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那么早去早回,啾~”他踮起脚,在陆简希的脸上触不及防地印上一吻。
白子骞幻出白虎,没等众人惊叹,双手施力,陆简希和雄浩武只觉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提起身子脱离重心,下一秒他们便已坐在了白子骞的身后“抓紧。”白子骞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白虎便已疾驰起来,陆简希和雄浩武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扯住死死抓住前方人的衣物。
白虎的速度非常快,他们根本看不清身旁飞逝而过的事物,只能凭着意识抓住前方的衣服,避免自己被甩出去的可能,而前面之人被风吹起的头发,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抽打着,坐在身后的陆简希和雄浩武饱受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二人感觉胃快经受不住摧残之时,白虎渐渐放慢了速度,继而停了下来。
“呕~”陆简希和雄浩武从白虎的背上滑到了地面,只觉得头晕目眩,踉跄着靠着路边的树吐了起来,白子骞皱着眉,将脸别过一边不去看,白虎也消失了,白子骞打量着这个地方。
过了一会儿,陆简希和雄浩武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地宁神默念心法口诀,这才感觉力气慢慢地有所恢复,白子骞分别将两块湿了水的帕子递给他们。
“谢谢子骞哥。”陆简希接过帕子不忘道谢,而雄浩武仍然惨白着一张脸,接过帕子便擦起脸来,又和陆简希走到溪边用清水漱口,这才完全赶走了先前的不适感“你也太折腾人了。”他埋怨着,不久前他们吃过的午饭经过一路的颠簸,全都吐了个干净,他不禁翻了个白眼。
白子骞无视他的埋怨,“这个地方我感应不到方圆百米的任何异兽。”白虎在这里停下是有什么原因?
“怎么又是这里!”雄浩武的话让陆简希反应过来,不远处的山洞,还有这条小溪,怎能不叫他熟悉。
“我们还是快走吧,别又遇到了上次的…”雄浩武一手抓一个,拖着他们俩就走,这时树林传来了“飒飒”声,一个巨大的阴影正朝他们的方向接近,雄浩武嘴角抽了抽“不会这么倒霉吧?”下一秒一双银灰色的兽瞳便与他对视,“赫!——”雄浩武反射性地跳开来。
浑身耀眼的金色毛发,四肢缠绕着黑色类似古老符文的毛发,烫金的睫毛浓密卷曲,一双银灰色的兽瞳摄人心魂,这只巨型的狐狸可是深深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完了,又是它,上次他和再希侥幸将它打败,不知道这次还能否这么幸运,雄浩武暗暗思考,转头看到一旁的白子骞,只见他神情自若地与那狐狸双目对视,一人一狐散发着王者的气场,不觉间散发出的力量直逼得他有些窒息,再看向陆简希,只见他虽然已经是赤煌级别的人物,同时承受着一个上古能力和一个陌生的力量,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吃力,他的额角淌落了几滴汗水来。
那狐狸首先察觉出陆简希的不适,收敛了自身的气息,见此,白子骞也将力量尽数收回体内。
“呼——”雄浩武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抚了抚自己的前胸,陆简希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个时候,那只狐狸竟凑过头,蹭了蹭陆简希的脸颊。
这么一只巨型的狐狸向一个人类示好,“哈哈,别,好痒。”陆简希被它的毛发弄得哈哈大笑,雄浩武两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颤着音开口“这,这家伙和你示好?”
“吱吱吱!…”狐狸停下动作,退开了些对着陆简希一通乱叫,这可把陆简希弄得是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头“我听不懂啊…”转而求救似地看向白子骞。
狐狸翻了个白眼,白子骞这才开口道“他虽然力量飞越提升,但是并未拥有解读兽语的能力,心语的能力你有么?”
