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故事之灵异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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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证故事之灵异奇缘-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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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能飘满整个山坡。只是不知道十年过去,它还在不在那里。
  
  领着夏语冰抄小路,一路七拐八绕终于穿过了大半个别墅区,隔着老远我就看见了那个小山坡,还有上面那棵依然屹立在那里的樱花树。
  
  因是冬季,樱花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一路疾行爬到坡顶,我有些累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靠在光溜溜的树干上有那么一瞬我以为我又回到了童年,景色依旧,只是物是人非。
  
  夏语冰的脸色从刚才就有些奇怪,他指着樱花树问我:“你以前是不是常常坐在那根树杈上看星星?有时候还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夜?”
  
  “你怎么知道?”我抬头看向他。
  
  他扶额,叹息道:“我以前常常偷窥你……”
  
  “哈?!”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他在我身边坐下,胳膊很自然地就绕过我的后背将我搂进怀里,“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路上,一个高年级的学长背着书包哼着歌蹦蹦跳跳地从我旁边过去。我当时想,这家伙为什么一个人也能这么开心?于是我就偷偷跟上去了,然后一路跟到了这里。”
  
  “后来我才发现,他每天都来这里,天气好的时候就爬上树杈看星星,有时候到深夜才回家去,天气不好他就撑着小伞喃喃地和樱花树说些什么,时笑时哭的。我很想和他做朋友,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怕冒然地和他说话会把他吓走。”
  
  我有种做亏心事被人抓个现行的羞愧感,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
  
  但正沉浸在回忆里的夏语冰丝毫没有感受到我的尴尬,继续往下说着:“所以我一直偷偷看着他,他在树杈上看星星,我就在树下面看着他,又都在他发现我之前离开。就这么过了好久,直到我爸爸发现我每天都不去补习班又很晚回家,限制了我的门禁时间……”
  
  “偷窥狂!”我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他捂着后脑勺傻笑道:“如果当时我再拿出点勇气就好了,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局面。”
  
  “这样的局面不好吗?”我们相遇了,然后相爱了,在一起了。
  
  他突然抱紧我,声音中也带了点哽咽,“当然不好,我总在担心是否哪一天我会突然消失,如果我不在了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担心我,过得怎么样。我希望你过得好,可是我又不甘心,没有我在你身边你怎么可以过得好!”
  
  轻拍着他的后背,我柔声安慰:“我不会让你离开。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会去找你,没有你,谁来给我洗衣做饭,谁来给我暖床……”
  
  他松开勒得我生疼的胳膊,已经红透的眼睛含着泪花看着我说:“拉钩!”
  
  “你是三岁小孩子吗?!”这家伙是不是回忆的时候把脑子回忆坏了,智商回到了小学时期?!
  
  “拉嘛!”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不是可以给文加个标签叫宠攻文(喂!)
滚泪花花,求作收,喵~~




  柳暗花未明

  下午从山坡回来的时候,正巧在门口遇到了采购归来的三人组。
  
  “你们去买什么了?”年货什么的应该一早就已经备好了。
  
  “不知道你会回来过年,怕备下的东西不够,就又去买了些,”妈妈边把东西往仓库里搬边回答我。
  
  我卷起袖子想要过去帮忙却被萧艳拦了下来,“少爷,我和太太来吧,你推老爷进去歇着吧!”
  
  “行啦,就那么点东西,你妈和艳儿能弄好的,你陪我进屋吧。”
  
  屋里我和爸爸围着茶几面对而坐,茶几上摆着的是一盘还在走着的象棋,这东西我不太会,还好有夏语冰在后面指指点点,不然我早就被杀得片甲不留了。
  
  “爸,你觉得萧艳这个人怎么样?”平时萧艳都时刻跟在他们二老身后,我想打听点消息都不行,现在正好给我提供了机会。
  
  爸爸端起茶碗小酌一口,皱眉道:“艳儿这人挺细心,眼尖儿,平时有个小病小痛吧你妈还没瞧出来呢,她都给先发现了。”
  
  “她对你们好吗?”
  
  “这当然没话说,她在这儿的三年里,我几乎把她当做女儿了。”
  
  我从事法医五年有余,如果她是冲着我来的,那就是三年前的事儿,回去得好好查查档案库了。听着夏语冰的指点摆放棋子,我又问道:“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为了生计寄人篱下的样子,怎么年纪轻轻就甘愿做个看护兼保姆?”
  
  爸爸棋盘吃紧,眉头皱得更紧,“听说是家里出了点什么事情吧。”
  
  “家里?”我故意走错一步让他顺心,嘴上还不忘继续打听着。
  
  “听说是死了老公什么的,人家的家事儿我也不好多打听。将军!哈哈~我赢了。”
  
  一局棋下完,妈妈她们也忙完了,有说有笑地进了屋。
  
  我本想趁着下午有空回趟办公室,把三年前的档案调出来看看,却被妈妈给拖住说什么难得凑齐四个人不如搓几盘麻将。
  
  天知道我对麻将也仅限于认识几张牌的程度而已,倒是夏语冰两眼放光,搓着爪子恨不得亲自上场,这家伙到底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妈妈盛情难却,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场,家人间的玩乐本就没带上钱,姑且拿瓜子儿当了赌注。起初我也就本着陪老人家乐一乐的心情上了场,可谁知越打越投入,军师夏语冰的指点又处处拿捏的恰到好处,所以到最后收场的时候,我面前的瓜子几乎成了小山丘。
  
  眼见天色不早快到晚饭时间,牌局也就散了。我和爸爸留在客厅收拾一团狼藉的桌子,妈妈则和萧艳进厨房做饭。
  
  “这样一团和气真好啊,我盼了这么多年总算盼到了,”他喃喃自语,我无言以对,只好低着头死命擦桌子。这种表面上的和气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吃过晚饭,我还是觉得坐立难安,借口出去买烟带着夏语冰开车直奔法证大楼。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好不容易才找回的亲情!
  
