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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夫夫俩头回听说这事,两人对视一眼,便明了了对方的想法,那便是——许可。
若这个七彩回廊真有那么个功能,那么进入地心的带入混沌的那批家伙就是得到了源神亲自下的许可。
水晶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便问:“为什么源神要让那些人把混沌带到地心?她是想自杀吗?”
陈柑好笑的摇摇头,捏着张春晓的手说:“哪能啊,肯定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原因。”
“啊,是这样吗?”水晶有些疑惑,源神并不是那种会把危险因素搁置在自己身边的存在啊。
陈柑也没有再说什么,尚家三兄弟被源神救下来的时候,龙王已经在源星上生活很久了。若说了解源神,总是听龙王唠叨的水晶是当任不让。可现在整体局势不明,他也不能无端猜测。再说了,他们俩都到地心了,有什么不解找到初夏问问就好了,反正现在的BOSS是她。
就这么念头一转的功夫,陈柑和张春晓就走出了七彩回廊。陈柑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忍不住流下了泪。
茫茫无尽的柔和光亮充斥着偌大的空间,这就是地心的虚无之所,也是源神真身所在的空间。
按照科学的说法来讲,极南的通道,是一个奇点。这个奇点,和黑洞的那个奇点有些类似。而这么解释下来,源星为什么会是个球体,答案就这么出来了。
古人语:天圆地方。老祖宗还是留下了许多真相的,可惜,我们大多看不太懂……很多时候,那也是人云亦云。
而科学二字,和英语里的GOD一样,反过来一看,就会得到一个很可爱的答案。
学科,西方的传承就是这么回事。虽说是这么回事,可人家近代以来的作为,有脑子的都知道,那是发扬光大。
这么一来,倒是苦了饱受战/火之苦的华国。
本就散乱的传承,在这种文化入侵之下,更是碎成渣了。
地心的空间并不安全,以前夫夫俩进来都是由源神身边的近侍引路的,而如今看着茫茫无尽的空间,夫夫俩却不知道该踏哪只脚了。
水晶见他俩面色犹豫,就问:“陈陈晓晓,你们怎么不走啊?”
陈柑无力道:“没人领路啊。”
张春晓也拧着眉头说:“也不知道妖皇现在是否安全。”
水晶愣了下,说:“水晶知道路啊,水晶和主人来了好几次呢,源神告诉过主人如何通过这里。”
“啊?真的假的?”陈柑惊讶极了,龙王和源神的关系到底好到怎么一种程度啊,通过这里的方法居然也告诉了龙王?
水晶点点头说:“这里也是个诺比乌斯场,只不过,这个诺比乌斯场比水晶宫的要厉害多了。你们感受一下,应该能感受到时空规则的力量。”
夫夫俩一听,调起全部的精神力感受以后,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水晶这孩子说的危险,那可是真的危险。附诸了时空之力,往好了说你走不对了是穿越了时空,可是,重点在这里啊!同一时空线上的穿越,这个穿越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兼容外来者的。情况好的,你会成为一个时间流浪者,慢慢的飘荡在时空线上,能回去的机率不高;情况不好的,呵呵,时空之力会怎么碾碎你就不好说了。
不一般的情况嘛,呵,我们一般人就不要去肖想这种情况的发生了……
想明白的夫夫俩那是大喘一口气啊,幸好没有随便走,要不然,呵呵,就算你的能力达到九兵的程度又怎么样?就他们这点能力,对上源神,那也是找虐啊。
看来,这里的安保措施还是十分的到位的,夫夫俩边想边跟着水晶的指示往前走。水晶并没有告诉夫夫俩走出这里的方法,只是指点两人什么地方转弯什么地方蹦多远什么地方原地踏几步再后退多少。嘛,这和当初带两人来到这里的近侍是一样一样的,只不过水晶没有实体罢了。
等夫夫俩累出一身汗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处平广的草原,而这个草原上的远方有一个小小的黑点。而这个黑点,就是源神的真身。
只不过,除了神使,没有谁能靠近那里罢了。
“?妖皇呢?”陈柑四下望了望并没有感受到其他存在的气息:“秋子产不是说这里还有源人的吗?源人呢?不对……还有初夏呢?怎么也没感觉到她?”
张春晓摇头,而后他尝试着往前走了走,还是和当初一样,源神真身自带着一股排斥力把他倒推了几步。
陈柑忙扶住张春晓,初夏的安危用不着他担心,可是鬼面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秋子产那妥妥的能把源星戳个窟窿来。这么一想,心里就开始着急,就问张春晓:“这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绕着这里走一遍?”张春晓提议。
陈柑想了想,点了点头,挂在张春晓背上随着他往前走。
“水晶啊,龙王没有告诉过你生命之树在哪儿吗?”
“这个,让水晶想想……陈陈,没有哎,主人没有告诉过生命之树的地点。”
“这可怎么办啊。”陈柑有些烦燥的扯了扯头发,张春晓便安慰他:“还是先休息会儿吧,都已经这样了,再急也没用。”
于是,两人就随便的搭了个帐篷,洗涮一番又补充了点营养后,躺下来美美的睡了起来。
是没警戒心吗?并不!这是在为一些后续发展创造机会啊!在这种安全(从另一种意义而言)的地方,越是大意,就越是容易引出质变的因素!
就这样,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十分美丽的世界之中了。而妖皇和花苒就在他们帐篷外说话,隐隐的还能听到鸟鸣兽吼。
陈柑揉着眼睛跟着张春晓走出帐篷,扑面而来的灵气把两个人激得差点窒息,还好归元诀及时运转,才没有出现什么尴尬的情形。
此处是个平整的山顶,周围摆着些许石器,陈柑从一个石缸里舀了些水,正准备洗把脸就听到张春晓问妖皇:“鬼面怎么样?”
