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游戏中场休息的赵新义已经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什么事?”
赵如珍连忙用身子挡住刚才烧火的地方,满脸堆笑地说:“没事没事,我们在玩呢。爹爹去忙你的吧,有他俩陪着我,你别担心。”
赵新义看看赵如珍,又看看互不搭理的祝融共工,狐疑地叮嘱他们三人:“今天我们拍的是清明特辑,禁火,你们什么都能玩,可别玩火,知道了吗?”
共工看了祝融一眼,一副‘你听到没有’的模样。
祝融嚷了起来:“为什么要禁火?这不过是那个混蛋重立下的规矩,我们为什么要照做?”
李子旭等人都已经围了过来,听到这话,都有些不明所以,黄天赐连忙将人往别处推,说:“他们的家事,我们还是别插手的好。”
白英杰好奇地问:“那个小男孩是谁?说话怎么这么冲?”
“新义的亲戚,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让新义处理就是了。”黄天赐将成员们推到一旁,继续讨论刚才的游戏。
赵新义看看祝融,又看看赵如珍,对于重,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感,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重的历史身份,叹口气道:“我们不是要尊重某人的规定,这些都是人类遗失的传统,重在今世虽与我们为敌,但他怎么说也是带给这世上春机生气的神,即使下次见面我可能会杀了他,但这也不足以抹杀他对这世界的重要性。”
赵如珍也安抚祝融说:“小融融,今天不玩火就不玩火吧,下回你再生火给我看。”
祝融经赵如珍这么一说,又笑了起来:“既然姑奶奶这么说,那就这么着吧。”又瞪了共工一眼,“臭小子,就会跟我作对!”
赵新义无语地看着这三人,冲赵如珍招招手,将她揽进怀里小声说:“如珍乖,盯着他俩,别让他俩再吵架了,知道吗?”
赵如珍一脸天真地点头应下。
赵新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回去继续未完的游戏。
不能玩火的祝融和赵如珍,又去拉了朱方东和陶铁出来,五个人在矮树丛里玩起了捉迷藏,朱方东当鬼,在矮树丛里东钻西窜地找另外四人,倒也玩得开心。
赵新义几个这次的游戏是蹴鞠,分上中下三场,三人为一队,左右两边相距十米的地方各立有一木制小门洞,直径不过40公分,将用仿皮革缝制的圆球踢入门洞中的队得一分。
这场游戏输的队将成为赢的队的两小时佣人,在游戏结束后的两小时里,当佣人的队将全权听从赢的队的成员差遣。
赵新义一队就只三人,没有替换的成员,王雷相对体力要并上很多,便被分派看守球门,谁知道在李子旭等人的猛攻下,王雷所花的力气比在场上奔跑的赵新义、黄天赐更甚。
作者有话要说:
☆、母亲大人
赵新义和黄天赐在球场上虽然配合默契,但也敌不过李子旭四人的连番围攻,最终三场球下来,终于16:9的大比分落败,李子旭四人高声欢呼,赵新义三人换上佣人背心,王雷累得躺在地上不愿动弹。
赵如珍在一处藏着,偷偷看着自己父亲被其他人使唤来使唤去,眼珠乱转,竟是想着回家后也要这样和赵新义来一场主仆游戏。
到晚上六点,成员开始晚餐争夺游戏,上一场游戏的大比分胜出,李子旭四个此时信心大增,加上之前午餐只吃了咸菜拌饭,这晚餐怎么也想要吃得好一些。
赵如珍端着一大盆蟹肉沙拉边吃边看这些叔叔伯伯们为争夺晚饭战斗。
晚饭的游戏相对简单很多,主要是靠运气,三局两胜,先得两分的队获胜。
第一个游戏是每队各派一名成员出来选择火石,这种火石其实就是电石,遇水则燃,选定后,将旁边水杯的水倒到装着电石的小玻璃碗里,选中电石的队伍为输,因为这天的主题是清明特辑,需要禁火。
这种不花体力只靠运气的游戏,赵新义队自然是派了已经累得快要趴下的王雷出场,李子旭队则由以运气极好著称的李申拓出场。
今天运气极差的王雷再次不负众望地在第二次选择中成功选中电石,电石在遇到水后,火苗突地就窜了出来,一旁观看的赵如珍惊呼了一声,丢下碗勺去找祝融,她很好奇明明是不相融的水火,怎么会在遇水后反而生火。
赵新义被吓了一跳,顾不得节目正在拍摄,连忙追着赵如珍过去,听闻她是奇怪那石头怎么会遇水反生火后有些哭笑不得,交给朱方东跟她解释,并答应一会儿给她拿几块电石让她玩。
接下来赵新义和黄天赐共同出战的两人三足游戏再次失利,赵新义队错失丰盛晚餐。
到晚上就寝游戏——打马球,以竹杆为马,木条为球棍,赵新义队再次因王雷的无力败北,只能睡在露天的凉床上。
赵新义去帐篷里给赵如珍讲故事将她哄睡着后出来,王雷已经打起了呼噜,黄天赐坐在凉床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赵新义上前打着招呼弄自己的睡袋:“你还不睡?”
“睡不着。”黄天赐说。
赵新义没想到黄天赐竟会如此说,诧异地看他一眼:“不习惯露天睡觉?”
黄天赐笑了下:“什么样的环境没有经历过,这不算什么。”
赵新义理好睡袋,一边往里面钻,一边说:“早点睡吧,你既然来了这节目,就要作好心理准备,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的。”
黄天赐悠悠道:“美娟失踪了。”
“哦。”赵新义已经睡了,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撑起身子看着黄天赐道,“啊?你说谁失踪了?”
