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吸口长气,压下了揍他的冲动,拿起桌上的手机往外走,在经过唐陵身边时,唐陵忽然说道:“我前些天去了你的别墅。”
唐哲停住脚步,转身看他,眼神凶狠的像是立刻要将他撕碎,唐陵咬咬牙表情闪闪烁烁继续说道:“我听绉烈说你心里有人了,好奇去看一下,结果只看到一个孩子。”他的语气近乎嘲笑:“少轩说这么多年你一直一个人,大概他也不会想到,自已自小崇拜的大哥,会找一个小到可以当他儿子的孩子来安慰生理上的寂寞。不过,大哥你放心,我什么也没跟你的小情人说。”
唐陵去过别墅,程健康在电话中一个字也没跟唐哲提起,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预想中的怒气没有袭来,唐陵看着唐哲渐扬的嘴角,心里发毛的同时又中邪了为他的微笑悸跳不已。
唐哲走到唐陵跟前,望着直勾勾盯着他的唐陵,不急不缓的说道:“那个孩子叫程健康,是程元的儿子。再过三四个月,他就满十八了。”
“你那个废话超多的破同学?”
“不错,就是他的儿子。”
唐陵鼓掌:“太讲究了,你连同学的儿子都上。”
“有什么不可以?”唐哲抬手勾起唐陵的下巴,贴上他的面孔,温热的气息拂在唐陵的脸颊上,唐陵不可抗力的某处有了反应,呼吸急促起来,唐哲扯出一抹邪笑,缓慢说道:“我连你都上了,同学的儿子又算什么。”唐哲玩味的瞅着唐陵逐渐迷乱染上情/欲/的双眸,用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说道:“那个孩子干净清纯,如同高山上的泉水,甘甜青涩,可遇不可求,而阅人无数的你则是用来安慰生理需求,公用的,想要多少有多少,随时随地可以换……”
兜头被浇了冷水,唐陵双眸瞬间清明,盯着唐哲从牙缝里挤说道:“
大哥是在羞辱我吗?”
“你不觉得是你自取其辱么,少陵…… ”唐哲松开唐陵的下巴,揪起唐陵暴露的睡衣:“
想要得到尊重,就别总摆出随时准备躺在我身下/欠/干/的蠢样子,你知道,我不缺人慰藉生理,特别是有了孩子还处处装嫩的老男人,你再嫩也嫩不过十七岁的少年。还有……”唐哲放开不堪其辱呆愣住的唐陵,拍拍手上没有的灰尘:“千万不要自作多情的以为,我一直单身是因为你,为什么不去想一想,我是在等那个孩子的出现呢?”
唐陵喘着粗气:“真是浪漫啊大哥。”
“如果非要用这个词形容我也不反对。”
“那么,”唐陵强颜欢笑:“你的小情人倘若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会是怎么个反应呢?”
唐哲自信满满的说:“你不知道我的小情人有多粘人,成天到晚的说爱我,甩都甩不掉。他更不会介意我的过去。”= =!
“知道布里斯班曾是我们热恋的地方也无所谓?”
“我会告诉他那里有我和爸父慈子孝的回忆。”
“看来他在床上很讨好你?你有为他口//交/过吗?”
“何止是讨好,你应该问我和他还有什么姿势没做过,他身的哪一个部位我没有品尝过!”
“你……啊啊啊啊啊!!!”
唐陵疯子似的原打转尖叫出来,老管家与佣人们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唐哲一巴掌将他扇坐到地上。
“他妈给我闭嘴!管好你的嘴巴,别逼我将你丢山涧里毁尸灭迹!”
唐陵捂住脸伏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闭紧嘴巴,上身随着即将暴发的情绪急剧的起伏着。
唐哲转过身对老管家说道:“张伯,待会叫人送我房里一杯开水。”
老管家问道:“老爷的房间吗?”
唐哲嗯了一声,说道:“你去休息吧,我明天起早下山,不用送我。”
“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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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哲回到了唐靖民的卧室,额上青筋蹦蹦直跳,他被唐陵气的头疼。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唐陵开始阴魂不散的缠着他,梦里是,现实也是,每次出现都能令他彻夜不眠,气个半死。
那个蠢货,一举一动都蠢到家了,相较之下,能和蠢货吵上半天的自己也高明不到哪去。= =!
哆哆哆!
“进来。”
女佣将开水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候后,唐哲将
药瓶阅兵似的摆到桌上,再按照医生的嘱咐倒在手心中。
药被温水送服进去,呛的唐哲差点干呕出来,他难耐的揉着太阳穴,以后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一年?两年?或者是一辈子?他有勇气面对死亡,却没勇气面对数不清的药物与未来的手术,唐哲突然很想放弃。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叔,你怎么还不接我电话啊~~再不接,再不接就要抱抱啦~~!来电话啦~~来电话啦~叔,可怜可怜我,接个电话吧~~再不接,再不接就要亲亲啦~~!来电话啦~~来电话啦~真不接我电话啊~我很寂寞,需要叔的温暖抱抱~~”
小健康的专用铃声响起,臭小子前些天总是摆弄他的手机,录了个这么不伦不类的手机铃声,每次听到嫩嫩娇娇的小声音,唐哲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唐哲按下接听键。
“喂~~!叔,你睡了吗?”
唐哲抬眼看看墙上的钟,已是凌晨三点多,没好气的说:“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呜~~可是人家睡不着啊~~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天怎么还不亮啊~~!叔,明天早点回来好不好,我想见你~~!”
