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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脖颈上一阵乱舔,司翰平发出愉悦的笑声,“好了好了,放过我的脖子吧。”略微责怪的话语用那种欢快的语气说出,没有一点说服力,那家伙将他压在身下,想要舔掉他一层皮似的。
于是司翰平不得不将托盘扔到地上,双手用力将那家伙掀翻在地避过他的袭击,“你还真是越来越热情啊,满月。”
满月翻了个身,恢复成四肢撑地的姿势,喉咙发出一阵咕噜声,呲着牙,精致的五官皱皱着,似乎对于被推开十分的不满,红色的毛发垂下来,尖利的前爪扒拉着土地,修长健壮的身体不着寸缕,在夕阳的照射下仿佛闪着光芒。
司翰平朝他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将他本就不顺滑的毛发弄得更加遭乱,满月凶暴的表情在他的触碰中慢慢平静下来,乖乖的趴伏在地,微昂着脑袋,伸出舌尖在司翰平的掌心轻舔着,带来阵阵瘙痒。
“这样才是乖宝宝呢。”司翰平笑着夸奖,然后拽过盘子,打开盖子,送到了满月的眼前。
一盘血淋淋的鲜肉。
满月发出一声似是欢呼的鸣叫,扑了上去,前爪按住肉块,大力的撕咬起来,没几下约有两公斤重的肉块就被他连吞带咽的填进肚子里去了,舔干净盘子里最后的一点肉沫血丝,他才蜷缩起身子,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司翰平漠然的看着满月的动作,无奈的感慨,这家伙是不是被他养的越来越懒了,似乎肚子上还有了点赘肉啊,司翰平伸出手,捏了捏满月的肚子,皱眉,果然有点松弛啊。满月却只觉得被司翰平触碰的十分舒服,翻了个身,四肢展开仰躺在地上,一双红棕色的眼眸冲着司翰平闪啊闪的。
黑线,“你可不是宠物狗啊!满月。”
挑剔的司翰平才不会养那种遍地都是的物种做宠物呢,他的满月是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的物种,一个漂亮、健壮、凶狠的狼孩。
嘴上带着抱怨,却也没停下轻挠着满月肚皮让他发出舒坦的哼哼声的手,司翰平的心中其实是极为满意的,警惕心强的丛林生物做出这样暴露弱点的动作,不正好证明了他的调 教是多么的成功吗。
那双手摸着摸着就顺势滑到了满月的下腹上,满月一脸享受的哼哼唧唧着,司翰平勾起一抹坏笑,冲着满月两腿之间的事物一弹,那家伙立刻诚实的抬起了头,一手握住,某人熟练的挑逗起来。
风吹而过带起草地的沙沙声响,伴随着满月越来越大声的哼哼唧唧,司翰平似笑非笑的眯着眼,满心的愉悦。
刚见到满月的时候,司翰平还不是这种带着颓废气息的痞子男人,那时的他还没过二十岁的生日,半大的孩子,带着心中最尊敬的那个人的殷殷期待,离开家,加入了某个雇用军团,学习在战斗中生存,然后在一次和队友到非洲丛林出任务的时候,碰到了被当地土著当做是兽神使者的狼孩。
征服那个被狼养大的孩子只需要一样东西,力量。丛林法则,胜者为王,扔掉现代化的兵器,那时候颇有些血性的司翰平和完全把自己当做一只狼的满月战斗在了一起,付出了被咬下几口肉的代价,换取了筋疲力尽的满月趴伏在地的顺从。
每每想起那时候,司翰平都会对那是自己的冲动感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防弹衣的保护,他大概早就丧生在满月的尖牙厉爪之下了,想到当时受伤的痛苦,司翰平虽然没有后悔过当日的举动,却至今还些心有余悸,看了眼身边被拨弄的十分漂亮的小东西,现在倒是听话了,那时候可真的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呢,这样想着,松开手,坏笑的看着失去慰籍的满月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却丝毫没有自己动手解决的意识,他果真调 教的十分成功啊。
刚把满月带回来的时候,他可不像现在这般乖巧听话,让他信任一个直立行走的人类,是个太过困难的事情,幸好司翰平有足够的耐心,那时的他也恰好拥有足够的时间,于是游走于丛林的野性狼孩,成了他的满月。
满月憋得难受,翻过身,凑到司翰平的身边急切的舔着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扭着腰肢,将他难受的部位往司翰平手上蹭,丛林里长大的孩子可不会觉得遵从自己的感觉有什么不对,而只有眼前的这个生物能给他如此奇特的感觉。
被满月口中还带着血腥味的热气打在脸上,司翰平也隐隐有些冲动了,暗自盘算了一下这周的欢 爱次数,无奈的叹了口气,过于纵欲对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来说可没什么好处,再次握上满月的欲 望,熟练的□了几下就让不懂得的忍耐的小家伙攀上了快乐的顶峰,趁他无力的时候,司翰平起身,拾起散落在地的盘子,在满月微带失望的眼光中离去,呐,等他家小弟稳稳当当的成为家主,自己对司家再没作用的时候,他就带着满月到哪个丛林里当野人好了,或许是满月如此的美丽,或许是青草间的空气格外清新,此刻的司翰平突然就有了这样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瓦可爱的狼宝宝出场鸟~~~
情人宠物这下子就都有鸟~~~嘿嘿
7
7、清剿 。。。
“第一先生可还适应这里的生活?”抿一口浓浓的苦咖啡,司翰平翘腿坐在会客室里的沙发上,对面是长发及地优雅微笑的杀手。
“叫我第一就好了啦。”第一这样说着,俏皮的眨眨眼睛,“我过的很不错哦,比我想象中的监狱生活强太多了,简直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坐监,而是来度假的呢。”这话倒是一点都不假,不但平时根本没有守卫什么的,牢房里的电脑居然还是可以联网的,“简直太自由了,为什么就从没有人越狱成功呢。”
