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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那些了,有父亲在哪能出什么事啊?我们继续睡吧,我发现我很喜欢你怀中的温度,亲爱的哥哥,或者趁着此刻我们可以再来一次。”眼波微转,流光溢彩,高贵的猫咪诱惑起人来手段何止高明儿子,何况他诱惑的人并不是什么君子之辈,他后面的小 穴此刻还因为此人的侵略收缩着不能完全合拢呢,随即他话锋一转,有成了他最常用的狡黠的挑衅,“哥哥不会已经不行了吧?”
有那么一种挑衅对于男人是永远都不会失效的,这招司翰祥用了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还是一样的成功,本就被他的话打动的司翰平一想也是,有他家厉害的叔叔坐阵,他那么着急干啥,春宵一刻值千金,身上的药力虽然早就消退了,自己这只魅人的猫儿可比任何药物都要管用的多了。
翻身将自家挂着得意笑容的弟弟压在身下,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一根手指探进他甜蜜的小 穴,满意的发现被他使用过的那处柔软滑腻,用不着再次扩张了,虽说刚才他被药物影响也没想到扩张这茬。
趴在自己弟弟背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开始从内处传出热气来,司翰平腰上用力,挺身就想刺入,外面却传来了紧凑的敲门声,箭在弦上他本不想理会,可那敲门之人敲了两声,不见回应,只得焦急的从门口报告,“家主大人被杀手袭击,已经受伤了!”
司翰祥只觉得背上的温度一下子褪了个干干净净,身后传来那人急速穿衣下床离开和房门开了又关的声音,连句解释的话语都没来得及留下,本就浑身无力的司翰祥失去了支撑软到下来,侧躺在床上,唇边扯出一个蔑视的笑容,面对空荡荡的还残留着淫靡气息的房间连心都冷了。
这样的悲伤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背负了太多的他早就练就了别人不可比拟的坚强,翻身从床上做起,身后被初次使用就有些过度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腰肢也酸软的要罢工了,他低声咒骂了一声,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板上的身影依然是笔直,即使不着一缕也无损于他的高傲,司翰祥什么都不曾拥有过,如何能够允许自己连这身高傲都丢弃了,他昂着头,面对一屋寂静的空气。
从衣橱中找出抽出一件长袍,快速将自己包裹好,就走出门去,还是没有成功吗,即使是第一的杀手也拿他的父亲无能为力吗?亏他还想多缠司翰平些时候为他制造机会呢,不过没关系,只是受伤也还是能够接受的,他走出房门熟练的走上了顶层,站在阁楼的门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那个男人没有死,他的作为就必定要担上风险,而且根本不知道这个受伤是伤到了什么程度,不过司翰祥明白这样的机会大概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人生有的时候,不赌也是不行的。
另一头司翰平急匆匆的带着警卫往司铭朗的房间走去,脑中的已经只剩下焦急连最基本的思维都停顿了,更别提想到被自己仍在床上的弟弟的心情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叔叔不该是自己的喜欢的类型,先别说没有一头美丽的吸引他的长发,就是性格上他也更喜欢第一那种贤妻类型的,而且平日不见或者不接触到叔叔的事情,他也并不觉得对叔叔多么的思念,可是当确切的听到叔叔出事的时候,他的心跳都好像要停顿一样,那样激烈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却偏偏无法抑制。
进入司铭朗的房间,尽管里面有很多人,他的目光还是立刻落在了他的叔叔身上,他总是完美的叔叔,即使躺在床上接受医生检查的姿态也是完美的,优雅冷漠的宛若天上神人,医生很小心的坐在床边上,很小心的为司家家主做着检查,司翰平进来的时候检查已经快到尾声了,医生的手有些微颤,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这个权势滔天的人讲述他如今的情况。
“好了,我基本了解了,你可以出去了。”司铭朗合着双眼,冷静的吩咐着,那名医生如蒙大赦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
“叔叔哪里受伤了?”司翰平见状立刻偎上前,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眼睛看不到了。”司铭朗很是平静的陈述着,双眼合着,优雅的长睫毛没有一点颤抖,似乎只是再说不小心摔倒在身体上留下了一块青紫。
而听着的人却觉得连血液都冰冷了,他的叔叔,他完美的、深爱着的叔叔看不到了,这究竟是怎么一种场景,“究竟是谁?”是谁伤害了他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叔叔,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这不是应该关心的,你现在应该在房间了,享受司家为你准备的婚前礼物,或者说,你并不满意阿祥?”司铭朗双眉微蹙,看样子对于他来说自己儿子不合侄子胃口倒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大问题,然后手上微疼,他抬头感受到自家侄子郑重的看着他,才叹了口气,“你认为这个世界上能伤到我的杀手,能有谁?”
