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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十一岁的丑少年小飞儿,强忍着由胯间涌至全身的舒爽感,静听著〃金牡丹〃之言后,似乎略有恍悟之色的喃喃说道:