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麒麟这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传送站没有遇到黄帝内阁的人,原来人家都是直接从空中飞往共工石的。
等金龙降落楼前,立刻有三人从楼内冲了出来,要从金麒麟怀中将赵新义接走,金麒麟吃了一惊,将赵新义护在身后警惕地望着来人道:“你们要干什么?”
赵新义在途中渐渐感到有些烦燥,右脚从脚底到小腿腹有股酸麻的感觉让他很是不爽,想抓却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心里大骇,想叫,却又叫不出声,慢慢地,神智开始迷糊,此时落了地,神情很是恍惚,呆愣愣地由着金麒麟将自己挡在身后,目光直愣愣看着前方。
天帝轩辕沉稳地说:“兄台莫怕,我们只是想帮你这位朋友。”
金麒麟回头看了眼赵新义,此时的赵新义脸色越发白皙,目光近似呆滞,金麒麟半是担心半是害怕地问:“兄弟,你怎么了?”
赵新义懵懵懂懂听到金麒麟的声音,抬了抬眼睛,却没能发出声来。
回来的路上金麒麟只顾看沿途景色了,当时赵新义没有说话他以为他也是在看景色,此时才发现赵新义的不正常来,警惕地一边将他护在身后一边朝天帝轩辕道:“我兄弟到底怎么了?我们刚才遇到的是什么怪物?”
一旁的三人此时已经很是着急,但碍于天帝轩辕在旁不敢上前动手强抢,都望向天帝轩辕。
天帝轩辕似也不急,温温吞吞地道:“你刚才所遇的是吸魂蛭,在不被寄主察觉时会一直吸食寄主精气,直到寄主精气耗尽退出游戏,一旦被发觉受到攻击,就会化为黑雾腐蚀攻击者的魂体(游戏内的身体)并抢夺精气。但这吸魂蛭只是游戏中的一种高级怪,并不会伤及玩家元神和身体,至于你朋友……”他的目光转向呆立在金麒麟身后的赵新义,面上冷冷冰冰的说:“他已经被食魂魔附了身,此魔所吸食的是寄主真实的魂魄,如不及时救治,只怕……”
“食魂魔?”金麒麟盯着天帝轩辕不信道,“这只是一个网络游戏,再利害的魔物不都是系统生成的嘛?怎么可能影响到人本身?你也未免太夸大了吧!”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先看看你朋友现在是什么情况?再不救治,谁也帮不了你了!”一旁的红衣少年大声道。
金麒麟怒瞪了他一眼,回头去看赵新义。
此时赵新义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摇了摇头,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了看金麒麟,又看看天帝轩辕等人,目光依旧有些呆滞。
金麒麟更加着急了,抓住赵新义的手急切地问道:“兄弟,你没事吧?哪不舒服,快告诉哥哥!”
赵新义眨巴眨巴眼,发现此时在的地方已经不是刚才所在的共工石,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和金麒麟怎么会突然到到这里,总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记忆,呆愣愣地望着金麒麟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啊?”金麒麟愣了一愣,试探地回答道,“我们刚才乘金龙到黄帝内阁来了,你不记得了?”
赵新义皱着眉想了会儿,斜头看向天帝轩辕,慢吞吞问道:“你,是谁?”
“在下天帝轩辕。”天帝轩辕答道。
“哦……刚才多谢你救了我大哥。”赵新义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刚才在共工台上这人出手解救了金麒麟,然后呢?他又努力想了想,神智开始清明起来,他们被邀坐上了飞龙,途中自己还和金麒麟打趣说了会儿话,再之后……赵新义甩了甩头,再想下去只会让自己觉得烦燥,于是不再去回忆,抬头冲天帝轩辕笑了笑,抱拳道,“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见赵新义提出要走,一旁的红衣少年可是急红了眼,想要动手抢人,被一旁的青衣老者拉住衣袖,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金麒麟更是欢喜,伸手揽住赵新义的肩,悄声问:“兄弟,你没事了?”
赵新义冲他一笑,轻声说:“没事了,我能有什么事?”
金麒麟见他这样,算是放下一半的心来,还是有些担忧地打量了他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转头看向天帝轩辕:“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吧?”
“嗯,请便。”天帝轩辕淡淡地说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赵新义。
金麒麟闻言,站正了身子朝天帝轩辕抱拳请过,拉了赵新义就往外走。
红衣少年眼看着两人离开,急坏了,叫道:“天帝,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天帝轩辕转身往楼内走,边道:“食魂魔已被他的真魂压制住,看来已经不需要我们出手了。”
“可是……”红衣少年还有话要说,被一旁的青衣老者拉住,冲他摇了摇头。
等到天帝轩辕离开后,红衣少年不满地冲那老者叫道:“风后,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不让我问清楚?”
风后平淡道:“我说祝融老弟,难道你还没发现刚才那青年的真魂不凡?天帝这么做总有他的用意。”转头问一旁负手不语的白衣男子,“仓颉,你可看出他是何方神圣?”
仓颉摇头道:“看不出看不出。”
祝融气急道:“你这俩老头儿,什么都不知道还不让我问!气死我了!”摔袖奔入楼内。
风后摇头苦笑:“这猴儿怎么还是如此性急!”一边抬步进入楼内。
仓颉站在原地望着赵新义和金麒麟离去的方向皱起了眉头,突然一道红色人影急驰向仓颉,在撞到他的前一刻停了下来,一名身着红色纱裙的美貌女子出现在仓颉面前,一脸怒容地问道:“天帝为什么取消计划?”
