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来,这几天自己都是被关在某个码头的废旧仓库里。
“呵呵,贵宾来了。”
放下摄象机,宁子臣狗腿地跑到三条咧著嘴哈气的狼狗面前,狼狗尖利的獠牙和吊在嘴边的长长口水,都让宁子臣浅褐色的双眼里浮出残虐的光影。
“宁大总裁,你看,既然男人已经满足不了你,那麽我就请动物来帮你,它们每一只都是纯种的哦,从小就吃生鹿肉和春药长大,每一条的精力都是普通男人的三到五倍哟~你看,我怕一条满足不了你,就特地给你弄来三条哦,我对你好吧?”
兴奋的笑了笑,欣赏那双美眸由黯淡无光变为愤怒燃烧的冷冰,宁子臣发现自己的下体又变硬了。
三天里,自己在这妖精身上发泄的次数比过去三个月还多,这妖精白花花的身体就有那麽一种魅力,瞧那几个起初还自恃敬业的黑衣打手,现在就一条条发情的公猪般变著法子在那妖精身上泄火,宁子臣就知道,贪恋这具美妙身体的人,绝不单只有自己。
想看他痛哭,想听他呻吟,哭是见到过了,美丽青年倔强不屈的泪水,哭得让所有男人都自豪不已,同时又让人萌生出一种更深层的施虐欲。而被连续玩弄三天,只注射了葡萄糖来维持生命的青年却出奇的倔强,只在痛到无法忍受时,才发出极细小的呻吟。
所以“弄痛他、弄哭他,让他像狗一样讨好地求自己操他,舔自己的生殖器”这个疯狂而火热的愿望就深入宁子臣的心里。
“来来来,你们几个,全部让开,让我们的贵宾和宁大总裁先亲近亲近。”
三条经过训练的大狗在黑衣人的呼哨下朝被强摁在地上的宁子羽走去,其中一只最为高大的狗先凑到宁子羽面前,在宁子羽惊愤、耻辱的注视下,舔著他沈睡在草丛中的粉红欲望。
“哈哈!”
大狗赤红的厚实舌头先从宁子羽疲软的根部舔起,到了欲望的顶端,更加快了频率。
“滚、滚开!!──”
暗哑的嗓中发出惊惧的声音,被兽类肆意亵玩的身体产生的怪异感觉让宁子羽根本喘不过气。而四周注视著他的眼中,是比兽类更可怕的异光,这样被狗玩弄的美丽青年,显然更能勾起违背人性的阴暗情欲。
“呵呵呵,看来我们的大总裁对请来的贵宾感到很满意啊!来,其他贵宾也不要客气,我们的大总裁可是对你们也很期待啊!!”
恶意地说完,宁子臣朝牵狗进来的黑衣人点头示意,黑衣人立刻会意地吹了声口哨,其余两条大狼狗也开始训练有素地玩弄起宁子羽的身体。
兽类肥厚的舌头如灵活的蚯蚓般钻进宁子羽的小穴里,比人类更长的舌尖,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断开拓,上下移动地舐舔,那种出卖人类尊严的耻辱感和内脏都被舔到的可怕感觉让一直坚持不求饶的宁子羽发出求饶的呻吟,更可悲的是,在身侧大狗一直持续不断的舔弄下,宁子羽桃红色的欲望竟在三天中头一次站起。
“呵呵,看来果然还是贵宾比较容易满足你啊,你看,无论我们怎麽讨好你,你的那话儿的软趴趴,而我们的贵宾一舔就有反应了,啧啧,真是天生欠操啊!”
