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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林夏沉声答道,走到那抱着容墨的人面前,将失去意识的容墨接了过来。对方身上没有让他排斥的气息,这让林夏有点奇怪:他本以为如此高大强壮的男人会是alpha。但看着怀里的人,他那疑惑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怎么受伤了?”
中年男子满脸歉意:“非常抱歉,他似乎是因为亲人失踪的事太过悲痛,以至于精神恍惚地摔下了楼梯。幸好台阶不高、他伤得也不重,我帮他处理过了脚踝上的挫伤。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送你们去附近医院吧。”
“谢谢。”林夏用目光检查了一遍容墨的身体:“他的手指……”
“是我的宠物。”男人脸上歉意更甚:“我养了只蜥蜴,他的手指被它咬到了。不过那是宠物蜥蜴,不会像野生的那样唾液有毒和细菌,所以您不用担心。”
我不可能不担心他。坐在病床边,林夏默默地想着,将容墨的手握紧了些。
“只是单纯地暂时失去意识,手指上的伤口也被处理过了,你还担心什么?你那么‘热情’地盯着他,不怕他被你的眼神给点着了?”许义先是调侃了一句,看到林夏那满脸写着“心疼”二字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兄弟,你算是栽了。我对我老婆从来不像你这么紧张;或许,也不需要。”
“你娶了位居家贤妻,自然不需要为她担忧。”林夏看着自己的好友:“小墨不一样。他……说实话,他很能惹麻烦;不仅如此,他还很喜欢惹麻烦。”
许义扑哧一乐:“我看也是。而且他还是个挺爱逞强的家伙,之前咱们几个走过来的时候,他一直偷眼看你、你转过头来他又不理你,简直是欠ca……”他原本越说越起劲,突然想起面前这人占有欲很强,又把那个“操”字给咽了回去,改口道:“我以为你等了那么久是眼光太高,没想到是你最后选了个男孩子,而且一点儿都没有做贤妻良母的潜力。”
“你没有和他相处过,怎么知道他做不到?”林夏反问,眼睛一直盯在容墨平静熟睡着的脸上:“他会关心和体贴人,也会为了我而妥协。就算他不能变成‘贤内助’的模样也无所谓,总归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
“卧槽。”许义抖了抖,像是要抖落一地鸡皮疙瘩:“你应该把这话说给他听,到时候他绝对不再傲娇了,说不定还能把自己脱光了躺倒床上等你。”
“他不会的。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林夏不再搭理自己那个不正经的好友,开始想象容墨可能会有的反应。
如果是这人的话,多半会低着头红着脸微笑一阵,之后又把脸板起、故作淡定地说一句“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要死”之类吧。这样想着,林夏的目光变得柔和。他将手伸向容墨的额头,将对方的头发理了一理。就在这时,他看到容墨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小墨?”林夏的手瞬间握紧了,又怕容墨觉得疼痛而松了手劲。
容墨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猛地起身。“蜥蜴人!他……”容墨喊到一半忽然住了口,瞪着林夏,眼中充满了惊惧。
他只记得自己问起了蜥蜴人的事情;那之后发生什么,他竟然全都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这里!我去求了个cp图,萌得我一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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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墨皱着眉头;将头低了下去。现在他那平日有点嚣张的小脾气已经不再;满脸的不知所措;加上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可怜。
看到容墨眼底的惊慌与恐惧,林夏不禁心疼;将那微微颤抖的人揽到怀里。他没有发问,只是安静地等待。
“我好像……看到蜥蜴了。”最终;容墨也只能从他脑内那些破碎的影像中寻找信息并加以拼凑,“好像有个高大的男人;他在我面前变成了蜥蜴;还在我手上咬了一口。”
不等林夏回应,一旁站着的许义就笑出了声;“我说,虽然我们这个城市因‘蜥蜴人’的传说而著名,但也不可能像街上的商店一样到处都是吧——而且还让你遇上了?再说了,当时和你见面的不就那位先生一人?难道你要说他是蜥蜴变的?”
“我……”容墨想要反驳,却觉得一阵头晕,只能靠在林夏肩上等待这阵令人难受的眩晕过去。林夏向许义打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先出去,然后将容墨抱得更紧,安抚道:“你可能只是做恶梦了。你受了刺激,我能够理解。”
“我才没有做恶梦!”容墨反射性地反驳;现在他已经顾不上和林夏赌气了:“那个约我见面的男人将我爸留给我的东西递给我,你也知道,他和我父亲会认识都是因为蜥蜴人事件,所以我和他打听来着。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了,但被蜥蜴咬了这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你的确被咬了。”林夏抬起容墨的手、让对方看手指上包着的纱布:“你好好休息,我去问医生点儿事。”和容墨最初一样,林夏根本不相信会有动物能从动物转化为人形;他只当容墨头部受了伤,因此出现了真实记忆与梦境混乱的情况。
容墨咬住了下唇:他知道林夏不相信他的话;但他也能够理解,毕竟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蜥蜴人”那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技能。他乖巧地让林夏扶自己躺下。目送对方出屋之后,容墨才反应过来:“我不是不搭理这家伙了么?”
