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的笑容,诚恳地说道:“对不起,朱社长,以后我再也不会擅离职守了,请您不要辞退我!”
看到这样恭敬到略显卑微的杨诗温,朱中原心里有些不舒服,好像这样的表情不适合出现在这张脸上,不适合出现在这个人身上,但是这样诡异的感觉他也没办法解释。
想不通就不想了,朱中原冷着脸,别扭地说道:“笑得难看死了,不要对我这么笑,我口渴了,给我水。”
杨诗温收起笑容,倒了杯水,将吸管放进去,方便他躺着喝水。朱中原乖顺地喝完水后,让金室长坐在旁边,开始询问工作上的事情。杨诗温下意识地想要回避,正要出门,朱中原立刻说道:“你又要擅离职守吗?”
杨诗温听到这样间接挽留的话,愉悦的笑意开始在脸上蔓延,连眼中都洒满了醉人的光芒。朱中原看到杨诗温的笑容,心,不受控制地跳乱了节奏,狼狈地撇过脸,他居然看一个小护工的笑容看呆了,真是没出息,他受了伤后连品味都降低了吗?
金室长看着两人的互动,低着头暗笑,看来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主君对杨诗温小姐还是有反应的,并不是完全当成一个陌生人看待。就算主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记忆,被杨诗温小姐再次吸引,也不是难事。
朱中原听完金室长的说明,有些反应不过来。那项工程已经进行到中期了?上海的投资案已经在筹建完毕,正准备动工了?Giant的大楼已经建好了,正在和Kingdom唱对台戏?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难道他在医院昏迷了好几个月?
杨诗温微笑着看着朱中原诧异到张嘴瞪眼的样子,他已经忘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肯定不知道前面两件事都是他全程监督的吧?该不会现在还在想这些事都是谁做的吧?
果然,朱中原皱着眉头,一副不想相信的样子问道:“难道这些都是副社长做的?”
金室长这下也忍不住了,笑着回答道:“这些都是主君您做的,只是因为您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所以忘记了。”
朱中原一副心安又自恋地样子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除了我还有谁能完成这么大的项目。”
就在三人气氛不错的时候,接到通知的朱家三人进了病房,看到心情还不错的朱中原,俱是松了口气。朱美兰高兴地问道:“中原,现在觉得怎么样?”
朱中原没有注意到朱美兰的话,反而看着自家父亲,嘲讽地说道:“怎么,听说我受伤了还特意从国外飞回来了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朱会长没有被朱中原的态度激怒,倒是对朱中原的话感到不解,看了一眼金室长和杨诗温,询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室长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和他们出去再说。朱会长点了点头,带着妹妹和妹夫走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朱中原和杨诗温两人,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他们为什么要背着我说话?”朱中原不爽地看着迅速离开的四人,怀疑地问道。
杨诗温笑着说道:“朱会长在一周前就回来了,并不是刚刚到的,至于为什么要背着您说话,估计是不想刺激到您吧。”
“你怎么知道朱会长一周前就回来了?你不是金室长昨天请来的护工吗?”朱中原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劲,厉声问道。
杨诗温表情不变地说道:“其实在当您的护工之前我就认识您了,对您有一些了解,所以金室长才会请我来照顾您的,有什么忘记了的,我都可以告诉您。”
朱中原狐疑地看着杨诗温,难道是在他忘记的那段记忆里出现的人?他试探地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王会长会答应投资吗?”当初他也拜访过那位王会长,但是对方态度暧昧,不答应也不拒绝,那只老狐狸怎么会突然放弃Giant,选择他的投资案呢?
杨诗温想起志宇,想起那束漂亮的绿玫瑰,笑着说道:“因为您帮她完成了心愿,作为回报,她决定投资。”
朱中原见她说得模糊,以为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就没有再追问他是怎么帮王会长完成心愿的。笔者眼睛开始休息,今天上午真是折腾得够久了。
杨诗温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的睡颜,在心里默念道:“中原,只要你没事就好,忘记了也没关系,这次,换我来追你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失忆也是有原因的,后面会说。虽然说失忆狗血了一点,但是请相信,接下里依旧是甜蜜,只是CP变成了傲娇别扭的主君VS痴情温柔的诗温而已啊!不会有女配趁虚而入好吗?
第82章 异常
病房外;金室长和朱家三人解释完了朱中原的情况后;看着三人各异的反应;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待这件事。
朱美兰一开始为了中原能够忘记杨诗温的事情而高兴,但是想到杨诗温对于中原的感情;以及中原对杨诗温的待遇;莫名地有些惆怅。她承认;在刚停到这里的时候,她想过趁着中原失去记忆的时候介绍优秀的女人给他;但是很快她就打消了,还是让他们两人慢慢磨吧;她就不再插手了。
陶锡哲对于这件事倒是没什么看法。朱中原就算是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对待他的态度也不会有丝毫改变;至于会不会再次和杨诗温走在一起,他没有任何意见。
朱会长作为大家长,拍板道:“既然这样,那就让杨诗温照顾中原吧!至于中原能不能想起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我们看过后回去吧,这段时间我会代为处理集团事务的。”
另外三人无异议点头,然后一起进入病房,在一边看着杨诗温又是烧水,又是削水果,又是擦汗的,细致无比。即使面对中原的毒舌挑剔也是好脾气地应下,没有任何的勉强。
四人满意地看着这样的场景,觉得没他们什么事了,也就离开了,毕竟他们也不是没事干的闲人。
中午的时候,杨诗温正要去帮朱中原买午餐,却在刚走出门口的时候晕倒在地上。被路过的护士看到后,急忙送去检查。
医生的诊断是情绪波动过大,疲劳过度加饥饿引起的昏迷,当杨诗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了!糟糕,中原现在肯定醒了,午餐还没有准备呢!
