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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奉泽虽然很忙,但仍是坚持定期带千洋来看靖朴,往往这时候,靖朴都会做丰盛的饭菜,所以他们几乎每周末都像是过年一样,而到了真正的年关,却显得不那麽重要了。
奉泽只要看到靖朴好好的在自己眼前,便已经无比满足,只是靖朴依旧对他不亲不热,就算吃过年夜饭喝了点酒以後,也无法占他的一小点便宜。对於靖朴的感情,自从那次撞见乔胥然後,他是真的怕了,隔段时间不见靖朴,心里便忐忑不安地担心,靖朴有没有遇到更喜欢的对象。只是据他最近的观察来看,暂时还是没有的。
只是他不知道,每当靖朴周末出去见朋友的时候,身後跟著的面色阴沈的男人,已经吓到了不知道多少人。
这天奉泽忽然接到桑羽的电话,执意要他去靖朴家看看。奉泽不明白为什麽,但也立刻驱车赶去邻城。等到时已经暮色四合,靖朴的家里没有开灯,佰溪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已经饿得躺在小床上微微抽泣。奉泽心疼地抱他起来,冲了奶粉喂给儿子。
“宝贝,你靖朴爸爸呢?怎麽不给你做饭?”
佰溪只是稍带惊恐地摇摇头,把手里的饼干沾进杯子,再全部塞进嘴里面。
“慢点吃,别噎到。”奉泽将饼干掰成小块,一点点喂给佰溪。直到孩子吃饱以後,奉泽便抱他去睡觉,转而打开了靖朴的房间门。
屋子里只有几分暗淡的天光,模糊的暗影里面,有个人坐在床与窗口之间的缝隙中,抱著膝盖蜷成一团。
“靖朴,发生什麽事了?”奉泽伸手去碰他的脸,被对方撇过头躲了过去。
“饿不饿?我给你做饭,起来吧,地上太凉。”奉泽捉著靖朴的手臂拉他起来,靖朴却把脸埋在手臂中,抗拒著奉泽的拉扯。
奉泽动气,不顾靖朴的挣扎,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摔在床上,打开灯後对著靖朴问道:“你究竟是怎麽了?不吃不喝一整天,还把孩子饿成那个样子!”
奉泽虽然生气,可是手里摔得轻,靖朴慢慢爬起来,低著头抱著被子不言语。
“喂,如果你再不答我的话,我可是要把佰溪带走了。”奉泽扳著靖朴的脑袋,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靖朴的表情有所触动,但还是紧抿著双唇,黑漆的眸子里装著莫名的忧伤。
还是先做饭给他好了,奉泽这样想著转身打算离开,忽然被拉住了手腕。
“你,你还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吗……不,你肯定不记得了,只有我才在乎,是我,我怎样都忘不了……”
靖朴冰冷的手指和 说出的话令奉泽心惊,他搜刮脑海,还是想不出究竟靖朴说的是什麽。他坐下来搂住靖朴,抚著他的发轻轻道:“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怀里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是我不要他,我喝了好多药,疼了那麽久……他肯定不愿意离开我,可我还是没有留下他,我总是做噩梦,没有人帮我……我想下去陪他,可是没有死成,他一定在恨我,恨我留他一个人在那里……四年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他还那麽小……”
“靖朴……”奉泽震惊不已,原来靖朴还是没有忘记他们最初的孩子,那个他在卫生间里亲眼看著从靖朴身体里流出来的胎儿。他痛苦的抱住靖朴,这一切本该他来承受,那一段历经两年时间的噩梦,原来靖朴还是没有走出来!
“你不要这样,这完全不是你的错,是我!”奉泽哽咽道,“是我当时混蛋,不肯要我们的孩子,还让你痛了那麽长时间,我该死!你不要这样惩罚自己好吗?如果要下地狱,也应该是我而不是你!”
靖朴将手捂住耳朵,似乎要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奉泽强硬地拉开他的手,靖朴发出一声哀鸣,被箍在对方怀里,他顺势张嘴咬上奉泽的肩膀。
“很痛的话,发泄出来就好了。”奉泽轻轻拍靖朴的背,“我的宝贝啊,迟早我会让你的伤口一一愈合,但你要给我机会,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和孩子,好不好?”
靖朴的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他松开口,垂著眼睫胸口起伏,委顿在奉泽的怀里。过了很久,他才吸吸鼻子,冷冷道:“你走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谁让你来的?”
“你自己的事情?”奉泽轻轻笑起来,“你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有关,所以不要妄想撇清关系。”
靖朴面无表情地推开奉泽,自己爬去床的角落窝进被子里。
奉泽如影随形,附在靖朴耳边轻轻道:“其实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没有走,他跟著我们的第二个孩子一起出世。他不恨你,也不怪你第二次抛弃他,还是爱你比爱别人更多……他有多爱你,难道你看不到吗?”
靖朴咬牙凝视对方,泪水聚集在眼眶里,最後终於承受不住而跌落。
奉泽伸舌去舔他的泪,继而转移至唇瓣,一寸寸耐心地撬起紧咬的牙关,灵巧地滑进靖朴的口腔,将领地占有深至喉咙。
“你骗我,你……骗我。”靖朴在喘息的间隙喃喃自语,唇色由最初的苍白转至嫣红。
奉泽危险地眯起眼:“那麽,你要怎样才会相信呢?要不要我,在你的肚子里再留一个种?”
