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呜咽起来,声音是那么的悲哀。
“你怎么那么傻呢!”女人哭着说,“孩子,你要试着去接受自己、爱自己,好吗?姑姑求你了……”
“我是男人还是女人!我什么都不是,谁能告诉我是什么!”男孩哭喊。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上帝恶作剧下让人哭笑不得的作品而已。人们常说,无论你是谁处在什么位置,都要接受自己,认同自己,爱自己。可是有谁会懂其中的痛苦。尤其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厄运,厌恶自己到极点,怎会有爱自己那一天?内心阴暗的角落,晴朗的阳光会照到吗?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
☆、阳光与冷漠
———“靠近阳光的感觉是怎样的,抬起脸,把脸全都露在阳光下,然后深呼吸,睁开眼……是不是有种透亮的感觉……”
十月的晨阳轻轻地散布在美丽的教学楼上,粗干的树木、张狂的树根显出这间学校的古老年龄,接受知识的熏陶的学子穿梭在教学楼间,给学校带来年轻的气息。对于接踵而来的考试,蒋东晓也不是不会心烦,分数与目标总是还有那么一段距离,蒋东晓也和其他同学一样,会紧张,有时也会失落,要知道分数伤害过很多个善良单纯而努力的孩子呢!
运动会结束后几天了,杨文旭没来上课,李峰对于杨文旭替他参加比赛一事很是惊讶,当时的自己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替他比赛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李峰有点迷惑和内疚,听说他晕过去了,觉得有点愧疚,但是毕竟对于男生来说,1500米虽长可不至于晕倒呀,体质也太差了吧。
午后的阳光很灿烂,校园里只有稀疏散落几个人。蒋东晓一个人坐在广阔的操场阶梯上,今天早上考了两科的试卷,现在心神疲劳了。现在的老师是不是全是疯子,把学生当只会考试的机器一样,发那么多纸卷下来,就算是机器人也会累得报废了,蒋东晓在心里抱怨着。
杨文旭刚刚打扫完教室,关好了教室门,背起黑色的背包走回家去。经过操场,他看见了蒋东晓,发育中的少年,健康的皮肤,有力的肌肉,一个他羡慕的男孩子形象。但是,他并不喜欢他,也许因为他拥有他所渴求的东西……然后他装作没看见,向往常一样目中无人地往回走。
“喂!”蒋东晓看见背着黑色背包的某人,喊道。杨文旭并没有理睬他,继续走他的。蒋东晓也没生气,只是继续说道:“你身体还好吧?”杨文旭并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正确的说他从没有在别人面前表露过关于喜怒哀惧的所有表情。但是今天心情有点不一样,现在他想大声说关你什么事!
从一开始班里的同学对他关问,他就心情不好,他很要强,他不想别人认为他的身体是有多么的弱,他参加比赛晕倒这件事让他感到无地自容,暗地里也妒忌这像蒋东晓这样的男孩。杨文旭回过头看着蒋东晓,眼睛瞪着几秒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蒋东晓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杨文旭,那么正面地瞪着他,平时别人跟他说话,他都是看都不看别人一眼的,同学们都说他装清高。然而这次,他清楚地看见了那人的眉眼,那人的五官,很美,像女孩子,比女孩子还美,蒋东晓呆了……
第二天,两科的试卷发下来了,是语文跟化学,语文老师说全班最高分是杨文旭138分,接着就是蒋东晓了的129分了。化学居然也是杨文旭最高分93分,而蒋东晓只考了87分,蒋东晓的成绩的地位快被杨文旭所取代了。
赵铭说:“靠,这么怪的人也会有那么好的成绩。”蒋东晓笑道说:“怎么,你妒忌人家啊?”
“我就是不喜欢他,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切!”