妖皇摇头苦笑了下,说:“他被源人带走了。”
“怎么?源人对我们有敌意?”陈柑浸着毛巾问他。
花苒难得的叹气道:“除了神使,他们可是谁都不欢迎。”
张春晓想了想,接过陈柑递来的毛巾边擦脸边说:“既然他们把鬼面带走了,我们就没必要把情况想得太糟。”
“阿晓说得没错,你们两个就别皱巴着脸了,难看死了。”陈柑边洗脸边挤兑花苒。
花苒抽了抽嘴角,瞪了陈柑一眼,心情确实是好了不少。
他们几个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鬼面的安危,说起来还是以前的情分在,以前小鬼面刚凝出形体的时候,已经成年的大家都是很喜欢逗那个少年老成的小正太。
说实在的,若是光看秋子产的面子,是真不值得他们几个跑这一趟。
源人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虽然地心的这一批是逃兵,可战者这个词不是白叫的,就算是逃兵那战斗力也是钢钢的。
陈柑洗漱好以后,就盘着腿坐在山顶视野最好的一处看风景。
这里很美,美的让他有种回到曾经源星的恍然感。
远方的水晶塔折射着各色美丽的光芒,那些光柔和的笼罩在广阔的森林上,各色的树木随着微风摇曳,朦胧的诗意美在这里随处可见。
“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
花苒刚坐在陈柑的身边,就听他这么幽幽的一句话,拍了拍受惊的心脏,他才回道:“谁知道小白和神使有什么协议,这里就跟他家后花园一样,熟得很。”
“我是问,你们怎么到这里的。”陈柑偏头瞄了他一眼,一字一字的又问了一遍。
花苒无力的揉了揉额头,回头看了眼妖皇,见他点头,这才老实的回答了陈柑的问题。
“我也不清楚,就一恍神,我们俩就到了这里。”花苒想起刚到的时候,那副被源人包围的情景,脸一下就黑了:“要不是小白反应快,说不定一恍神我就又得转生了。”
陈柑听了都不知道表情该怎么摆了,只好拍着他的肩膀问:“你没骗我?”
“我擦!你怎么说话呢,就你这智商还用得着我费神儿编谎话!”花苒鄙视的看着陈柑,话也说得好不留情。
陈柑听得脸皮直抽,心底想着跟这个女人心有家伙没什么好计较的,便假咳着转移了话话题:“你们到这儿就没有见到神使?”
花苒见他认理,便心情好好的说:“没有,我们到了地心还没回过神就到了这里。可到了这里,又不能走出这一片区域。”
陈柑见花苒指得就是山顶的这一片平地,捡了个小石子弹了出去,花苒喷笑的看着那小石子依着抛物线的方式从空中落下,随后在陈柑的傻眼里拍着他的手哈哈笑道:“那石子可是这里的东西,你得拿自己试才行。”
试你妹啊!无聊!陈柑愤愤然的起身离开,走到山顶的另一边看落日。
源人
“你说地震?”花苒惊讶的反问,见张春晓点头,他才看向妖皇,却发现对方脸色发青。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妖皇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原由,只是起身绕着山顶来回转了几圈,才对他们说:“我们要尽快找到神使。”
张家夫夫和花苒见他不说,自然也没勉强,毕竟如他们这般的存在,承诺的话语都是饱含着规则力量的。
“可这要怎么出去?”陈柑翻找着手表的内置空间,当时虽然走得匆忙,可秋子产还是尽其所能的塞了一大堆东西进来。反正现在也是闲得没事,研究一下仓库细分的问题也好。
“这可是个大问题啊。”花苒本来还斗志昂扬,一听陈柑的话也歇菜了,他和妖皇比张家夫夫早到两天,根本就没找到出去的方法。你说他是个结界吧,可你根本就找不到符印,若是其他什么吧,活了那么久的妖皇也是从未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陈柑被瘫坐在身边的花苒砸得身子一歪,手指一抖差点把手表的镜面给戳破。
被瞪的花苒见他生气,无赖道:“对不起啦。”
对不起啦!啦你妹啊!陈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气哼哼的走到观察四下地形的张春晓身边,对花苒是懒得再搭理。陈柑本就在崖前坐着,起身走得又急,结果踩到个小石子一下就崴了脚,这还不算完,那石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滑溜的很,一下就把陈柑给滑了出去。
花苒看到了,得瑟的笑开了,可不想眨眼间发生的事却让他惊叫出声。妖皇和张春晓听到了,连忙回身,只看到摔出山崖的陈柑挥出的手。
张春晓想也不想的就冲了过去,却被看不到的结界给击退在地。他不死心的还想再试,却被妖皇拉住:“别急,他没事。”
话落,就见陈柑晕乎乎的飞了回来。张春晓连忙接住他,担心的问:“哪里不舒服?”
陈柑靠在他怀里缓了会儿,才摇着头说:“外面的灵气太浓了,冲得我头晕。”
花苒和妖皇听了,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的说:“只有源人能出去!”
张春晓愣了下,心里提着石头这才放了下来,因着着急也没想到尚喵这世是源人。
陈柑这会儿也弄明白了,就说:“既然我能出去,那我就去探探。”
花苒和妖皇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他们都出不去,倒是张春晓有点不乐意,也不知道那些源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就他一个过去,实在是不放心。
陈柑知道他担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