听了白子骞的话,狐狸才重新正视这个银发的男人,它静下心来与他对视。
陆简希和雄浩武面面相觑,看着沉默不语的一人一狐,过了一会白子骞转向他,开口道“你救过它?”,“啊?嗯…算是吧。”陆简希谦虚地开口。
白子骞点点头,“圣灵兽。”
“圣灵兽?!”雄浩武震惊地重复这三个字,而陆简希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并不全,“圣灵兽?”
“圣灵兽就跟上古能力者一样,拥有无限的生命力,每一次重生都会幻化成不同的形态,相当于所有异兽之中王者的存在,它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形态,喜欢过独居生活,它拥有着常人的思考能力,力量更是不容小视,它的速度甚至可以与驭幻对比,一旦选定了契约之人就会忠于此人一生,契约之人一逝,它便也会随之开始等待新一轮的重生,驾驭圣灵兽的人历史中只有一人,那就是锁灵城的第一任城主”雄浩武讲述起关于圣灵兽的事情。
“这么说,它就是圣灵兽吗?”陆简希指着面前的狐狸问道,那只狐狸竟然得意地扬起头,还咧开了一个笑容“吱吱!~”,这下就算他不懂兽语,也未领悟心语也能猜到它是想表达‘正是本大爷’的意图,这狐狸要不是一副兽态,还真就像一个人类一般。
白子骞点头,续道“它愿意与你结下契约,长久追随你。”那狐狸听了也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陆简希。
“子骞,这家伙的力量相当于什么阶段的力量者啊?”雄浩武好奇地询问,白子骞看向狐狸,“你不建议我探测你的能力吧?”,狐狸沉默了一下,算是应允,白子骞这才走向前,伸出手接触到它身上的符文,闭上眼,用心去感应,继而收回手,重新睁开双眼道“赤煌八阶。”“嘶——”雄浩武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爷爷身为藏剑山庄庄主也才是赤煌第十阶,这只狐狸竟然与生俱来如此强大的力量,难怪他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只见那狐狸抛来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陆简希有些犹豫,“我认为和圣灵兽结下契约对你今后的修炼之路有很大的帮助,等你进入上古灵力之时,便可以领悟心语与它沟通。”白子骞说道,两人这才知道,原来‘心语’是上古力量者才能够拥有的能力。
这时金色的狐狸自行用利爪在自己的左前腿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来,它将伤口凑到了陆简希的面前,陆简希被它的举动吓了一跳,雄浩武说“它是要你喝它的血,你们结契约需要互相喝下对方的血,并且许下誓言之咒,最后你为它重新命名,成功结下契约,之后你的身上会出现一个专属的契约之印。”
“啊?还要喝血的…”陆简希咽了口口水,皱着眉头,内心坐了半天的挣扎才往正冒着血的伤口凑去,含了些血液便匆匆咽下,没等他适应,白子骞抓起他的左手,往他手掌一划,“嘶——”掌心火辣的感觉让他抽气,狐狸凑上前伸出舌头往他摊开的手掌上一舔,白子骞道“跟着我念咒文。”他随后嘴里喃喃地吐出了一连串的咒文来,陆简希定了定神跟着他念着,只见一阵狂风将他们包围在一个圈内,周围浮现出一圈圈的符文来,“灿。”他最后大声地将这个字念出,狂风消散之后,他掌心上的伤口被黑色的符文取而代之,同样,圣灵兽身上的伤口也印上了新的咒印,契约成立。
“之后你就叫‘灿’”陆简希轻轻抚摸它的皮毛。
第十八章:父辈的纠葛
鬼刹走进鬼厉的房间,径直走到书架前,俯下身按动下方的地板,“咔嚓”,随着一个微小的声音响起,只见书桌缓缓移开,呈现出一条密道通往漆黑的地下。
走过漫长的石阶,鬼厉生前所秘密打造的地牢便现于眼前,周围栽种着剧毒的植物,同时,一些躲在暗处的毒物也在偷偷窥视着,正中央绿色的深潭中浸泡着的铁笼已经布满了斑斓的铁锈以及青苔,一副手铐悬挂在铁笼之上,看来这里曾今囚禁过某些人。
