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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游即刻拜见了禅师,他希望得到更多的修仙之道。可是他失望了,这位禅师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与他谈论一些他早已熟知的佛经禅理,他慢慢地失去了兴趣。而禅师也渐渐无言,双方陷入了沉默。
于是,双方的第一次会面,以失败告终。
第二次,白天主持要会见四方求见的人,晚上,秦少游又一次去找了禅师,这一次他带上了火炎。
火炎也不客气,那个蒲团便坐在禅师的对面“和尚,我问你,如何能成仙?”
禅师看了火炎一眼,“佛曰,不可说”。
嘿,火炎见这禅师一点都不给面子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秦少游拉了回去。
“你拉住我干什么?”火炎奇怪的看向秦少游。
“禅师毕竟德高望重,心思是我们这些小辈猜测不透的,不可轻举妄动”秦少游牵着火炎的手往厢房走去。
“你是小辈,本仙尊不知道比你大多少岁呢”火炎不满的说道。
秦少游向来说不过火炎,也就不准备说话,火炎却是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蹲下”。
秦少游颇为默契的蹲下,背起火炎,向自己房间接着走。
月光朗朗,照亮两个人的身影。
火炎趴在秦少游背上,“你身上很暖和”。
秦少游没有说话,嘴角却是弯起了弧度,“小狐,你永远陪着我吧”。
“想得美”火炎冷哼一声。
秦少游却是停在了池塘边“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扔进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秦少游松了下手,火炎惊呼一声,忙搂紧了秦少游。随之发现被秦少游耍了,张嘴就咬上秦少游脖子,却因为没有了尖牙,没有什么威慑力,又不敢真的咬下去。
“别咬,别咬,我错了”秦少游躲着,两人胡闹着在院子中跑来跑去,却见这秦子拿着什么东西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少爷……少爷……老爷来信了,老爷来信了”。
看着秦少游面色变得阴暗,火炎上前拿过信,上面说的事情就是一件,秦少游的母亲生病了,而且比较严重,让秦少游回家。
第十一回 生气
“别咬,别咬,我错了”秦少游躲着,两人胡闹着在院子中跑来跑去,却见这秦子拿着什么东西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少爷……少爷……老爷来信了,老爷来信了”。
看着秦少游面色变得阴暗,火炎上前拿过信,上面说的事情就是一件,秦少游的母亲生病了,而且比较严重,让秦少游回家。
火炎早已经忘了什么亲情的感觉,但是看见秦少游的样子,却也莫名的有些心疼,虽然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感觉,“我们回去吧”。
“我”秦少游起身,向外房外走去“我去转转”。
寺中的夜晚,总是很静的,空气中仍然存留着香客们燃香的味道。
不知不觉,秦少游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位禅师的房间。想了想,敲了敲门,得到应答便走了进去。
看见这禅师,秦少游觉得心情平静的许多,在这漫长的沉默之中,他开口发问,打破了沉寂。
“有家吗?”
禅师睁开了眼睛,答:“有。”
“家中尚有何人?”
“母亲尚在。”
“你想她吗?”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即刻的回应,空荡荡的庙堂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了窗外凌厉的风声。
良久之后,一声感叹终于响起:
“怎能不想啊!”
然后禅师缓缓地低下了头,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个回答并不符合出家人的身份。
秦少游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惭愧的人,严肃地说道:“想念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好羞愧的,这是人的本性啊!”
听到这句话的禅师并没有回应,却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他庄重地向王守仁行礼,告辞而去。
也是那一晚,秦少游才明白什么是人生中最重要的,细细想来,不禁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作为愧疚。总是让父亲生气,让母亲担心,人生在世,又怎么能够真的如同神仙一样了无羁绊,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生而为人,一天为人,就应该做一天人做的事情,当回去孝顺父母。
寺庙的主持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上门求佛的人竟然把自己的禅师劝回了家,要让他再待上几天,只怕自己这里就要关门了,便连忙把秦少游请出了庙门。
火炎奇怪的看着背后关闭的大门,看向秦少游“你怎么得罪人家主持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和禅师说了说话”秦少游也是一脸的迷茫。
火炎狐疑的看了看秦少游,但也说不出什么。
再次回到家中,已经是两个月后,秦夫人这次的病很严重,全凭着信念吊着一口气,就是要见到自己的儿子,秦少游在重病的母亲面前痛哭了起来,秦夫人怜爱的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听着那孩子说自己不懂事情,总是惹麻烦,他发誓会好好读书,希望母亲能好起来。
秦夫人淡淡的笑着,眼泪却也流了下来,留恋的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和丈夫,终于还是撒手人寰。
看着这样的一家子,火炎眼圈也有点红,秦夫人对他还是很好的,不忍再看,便要退出去,却被跪在地上的秦少游抓住胳膊“小狐,你救救,救救我娘好不好?”
