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翔看他气势汹汹，一个反
8、第 8 章 。。。
映不能，竟真的不动了。
程嘉指着书架质问：“书架里第二格左侧第八本书“鬼吹灯”，怎么跑到第三格右侧第十三本了？”
龙翔被问得一愣，老实回答：“我放的。”
程嘉恼怒，大步走向书架，把鬼吹灯放回原位，训斥龙翔：“这么大的人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东西怎么能乱放？！从哪拿的就不能放哪去？！”
没等龙翔做出反映，程嘉又一惊一乍道：“哎呀！我放这上的白色小玉猫呢？”
龙翔又一愣，想了想，有些不自然地回答：“抓耗子去了！”
程嘉炸毛，什么素质啊涵养啊全不要了，破口大骂：“放你妈的罗圈屁！那玩意鬼上身了？还去抓耗子，那耗子是你变的？！你当在拍蓝皮鼠和大脸猫啊！我说最近怎么总是怪怪的，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程嘉抓起龙翔的衣领：“你说你把我猫弄哪去了？把猫还我，不然我跟你玩命！”
被程嘉这么一打岔，龙翔有点乱。
他一次闲着无聊，看程嘉那满满一书架的书打算拿一本打发打发时间，谁知道在拿书的时候不小心把书架里摆的玉质小猫弄掉地摔个粉碎。他知道程嘉的怪癖，丢了什么东西指定炸毛，为了避免麻烦他决定毁尸灭迹，把小猫扔掉了，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
而程嘉最近似乎很忙，神神叨叨的也没顾上看书架，渐渐地龙翔把这事就忘了，谁知今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发现了。
说实话，龙翔挺懊恼的，也怪自己手欠，没事看什么书呢！但又觉得程嘉有点神经过敏，不就一个拳头大的小玉猫吗，满大街都是，至于要死要活的。
他自认理亏，任程嘉抓着衣领，强忍怒气。程嘉比他矮一头，瘦一圈，踮起脚也抓不起来龙翔，还得仰视他，气势减了大半。
龙翔低头看他，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叙述着事实：“摔碎了，扔了。”
“轰——轰——轰——！”程嘉只觉五雷轰顶，不可置信的看着龙翔，受到巨大的打击，浑身泄了力般滑下去滩成一堆，似乎接受不能，口中喃喃：“碎了？没了？”
龙翔没扶他，任他倒下。“嗯，没了。”
程嘉神情恍惚：“真没了？”
“真没了。”
程嘉目光虚浮，怔怔望着前面的空气，好想那有个人似的，语无伦次地说道：“姗姗，你送我的猫跑了。4年了，你是不打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四年了！呜呜，猫不见了，没有了，你是不是也不回来了？不回来你倒打个电话告诉我啊，省着我在这傻汉子等疲掀牛玫鹊缴妒焙蚴歉鐾钒。浚 �
龙翔听出点端倪，这猫原来是定情信物，有些愧疚。
他蹲在程嘉面前，拍拍他肩膀以表安慰：“多少钱？我赔。”
程嘉没有看他，抬起胳膊食指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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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方向，嘴唇轻吐：“滚！”
龙翔张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不用程嘉说他也想滚了，这地方，他是没法住下去了。再不舍那饭菜也没辙，和神经病住一起劳心劳神，累死！
龙翔走到门口，却反应过来程嘉跟踪自己的事没问明白，事关重大，不问不行。
回头看程嘉半死不活的样子，觉得这个时候还来硬的不太人道，那就软磨硬泡，熬审，既然已经崩溃了，那就崩溃的彻底些吧。
于是龙翔又折回来，蹲在程嘉面前，尽量让语气柔和一点：“你为什么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啥？”程嘉眼神游移不定，最后定在龙翔的脸上，反映有点慢。
龙翔难得耐心重复：“你为什么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程嘉盯盯望着他，良久，突然身上跟着了火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推着龙翔，暴走：“滚！你滚啊！把猫给我找回来！你还我猫！”