“唉,也许那是人家天生的性格呗,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你就别在意了”
“谁会在意那种人啊。”
话说,虽然杨文旭成绩好,但老师们在课堂上都不怎么爱叫杨文旭来回答问题的,因为他总是爱理不理的,连老师都不给面子,这个人还真是怪到家了。蒋东晓就跟他不一样,蒋东晓很受老师们喜欢,他有时候会幽默地带动全班同学的上课气氛,让讲台上的老师讲得眉飞色舞,讲的好尽情。每每这样,杨文旭偶尔会回头斜看坐在后面的蒋东晓,看到那男孩阳光积极的笑脸和温和的热情,和他的世界不一样,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所以,才会想靠近?不对!这辈子他不想靠近任何人,也不想任何人靠近自己,他希望自己的世界永远孤独。杨文旭对自己嘲笑,恢复一张漠然的脸。
秋天差不多远去,冬天还会远吗,不知道为什么,杨文旭最喜欢冬天了。杨文旭在这样的季节总是会露出一丝淡淡的笑,知道为什么吗,仅仅因为圣诞节。小时候,每到圣诞节,爸爸妈妈都会在平安夜后的第二天把礼物藏好,然后就让他找,每次他都会找得到。拆开来的,都会如愿地拿到他最想要的礼物。后来6岁那年,父母都车祸死了,再然后出现了姑姑,每年圣诞节都会陪着他,像爸爸妈妈那样把礼物藏好,平安夜第二天就兴奋地找……虽然父母死了,但是这样的习惯还是保留着。
今天,天气有点凉,大家都加了衣服。杨文旭好像挺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连外套也跟里面的衣服一样是黑色的。凉凉的天气里,上课时同学们特容易打瞌睡,蒋东晓也不例外,最近学习有点放松,好像大家都有一个周期,激进了一段时间后就是想瞌睡的时间,没有谁会一直在奋斗个不停。
当然这个天气里也特别容易感冒。蒋东晓接到班主任的命令,说要几个同学去实训楼打扫卫生,在班里问哪个同学愿意去,同学们都不出声,都不愿意去。无奈,蒋东晓说只好按学号安排了,但是同学们有人有意见了,前段时间一直叫学号的前面的同学,都没叫后面的,又无奈,蒋东晓把名单从后面的念起:“习见喜,刘四恩,刘佳佳,杨文旭。你们几个跟我来去实训楼打扫卫生吧。不许有意见哦。”
下面唏嘘几声就没人出声了,随后,就有人拿着工具跟着蒋东晓走去实训楼了。杨文旭远远地跟在后面,蒋东晓放慢脚步,和他并排着走,他发现杨文旭比他差不多矮了一个头,难道他又长高了,去年都一米八了,嘿嘿~都是妈妈天天给他煮鱼汤的功劳啊。
作者有话要说:
☆、谁走进谁的世界。。。。。。
——“我们老是在爱上一个人之后就问自己,当初的自己是怎么会爱上他的,为什么偏偏是他,如果爱没有相遇,就不会有过去,就不会有伤害。。。。。。如果爱上你之前我知道爱上你是这么痛苦的事,我死也不会去打扰你,走进你的世界……”
杨文旭见蒋东晓跟着他和他并排走,有意无意地远离一点距离,蒋东晓笑了一下,心想我有那么恐怕吗,虽然这个人怪怪的,但是有时候觉得有点……呃,可爱?是吧,老是喜欢低着头走路,走路也着僵直小腿儿,匆匆忙忙地好像后面有谁在追赶一样,碰到人了不道歉,冒冒失失的,呵呵……话说,为什么他怎么那么内向呢这么内向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是不是他有遇到一些惊人的打击或是伤害,还是说他有自闭症?唉,一个大好青年,就介么浪费了么……
来到了实训楼要打扫的教室,蒋东晓指挥道:“男生们去打水,女生们去扫地。我去拿帚扫蜘蛛网。”说完,大家都分工合作去了。
蒋东晓在教室里角落找了找,发现没扫帚,想到了老师公寓应该有的,于是一个人去到老师公寓那里找了。
“方老师那我借去了啊,等我扫完我马上过来还你。”
“好好,你拿去吧。”方老师笑道。
“嗯嗯。”
……
路上,他忽然听到一些争吵,貌似有人吵架了,蒋东晓走过去,穿过灌木丛,看到了还在哗哗地开着的水龙头,看到了全身湿淋淋的杨文旭正凶狠狠地看着刘四恩,怒气憋红了他的脸。周围还有一些看热闹的男生。蒋东晓快步上前拉开两人,问:“怎么啦?!”两人并没有回答。
刘四恩吐了一口水,骂道:“操!娘娘腔!有本事过来打我啊!”