拔下针头,正想回病房,被查看输液情况的护士看到,“你现在还不能走,身体这么差,不好好休息你想去哪里?”
她身体差?怎么可能?她只是不小心睡着了而已。也许还有没吃饭的原因?好像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中午,她连杯水都没有喝过,难怪会晕倒了。这可不行,她还要照顾中原,绝对不能倒下。
“我知道了,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杨诗温觉得现在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的,但是现在她能拜托的人,只有亨俊偶吧而已了。
她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亨俊偶吧,甚至对亨俊偶吧来说太过残酷,但是她真的只有他了。按下那串号码,一方面希望亨俊偶吧能够帮忙,另一方面又希望亨俊偶吧接不到这个电话,总之,在她矛盾的心理状态下,手机里传来了亨俊偶吧熟悉的声音。
“喂,请问你是?”看着陌生的号码,李亨俊不确定地问道。
“亨俊偶吧,是我。我借了一位护士的手机给你打电话的,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买两份粥送到医院来?我在医院门口等你。”杨诗温本来是站起来的,但是眼前一阵发黑后,她只能妥协地坐下,任由护士重新帮她扎上针,将最后一点药液吊完。
“好,我尽快过去!”没有问原因,李亨俊温柔地应下后,便挂断了电话,准备出门了。
杨诗温将手机还给护士,等待着输液完毕,思考着现在混乱的状况。亨俊偶吧永远都是这样,无条件地包容她,宠着她,她不知道在被中原陌生的对待刺伤时会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但是心被中原占据的她,如果选择亨俊偶吧,可能更是对他的伤害。
二十分钟后,瓶子已经见底了,护士拔下针头,用棉花球压着针眼,贴上白色的胶布固定。杨诗温急忙走到医院门口,等了没几分钟,便看到拎着两个保温壶的李亨俊。
向前走了两步,接过保温壶,笑着说道:“谢谢你,亨俊偶吧。”
李亨俊正想说他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的,但是看到她伸出的手上的胶布,立刻紧张地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杨诗温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手上的胶布,要是中原看到肯定要紧张地问东问西了,她在想什么啊,中原已经忘记她了,就算她在他面前受伤,估计也不会眨一下眼吧?但是为了避免他担心,还是将胶布撕掉了,留下一片青紫的痕迹还有不起眼的针眼。
“我没事,就是饿晕了而已,这不是让你送救命粮来了吗?”晃了晃手上的保温壶,杨诗温故作轻快地说道。
李亨俊不忍戳破她的谎言,顺着她说道:“是啊,我来给你救命来了,想去哪里吃?”
“等会儿,我先去解决这一份,你在这里等我吧,很快就过来。”先让中原吃点吧,刚动完手术,肯定气血亏损的厉害,要是再不吃饭的话,恢复起来会更慢的。
杨诗温推开门,探着头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中原好像还在睡觉,应该没有发现她消失三个小时的事情吧?幸好幸好,不然动不动来一句“擅离职守”,她可能连在他身边照顾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正要叫醒中原,却在转头的时候对上了他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眸。
“从我醒来到现在的两个小时里,你去哪里偷懒了?你的工作态度可对不起你领的工资呢。”朱中原想到两个小时前发现没有了这个女人的身影时心口传来的失落和慌乱,觉得很是烦躁,为什么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会这么大?
杨诗温笑眯眯地说道:“我见您睡着了,就去帮您买午餐,然后,中途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才会晚了,我不是故意的!您饿了吗?我现在喂您喝粥吧!”
朱中原听着杨诗温蹩脚的借口,冷哼了一声,说道:“不用了,我已经不觉得饿了,带着你花了两个多小时买的东西滚吧,我会让金室长换过一个护工过来的。”
早就想到失忆后的中原会很难伺候,但是没想到她只待了一天不到就要被辞退,赶离他的身边。杨诗温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这下和白纸有的一拼了,“朱社长,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会二十四小时在您身边照顾您,不会偷懒的!”
“够了!”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杨诗温诧异地看向站在门口的亨俊偶吧,他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他在医院门口等她的吗?
朱中原本来不忍心看着杨诗温低声下气地样子,准备原谅她这一次,再给她一次机会的,结果看到突然闯入的陌生男子,为什么明明是陌生人,他却觉得怎么看怎么碍眼,怎么看怎么讨厌呢?
杨诗温没想到会让亨俊偶吧看到她这个样子,难堪和尴尬的双重作用下,没有血色的脸,竟然浮现出一丝丝红晕。
李亨俊走到化身鸵鸟的杨诗温身边,“这就是你的选择?你的骄傲呢?你的自尊呢?这样卑微的杨诗温,还是以前那个杨诗温吗?”
朱中原听到“杨诗温”这三个字,看到两人相伴而立的画面,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快点分开他们,阻止他们在一起啊!”他分明感觉到自己脑中突然涌现出这样的念头!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等会儿和你解释,偶吧,你先出去好不好?”杨诗温哀求道。
李亨俊终归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