“这么想我?”
“嗯~~!”程健康的声音轻轻软软的:“想见叔……和叔谈恋爱……”
“……”唐哲对恋人的身份还不是很适应。
“叔……”
“嗯?”
“我困了……”
唐哲微笑道:“乖,早点休息,你明天睁开眼就能看到我。”
“呵呵,好好哦~~!叔……我想听歌……”
“什么歌?”
“催眠曲……摇篮曲……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睡觉时手机在耳边对大脑不好。”
“我放到床头柜上,按免提就可以,叔……唱啦,我要听虫儿飞……”
唐哲听到手机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程健康的远距离喊声:“好啦~~!叔,我离手机很远,可以唱啦~~!”
“……”
唐哲心想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唱催眠曲了,他揉揉太阳穴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对着手机咳了一声,随即老大不乐意的用温柔的嗓音,清唱与他形象极为不符的虫儿飞。
程健康盖着薄毯,幸福的闭上眼睛,唐哲好听的声音由手机中传泄出来,带着魔力般,在程健康的脑海中展开了一幅唯美梦幻的画面。
浩瀚无际的夜空,姣洁的月亮高高挂起,一闪一闪的星空下,漂亮温馨的小屋子,柔和明亮的灯光,干净宽敞的台阶。
微风阵阵,吹散了薄薄的云层,吹拂着大片大片的花海草地,他与唐哲相依相偎在窗前,有说有笑,亮亮的萤火虫在他们周围飞舞,小黄牛低头吃着青草,小马静静的卧着,小兔小猫小狗跑来跑去嘻闹着……
真的好开心好幸福……
如果可以,小健康希望美梦成真,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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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哲轻声说了句晚安,按灭手机,上了床。
唐靖民房间的布置与生前无异,唐哲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见自己最后一面,也不想知道他将自己赶出国的理由,一切的一切都已随唐靖民的逝世而烟消云散。
唐哲不恨也不怨,只是想他,十几年里,他将所有的思念给了他的宝宝,现在又分了一半给父亲,他最亲最爱的两个人都已离他而去,他现在唯一能抓住想要去拥有的也只有那个孩子了……
他不止冷血,他还很自私……在自己不能完全确定爱上程健康之前,就亟不可待的将他困在身边,像即将溺死的人扑腾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仅救不了自己,还有可能连累那根稻草陪着他一同殉葬……
他会爱上程健康吗?或者是已经爱上了,自己却查觉不出……
可是,他的心早已经死掉,他还会爱吗?会对那个孩子有欲望吗……
欲望……
“你很想吃我吗~~?”
唐哲烦燥的掀开毯子,夏夜的燥闷令他热的思维混乱,他欠起身子,拿起水杯润了口温水……
“很想吃我吗~~?”
‘哐啷!’
水杯应声摔落,唐哲用力的甩甩头,视线开始模糊,脑中仿佛有无数个程健康用粘粘糯糯的声音在说:吃我吗?吃我吗?吃我吗?吃我~~吃我~~吃我~~
唐哲燥热难耐的躺在床上,扯开睡衣的扣子,两种思维相互撕扯,明知道不应该对程健康产生不该有的绮想,却又幻想着与程健康肉/体/交叠狠狠的贯/穿他……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肩,吻上他的唇,唐哲蓦地翻身将他欺压在了身下,身体完全由着最原始的本性操控……
唐陵紧紧拥住唐哲的头,早已开拓过的后面迎合着唐哲的欲/望一贯到底。
“啊……”
他吃痛的仰起头,双眸蒙上一层水气……
你拒绝不了我的,纵使重来一回,你依旧拒绝不了我
看啊,爸,我和哥终於又合为一体了……
在你的房间里,你有看到吗?《
br》 “啊……哥……”
唐陵随着唐哲的撞击耸动,释无忌惮大声的呻/吟着,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他,又怎么会在乎谁在看谁在听呢……
轰隆隆!
雷声大作,瓢泼大雨敲砸着玻璃……
一样的夜,一样的雨天,相同的罪恶,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
“哥……我爱你……”
唐哲的汗水滴落在他的眉心,唐陵在动荡中抚上唐哲赤/裸/满是伤痕的后背,心如刀绞。
我的爱早已疯魔,覆水难收,给我一次机会,哥,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前方的路太黑,我一个人没有勇气走下去……
纵是坠入无际的地狱……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 纵/欲过度唯一的好处,就是当你醒来,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做不了,天塌地陷,世界未日全都敌不过一个字——累。
真他妈累!这辈子就没这么累过!
昨晚他们兄弟操干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唐陵更是怕全世界都听不到似的大喊大叫,清晨还在大张旗鼓的交/配着,全宅上下都听了个骗。
为唐家服务近四十年的老管家终於看不下去,推门进屋,被险些成了凶案现场的大床惊吓的差点昏厥过去,唐家兄弟俩这是玩命呢。
房间充刺着精/液难闻刺鼻的气味,唐哲陈尸似的仰在床上,伏在他胸口上早已昏死过去的唐陵□一片狼籍,赤条条的胴体上青紫交错,被强/暴/蹂躏了一宿,不死也算命大。
“大少爷,要不要请医师过来看看。”见惯大场面的老管家淡定的询问着,内心却在为已故的主人唐靖民惋惜,三个儿子,两个不正常,唯一正常的还患有心脏病,想他主人在世时是何等风光无限,儿子们却是如此的颓败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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