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永尚一脸严肃地看着永年,弄得永年头雾水。
“一百件都没问题,哥哥你那么严肃做什么?”
永尚有些羞赧地不敢直视永年,双颊微红,好似微醺,永年瞧着永尚的神情,也看出了几分端疑。
“我们一个月做一次好不好?”
永尚眼睛一闭,迅速地说出了纠结在他心中好几个月的事。
“不行!”
永年想都没想,毅然决然的回绝了。
永尚睁开眼,看着永年无辜的眼神:“哥哥,你要憋死我吗?一个月一次,我还不如去当和尚!”
“那你去吧,我不拦你。”永尚瞥了永年一眼,下定决心道:“这次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决定了,一个月只准你碰我一次!”
永年看了一眼态度坚决地永尚,冷笑了一声:“哥哥怎么认真起来了,一个月一次太少了,一天一次如何?”
永尚撇过头没有理永年。
“哥哥,你明明己也很享受的,一个月一次真的太少了…”永年面说着,一面便动手解开永尚的腰带。
永尚毫不客气的甩开永年的手,蹭的跳下床。
“再这样我们就分房睡了”
永尚态度撅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
永年知道永尚耳根软,只能顺着他毛摸,微愣了片刻,笑道:“不然这件事我们明天再谈如何?哥哥,后天就是七夕了,我们何必讲如此伤感情的话题?”
“从前提这事你都是敷衍过去,现在绝对不会再被你骗了,若你今天不答应,那七夕我也不会和你过了。”
永尚态度坚决,看着衣冠不整地永年,心想这次一定一定不能再心软。
“不过七夕?”
永年听到永尚说的这句话,陡然发出声让永尚觉得不妙的冷笑。
“哥哥,那日不阂过了,难道你还有其他人选不成?”
永年的嘲讽显然激怒永尚,口中一笨,竟然是赌气一般的喊出一个名字:“离王…”
等到话出口,永尚几乎想将己的嘴巴缝上。
这个名字,对永年还是己来说,都是忌。
永尚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果不其然,永年整张脸都黑了。
永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盯着永尚阴冷的说道:“我还将离王给忘了,的确,他对哥哥还是心心念念,哥哥去整他一定会很感动的。”
说着,永年跳下床,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
可怜的永尚还来不及喊住永年,却已看不见他的背影。
永尚后悔的几乎想要摔己巴掌,为什么,怎么会提到发离。己居然讲出这种忌的话来这次,真的惹恼永年了。
怎么办那一夜,永尚和永年皆是无眠。
等到第二日,永尚推开门看到永年正和烙胤他们说着什么,心中一紧,害怕永年还生着气,脚步却是停住,怯步不前。
倒是晟博文先看到永尚,温柔地打了声招呼,却见到永年连头都不转,心中咯噎了一下。
这两个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若换做平时,永年早就冲上去对永尚上下其手了。
永年的反常却没引起烙胤的丝毫察觉,仍日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说道:“这么说,明们真的确定要去西湖了?”
永尚看了一眼永年,心中有些担忧。
永年却冷冷一笑,道:“不去了,我不爱凑热闹。”
说着,起身往外头走去,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永尚一眼。
两人错愕在桌上,永尚却心中不是滋味地盯着永年的背影看。
果然生气了烙胤见永尚的模样,刚想开口问,却被晟博文扯了扯手,然后拉回了屋中。
“什么惰况?”烙胤被拖回屋中后,一脸茫然地低声问晟博文。
“小两口拌口角了吧,希望没事。”
晟博文轻叹了口气,想着以永年的脾气,若真生起气来,恐怕不是日两日可以消气的。
不过永年那么爱永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竟然会不理永尚?
两人在这热火朝天的讨论着,门外永尚却焦急地跟在永年的身后,见永年走进林子里,永尚见烙胤他们没有跟上,才底气不足地快步跟上永年,拉住永年的手。
永年停下,却没有侧脸看永尚。
永尚心中一剌,勉强露出一抹笑意,道:“听说明日的泛舟会很热闹,我们一起去吧。”
永年冷笑声,甩开永尚的手,反问道:“就算不是跟我,哥哥也有其他人选吧。”
永尚脸辣的,知道永年一定还在介意发离,索性抱住永年话中带着歉意:“对不起,蔚那话只是故意气你的,阿四,你别生气了。”
“生气?”永年冷冷的声音从上头传来,永尚抬起眼帘,便见到永年冷冷的目光直勾勾地打下来。
“哥哥,你没看出我很愤怒吗?”
永尚手缓缓的松开,焦急惭愧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见永年又要走远,永尚连忙喊道:“到底我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永年刚迈开的脚步倏地停下,却没有转过身。
冷肃的声音在这林子中显得异常阴郁,却是用着这种调子说着好似打趣的戏语“若是哥哥明日穿上女子的衣服扮一回女人来赴约,我然就不生气了。”
七夕番外:狼年羊尚(下)
果果泪奔啊,半年没写文的下场就是每一句话都磕磕碰碰,果果干瞪眼了好几个小时也找不出更好的词语和语句来写本章节,简直羞愧的想要放弃了,但是无赖了半年,果果真的再不敢继续无赖下去,在群里承诺的七夕来写,默默的贴上来,此章恶俗又无聊。。亲可以无视掉!我也不知道写了啥啊。。。。
祝亲们七夕快乐,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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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哥哥明日穿上女子的衣服扮一回女人来赴约,我自然就不生气了。”
看着永年毫不犹豫冷漠的背影,永尚几乎被他最后一句话气得扭头就走。
不过,脚在迈开的一瞬间就像被柱子钉住,动弹不得。
永尚太了解永年了,他看起来对任何事都无所谓,但若真的对一件事较劲,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难道真的要和他较劲,这样没完没了,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永尚心一软,知道这一次是自己错了。
可是……自己明明是个七尺男儿,莫非真的要穿上女人的裙装?!