“不要,我信!”靖朴愣了片刻,随即低声道,双手却被奉泽迅速地绑在头顶动弹不得,他皱起眉,哀求地看著对方。
“那麽我们来解决第二个问题──为什麽你不敢与我做爱。”
三十八
靖朴的脸变得通红,喘著粗气瞪著奉泽,踢踏的双腿也被对方牢牢压住,“你如果做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好啊,我倒要看看,若是你怀了我的孩子,是不管不顾地打掉,还是自己生下来。”
“你……卑鄙!”
“我卑鄙。”奉泽逐一脱掉靖朴的衣服,随後是自己的,“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如果吵醒佰溪,让他看到自己的靖朴爸爸光著身子被奉泽爸爸操得意乱情迷,我可不负责任。”
从未曾听闻过这样粗俗的话语,靖朴的脑袋轰然炸开,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却紧紧咬著嘴唇。
“别咬,那是我的……好吃的嘴唇,”奉泽俯下身,含住靖朴的耳垂,一路啄吻至唇瓣,“从前的我很小气,连好好的吻你都做不到。以後只要你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我不稀罕!”靖朴狠狠地对著奉泽的舌头咬下去,只是渗出的血都流到了自己的嘴里,而奉泽只是皱皱眉,并没有停下动作。
“这里,”他用受伤的舌尖舔卷靖朴的乳首,牙尖轻轻研磨,直到靖朴不耐地哼出了声,“我以前总是咬得你很疼,以後再也不会了。你知道麽,它们红起来的时候像樱桃一样好看。”
“对了,还有脖子,”奉泽不理会自己胯间早已肿胀起来的硬物,一点点耐心地吻靖朴的喉结,“我曾经听到的你的声音,都是小心翼翼地喊疼,叫我的名字,求我轻一点。直到那次……我才发现你的叫床声很好听,这辈子我都忘不掉。”
“够了!不要再说了!”靖朴的眼眶通红,奉泽就这麽一寸寸勾起他深埋的回忆,那些痛苦感受令他浑身颤抖,他却无法逃开,只能面对。
“这里很神奇,曾经孕育过千洋和佰溪,立了大功劳。”奉泽抚慰般地触摸靖朴,将唇转移到他的小腹,渐渐向下,接近靖朴最脆弱的部位。
“啊……骆奉泽你!住嘴──”靖朴的性器被奉泽以手侍弄,继而换做嘴,已经本能地硬了起来,他羞耻般的撇过脸,却挡不住如潮般的快感袭击。奉泽用指甲钩弄它的头部,引得靖朴全身战栗,他就这麽在奉泽的百般“折磨”下达到高潮,泄出来的白浊被对方悉数吞进腹中,靖朴看在眼里,惊得连骂人的话都忘记说出口。
“怎麽?我吃杜靖朴的东西,有什麽好奇怪的?”奉泽凑近他,啄在靖朴的唇角,“你要不要也尝尝?”
靖朴将头撇得老远,过了一会哀求道:“奉泽,我的手麻了,你能不能……松开?”
“好吧。”奉泽心疼地解开靖朴手腕的束缚,轻轻揉著他的皮肤,而当他转头不作防备的时候,靖朴的手肘袭击了他的脖颈,奉泽速度奇快地堪堪躲开,回头重又制服住对方。
若不是高潮之後浑身无力,他应该能逃得开的。靖朴不甘地瞪视奉泽,对方无所谓地又将他绑了起来,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出。
“小绵羊也会有不乖的时候,该受罚。”奉泽随手拿起桌上的护手霜,大量的挤出来涂在手指上,将之伸进靖朴紧致的後穴,先是轻轻按揉穴口周围的褶皱,随後便整根没入。
“骆奉泽,我恨你!”靖朴的身体反射性的蜷缩躲避,双腿却只能大张著接受奉泽手指的戳刺。
“你恨我,可也爱我,不是麽?”奉泽凑过来凝视靖朴,手指却不停地开拓他许久未被开发过的身体,“你教会我怎麽去爱人,我教会你如何做爱,不是很公平?”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不会爱──啊……”
奉泽咬著唇,将第二根手指伸了进去。那里太紧了,正如当年第一次占有他一样,只是那时的奉泽没有多少耐心,害靖朴出了许多血,痛昏过去几次,并且在做完後不管不顾,眼睁睁看著他拖著病体自己出去买药。每当想到这里,他的心都痛得要滴血。
“你相信我,这次不会疼,我会倾尽所有的温柔来对待你……把你交给我,好吗?”
感到靖朴的身体有所放松,奉泽心中狂喜,一边轻轻地搅动手指,一边与靖朴吻得难解难分。
既然逃不开,与其在这里挣扎疼痛,还不如顺从他,早点结束这场荒诞的情事。靖朴拿定主意便不再紧绷身体,放松下来让奉泽的第三根手指进入身体。这身体早就如死水般沈寂许久,而如今仅仅是手指的转动按压,已经令他偶尔颤栗,并且胯间还有要抬头的架势。
奉泽耐著性子做扩张,光是看到靖朴红著脸喘息,大张著腿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几乎就要射出来。等到诸事妥当,他终於可以将靖朴的双腿架在肩膀,对方却不堪地扭过脸,紧紧闭著眼睛。
“这样可不好,”奉泽伸手扳过靖朴的脑袋,“看著我。”
“要做就赶紧,那麽多废话……”靖朴还要爆发,却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截断了话语。奉泽一点点地进入体内,靖朴的身上沁出了一层汗,他听到奉泽说“深呼吸,放松”,於是大吸了一口气,後面的东西进得更深了,却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痛感。
奉泽五指交缠住靖朴的左手,将对方忍耐的表情完全看在眼里,不由得腰部用力,将自己全部顶了进去。
“哈啊……嗯……”靖朴情不自禁地小声呻吟,随著奉泽的不断抽送,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