黄天赐看他一眼,一字字说:“美娟,林美娟,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找到女娃的那天。”
赵新义愣住,痴痴道:“怎么会?那天她跟着我去了东海,之后没回来?”
黄天赐摇摇头:“我派了仓颉看着她的,后来让仓颉另外找人保护她,就在我们从东海回X市后,保护她的人回复说失去了她的行踪。”
赵新义重新坐了起来:“她能去哪儿?你们不可能查觉不到她的气息吧?”
“没有。”黄天赐仰天叹了口气,“知道我为什么会公开与张氏为敌吗?”
“想和九天玄女划清干系?”赵新义冷笑。
黄天赐轻轻摇了摇头:“林美娟虽然不是神族,但她怎么说也是我今世生父的亲生女儿,茹茵这次作大了,她竟然对美娟下手,我再怎么能容忍,也没办法看着她伤害我的家人。”
赵新义心里抽了一下,隐隐有些醋意,冷淡道:“你怎么知道是张茹茵干的?”
“据暗中保护她的属下汇报,最后见林美娟的就是茹茵,他当时并不知道茹茵已经变了,并未在意,跟着她们进了一家宾馆,等到发现问题时已经找不到林美娟的气息,也没了茹茵的行踪。”黄天赐平静地说。
听到黄天赐还一口一个茹茵,赵新义怨恨地瞪了他一眼,连他自己也未察觉自己对这个称呼竟很是在意,嘴上说:“她带走林美娟会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黄天赐说,“今天上午孙寅应该已经将他将和黄氏联手收购A石化的消息发了出去,但到目前,还没有张氏兄妹的动静,张家人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怕什么?”赵新义问。
“我倒不是怕,只是不知道张氏一族会有什么阴谋,这事他们反应太平静了。”
“如果他们拿林美娟的性命要胁你,你怎么办?”赵新义又问。
黄天赐转头看着赵新义笑道:“你觉得我是受这种威胁的人吗?”
赵新义扬扬眉,心情不知为何好了许多,轻声说:“昨天还是谢谢你,帮我和女娃解了围。”
黄天赐一脸不解地看着他:“谢我什么?”
赵新义重新躺下,低声说:“你选择开记招会的时机,我知道,是为了帮我和女娃挡下一些关注度。”
黄天赐笑笑,没有说话。
“你不出声就是默认了。”赵新义说,“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道,所以,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好了,这个人情我得还你。”
黄天赐弄着自己的睡袋说:“我倒希望你永远欠着我这个人情。”
“美得你!”
第二天早上成员们八点起床,吃过简单的早餐后开始下班任务,每位成员手里一只风筝,谁最先将风筝放飞出,谁就可以立刻下班,第二名需要在山上种5棵树后才能下班,以此类推,最后一名得种30棵树才可以下班,这样的重体力活,成员们还没开始就叫起苦来,等到游戏开始,更是奋不顾身地想要争取第一,只要最后一名不是自己,那就行了。
赵如珍从未放过风筝,跑去跟王宝元要了只漂亮的蝴蝶风筝也在一旁玩了起来,祝融干脆召来白涟飞,呼风帮忙赵如珍将风筝高高地放飞出去。
另七个大人却累得半死,风筝在他们停下后就落,跑起来就飞,看着自己爹爹如此不在行,赵如珍偷偷让白涟飞去帮帮赵新义。
于是场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一股疾风托着赵新义的风筝高高地飞了起来,另外六个的风筝却在地上怎么拉也拉不起来,赵新义以第一名的成绩轻松下班,又在一旁陪着赵如珍玩了好一会儿,才在周硕的催促下下了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新义忙得不可开交,广告、新唱片同时进行,赵如珍大多数时间都和陶铁等人在游戏里私混,偶尔由朱方东带了去探赵新义的班。
赵如珍的懂事让赵新义很欣慰,即使工作再忙再累,每天也坚持回家给赵如珍一起吃顿宵夜,讲讲故事。
孙寅和黄天赐忙着收购A石化的事,还有查找张氏兄妹及林美娟的下落,也无暇顾及赵氏父女,孙寅偶尔利用晚上的时间来给赵如珍做吃的,带些好玩的。
这天赵新义忙完正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一通电话,陌生的号码让赵新义有些烦燥,想也不想地挂断,谁知对方又打了来,如此三四次后,赵新义很是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找谁?”赵新义冷冷地问道。
“新义啊,你是怎么了?怎么连妈的电话也挂?”电话那头传来一把慈祥的女声。
赵新义猛地一惊,颤声道:“妈?你这是用谁的电话打来的啊?”
那头笑道:“我在南极旅游时看那边的电话特别好玩,就买了个,怎么样,声音听上去是不是更清晰啊?”
赵新义只觉一头黑线,这老太太自他出道后就开始四处旅游,刚开始还每个月打个电话回来报平安,到后来,一年半载不来电话不见人影已经是常事,没想到她今天突然给自己打来电话,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
“你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了?”赵新义说。
“嘿,你这家伙怎么跟妈说话的?妈什么时候不记得你了?”赵惜姒嗔怪道,“我这不一下飞机就给你打电话了吗?乖儿子,妈这回给你带回来个好礼物,你明天有时间吗?回家来吃饭。”
“你回来了?”赵新义惊道,那,赵如珍的事要怎么和她解释?对外公布的那个版本虽然可以骗得了所有人,但她是自己的亲身母亲,怎么可能骗得过去?
“唉呀呀,臭小子,怎么听到妈回来了这么惊讶?不会是在家里私藏了女人吧?”赵惜姒说完,自己先大声笑了出来。
“妈……”赵新义一头的黑线,开车的周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