了囚笼,凶猛得让容墨难以招架。很快容墨就觉得呼吸困难。手揪紧了林夏胸前的衣服,容墨在亲|吻的间隙中轻声催促道:“你快点。”
林夏抬头看了看四周:“在这儿合适么?”当然,他也仅仅是说说而已;他们根本连一刻都等不下去。
吻着容墨的喉结,林夏将那脖颈上小幅度滑动着的小小凸|起含在口中仔细舔|弄,手解开了对方的上衣。容墨的皮肤有些发热,方才分明只在拥抱时互相摩擦过身体,此刻对方胸前那两颗敏|感的小点却已经有挺|立的趋势;林夏捏住一颗、轻轻地旋转揉|弄,让那里变得更硬。
容墨咬住下唇,将头低了下去。林夏却不许他这样,略带强迫性地将对方的下巴抬了起来。“别躲,我想看着你。”
对方低沉的嗓音让容墨羞意更甚,张口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林夏已经将头埋在了他胸前,两颗乳|尖分别被对方修长的手指玩|弄、炙|热的唇舌舔|吸。
在临近大街的小巷做这种事,担惊受怕和羞|耻的情感交加,容墨觉得自己的脸简直能烧起来,可身体却更加兴奋;胸|前被玩|弄的酥|麻快感让他不住颤抖,就算不张口呻|吟,也会因为太过舒服而发出鼻音与呜咽。
忽然之间,林夏停止了动作,转而在容墨唇上印了轻轻一吻。“接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着点。”
“喂喂你不是这么快就要上本垒吧……嗯!”容墨误解了林夏的意思,不禁有些慌张,试图阻止对方的话语却因为胸口传来的尖锐疼痛而化为了闷哼。林夏在他心脏位置的皮肤上咬了一口,用的力气很大,容墨觉得全身都因此而受到了震动。
因为这阵疼痛,容墨脑中瞬间清明了一些。他靠在墙上轻喘,发觉林夏正舔舐着那被咬伤的皮肤时,不禁气愤地低声道:“你干嘛用那么大力,都被咬出血了。”容墨知道,林夏不仅仅是咬了自己,而且还借由此举和自己建立了亲密相连的关系。被alpha咬在胸口的位置正是被标记的方式之一;从现在起,他就是面前这家伙的人了,就算处在发|情期,也只对这人有感觉。
“别担心,伤口很浅,不会流很多血。”林夏微笑,继续舔舐那伤口渗出的血液:“可惜只能咬在这里。我倒是希望咬在更明显的位置,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容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的林夏其实有些霸道,他却觉得很可爱。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痒得厉害,容墨按捺不住,便去扯林夏的腰带。
发觉了对方的难耐,林夏第一时间去解容墨的裤子。当他将手指抵进对方身后那里,他瞬间就明白对方为何着急了——那里分泌的水液已经将穴|口完全润湿。不再耽搁,林夏直接向里面伸入了两根手指。
亟待被异物进入的地方得到了小小的满足,容墨当即舒服地轻吟一声。另一边,林夏对甬|道内的湿润紧|致很是受用,只想立刻将自己的性|器捅|进去;但为了不伤到容墨的身体,他还是耐心地用手指进行扩张。听着耳边时不时的婉转j□j,林夏觉得自己两腿之间的事物涨得有些发疼。
看到林夏很明显在克制的表情,容墨的毛病又犯了;他将自己的身子贴了过去,在林夏耳垂上轻轻吸|吮。对方身体很明显地震了一下,容墨立刻嘲笑道:“我是不觉得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