“你救救她,你救救她”。
“我”火炎伸手扶着秦少游,看着少年眼圈通红,眸中积聚的泪水,满目的懊恼后悔,他心里面也揪心的厉害,可是以他目前的小法力,也就是能变点银子而已。当真是救不了啊。
“秦少游,你起来好不好,我真的救不了,不是不救”火炎抚摸着埋在自己怀中痛苦的秦少游的头。
少年慢慢从火炎怀中坐起来,袖子不停的擦着眼泪,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火炎也慌乱的给他擦着眼泪“你不要哭好不好,你不要哭了,生老病死本是常事,说不得你母亲去了上界呢”。
按照法律,嫡子守孝三年,油啊,肉啊什么的三年内都不能吃。
这期间秦勉被朝廷提升为南京礼部侍郎,是以秦少游跟着父亲搬去了南京城。
不过无论怎么搬家,升官降官,都不关火炎的事情,但是守孝最苦的是火炎,因为他发现秦府的饭里面没有肉了。平日里两三餐轻淡一点也还好,但是一个月过去了,还是不见肉,他心中奇怪,但是身为食肉动物的他也受不了了,变了银子,去酒楼买了烧鸡回来,他还是最喜欢吃鸡。
喜滋滋的盛到盘子里,端给秦少游,准备像往常一般两个人一块吃。自从秦少游母亲去世后,秦少游一直都发奋努力学习,文武都不落下。
但是火炎也发现,秦少游笑容减少了,再加上那无神的眼眸,俨然一个书呆子。好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不一样。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学习中,秦少游逐渐掌握了军事的奥秘和非凡的武艺,此时武装他头脑的,再不仅仅是四书五经、圣人之言。文武兼备的他已悄悄地超越了很多人。但是身形也消瘦了下来。
不过火炎却没有看到应有的笑容,而是秦少游愤怒的面容,秦少游觉得火炎是在诋毁自己的尊严,伸手就把盘子给打掉了。
火炎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当下也站起来,带着愤怒和不解“你干什么!”
第十二回 离家出走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学习中,秦少游逐渐掌握了军事的奥秘和非凡的武艺,此时武装他头脑的,再不仅仅是四书五经、圣人之言。文武兼备的他已悄悄地超越了很多人。但是身形也消瘦了下来。
不过火炎却没有看到应有的笑容,而是秦少游愤怒的面容,秦少游觉得火炎是在诋毁自己的尊严,伸手就把盘子给打掉了。
火炎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当下也站起来,带着愤怒和不解“你干什么!”
秦少游看了火炎一眼,走了出去,漫长的时间里,在火炎面前他都已经习惯不辩解了,以前也辩解不过火炎,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火炎皱眉看着秦少游,秦子听见声音忙走了进来,便见着秦少游面无表情的向外走,唤了一声,也没搭理自己,秦子挠挠头走进屋子,便见着地上的碎片,还有站在那里的火炎,火炎见他走进来,也抬步向外走去,秦子忙疑惑道“你去哪里?”
“吃肉去!”我就是喜欢吃肉,这个秦少游难道是不希望自己吃肉,管他干什么!火炎心中冷哼一声便也凑了出去。
秦少游走出房间,便去看了父亲,父亲苍老了很多,秦少游抿了抿唇,进去问了安方才退了出来去自己的书房读书。
不知不觉已经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秦子进来送茶,秦少游才放下书,揉了揉眉心“小狐还在生气吗?”
“啊?不知道”秦子摇了摇头,把茶给放在书桌上“小狐从中午出去,便没有再回来”。
秦少游心中一悸,苦笑一声“走了?”轻声的呢喃,像是问人,却又像是无奈的陈述“走便走了吧”心中却又有不甘,养一只小动物这么多年也会有感情的吧,小狐就这样走了,没有任何留恋,这就是所谓的神仙吧,无爱无欲?
“不用管他”秦少游淡淡的说了一句,重新拿起书读了起来。
躺在客栈里的火炎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是想不通,秦少游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而且自己出来这么久了,当真都不会找一找自己?不想了,不想了,吃饱了喝足了就好了,还是水淼君说得对,银子才是最重要的,自己会变银子,在凡间怎么都好说。
哎,也不知道上界是个什么样子了?
可是,吃饱了,喝足了,就感觉这床铺好冷,也好孤单。突然就想念那人的怀抱,那人暖暖的身子。
秦少游拿起筷子,却又停住,抬眸看向候在一旁的秦子,“小狐还没有回来吗?”
秦子默默的摇了摇头“少爷,要不我们去找一找小狐吧,他才八岁的样子,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秦少游微微皱了皱眉,心中也有些担心,面上却还是同往常一般平静“他是神仙,不会有什么是事情”。
话是这么说着,秦少游躺在床铺上 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心中翻来覆去都是小狐,扭头看看枕头一侧,也没有那一个人。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小狐,你在干什么?小狐,你会去哪里呢?你难道真的就忍心这样离开。思及此,秦少游就觉得自己心中酸涩无比。
第二天,秦少游顶着个熊猫眼一脸阴沉的起了床。秦子见状,嘴角狠狠一抽,当下道“少爷,昨天小狐说他去吃肉”他也猜不准秦少游的想法,不过看样子,少爷没有睡好,若是把小狐找回来或许就好了。
秦少游瞪了秦子一眼,秦子忙闭了嘴,没有再说话,乖乖的跟着秦少游去向自己的父亲,祖父问安,期间,秦勉命人拿出一条难得一见的白貂围脖给了秦少游,说是首辅大人送来的。
秦少游没有说什么,默默的接下那礼物,这礼物珍贵的紧,白貂本来就少,更何况这纯白没有杂质的毛皮,摸上去顺滑轻柔蓬松,秦少游一手抚摸着那毛皮,只觉得这毛皮没有小狐的好。
秦子倒是听见自家少爷呢喃的声音,道“秦子小时候爹爹是猎户,听爹爹说过,再好的皮毛若是被剥下来,都没有原来的光彩了”。
“秦子,你把这围脖收好,我们去找小狐”秦少游把白貂皮给了秦子,起身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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