“爹。。。”鬼刹看着铁笼,内心深处阴暗的回忆慢慢将他笼罩。
他所生长的环境或许与常人不同,从小鬼厉就对他非常严格,在他身上试药,如果不听从命令便会换来一顿毒打,他从未没见过自己娘亲的长相,只听鬼厉的手下说,他的长相与娘亲有几分相似,娘和鬼厉的好兄弟有了私情,两个人还双双出逃,下落不明,可能这是鬼厉讨厌他的原因,可是他只当这是鬼厉给他的历练,总有一天他会证明给鬼厉看,自己是注定成为王者的人,直到他发现了鬼厉的秘密。
六年前,距离安魂大典还有短短三日,鬼刹十四岁,已经到了叛逆的时期,鬼厉越是反对的事情,他就越是要去做。
趁着鬼厉有要事需要出门两日,他闯过鬼厉门前的七步迷魂阵,化解了鬼厉加注在房门上的力量,走入房内。
“哼,也不过如此。”他拿起鬼厉书桌上方盒内的明珠在手里把玩了一阵,却一不小心失手让明珠在地,滚落到书柜底部。
“糟糕。”他连忙趴在地上,伸出手往书柜底部探去,触摸到了珠子正要往回收手之时,他不小心碰到了另一块地板,只听机关触碰时的轻响,他起身回过头,只见一条密道出现在他跟前,“原来这房里还有条密道。。。”他喃喃自语,将明珠擦拭一番,便放置回了方盒内,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他决定下到密道之下一探究竟。
一路上,他斩杀了不少毒物,终于来到了地下最深处,“这地方是用来干嘛的,竟然有这么多毒物,幸好多年来爹爹用我试药,这些毒对我无效。”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是谁?!”
鬼刹寻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人被浸泡在中间的池子中,他有着一头火红色的长发,也许是被池子的水一直浸泡着,他的身上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一张脸也是血肉模糊的样子,鬼刹知道,他的脸应该是被鬼厉涂了‘血葵’,这种毒会很快渗入皮肤,然后便开始腐蚀溃烂,然而随着夜幕的降临,被施了此毒的人,皮肤又会开始愈合,然后第二天就会重新开始溃烂,一直反复这个过程,皮肤被腐蚀的痛苦,以及伤口愈合结痂所带来的蚁噬般的酷刑,看来爹爹很讨厌这个人。
“你又是谁?”鬼刹来到他的面前,仔细打量起周围的事物来。
巫夜这才看清了鬼刹的长相,这个少年与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容颜重叠在一起,久久他才开口念道“月儿。。。”
“我才不是月儿呢,你听好了,我叫鬼刹,我的爹爹是鬼厉!”鬼刹双手抱胸,头高高的抬起,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鬼刹。。。不,你不是,你是我的刹那,我终于见到你了,刹那,我是你的爹爹,我是巫夜。”听到鬼刹的名字,巫夜激动地想要挣脱束缚自己双手的手铐,然而手腕却被手铐给磨得血肉模糊。
鬼刹还是个少年,自然被巫夜的举动给吓到了,再听到巫夜所说的一番话时,更加显得震惊,连连倒退了几步,结果一个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非常狼狈。
“刹那,有没有摔坏?疼不疼,给爹看看。”巫夜看到他跌倒,非常地担心,而鬼刹却觉得十分丢脸,气急败坏地冲他吼道“我不是刹那,我不认识你,你才不是我爹爹!”
“刹那。。。”巫夜仍旧不改,痴痴地叫他,一行泪水,从眼角滚落。
“刹那,你给我一些时间来告诉你,你听了我所说的过去再决定是否相信我说的话。”于是没等鬼刹回应,巫夜便开始了追忆。
鬼刹就这样沉默着聆听巫夜的过去,随着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