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鞭无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金鞭无敌- 第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时的林霄汉,又佩服又难受,开局不利,输了一着,心中不胜愤懑。 
八面玲珑姜剑川深知师父的心意,不由分说,从观武厅内一个剑步蹿上梅花桩,喊一声:〃姓姬的,果然身手出众,某家姜剑川愿在尊驾台前领教一二。〃 
姬澄正待答话,背后有人在招呼他说:〃澄弟,你且下来,待为兄与他周旋周旋!〃 
姬澄回头一看,原来是青雁柳荫崖,姬澄点了点头,抱拳对姜剑川说:〃承蒙兄台看得起我,本当奉陪,只因家兄招呼,只好告退了。〃说着,一拱手,随即跳下梅花桩。 
其时,柳荫崖已经闪身而上了。。。。 

第十六回 揭底亮相冤释仇解同仇敌忾共举义旗 
柳荫崖上梅花桩对阵的情绪,可不像姬澄那样冷静。 
他知道对方是林霄汉的高徒,而自己呢?则是师父解承忠一生所传武功的唯一的徒儿,所以他们两人的见面与交手就不同于一般了。在很大程度上,各人都在为自己的师父效力尽徒儿之孝道,对此两人心中都极清楚。 

两人在梅花桩上打了个照面后,姜剑川即对柳荫崖说:〃啊,原来是柳兄,久仰久仰!请教柳兄,你我今日难得在梅花桩上相遇,该如何个比试法呢〃 
柳荫崖沉着险说:〃想我柳荫崖与你姜剑川是素昧生平,今日都在为报效自己的师尊,我乃风陵渡前的侥幸余生者,今日之所以到上天峰,其情其意,谅必你也能体谅,因此,问到该如何比试,尽可悉听尊便即是。〃 

姜剑川竖起右姆指说:〃柳兄之言讲得痛快!但俗话说:刀枪不长眼,拳头不认人;交手之际,柳兄若伤了我姜某,那是姜某学艺不精,自己怨自己:万一姜某误伤了柳兄,那也需要请柳兄包涵一二。〃 

柳荫崖也不多搭话,他见姜剑川从背上抽出一对虎头双钩,他亦立即拉出软鞭,立了个五行拳的步法,亮开了门户,随即挥鞭往姜剑川肋下抽去。 
姜剑川哼了一声,虎头钩架开软鞭,随后立即双钩分左右,脚下跳前一桩,似乎欲刺向柳荫崖的双肋,当钩端在接近柳荫崖身体尚有一尺光景,猛地分成了上劈下扫,向柳荫崖头顶及双腿击来。 

柳荫崖软鞭上下一转,鞭钩相击,发出清脆的当啷之声。双方都感到虎口有点儿震痛,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桩,各自暗暗心惊。稍一停顿,双方都感觉到对方的力度与功底,决意以快速制敌,旋即又抡步重新进招。 

柳荫崖自从在姬庄和姬澄成了亲兄弟之后,曾细细揣摩过他的长鞭之法,并且还得到姬九常的点拨,使他的鞭法又长进了一步。刚才姬澄和朱崇义对阵,用的是七七四十九小周天鞭法,姬九常另有独门的九九八十一大周天鞭法。这〃四十九〃和〃八十一〃,并非只是数字上的差别,也不是多几鞭和少几鞭之异,前者主要以抽杀见长,而后者完完全全要靠内养功,它讲究的是粘、缠、贴、挤等要诀,若有若无,若隐若现,刚中寓柔,柔中含刚,以柔为主,以刚为辅,动静得宜,使对手就像在水中捕黄蟮,油里捞泥鳅,难于捕捉其鞭击的走向。 

这种鞭法源出解承忠〃金鞭无敌〃解家鞭的硬鞭化软鞭。当年解承忠传授铆荫崖使用软兵器,就是认为柳荫崖天资聪慧,来日在内养功方面会有较高的造诣,此番经生父姬九常的精心指点,以及和姬澄的共同切磋,柳荫崖已经比较成功地把长鞭小周天之鞭法,巧妙地融进了大周天软鞭招数之中。 

今日在梅花桩上和姜剑川较量,他立即耍开了这出神入化的九九八十一大周天鞭法,目的在于先发制敌。 
姜剑川的虎头双钩也好生了得,其招数缓徐有节,进退有序,一式一招看来清清楚楚,却又是眼花缭乱,好比是急雨打湖面,虽然每一点在水面都泛起一圈涟漪,但雨点多了,水面的涟漪就迅速地漾成一片。那姜剑川的双钩看上去舞作一团,但击出的每一招都是击向柳荫崖的要害处。 