龙翔任他排山倒海地推搡自己就是纹丝不动，抓住程嘉肩膀把他稳住，说道：“我不滚，你告诉我我再滚。”
程嘉挣扎了一会挣不开，放弃抵抗，双手抱膝，把头埋进手臂里呜呜哭了起来：“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求你，你走吧。呜呜，我不想再看到你。”
龙翔不耐烦，脸色也变了，竭力控制着手中的力道，抱住程嘉的头，迫使他抬起头来，盯着程嘉通红的双眼问：“最后一遍，你为什么跟踪我？有什么目的？”
程嘉浑身一抖，瘪了瘪嘴，哭不出来了，一副软塌塌的模样。可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软，夹带着浓重的鼻音：“高远，芳龄28，蓝天孤儿院长大，14岁当兵，17岁转业后上了三流大学，因救龙五一命被龙五认了干儿子，现在是大家公认的龙五的继承人。”顿了顿，接着道：“你认识这人吗？”
龙翔脸又黑了一层，手上用力，像要捏碎程嘉的骨头：“你查我做什么？”
程嘉虽然肩膀疼的紧，却不喊疼，只委屈的低下头，小声反驳道：“这人是你吗？你叫高远？你是龙翔！”说完蓦地抬头，毫无情绪过度，变脸似的，眼里闪满精光：“没错，你是龙翔，可龙翔不是你。”
龙翔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五彩缤纷来形容了，眉头皱得能夹好几根筷子“你什么意思？”
程嘉为取得阶段性的胜利洋洋得意。抬手擦擦鳄鱼的眼泪，嘴撅的老高凑近龙翔，嗲声嗲气：“龙爷，您弄疼我了！”
两人鼻尖的距离只有一厘米，程嘉说话时热气喷到龙翔脸上，热腾腾的带点哈密瓜的香甜。龙翔为之一怔，松手放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嘉。
这人太难缠了，说话来回兜圈子。不按套路出牌，疯疯癫癫，没正没经。龙翔是真的真的想暴揍他一顿，却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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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了。
至于原因，也许顾及到程嘉当初替他解围，对他有恩；也许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又或许是他把程嘉的猫摔碎了，觉得愧疚。总之，就是对程嘉出不了手。
龙翔气闷，扯扯衣领，缓口气道：“你到底想怎样？”
程嘉被问愣住了。他早做好了挨打的准备，量龙翔也不能杀他灭口，开玩笑，这是法制社会。只要死不了，疼两下没什么。
可龙翔现在这样，是怎么个情况？“你不打我？”
龙翔冷冷看他，不言语，握紧拳头，骨头都要捏碎了。
程嘉确认一遍：“你真不打我？”
“……”
程嘉来劲了，一骨碌爬起来，兴奋地问他：“嘿！你为什么不打我呀？”
“……”
程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掐了龙翔脸一把，撒欢儿跑了，“你来打我呀打我呀！”
“……”
程嘉天马流星拳，又踩他一脚，撒欢儿跑了，“你来打我呀打我呀！”
“……”
程嘉葵花点穴手，又揪他耳朵，撒欢儿跑了，“你来打我呀打我呀！”
“……”
程嘉佛山无影脚，一脚向他屁股踹去。“哎呀——！”
龙翔一个转身握住程嘉脚脖子把他拽一趔趄跌，随即往后一闪，程嘉就这样大头冲下摔个狗吃屎。
“你妈了个叉！”程嘉咬牙切齿，“哎哟哎哟”地爬了起来，门牙生疼，眼泪鼻血满脸横流。饿虎扑食般朝龙翔扑了过去，“老子跟你拼了！”
龙翔也不躲，双手制住程嘉乱捶的拳头。程嘉挣扎不开，又踢又踹，全无章法。龙翔手上用力一搡，程嘉就跌倒在地。
程嘉也不气馁，爬起来再战。
这次没等程嘉近身，龙翔就出手推他一把，又倒了。
程嘉跟不倒翁似的起来，跌倒，起来，跌倒，屡战屡败，再战再败。直到爬不起来了，大字型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嘴上仍旧不依不饶，“你…你好啊你…。你好啊…你…很…很好。”