“已经有人将食魂魔引到身上了。” 仓颉淡然道,目光微转,微笑着望向身旁的红衣女子。
“是谁?”红衣女子倒竖了柳眉,哪里肯信。
“好像是扶桑会的人。” 仓颉说。
“扶桑会?”红衣女子怀疑地望着仓颉,道,“扶桑会和内阁有什么关系?他们的人怎么会去共工台?”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仓颉笑笑,说,“玄女如果想知道更多,只能劳烦你去问问天帝了,在下也想知道这中间的经过原由。”言罢,似笑非笑地望着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怒瞪了仓颉一会儿,咬牙道:“好!我这就去找天帝问个明白!”转身朝内阁楼内奔去。
望着九天玄女的背影,仓颉又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抬腿往楼内缓步而去。
议事厅内。
九天玄女怒气冲冲地冲风后道:“天帝到底在哪儿?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他已经下线了。”风后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抬头望着九天玄女。
“那我去找他问个明白!”说完就要下线。
风后起身抓住九天玄女的手,道:“你忘了天帝说过,现世中不谈此间之事?”
九天玄女怒极,吼道:“现在和以前还能比吗?再不将此魔除去,它迟早会现身现世,伤及凡人!”
“它已经被控制住了。”风后牢牢抓住九天玄女的手,不让她离开。
“这是你说的。”九天玄女冷眼望着风后,道,“我必须找天帝问个明白!”
“天帝说了,有什么事问我便了。”
“你能知道些什么?”
“你不问,又怎么知道我知道些什么呢?”风后笑微微地望着九天玄女。
九天玄女被他的态度激得更怒,怒气冲天地道:“那你说说看,那什么扶桑会的人怎么会出现在共工台?”
“他叫句芒,只因今日天帝错将给重的信件发给了他,并误入会议,因此和朋友一起去了共工台。”
九天玄女被他说得更糊涂了,问道:“句芒不就是重,重不就是句芒吗?他什么时候加入扶桑会了?”
“此句芒非彼句芒,真正的句芒在游戏内叫重。”
“那这个句芒又是谁?食魂魔现在到底附身于谁?”
“食魂魔此时附身于句芒,而此句芒并非真句芒,至于他的真身……”风后顿了顿,望向九天玄女的目光变得慎重,“他的真身还未可知,但他绝非普通人类,其实力足以压制食魂魔。”
“你确定?”九天玄女依旧不信任地望着风后。
风后看了眼缓步进来的仓颉,放开九天玄女的手道:“不信,你可以问问仓颉。”
九天玄女回头看了眼靠近的仓颉,说:“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他是谁吗?”
仓颉找了张椅子坐下,望了眼风后,说:“我确实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可以肯定风后告诉你的都是事实。”
“那人已经恢复神识了?”九天玄女又问。
“应该还未恢复。”风后和仓颉同时答道。
“那他靠什么来压制食魂魔?难道你们不怕又多一名受害者?”九天玄女急得快要跳脚了。
风后和仓颉交换了一个眼色,风后道:“他刚到这里时神智已出现恍惚,但之后很快恢复,如非他的实力远高于食魂魔,就算我们将食魂魔抽离他的身体,只怕他此时仍旧未醒。”顿了顿,看九天玄女的脸色缓了些,又道,“天帝已派祝融去看着他了,如有异变就会通知天帝,你大可放心。”
九天玄女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想了想,问:“他的真身到底是谁?”见风后和仓颉同时摇头,九天玄女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真如你们所说,他仅凭自己的能力就将食魂魔压制住,那神识应该已显,又怎会不知道他是谁?”
三人互看几眼,风后突然低声道:“也许是个你我都不希望出现的神……”
议事厅内静寂无声,三人对坐半晌谁也没再开口,随后陆续消失下线。
作者有话要说:
☆、聊天
赵新义睡到下午五点才起床,昨晚从黄帝内阁出来后,他就觉得疲倦得不行,于是提出下线睡觉,哪知一觉睡了这么久,幸亏今天白天没有通告,不然他又得被经验人周硕骂了。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右脚脚心总有些麻痒,赵新义搬起右脚看了眼,没想到脚心又出现了一个青灰色的人形影子,心里不免有些吃惊,试着伸手去搓了搓,哪里搓得掉,感觉这青灰色的人形影子就像一块胎记样,长在了肉里。回想到昨晚的经历,赵新义不由有些冒冷汗,自己该不会真的被什么给附身了吧?
随后又自嘲地笑了起来,想到晚上还有通告,赵新义甩了甩头,将游戏中的事情甩之脑后,去厨房胡乱找了些东西吃下,便到健身房运动,让自己精神一些。
六点半,周硕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让他十分钟后下楼。
去浴室冲了个澡,赵新义随便抓了套衣裤穿上,便下了楼。
出了公寓大门就看到周硕驾驶的保姆车在路边停着,一见他出来便打开了车门招呼他上车。
“你怎么就穿成这样?”周硕透过后视镜一脸不满地盯着赵新义。
“有什么关系,反正一会儿都要换的。”赵新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现实中的赵新义和游戏里的他的相貌有着很大的区别,游戏中他的相貌精致中不失英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而现实中的他五官单独看都很精致,可凑到了一起怎么看怎么平凡无奇,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很多人都不明白他是怎么窜红的,八年前的他凭一曲《最爱你的坏》,一夜之间就红遍了大江南北,从此,他的演艺事业可谓一帆风顺。八年来,他出唱片,开演唱会,接广告,做代言,拍电影,上节目……现在的电视一打开,十个电视台有七个能看到他的踪影。
周硕透过后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