床头橱上,一块红色的丝绸上,两枚长长的银针尖端还带着血迹,司翰平愣了,这样的武器是谁在使用,他如此的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叔叔不是那么好杀的呀~~虽然他不被人待见到自家儿子都想他死的地步
35
35、家规 。。。
司翰平觉得自己陷入了某个漩涡,他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动了情的第一会对自己的叔叔怎么样,可是,看着那两枚银质的长针,他发现他不能欺骗自己说那不是第一惯用的武器,何况除了第一,谁有本事伤到自己完美的叔叔呢。
“我没有下令追捕他,你可以放心,毕竟他是你的情人。”明明是合着的双眼扫过司翰平的脸,平平淡淡的没有一点儿情绪的陈述着对于第一的行为他没有追究的意思,尽管已经四十多岁却一点儿也没有显得苍老疲态的脸上浮现一个难得的柔和的笑容。
“司家毕竟是你的司家,只要你和阿祥过的好,我就很满足了,订了婚也就代表着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也该到了告诉你的时候了。”挥手示意房间内的警卫和仆人出去,司铭朗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你虽然不是我的孩子,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司家的继承人,司家的规矩你差不多也该知道了,司家没一代都是两兄弟,为了家族的团结,做弟弟的一直是被当成助手和伴侣来培养的,并在长子的订婚之夜让两兄弟完成最亲密的结合,从此同心协力为了这个家努力,阿祥的脾气不好,资质却是不错,从今以后他会是完全属于的人,你们以后要好好的相处,共同继承司家。”司铭朗冷静的说着,十足的像是一个普通父亲叮嘱女婿的样子。
“那么,叔叔和父亲也是,厄,这样的关系吗?”司翰平在被下药然后在自己卧室里见到很诱人的弟弟时就猜的差不多了,可是听到自家叔叔亲口说出还是十分的震惊,一时间连第一的事都忘到脑后了,或者他只是怯懦的不敢面对。一向喜欢速战速决的司翰平,终于也当了回鸵鸟。
“是啊,我和你的父亲,曾经那样的相爱。”司铭朗一向冷漠的好像没有属于人类的感情的脸上,似乎因为想起了过往,温柔甜美的似乎能够放出暖人的光芒,看的司翰平转不开眼睛,原来他的叔叔也能这样的漂亮,是因为那样的爱着自己的父亲吗,他的父亲一定是个很好很优秀的人吧,才能当得起叔叔倾心的爱恋,已经记不起父亲样貌的司翰平如此想着,却不曾因为他对叔叔的感情升起一丝的嫉妒。
“你的父亲是很好的人,总是能很温柔的对待所有人,让人不能不亲近他,你的母亲也是这样的,他们非常的相配。”充满怀念的语气,微微上扬的唇角,让司翰平无法对他的话产生一点儿怀疑,“你的母亲并不知道司家奇怪的规矩,虽然有察觉你父亲有另外的情人,但那种事情在大家族来说再常见不过了,对于我和哥哥的关系,嫂子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总是很照顾年幼的我,我也很喜欢他,虽然我和哥哥的关系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可耻的背叛,可是被血脉束缚的我们没有分开的可能,慢慢的你和阿祥也会体会到那样的感情。”
“再然后,嫂子有了你,那是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我们一家四口人生活在这个大宅子里,虽然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但是每天都很快乐,在快乐的心情面前外界的压力也变的微不足道了,然后是那场我不愿意回忆的意外,哥哥和嫂子双双离开了我们,可是哥哥的孩子作为司家的继承者必须要有个弟弟才行,于是有了阿祥。”说到这里,司铭朗突然像有些紧张似地,抓住了司翰平的手,声音中带了些急切的解释,“阿祥是试管婴儿,我还是完整干净的属于哥哥的。”
“人们都说我是完美型的天才可以胜任任何工作,可是我永远无法拥有哥哥那样的凝聚力,我努力维持着司家的权势,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宅院荒废下去,再多的维护和翻新费用也只是让这里更加的死气沉沉,一天比一天不像一个家,现在好了,以后司家我就交给你了。”司铭朗抬起手,几乎没有拿过笔筷子更重的东西的手指划过司翰平的脸颊,“和你的父亲真像啊,可惜。”
可惜什么的他并没有说出,可是司翰平能够理解,可惜看不到了吗,司翰平握起双拳,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肉里,很疼,比任何严重的伤势都更要疼痛,司铭朗却转了话题,语气也变得轻松了,“第一那边,我就不管了,随你处理吧,他的身手却是无人能及了,今天要不是警卫赶来,或许不止这样而已,这样一个杀手如果能全心的跟在你身边,对于你来说也会是很好的帮助,翰平,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叔叔温柔的话语曾是他最为期盼的东西,可是此刻却让他觉得无比愧疚,叔叔为了他已经做了太多了,本来,不是他想着能为叔叔付出一切的吗,如今却因为他带回来的人让叔叔失去了光明!
叔叔可是从小把自己带大的人啊,一点一点的将自己教导成材继承家业,何况他还是以那样亵渎的心情爱着叔叔,不是早就下定决心能为叔叔牺牲一切了吗,那么,司翰平,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只要眼睛看着司铭朗,司翰平就会忽略到很多事,甚至是很多非常重要的事,第一的温柔体贴,第一深切的爱恋,第一飘逸的、让他爱不释手的长发,都从脑海中消失了,他的心中只剩下他那样爱着的叔叔,叔叔失去了一双眼睛,这样相比起来,那个和他如此亲密的第一杀手又算得了什么呢。
“第一的事我会给叔叔一个交代的,伤害了叔叔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即使他是第一杀手也一样,不听话的工具,用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司翰平口中说出绝情的话语,心中也确实的生出了那样的念头,面对司铭朗的时候,他对其他人的感情完全放到了一旁,只有叔叔是重要的,这才是司翰平应该有的人身观。
“翰平也已经长大了呀,有自己的主见了,好吧,你按自己的想法来办吧,我不会干涉的,不管你下怎么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司铭朗有些欣慰的笑着,轻靠在身后的软垫里,完美的容颜也显出一些疲倦,“我累了,你也出去吧。”
“是,叔叔。”司翰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