永尚的脸青了又白,一咬牙,瞪了远去的永年一眼,便离开了。
林子里的另一端,突然冒出两个头,鬼鬼祟祟。
“搞什么?真的是吵架了?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那个永年,最后一句话,也太不是人了吧!”烙胤恶狠狠的骂道。
晟博文摸摸鼻子,心中暗暗的惊讶。
这永年的手段真厉害,装个生气就能让永尚穿女装。
晟博文的脑中突然浮现出永尚一身女装的模样,无论是冶艳还是清丽,都是绝美的吧。
可是如果让烙胤穿……
晟博文忍不住哀哼了一声,他实在不忍再想下去,一个全身健硕的男人,套上裙子的模样……恐怕和一头猩猩套上衣服的感觉差不多吧……不对不对,自己家的烙胤怎么说也比猩猩强上上千倍……
两人对看了一眼,皆是心事重重的模样,烙胤担忧的是永年和永尚吵架的事,而晟博文却努力挣扎着毁灭脑中晟博文穿着裙装的画面。
晟博文的心思若被烙胤知道,恐怕烙胤会当场扛起一块巨石朝他脑门上砸去!
晟博文心有余悸地瞟了烙胤一眼,搂着他往回走。
整整一日,两人都没见到永年,永尚一直呆在房内,烙胤和晟博文两人只能尴尬对面而坐,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是。
一日便这样别扭的过去了,晟博文见烙胤一脸心烦,只能劝道:“没事的,你别担心那么多,明日便是七夕,我们不要因为他们的事而让自己郁闷不是,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去放孔明灯。”
烙胤盯了眼永尚紧闭的房门,低低地骂了一句:“那个该死的永年每次都这样,明明错的是他,却比谁都还拽,我看啊,永尚上了贼船,这辈子都被永年吃的死死的了。”
晟博文笑脸盈盈相对,心中默念,我亦何尝不是?
永尚捏着一件火红色的裙装已经很久了,这一件是当初和永年下江南的时候,永年一见便喜欢上买下送给永尚的。
永尚当时还觉得无理取闹,那明明是女子的裙装。
永年却说,若哥哥装成女人,也一定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那件裙装至今还被永尚压在箱底,没想到今天真的要派上用场了。
真是可笑,难道真的要穿上?
这根本就是羞辱啊,永年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要看我笑话么?
永尚看了看裙子一眼,真是又挣扎又生气,想了半会儿,又将它收回箱底了。
永尚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居然睡不着,身边没有永年,怎么样都觉得奇怪,明明,先不对的是他啊。
可是……后来自己也说错话了……
永尚侧躺在床上,睁着眼,最后只能用被子掩住自己的头。
第二日一早,烙胤和晟博文便悄悄的留了一封信走了。
他们实在不忍心看到永尚精疲力竭的模样,便默契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悄悄的离开了。
永尚出房门的时候看到一个信封卧在桌上,四下不见任何人,拆开信一看才知道烙胤和晟博文已经前往灯会,永尚忍不住心酸。
若是从前,永年定是缠着他不放,现在想来从前,永尚心中仿佛被五味汁打翻一样,见外头天色也不早,若再不前去西湖,定是赶不上了。
永尚几经挣扎,还是无力地回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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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乃是人杰地灵,景致胜若天宫之作。
七夕之夜,除了西湖岸边不断绽放的烟花绚烂七彩,西湖上泛着五彩的花灯船美胜火,江火似流萤。
湖面上歌舞升平,柔情似水的西湖水似乎蒙上了少女的娇羞和美丽,姿色挠人心底。
久久不能平静的便是那些熙熙攘攘的男女,谁都想着在这七夕之夜能遇到此生中最美的邂逅。
西湖边上站着一群赏湖赏景的人,本是人群嬉闹好不热闹,此时却陡然安静下来。
绝不能说是安静,而是突然失去呼吸一般的凝固。
一群熙熙攘攘的男女之中,突然让出了一条道,一个红衣胜火的女子蒙着轻纱缓缓地走了出来。
女子的面目被轻纱遮去大半,可即便是这样,她的美艳也让所有人震惊。
那双绝美的丹凤眼染着鲜艳的红眼影,轻轻地眨动着,就能让所有人都悸动,在场的无论男女,都纷纷都这个女子吸引,挪不开视线。
究竟是何样的仙子,才有这艳而不俗,绝美倾国的姿貌。
真想看看那轻纱底下,究竟是怎样的倾国倾城。
女子缓缓地走到岸边,绝美的瞳仁闪着七彩的光晕,却不知为何带着一丝忧伤。
人群之中缓缓地发出几丝声音,却是惊诧而短促的呼吸,不少男子已经亢奋不已,似乎想要上前会会这人间绝色。
一个蓝衣男子似乎按捺了许久,攥紧了扇柄,大步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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