“第一莫非试试看。”司翰平不在意的笑着询问,从茶几上拿起烟盒,谦让的给第一递过去。
“哦,不,吸烟会损害我的皮肤。”第一连忙拒绝,好像司翰平手中的香烟是什么致命的毒药一般,沉默的收回手,他那样抗拒的样子,让司翰平终究没好意思把烟点燃,只得夹在手指间转着圈。“越狱吗,我倒是想试一试,可是不是不现在呢。”身子微微前倾,第一伏在腿上一手支起下巴,毫不在意的在司翰平这位副典狱长的面前谈论自己确实有越狱的打算,“我在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很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司翰平很好奇,可是不能问,只得干巴巴的说了句,“住的习惯就好,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进了这个监狱,我们就是一条阵线上的了,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我们,和外边的那些人是完全不同的。”说着说着,他似乎进入了状态,自然的带出了领袖的魅力,他的话语也似乎能够蛊惑人心似的,司翰平一挥手,“属于这里的人和不属于这里的人,一眼就能分辨,而你,第一,你很幸运能这么早就来到这里,因为你无疑,是属于这里的。”
第一走出司翰平的会客室的时候,走在回自己牢房的路上,那一句句属于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第一浅浅的小,司翰平能在三十不到的年纪做到这个位置,果然不是只靠家族势力而已,第一这样想着。
思考中被人打断,总是一件令人不快的事,特别是打断他的人看起来实在不怎么顺眼的时候,“老板问你,为什么还不快点动手。”清静的走廊上,显然是特意等在这的魁梧男子一脸恶相的说着,鼻子里不屑的哼着气,在他看来像第一这种开起来就没有力量的人,又能起什么作用。
第一皱起好看的眉峰,他认识这个人,和他一起被送来监狱的,看来是自己这次那位雇主派来的监工了,他也不答话,侧身从那人身边走过,他第一做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指指点点了,何况,这种大概就是司翰平所说的,不属于这里的吧,那他就做做好事帮忙清理掉好了。
他不曾回头,听到身后重物倒地的声响,笑容愈发的欢快了。
他刚刚消失在拐角处,走廊的墙壁突然出现一道暗门,一个警卫走了出来,俯身检查了一下到底的男人,确定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才掏出一个小瓶子,在尸体身上划出一道小口子,小心翼翼的将瓶中的液体滴到流出的血液上,随即迅速站起身子,退开两步,那尸体上开始冒出沸腾的烟雾,没用多长时间,光洁的地面就已经什么也不曾留下了,看到这里,警卫才慎重的放好瓶子,若无其事的走开。
这一刻发生的事情,没多久就整理成文件放在了司翰平的案头,粗粗的看了一遍,对等待答复的警卫不满的抱怨,“又在偷懒了,不知道最近实验资源十分紧缺吗,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把尸体丢给那帮老疯子去,省的他们一天到晚围着我要尸体做实验,最近这片海域连个走私犯都看不到了,干净的简直没天理。”
司翰平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压住那一大堆红扑扑的财务报表,赤字,又见赤字,他这个副典狱长当的容易吗。简直操碎了心,这得少活多少年啊,无精打采的示意警卫出去,他开始埋头苦思,他对金融理财方面真的很不擅长啊,不然试试看说服那些老疯子,将他们的研究产品贡献出一件两件的来算了。
电话铃声打断了司翰平的苦恼,伸手接起电话,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奇异的让司翰平有些暴躁的心平静了下来,嘛,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上边不是还有典狱长吗,他这个小副官操什么心啊,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用欢快的夸张的语气问候着,“啊,典狱长阁下,下午好啊。”
“刚得到的消息,附近海域出现了一股不明来历的海盗,占据了一个无人小岛,对过往船只造成了很大威胁,严重影响了海域正常秩序,现在我命令你前往清剿。”典狱长的声音仍然是冷清板正的命令。
“啊拉,这可怎么办呢,我当然也很想为世界人民出力啦,但是最近我这边的经费实在是太过紧张,我怕有心无力啊,尊敬的典狱长大人。”司翰平听到消息眼睛一亮,还真是缺什么来什么啊,这不就是给他送钱吗,当然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要尽可能的多捞一些的,正好他游戏里的帮派还有一半成员的装备问题没有解决呢。
“事情成功,我自然会向各国政府要求酬劳。”典狱长当然知道司翰平肚子里的小花样,不过是一点小钱,反正是要给他的,他挪用一些也没什么,顿了顿又强调道,“查清楚他们的来历,全部消灭,德斯科大监狱是我司家的根基,不容许任何人窥视。”
“遵命,长官。”司翰平用很不正经的语调答应着,心中的坚决却半点不少,司家的领地,他会用一切来守护。
仍旧是一段莫名的沉默时间,听筒中才开始传来滴答的忙音,司翰平垂下眼睑,总是带着不羁甚至有些的颓废的脸庞忽然就宁静柔和了起来,他拿着听筒不放,好像那忙音突然成了某种好听的音乐似得,直到手中的烟燃烧的烟蒂,灰尘掉落下来,他才挂上听筒,然后用内线叫来了警卫,随意的吩咐,“安排下去,准备一艘船,我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