“滚……滚开……”
宁子羽也知道,这样的求饶只能满足看客们更变态的癖好,可是强烈的羞耻感和与兽类苟合的恐惧让他力气尽失的身体,只能作出如此可悲的反应。
“哈哈,看来光舔的还不行,好吧,那我们就如你的意,让贵宾尽情地操你。”
而那条被下了催情药的狗似乎也早就等不及了,两只前爪爬上宁子羽的腰部,只等待主人一声命令就将红彤彤的XX插入红肿的後穴里。
也就在这时,废弃仓库的生锈大门被人“咚”一声踢开了,大量自然光线的涌进,晃得仓库里的几个人完全睁不开眼睛。等门口那个逆光的修长身影“砰”地踢上门,仓库中的几个人脸上都明显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特别是来者那双阴郁的冰蓝色眼睛扫过被强压在地的宁子羽,在场所有人都明显地感觉到仓库内的气压在不断降低。
“你们找死。”
性感的薄唇中吐出令人心悸的话语,无视黑衣人迅速掏出的枪支,来者闪身朝离他最近那个黑衣人拿枪的手回旋踢去。
十四 报复
时间倒回一天前。
哼著小曲,接受完李寄秋盘问的司机老张在街边买了盒快餐,朝一幢年久失修的公寓楼走去。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凭著自己多年来“老实人”的面具,就连在商场上狡诈多疑的李寄秋除了最初的狐疑外也没对他有更多怀疑。
这样预料之外的顺利,让老张最初的愧疚心逐渐被作恶後无人发觉的成就感所代替。
跟在宁子羽身边的五年里,穿惯了高档西服,也看惯了有钱人出入高级场所的纸醉金迷,年逾五十的老张说不羡慕是骗人的,原以为那样奢侈的生活这辈子都轮不到自己,谁知机会自动找上门,又叫他这种做梦都想发大财、干大事的人怎麽放弃?
掏出裤兜里的钥匙,老张摸索著打开陈旧的防盗门,这一带被政府规划为新兴步行商业区,这幢老旧公寓中的不少住户在获得补助金後都尽快地找到新房搬出去,而老张没有,不是他沈得住气,而是那笔丰厚的补助金早就在上星期与情妇小筠的香港血拼游中花得一干而净。
陈旧的防盗门发出“吱”一声尖锐的声响,采光不好的小客厅里黑漆漆的一片,只看得清模糊的人影。老张把快餐放在玄关的木柜上,试探地叫了两声:“小筠?”
没有人答应,空气中只有一股奇特的腥味。
老张酱黄色的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小筠那只发骚的母狐狸,又在搞什麽希奇古怪的鬼东西?
老张和小筠相识在楼下的超市里,已经有个十二岁儿子的小筠体态丰腴、花样百出,正好满足老张这种五十多岁男人亢奋而短暂的性欲。两人自相识後一拍即合,火速同居。小筠不喜欢上班,成天赖在老张家里,花著老张并不丰厚的周薪。
“小筠?他娘的,人呢??”
泄愤地作势骂了句,只有在万事依靠他的小筠面前,老张才捡回几分做大男人的感觉。
卧室离客厅只有几步之遥,老张故意放慢了脚步,小筠那只骚狐狸经常说他干那事之前没有半点情趣,今天他就“情趣”一把让那只骚母鸡看看,一会儿怎麽收拾她。
“喂,我进来了啊!”
离卧室越近,那股腥味就越浓,说不上来是什麽味道,混著那母鸡最喜欢的茉莉花香水味,显得突兀又怪异。
“啪。”心中越发觉得不对劲,按亮了顶灯的开关,老张裤中已经半勃起的老兄弟也在他看清了室内的景象後,彻底的软下去。
“这、这他妈的是怎麽一回事情……”
惊吓得合不拢嘴巴,老张双脚一软,“咚”一声坐在地下。
只见简易的双人床上,小筠呈“人”字形赤裸裸地倒在血泊中,两团让老张痴迷消魂的36D酥胸从乳沟处被人割下,血水从削平的伤口处往外不断冒出,将雪白的床单床垫全都浸染成阴秽恐怖的深红。
“怎麽样?好看吗?”
