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的脑袋靠在浴缸旁的浴巾上,大半个身体裸露在水面上,被白色泡沫簇拥著;闭著的睫毛上还有水珠、歪著的脸蛋儿被热腾腾的蒸汽熏得通红诱人。
徒儿啊,这是要考验师父的道心坚定吗……
好不容易抱起来放床上,然而面对怀中隐约若现、却依然昏睡著的胴体,玉玄思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清心寡欲。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两情相悦的;修行,讲究一个自然而已,情到浓处,也不是不可以。
仿佛受到这个房间浓厚的气氛鼓舞,就算是修行颇深的他也忍不住想要低头一亲芳泽。
既然如此……
张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没等他舒舒服服的打一个哈欠,只觉得自己脉门被扣住……哦,不,手腕被什麽东西锁著动不了。
“嗯?”
动了动,抬头,居然是毛茸茸的手铐……只是,为什麽会出现在自己的手上?试著挣扎了一下,却发现依然动弹不得。
照理说,修行到他这个份上,斩妖除魔恐怕还嫩了点,但像电视剧里一样百人斩还是没什麽问题的。但是现在,却被一副有著毛球的情趣用品反锁在床上,这实在也太有违常理了一些。
用脚趾头思考,他都知道肯定是现在忽然失踪的那个人搞的鬼。
正想抱怨上几句,就看到事件男主角出现了。
光裸的美人儿师父居然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带子松松得系著露出胸膛,有些情色的感觉。
“……”
张淮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盯著那人手上仿佛药瓶一样东西,产生了浓厚的不详的预感。
到这关头,他也无法不承认了。
如果真的是要‘巩固根基’,应该是不用把他用这玩意儿锁在这里,还特地跑去洗个澡吧?
“别担心,”玉玄思好整以待的说,晃了晃拿药瓶的那只手。
“师兄明天才过来。”
谁担心这个了!
张淮瞪著他,满脸的不爽,几乎把整个身子扭过去背对著他。
“好啦,”
玉玄思舔了舔嘴唇,靠过来──害得他心跳加快了不少,眼神也忍不住溜到那件穿了还不如不穿的浴衣下面。
“都怪你睡著了,让我一个人好无聊呢,要被惩罚一下才对,恩?”
撒什麽娇啊!你这个变态死老头子!恩你妹!
一面忍不住吐糟,一面却还是屈服在接下来的这个热吻之下。
舌头发软,电流胡窜到腰间无法直立,让他发出乱七八糟的轻呼然後直接躺倒在床垫上。
虽然两个人都没什麽这方面的经验,却饱和著探索精神。
床上好香,眼前的人也很好闻……微张的眼缝里,看得到玉玄思的长发落在自己脸上的样子。张淮忍不住把头埋在眼前人的颈边深深吸了一口。
瞬间,那变成了一个信号。
压著他的力道立刻变得不同。
没有用任何道术,手却好像有了魔力。玉玄思亲吻著、时不时吮吸著他的嘴唇、下巴,一路到锁骨。胸口被重点照顾到,两颗小东西变得又硬又红,却精神抖擞的都迎合著一下又一下的舔舐。
实在是不可饶恕……自己为什麽会淫荡成这个样子。
哪怕是被修行上的师父压在身下、手被锁拷成完全被享用的姿态,张淮依然感受到了自己内心而发的快乐。
他迫不及待的挺了下腰,把整个人送到玉玄思的嘴里……被强硬著拉起来的时候也依然是兴奋的,害怕只占据了很小的一个部分。
眼前的人有些陌生,只有笑容里的那份诱惑是任何时候都不变的。
仿佛脱下那层禁欲的皮子,他的表情里多了几分平时见不到的、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就像是一把常年伪装的利剑,露出了锋芒与邪气,却又让人心折。
“乖徒儿,为师很满意,”
赤裸接触,玉玄思可以明显感到身下人敏感的颤抖。
明明已经看到张淮下身耸立著的地方,却故意不急不慢的用舌头在他小腹打转,一面摸著大腿内侧,迟迟没有深入的迹象。
最终,还是被锁拷的人忍不住发出沈重的喘息和求饶。
“师父……别……”
“嗯?”
玉玄思轻轻起身,凑到他耳边,轻咬在耳廓。
“别什麽?”
“别这样……?”
他碰了碰肉棒的尖端,小东西立刻不负期待的弹跳了一下。
“还是这样……?”
另一只手从他的背脊滑下,在尾椎骨上打了一个圈儿,顺滑到从未探寻过的场所……微微掠过,然後重重地摸著那里。
张淮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可耻加上兴奋感和让他的身体立刻变得羞红,下身变得更加硬挺。
如果可以,他早就自己舒缓了。可是手铐上明显加上了禁制,看来分明不想让他今晚好过。
“师父,”
张淮大口喘气,眼眶里已经出现了生理分泌的泪光,
“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折磨?”
玉玄思轻轻把手放在那根可爱的小东西上,
“那你想我怎麽……善待你?”
立刻的,他手下的东西又跳了一下,大了一点。
大概只犹豫了零点几秒,玉玄思就低下头用舌头款待了一下肉棒的顶端。
“……啊,别,”
视觉上和快感的刺激让张淮张开嘴的同时几乎是立刻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并不十分浓郁,喷在玉玄思的额头,慢慢的滑了下来,流过鼻梁,到嘴唇的边缘──然後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轻笑。
“徒儿味道不错,”
大概自己是被他弄得疯了吧,听到这话,居然没有立刻去死,反而下面又重新有了精神抖擞的迹象。
“……你、你这个笨蛋!”