杨文旭像落汤鸡一样,低下头,什么不说,但紧紧握住的拳头、血管的暴露突出此人此时的愤怒,但是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嘻嘻地笑着。蒋东晓拉住刘四恩骂道:“你他妈的怎么这样对待自己的同班同学!”
刘四恩怒道:“妹的!那你问问他有没有当我是他同班同学!抬水的时候自己只顾自己的那边,把水倒进我的鞋子里了,我里面的袜子都是湿答答的,他不道歉也就算了,还一脸高傲的样子!妈的!成绩好了不起啊……”
蒋东晓一头两个大,他喝住:“行了!刘四恩,你骂骂也算了,干嘛把人家的衣服都泼湿了?!”
“妈的!你就站着那娘娘腔那边!”顿了顿接着刘四恩笑着,一副流氓样地说道:“难道他跟你是那个……”说完,一群人笑了。
“行了,咱别闹了!实训楼都还没打扫呢!”蒋东晓压住此时的愤怒,默默地咬着牙告诉自己要忍着,作为班长要有班长的风度!
“哎哟~说中了吗?啊哈哈……。”刘四恩笑着看着不做声的杨文旭,周围的人也嘻嘻哈哈地笑着,看来周围看热闹的男生都想看杨文旭被讥笑的样子,吆喝着给了刘四恩去恶作剧的支持,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是不会就此罢休!
蒋东晓青筋暴起,“你胡说些什么?!”说着扑过去,一场男孩间的拳斗开始了。杨文旭看着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人,第一次心里那么波澜,他愤怒地看着像疯狗一样疯狂的刘四恩,然后也扑过去,用起拳头打起来。
第一次打架,第一次,原来那么爽快!
日落,余晖的光芒轻柔地挂在树梢上,披在楼房上,霓虹灯上,还有两个人的身上,一切那么安静。
“没想到你也会打架,呵呵~真是出乎意料。”蒋东晓说道。
杨文旭也没想到自己会参加进去,还打了一场那么爽快的群架……
“不过……我们俩都被教务处记大过了。”蒋东晓有点不爽地说道,“真他妈的刘四恩,我没想到他原来是这么混蛋!”
虽然被处罚了,但是打架很爽……杨文旭心里想着,默默地笑了。蒋东晓看见了那人居然笑了,什么事让他如此地开心呢?看着那人清秀的眉毛弯起来很好看,看着,都有点呆住了。
蒋东晓心里莫名地有点小小的兴奋,他忽然觉得有点开心。也许自己会改变他吧,哪怕一点点,改变如此内向又清高的人,也许……自己也想了解他,走进他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额~没什么动力的样子。。。。。。
☆、立冬
如果,一点星火能点亮我的夜,我希望我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无忧地入眠;
如果,一束光能透进我的窗,我希望我的脑海可以像白纸一样无痕的空白;
如果,你走进了我的世界,我希望你离开时记得轻点;
如果,你真的离去了,记得要告诉我。。。。。。
“小旭!你的衣服怎么湿了?你的脸怎么了!”回到家,杨文旭的姑姑就盯着他的脸急切地问。
“……没事。”杨文旭轻轻地笑了下说,“就是……跟别人打架了。”
“啊?!你怎么会跟别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