  明天就是除夕,法证科也早就放了假,整栋法证大楼里连个值班的保安都没有,但法证大楼有自己独特的保全系统,所以无需担心被不法分子侵入。
  
  沿路通过层层身份验证,我终于进到了档案库。档案库存放着自法证大楼建立以来承接的所有案子的资料,包括死者的身份资料、死因记录还有部分组织切片。
  
  大约三年前,死者为男性,线索只有这两条,死因等等一律不知,找出萧艳的丈夫真如大海捞针一般,但有个方向总比无头苍蝇强,于是我和夏语冰分头开始寻找。还好这些文件他能触碰得到,不然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瞎忙活还不知道要弄到猴年马月。
  
  接连忙活了几个小时,直到我看见暗黄色的档案袋就犯恶心还是没有找到,就在我从扶梯上爬下来打算歇会儿的时候,在档案室另一边的夏语冰兴奋地尖叫了起来,“找到了~!凛远,快过来~!找到了!”我也顾不上腰腿上的酸痛,直奔着他过去了。
  
  “王晓柳,男,三十二岁……”这个男人我记得,生意失败开了煤气又割腕,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断了气,警方下的判断是自杀,但他妻子不服又递交给了法证科要求尸检,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确实是我。
  
  我对这件事印象十分深刻是因为姑且不论尸体手腕上伤口的深浅和形状还有一氧化碳的中毒程度,单从现场的情况来看都可以判断是自杀,法证科是有权利拒绝这个案子的。但当时我也算顾念了死者遗孀的悲痛心情,接下了尸检的活儿,没想到反给自己埋下了这么多隐患。
  
  我的工作只是找出正确的死因,所以填完尸检报告上缴以后我就没再关心过,零散的传闻倒是听到过一点,但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个叫王晓柳的人就是萧艳的丈夫。
  
  “这个人是自杀吧?”夏语冰问。
  
  “嗯,”我点头,按着文件上的编码在冷冻库里寻找当时尸检时存下的组织切片。
  
  “既然是自杀为什么萧艳那么恨你呢?又不是你杀的人。”
  
  冷冻柜里只有一小片肝脏组织,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作用,所以我又将它放了回去,“他们家当时面临严重的债务危机。”
  
  “有什么关系嘛?”
  
  “如果我的报告上写的是意外死亡,那萧艳就能拿到一大笔保险赔偿,这下你懂了吧?”
  
  “可这又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王晓柳自己不好啊,想骗保险金直接站到马路中央都比割腕现实!”
  
  “王晓柳应该是一心求死,没有想那么多,”说着我将他的资料塞回远处,“只是这个男人太过自私,没有考虑过自己死后留给妻子的是怎样一个残局。”
  
  “你是想说他死了活该吗?”夏语冰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东问一句西问一句。
  
  锁上档案室的大门,我答道:“差不多这个意思,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起码会挑起大梁,面对再多的困难都会把妻女护在身后,要死也要等风波过去。”
  
  “看那个萧艳也不像是没脑子的人,这点问题她不可能看不破啊,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就想报复你,不值得啊!”
  
  他所说的也正是我所疑惑的地方,但目前情况下也只能认为是她对这个王晓柳执着的深爱了吧,而爱情往往使人盲目。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我好困……




  不知所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的脸上,我放倒座椅躺在车里看着光秃秃的车顶突然冒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来,“我们换辆敞篷车怎么样?”
  
  “亏得你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身旁的夏语冰抱怨着还不忘从后座拿了条毛毯盖到了我身上。
  
  “不然我能怎么办?”翻个身面朝他,他也和我一样惬意地躺在放倒了的车椅上,“理直气壮地回去把王晓柳的档案砸到萧艳的脸上,然后义正言辞地让她收拾东西滚蛋?”
  
  “是挺难办的,”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车顶出神。
  
  虽然查出了点眉目,但我又不能拿萧艳如何。那种似有若无的敌意只是我的主观判断,客观来说她也没用做出任何让我困扰的事情,加上她对我父母的悉心照料让我无刺可挑更不能就这么把她扫地出门。可就这么让她呆在我家里,真难保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给一家人带来危险。
  
  “去刑警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发动车子二话不说就踩下油门朝刑警队进发。
  
  夏语冰保持着躺倒的姿势问我:“今天年三十啦,刑警队有人吗?”
  
  “肯定有人值班的,”大过年的最忙的其实就是警察。
  
  果不其然,刚踏进刑警大院儿就瞧见付钧和严暮两个人头靠着头扎堆在院子里烤地瓜。
  
  “你们俩小日子过得不错嘛,”看到他们打打闹闹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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