某个前处男涨红的脸像是滴血一样,丝毫没有想起尊师重道。
“这种时候就给我闭嘴吧!”
挑挑眉毛,玉玄思随手一挥把自己弄干净,然後毫不犹豫的偏过身拿起床头的那瓶东西。
既然被说要闭嘴,自然要干点‘正事’。
门派中神秘流传的密药,一直放在自己随身的幻境里,还是当年那个色狼师父给他的‘好东西’。原本鄙夷得丢到垃圾堆里,今天才发现,哪怕是烂人师父也有时候能给一些实用的东西。
打开瓶盖,立刻散发出催情的清香。
比起铺在床上的玫瑰,这东西要珍贵又高档得多。只要闻一下,就会顺从自身意愿本能,比任何涂抹或是春药都管用,对身体也毫无伤害,反而滋补有益。
如果用在一个对他没感情的人身上,自然是浪费……但是乖徒儿的话……
“啊……”
张淮不安的扭动了起来,理智虽然还在,身体却在大力呼唤著谁来侵占自己。
下身两条光洁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仿佛有谁轻轻一碰就会受不了似的打开。
“不行,嗯……啊,师父,”
玉玄思轻拉了一下腰间的细带,浴衣应声而落。
不费什麽力气便打开了眼前人的身体,两腿中间刚刚疲软的地方又开始恢复,更加诱惑的是他不断摩擦床单的那个地方。
毫不留情的伸手探进去,被热度吓了一跳,却又更加兴奋。
张淮的身体猛然一弹,似乎对进来的手指有些激动,却很快的瘫软了下去,无所欲为,甚至更加放松了身体。
“求……求你,”
两眼有些涣散,欲望终究占据了上风。
“给我,师父,给我……啊…”
既然徒儿已经受不了了,那自己当然得好好满足他。
玉玄思把两条大腿轻松的举起来夹到自己肩上,把早就蓄势待发的欲望深入了进去……紧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却恨不得立刻把身下的人贯穿。
但是不行,徒儿会受不了的。
感受到身下人肌肉的紧绷,知道他一定非常的痛苦。玉玄思忽然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法术,张淮身前的肉棒居然晃悠悠的被扶了起来。
仿佛在空气中多了第三只隐形的手,上下摞动起来。
被两边同时刺激,身下的人终於忘却了侵入的不适,忘情的发出呻吟……趁这时,他大力动了起来,拔出後又猛然刺入,摆动中发出液体拍动的撞击。
张淮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熟透的烂桃子。
被人用!面杖搅拌了半天,时不时的被锤得想往外溅出汁水。整个空气里都是他浑身散发出的汁水味,深深又浓重的缠绕在那根大棍子上面,恨不得合二为一。
快感疯狂的肆虐著,压著自己的人好像是要宣泄千年来的爱欲,用力的程度几乎要把他撕裂,却又恰好能够引起他一波又一波克制不住的渴望。
最後,张淮实在是承受不住而睡了过去。
昏迷中,仿佛是他先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句,又感觉好像是对面那个人说的才对。
轻轻的,微不足道的、像一片羽毛的感觉。
我爱你。
【番外】小师弟
【番外】 小师弟的故事
他姓王,一直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行的姓。
就好比他两岁前住的地方,叫王家村一样。
有一天,王家村被外来的流匪给占了,他的父母都在这场斗争里被杀死。一个好心的少年道长看到站在血泊里傻不拉几、连哭都不会的他,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把他救下。
他总觉得,自己本来大概那个时侯就是要死的。
所以後面的很好运的那麽多年,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赚大了。
道长带著他去了一个很好玩的地方,虽然什麽都没有,但那里的人对他就像家人一样。虽然他们没有房子,没有水井也没有卤肉的窝窝头,却可以像鸟儿一样飞来飞去。
後来,不知不觉的,道长变成了他的大师兄,曾经他以为的漂亮姐姐成了他的二师兄。而对自己就像父亲一样的笨蛋师父,後来被自己发现,居然已经活了很久很久。
而这群人在干的事情,叫做修仙。
於是这个姓王的小笨蛋什麽都不懂,也就傻傻地跟著他们学认字、学很玄乎的道学。
可是越是学,他就越是发现自己不是很聪明。因为他永远也没有办法像大师兄一样,云游四方逍遥自在,境界随随便便就上一个台阶;也没有办法像二师兄一样,一目十行悟性高超,修为连师父有时候都吓一跳。
他就算再是努力,也只能得一个六十分,勉勉强强的及格,连一只小狸猫都能欺负到他的头上,抢他饭後的糯米团子。
所以,他变得比其他人都要努力,每天每天都在学啊学,可是他发现,他们的修的‘道’,好像不是靠努力就够的。
看他赌气奋斗的样子,师父和师兄们只会开他玩笑,说他年纪小小的,除了爱吃团子,就是个‘小仙迷’。
其实不是这样的,虽然他谁也没有告诉过:
他不是真的像和两位师兄一样成仙,只是希望自己不被拉下。
他只想有一天,他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在天上,合家团聚。
後来,他慢慢长大了。
他对王家村,也只记得王家村三个字而已了。
而这里,渐渐变了,变成了一个破烂的小门派。破烂的小门派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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