两人在梅花桩上你来我往时进时退地斗了七八十个回合,突然,姜剑川一声怪叫,破例地正面跳前两桩,双钩向柳荫崖横砍竖劈,这一招是姜剑川独创的,表面上看似乎有点儿不合招式,其实不然,这是他潜心研究了多种击敌绝招而创的出奇制胜之招,定名为〃张翼德怒鞭督邮〃………张翼德性虽鲁荞,但鞭督邮并非乱抽乱打,他的每一鞭都要使瞥邮彻骨地痛,姜剑川此招看来似乎乱劈乱砸,却都合乎纯熟的武林章法。 

柳荫崖霎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愣了,但他到底是个身手不凡的高手,立时把身体往后一倒仰,整个背部与臀部几乎都贴在梅花桩上,这是一招〃铁板桥功夫〃,全部的着力点均在两脚和头部,身躯则像一座桥,故名〃铁板桥〃。这一招,终于闪让过姜剑川险恶的几钩。说时迟那时快,柳荫崖脚跟一蹬,人就像蜈蚣似的倒退数步,托桩一个〃旱地拔葱〃,凌空跃起两丈多高,使姜剑川需仰视才能望及。好个柳荫崖,他乘身子下落之际,软鞭左右开弓,猛地向姜剑川两肩击打。 

姜剑川见来势凶猛,想举双钩去迎,却又恐以下迎上要吃亏,就猛然侧卧着如狸猫滚扑般就地滚出去。在梅花桩上使这一招式,其难度确非平地可比,其身手全赖眼明身快,动作矫捷,基本功扎实。 

柳荫崖和姜剑川在数十招对阵中,彼此有智、有勇、有功、有力,双方招式灵活、利索、干脆,不断使出奇招险招,使观赏厅里的众人都看得出了神。 
伽鳞海牙禁不住踱到观赏厅的前沿,见梅花桩上打斗的两人,一个将近四十岁,年富力强;一个才二十出头,血气正刚,都是身怀绝技,并且智勇双全,在近百招对阵中仍不见胜负,真可谓〃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他越看越来劲儿,不时频频点头。 

这时,柳荫崖身子已从凌空中下落,正好落在姜剑川刚才站立的那根木桩上,而姜剑川亦已腾身而起,换到了柳荫崖的方位,双方均稳定地单腿站在桩上不动,四目相视地对峙了片刻。这短暂的相对静止,潜伏着更凶猛的拼搏。 

果然,姜剑川一拢双手,把双钩合而为一,从正面撞将过来,往柳荫崖兜胸便剌,这一招,只要让他的双钩进入门户,又会突然起变化,立即左右分开,对手若被击中任何一钩,其五脏六腑都会被掏了出来。 

柳荫崖毫不慌忙,轻轻地哼了一声,等双钩强攻进入门户,即把手中的软鞭一挥,像蛇一样紧紧缠住了双钩。 
三件武器死死地绞在一起无法脱开,姜剑川趁柳荫崖的软鞭刚刚缠上双钩,用足劲儿往回一拉,欲就势来个〃四两拨千斤〃,把柳荫崖拉过来摔下梅花桩去;柳荫崖的软鞭刚绞上双钩,借招式未尽之势,来个〃顺手牵羊〃,往横里一带,也欲把姜剑川拖摔下梅花桩,结果双方的力一抵消,都丝纹不动,谁也没有拉动谁。 

柳萌崖想把软鞭松开抽回,己经不行了,虎头钩上的倒钩卡住了软鞭;姜剑川急欲脱开双钩,当然也是不行;软鞭把双钩越缠越紧。此时此刻,梅花桩上成了僵局;柳荫崖和姜剑川两人既要把功力用在手臂上,又要顾到下盘,否则脚下就会失去重心。两人就这样凭功力相持着,稍过一会儿,姜剑川的双臂在微微战抖,看来劲头用得不小;柳荫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有如蚯蚓,可见也已用足了全力。若如此相持硬拼下去,势必要落一个两败俱伤。 