低沈性感的磁性嗓音阴森森的在老张耳畔突然响起,老张条件反射地一抖,却被对方突发大力的一脚踢中肚皮。
“是、是你……翼、翼少爷……”
还没从床上令人作呕的状况中回过神,老张可怜的脑筋又一次受到严重的冲击,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的高大男人,森冷的蓝眸荧荧地注视著他,突然抬起一脚,朝他双腿根部的要害踩去。
“啊啊啊啊啊…──”
嘴巴已经张到快要脱裂的程度,老张双手抱住那只残忍的脚,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仿佛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并没有理会他的哀号,撒旦般魔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只踩著老张命根子的脚越发用力,并换著角度,不停地在地上慢慢磨躏。
“啊啊啊……呜呜──”
老张已经痛得快昏厥过去,黑红色的血水很快渗透了他卡其色的裤裆,男人那只有力而残忍的脚,完全踩住了他的命运,他挣脱不得,连惨叫的力气都快要失去。被那只脚踩住的命根,已经血肉模糊得完全不属於自己,他略一移动,一股恶臭就从身下迎面扑来,原来他的大小便都已经失禁了。
“说,他在哪里。”
撒旦终於停止了第一轮折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荧蓝的眼中满是愤怒与轻蔑。
“呼呼……呼呼……”锐利的惨痛就像把尖刀,割得老张无法发音,可是身体仍在失禁的痛苦中颤抖著,竭力让舌头在男人的怒气彻底到达前吐出完整的发音,“呜……我……我不……知、知道……”
“不知道?”
男人邪美的脸上终於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美丽微笑,“很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帮你回忆,让你尽快想起来,好不好?”
卡住他的脖子,男人的大手握住老张的下巴,轻而易举地卸掉了老张的下颌。在老张惊恐的注视下,修长美丽的大手不知何时变戏法般变出一把六厘米左右的指刀,指刀黝黑锋利的刀刃一闪,一颗黄豆大小的犬齿就从老张嘴里脱落,老张只是猛地瞪圆了眼睛,发不出一声惨嚎了……
“有没有想起来,他到底在哪里?”
冰蓝的眸里全是残佞的光芒,不等老张发声,又一颗牙齿和著带血的牙龈从老张嘴里掉出。
“三十二颗牙齿外加你身上两百来块骨头,我们完全有时间让你一点点想起,所以不要立刻告诉我答案,因为那真的会减少我很多乐趣。”
轻描淡写的说完,拿著指刀的右手闪电般朝老张口中一削,一小片薄薄的上颌肉就被锋利的刀尖利落的削下,啪一声扔到地上。
“唔唔……唔唔……”
勾起冷豔的唇角,宁子翼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不成人形的老张,“还没想好?”
指刀一削,半片耳朵已应著刃风落地。
“停、停下……别难为他……我、我知道……”
倒在血泊中失血过多的小筠从昏迷中短暂的清醒,“他……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要的那个人……其实、其实是宁子臣买通我们……让我们帮他绑去的……我、我就只知道这麽多了……”
“宁子臣?”
阴森的蓝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可怖的锐利,慢慢地站起身,宁子翼对两双望著他恐惧到极点的眼睛露出一个美丽惊悚的笑靥。
“那麽就到此为止吧,谢谢你的帮助,小姐。”
恶魔般的蓝眸一眯,黝黑的指刀梭子般毫不犹豫地割开两人的咽喉。
“喂喂喂,别老这麽血腥好不好!”
坐在阴暗处观看的一团人影走到灯光下,柔和的黄晕将他粗犷性感的脸照得更加英俊有型。
“少陵,这里就交给你……”静静地望著一整堵喷满血的墙壁,宁子翼垂下眼睛,朝门口走去。
“喂,想清楚,我们之前也查过宁子臣这个人,光凭他一个人是根本逮不到你老哥的,你有没有想过他背後的人?”
走到门口的身影顿了顿,静默良久才半侧过身,淡淡道,“我不会放过所有伤害他的人。”
“呵,那就好。”
挑起一道浓长的眉毛,顾少陵自言自语的兴奋道,“怎麽办,人家无聊了那麽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