龙翔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在这跟个疯子较什么劲，他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愿意查什么就查什么，随他，看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龙翔往边上踢了踢挡路的程嘉，打算走人，不跟他再纠缠下去。哪想没走两步，程嘉一蹦老高，抱住龙翔大腿就不撒手，撒泼打滚：“你别想跑，我跟你的帐还没算完呢！”程嘉很疑惑，他走就走嘛，正好合了自己的意，我为什么还不让他走呢？不管了。
龙翔没想到他来这招，动动腿没挣开，程嘉抱得死劲。
龙翔真的怒了，这人简直胡搅蛮缠，拽着程嘉后脖领像拽鸡崽子似的把他拎起来作势要扔。
程嘉大骇，这下可不是闹着玩的，就自己这小体格被扔这么一下还不得散架了。连忙搂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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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的脖子，嘴里放软话：“好了好了，你急个啥子嘛！我全告诉你，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龙翔放下他，莫名其妙扫他一眼，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程嘉讪笑“嘿嘿”，一指沙发，“坐！”
龙翔走到沙发前坐下，心里烦躁，点了颗烟深吸一口，重重吐出，心情平复不少。
程嘉松口气，蹭到龙翔身边坐下，心里酝酿一番，我到底要跟他说什么呢？
待一颗烟抽得只剩半颗时，程嘉才缓缓开口：“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
“好奇…。你。”
“好奇我什么？”
“好奇你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
龙翔忍不住冷笑：“神经病！”这话多余了。
程嘉发现新大陆似的：“哟，你还会冷笑？我以为你只会皱眉和摆死人脸。”
龙翔弹弹烟灰：“继续。”
程嘉眼珠一转：“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
“你本名，职业，为什么认龙五做干爹？”程嘉留了个心眼，没说标记资料的事。
龙翔悠哉吐出个烟圈：“干你屁事！”心里痛快不少，什么人就要什么对待。
程嘉瞪眼：“你！好，那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龙五？”
“干你屁事！”
“你家几口人？”
“干你屁事！”
“你父母做什么的？”
“干你屁事！”
“你喜欢龙梅吗？”未经考虑的话脱口而出，程嘉后悔的想咬断舌头。
龙翔眯眼看他，若有所思，良久：“干你…呼…”冲程嘉的脸吐口烟“屁事。”
程嘉被呛的直咳，继续追问，“小博是谁？”
“……”龙翔懒得理他，活动下嘴，觉得面部肌肉有点酸痛，好久没说这么多话了。
“还有一个小炎，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小炎全名应该叫夏炎吧，是夏雨的弟弟，那么小博，嘿嘿，是叫什么博呢？高博？”
“……”
“哼哼！那个叫夏雨的好像很喜欢你，他为什么要跟冷冬呢？”
“……”
程嘉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自己在说别人的事，和龙翔无关，气不打一处来。揶揄道：“龙爷，看不出来，你很有本事吗！抢兄弟的老婆，抢朋友的姘头，你们道上混的是不是革命情意都这么深厚啊，有衣服同穿，有老婆同睡。”
龙翔皱眉盯着程嘉，目光阴冷，微微凹陷的双眼黑得像谭池水，程嘉不自觉的浑身一抖，当初在酒吧时见到的龙翔就是这个样子，让人又惧又惊。
程嘉心慌慌，自己这条小命今天就要交待了？我还没活够呢啊！
龙翔没做什么暴力的举动，只是按灭烟头，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烟灰。回头见程嘉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嘴唇微抖，有些缺魂。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