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样狠心,就让我去陪你好了,反正没有你,活着又有什么意思?。。。。。。耀翔,等我。。。。”,说完便抬起一只脚探了出去。
就在这时涣雪被抱住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让她如梦似幻,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双眼甚至是迷离不真实的,“耀翔。。。。。。。。。。。”,语气异常的轻柔,“真的是你吗?”
“傻瓜,当然是我了。”说完话,李耀翔更是紧紧的抱住了涣雪,将她抱离了边上,一想到刚刚的那种状况,他就忍不住开始后怕,就在她脚迈出去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心跳都快停止了,真是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一步抱住她后果会怎样,不,他绝不允许那种情况发生,“答应我,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听到李耀翔那真实的声音,涣雪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的存在了,伸出手紧紧地环住李耀翔的腰,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前,“耀翔,真的是你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呵呵,我就知道。。。。。。。。。。耀翔。。。。。。。。。。。。。。。”,眼泪再一次的流了出来,却早已失去了原本悲伤的意义,抬头深深地注视着眼前帅气的脸孔,举手抚上那熟悉的眉眼,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有些难以相信,“耀翔,不要在离开我了,不要再丢下一个人,我好怕,好怕再也看不到你,我的心会痛,痛得快要死掉。。。。。。。。。。。”
听着涣雪那小心的语气,竟是那样让人心疼,“我怎么舍得离开你?相信我,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算是你说不要我了,我也会死缠着你,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傻瓜,不要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李耀翔在心里发誓,他再也不会这样让她流泪了。
“可是,你让我担心了。。。。。。。”,涣雪仍旧是担心。
李耀翔只是低下头,轻轻的吻上了涣雪的唇,只是一下,似乎让人察觉不到痕迹,“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相信我。”,语气很轻,确是让人不自觉的信服。
“恩,我相信你。”,涣雪的语气终于不再紧绷,而是多了一丝轻松,是的,到现在为止,她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第二十四章 原来如此
看到涣雪不再那样担心,李耀翔的脸上才出现轻松的笑容,“还有哦,我之前不小心弄丢的那个家伙,现在终于有人愿意接手了,你都不知道它有多高兴。”,语气不再紧绷,甚至还带有揶揄的成分,却又不失认真在里面。
“嗯?”,涣雪有些迟钝了,显然她并没有听明白李耀翔的意思。
李耀翔指着自己的胸口笑了,“呵呵,就是它啊,你都不知道它现在又多高兴,为你能收留它而感到无比的喜悦,狂跳不愿停止。”
涣雪这才理解李耀翔的意思,同时也被那揶揄的语气弄得羞红了小脸,“我什么时候有说过那样的话啦?”,现在她是不会承认的,也是这时候才发觉周围那些人都是一副看戏的兴奋眼光,那刚刚她说的那些话岂不是都被他们听到了?真是有够丢脸的,以后不用见人了。
看着涣雪那羞红的笑脸,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刚刚我可是亲耳听到你说的那些话的,怎么这么快就想赖账啦?”
“我。。。。。。。。。。我哪有说过。。。。。。。。一定是你听错了,对,一定是你在海里呆太长时间了。”
只见李耀翔眼眉上挑,“真的没说过?”
“当。。。。。。。。当然了。。。。呵呵。。。。”,涣雪应和的笑着,殊不知她的笑容在别人的眼里比哭还要不如,其实她亦是知道自己的笑容又多么的僵硬,她也只是希望借着自己的笑容可以将这个话题蒙混过去。
李耀翔却并不打算顺她的意,语气甚是哀怨的道,“你怎么能狠心的不承认呢?早知道我又何必上来呢?与其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还不如消失好了。。。。。。。。。。。。。”,表情也是异常的失落。
看着那刚刚还满是揶揄的脸颊上现在却布满了愁容,还有那消沉的话语无一不在割扯着涣雪那脆弱的心脏,在经过刚刚的那件事情之后,她真的害怕了,以至于李耀翔的话之后情绪已经近于失控,“你怎么可以说怎么不负责任的话?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你就这么喜欢看到我担心害怕的样子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语气再一次充满了抽噎。
李耀翔知道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便也不再逼她,况且看着她流泪,他自己的心反而更受心疼的折磨,抬起手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语气也再次的换成了罕见的温柔,“不要哭了,开玩笑的,疼爱你还来不及呢,我怎么舍得让你担心害怕呢?好了,不哭了哦,先去把衣服换了吧,看你抱我抱的衣服都湿透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女朋友因为我而感冒生病,我会心疼的。”
听到女朋友这个称呼,涣雪那刚恢复自然颜色的小脸再一次的羞红了,样子霎时迷人,“谁。。。。。谁承认是你女朋友了。。。。。。”,虽然是反对的意思,却一点也没有但对的表现,反而让人更加相信——她就是他的女朋友。
李耀翔也不再继续和她讨论这个话题,转过头看向一边的晓茵,“晓茵,陪涣雪把衣服换了去。”说完自己也转过身离开了,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让人不禁有一种上当的错觉,对一定是错觉涣雪不断地告诉自己,所以也就没再多想。
涣雪很快就被涣雪拉到了换衣室,“晓茵,我没有带备用的衣物来,就不用换了吧?”