就在这互不相让难分难解之际,观赏厅内像燕子穿帘地飞扑出一人,一招矫健的〃跨虎登山〃,正好在柳、姜二人的兵器相接处落了下来,随口长吟:〃枯藤劲松相缠,各不相让,到头来难免两败俱伤。得罢休时且罢休,请稍歇息,让老朽登场!两位请站稳!〃随着吟唱,那人趁落下之势把脚尖往绞在一处的三件兵刃上一点,柳荫崖和姜剑川都不由得浑身一震,呼地一声,三件兵器豁然分开,两人也身不由己地都落下了梅花桩。 

耍此奇招解开相峙僵局的人,原来是龙髯白头翁祝三孟。 
此时,他胸飘长须,长袖飘拂,单腿站在梅花桩上;确有仙风道骨之姿。他双手抱揖,满睑堆笑地朗声说:〃老叟因久慕众位英雄武艺高超,因此不揣冒昧,斗胆乔装去'四海馆',以求一观群雄丰姿;今日还想在梅花桩上和诸位一究各派武术之长,万望众英雄不吝赐教,老叟在此恭候了。〃 

祝三孟话音刚落,姬九常从观赏厅内大步走出,轻捷地飘上了梅花桩,对祝三孟回一揖礼,说:〃姬某不才;不知能否与祝老先生走几招?〃 
祝三孟说:〃原来是姬老英雄,幸会之至!敢问姬老英雄,你我又该如何比法?〃 
姬九常笑说:〃祝老先生,你我都是上了岁数之人,总不要像年轻人那样的抡枪弄棍舞剑拨刀吧?!咱们就徒手走几下,活动活动筋骨,尊意如何?〃 
祝三孟抱拳点头:〃姬老英雄吩咐,老叟敢不从命?〃 
两人谦逊了一番,就各立门户,抖抖袍袖,开始交手。 
祝三孟一开始,就用开了〃形意八卦五行掌〃,这掌法是根据八卦图走转运行的,左转为阳,右转为阴,正手为阳,反手为阴,以动化静,以静制动,以虚带实,以实盖虚,推、托、带、领、扣、劈、进,千变万化,莫尽其妙。 

姬九常的〃龙形乾坤手〃,也是他能独步江湖所倚仗的绝技。其功以藏精蓄气炼神为根本,以伸筋、硬骨、揉皮为修身,参天地,同造化,本固身坚,神形互济。他的两只手变化多端,别具匠心。有时似〃神龙探爪〃,每根指头都有妙用;有时则像〃双龙戏珠〃,功力全在掌心之中,擅长于扑、按、掀、捺、拍,势如雷霆,疾如闪电;有时又如〃蛟龙飞天〃,这时的功力又运到拳头上,劈、钻、崩、抱、横,断铁碎石,其猛无比;有时又仿佛〃飞龙下天〃,其拳其掌其指都有功力,飞、侧、顺、反,气象万千,变化只在瞬息之间。 

今日这两位身怀绝技的武林大师在梅花桩上比武,确是武坛上的盖世奇观了。 
就在观赏厅外梅花桩上的比武进行得最热闹之时,被软禁在内室的商玉琪也伺机逃了出来。 
自从上官彤独探上天峰后,商玉琪也得知了元宵约会的消息,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他巴望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找个机会好在众人面前剖白自己的苦衷;但他又担心这一天的到来,如果不被谅解,自己又将被置于何地?他希望上官彤一方取胜,那么就能拨他出苦海,想来他们总不至干把我商玉琪视为见利忘义的负情小人吧?他又害怕上官彤一方取胜,一旦遭他们讥讽唾弃,自己就无地可容了。日子一天天地接近,商玉琪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地难熬,但又不敢露于神色,若被〃陪伴人〃邢燕飞看出破绽,定会招来很大的麻烦。 

今天,元宵节终于到来了,早上;邢燕飞被林霄汉叫了去,这里改由离魂子母圈梁钺和云里翻祝涛来〃陪伴〃,他们一会儿下棋,一会儿饮酒,显得十分高兴,也不知出于什么动机,梁钺有意向商玉琪透露了林冠航和解骊珠双双潜逃以及他们曾在四十里街遇见过林、解两人的事儿。这消息对商玉琪来说应该是喜出望外的,但如今商玉琪已毫不为之所动,因为他认为这些对他来说已不那么重要了,他认定自己已经铸成了〃负情郎〃的罪错,他能拿得准的是:解骊珠既已脱逃,她今日必来上天峰,他应该去会她一面,但又怎么能够脱身呢? 

午后,邢燕飞回来,梁钺与祝祷又走了;这些人像走马灯似的围着商玉琪转,倒使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