后悔也没用,容墨只能缩进被里生闷气。待他心中那阵别扭过去,他开始回想之前在那栋楼里发生过的事情。可惜,努力之后收效甚微,容墨只能想起自己被蜥蜴咬伤以及近似于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最终,容墨放弃了追寻那段消失的记忆,转而从依旧记得的事情中寻找线索。
蜥蜴人并不能完全化为人形,只能使身体形态大致与人相似,手指指尖可能很尖锐,牙齿是排列细密的尖齿、眼球突出。据说它们在昏暗的环境中能使出很大的力气、也有很快的奔跑速度,但在光照之下却会变得虚弱,因此只能恢复成蜥蜴的模样。
自己去的时候,走廊和屋内都非常昏暗;那个男人戴了深色的大镜片眼镜,自己还看到了对方口中闪着寒光的尖齿……
果然,那个男人还是有问题,我应该再去见他一次。容墨最后得到了这个结论。当林夏返回时,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对方。虽然容墨心里对林夏仍旧有芥蒂,但他很有作为别人伴侣的自觉性,早已养成了做决定前征求对方意见的习惯。
“好。”林夏答应得很干脆:“但是下一次,我要陪你一起。”
你答应就好。容墨放下心来:“我们下次去见他时恐怕要准备些别的东西。强光手电一定要带,如果有激光指示器就更好了。除此之外,刀和打火机也得带着。”
林夏皱眉:“你还是认为那个男人就是‘蜥蜴人’变的?这太异想天开了。”
“我只是防患于未然。”容墨坐起来,说话时眼中少见的闪过一丝狠戾:“我有种直觉,他和我父亲失踪脱不了干系。如果他真的是那种生物、还导致了我父亲的死亡,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听出容墨语气中的固执,林夏更加担心。他坐到了容墨身边:“在查清楚之前别冲动。不会有人能够变成动物的,可考据的记录中,蜥蜴人仅仅是种力量与速度绝佳的人形怪物,那些能够化成人形的传闻只是编造罢了。”
“你不相信我吗?”容墨与林夏对视,问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
林夏犹豫了片刻。通常情况下,他绝对会相信容墨,可他始终相信化形动物并不存在;与此同时,他从来不会对容墨隐藏自己的真是想法。“我没法相信,除非眼见为实。”
“不说这个了,你就当我是做了场梦吧。”这家伙也不知道说假话安慰我。容墨在心里抱怨了一句,而后躺回床上,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如果没事的话,明天早上我们就离开。你父亲失踪之前和我说了一个地方,是一处废弃停车场,他说在那里发现了一些线索、想要去看看。既然那个男人不愿意再见我们,那么我们就从别的地方入手。”林夏拉了张椅子过来,在容墨床边坐下。“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听了这句话,容墨一下子就心软了,先前积攒的怨气也消散大半。他在床上挪动身子空出来一半空间,邀请道:“你躺上来吧。”反正这是单人病房,没人看得到、我也不会觉得害羞。容墨在心里悄悄地补了一句。
“这样好么?你的脚踝和手都有伤,我怕碰到你。”发觉林夏有拒绝自己邀请的意思,容墨将眼一瞪,又要起身说教对方。见他如此,林夏只能按住对方进行安抚,最终妥协躺在了容墨身边。
容墨偏头看林夏:“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林夏不解地回望。
“算了。”容墨狠狠地咬牙:你欠我的“对不起”呢?就想这么蒙混过关吗?
其实容墨倒是误会了林夏。林夏一路无言地照顾他,就是在用行动道歉;现在容墨态度有所软化、林夏只当他已完全消气,更不可能再进行言语上的道歉了。
***
第二天傍晚,二人与许义碰头。
许义盯着容墨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问林夏:“你们昨晚在医院里做了?为什么他的黑眼圈那么重,现在还没消下去?”
“胡扯。”不等林夏回答,容墨就没好气地替林夏给出了答案。前一晚他做了好几场的恶梦,最终只能睁眼硬挺着不睡。今天白天又为了准备他需要的那些东西而没有休息,所以……
林夏端详着容墨的脸。对方脸色苍白、眼底一圈青黑,确实是未曾休息好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抹内疚,伸手拉住了容墨的手腕:“如果你觉得累,今晚我们就不去找那个男人了。”
容墨摇了摇头,将手抽出来:“我能撑得住。再说,如果不早点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我根本没法安心休息。”
他们的计划是探寻容墨父亲去过的那个废弃停车场。
与东方人恐惧未知生物并且试图远离的心态不同,西方人对那些神秘又强大的未确认生物抱有好奇心理,有些人甚至狂热地崇拜着它们。
在这个国家奉蜥蜴人为神般存在的团体已经存在了很多年,成员数也在不断增大;尽管有些成员因为某些不知名原因失踪,也依旧有新人不断加入。容墨他们要去寻找的,就是这个团体的夜晚集会。
“分明不断有人消失却还是有人加入这个危险的团体……他们一定是被人催眠了,就像我这样。”虽然没想起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容墨固执地相信自己被蜥蜴人袭击并催眠了。
对于这异想天开般的想法,林夏更相信医生的说法:容墨受了太大刺激所以思维方式……出了点问题。
总之就是不相信我。容墨气呼呼地走在最前面。
他们进入这处地下停车场后,发现这里空间很大,而且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