“姐,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带了,穿我的就好了,千万不要客气哦!”,晓茵的脸上满是和善的笑容,一点也不见有什么不满的表情。
然而越是这样,涣雪的心里便越是觉得不是滋味,那种曾经被压抑在心底的惭愧感觉在不断地积少成多的聚集起来,沉重的感觉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但她必须得去面对,以前她只是一味的逃避,一直以来都在当一只名副其实的鸵鸟,什么难题都是留给耀翔一个人去解决,却从未想过他的心里有多苦,在他不断地坚持下,她却只是弃他的爱于不顾,将自己封闭在自己认知的世界里,只是认为她所做的一切才是对大家最好的。可是现在她知道了,她所认为的最正确的悬着竟是那样的愚蠢,她不会再坚持己论,从现在的这一刻开始,她会和他一同面对,晓茵也就成为她必须面对的了,爱情不是靠施舍就可以维护的了的,就算是她忍着心痛放弃爱情,也不一定就表示晓茵会得到,“晓茵,我。。。。。。。。。”,虽然已经想的很清楚,可是还是开不了口。
晓茵却将话题转向了衣服上,“姐,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语气有一丝不自然,却又强装镇定。
“晓茵。。。。。。。。”,涣雪又一次喊了晓茵一声。
“哎呀,这件不好,还是那件好一点,姐你试试吧!”晓茵有将手里的衣服换了一件,自顾自的说着,就好像没有听到涣雪说的话一样。
涣雪却不再给晓茵逃避的机会,双手扳过她的肩膀,“晓茵,不要这样,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爱耀翔,我真的很爱耀翔。。。。。。。。。。。”
晓茵也终于正视了涣雪说的话语,眼中充满了眼泪的痕迹,却又固执的不让眼泪落下,“所以呢?”,此时的她只觉的心痛的就要裂开一样,那样剧烈的疼痛不容许她忽视。
“所以,我也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我不会再放弃耀翔让他一个人坚持,我会陪他一起,晓茵,对不起。。。。。。。。。。。。”,涣雪的神色中充满了愧疚却又那般的坚定,不再是那种徘徊不绝的无从选择。
看着这样的涣雪,晓茵却笑了起来,然而那笑容却带着一种狂乱的苦涩,“呵,呵呵,对不起?你在对不起我什么?因为爱着耀翔,所以对不起吗?以为你没有选择放弃,说以觉得对不起吗?你认为在你已经作出选择之后,那句对不起还有意义吗?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一句句犀利的话语,一声声尖锐的语调,无一不是在控诉着涣雪。
从来就没有看过这样失控的晓茵,让涣雪更是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晓茵,我。。。。。。。”,这种状况并不是她所乐见的,可是她要怎么做?
晓茵的语气低了下来,目光变得飘渺而遥远,像是在回忆,“。。。。。。。。。。。。。。从耀翔高二转到我们班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注意他了,他就像是一个发光体,让人忍不住的想亲近他,然而他对人的态度虽然看似很热情,却对每个人都保持一段距离。。。。。。。。。。。。他总是那么努力的做任何事情,各个方面都异常的优秀,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女孩——一个他第一眼看到就爱上的女孩,那个女孩学习很出色,那是以前的他无法赶上的,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转学又降级一年。而他所做的一切并没有告诉那个女孩。我和烁然总是笑她傻,他却笑着告诉我们这叫‘执着’。。。。。。。。。。”,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涣雪,再一次苦笑,“没错,这个女孩就是你——涣雪,他为你做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告诉你,只是一个人默默的为你付出,你说他是不是很傻。。。。。。。”
涣雪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从来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却从来不对自己说过一句,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当初离开京师因为这个原因,她从来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耀翔他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他离开的时候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和我说一声,没有告诉我他离开的原因,更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哪。。。。。。。。。。。。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所以我才说他傻啊,我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一直坚持着,虽然这么长时间没有与你见面,但他却关注着一切与你有关的消息,包括考入这所你所在的大学都是他所努力的目标。最初用林野颢的名字入学,也只是在试探你是否还记得他、是否有喜欢着他,结果是让他非常满意的。他是想恢复李耀翔身份回来的时候和你告白的,然而你不知道为什么,他见了你回来之后却让我假扮他的女朋友。。。。。。。。。。。。。。”
“你。。。。你的意思是——当初他来见我是想跟我告白?而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这个事实是她无法接受的,她真的没有想过耀翔当时想说的事是这个,而她误会他了,才让彼此错失这么久。。。。。。。。。。
“是啊,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他从来都只是把我当做他的妹妹,一直以来都不过是我的异想天开罢了,以为这样便会离他更进一步,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徒劳。。。。。。。。。。我总是在试着跟上他的脚步,却怎么也跟不上,总在想:时间长了就会好起来的,我还有时间让他了解我的爱,可是我错了,而且错的很是离谱,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一分钟都不曾忘记过,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而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也永远不会有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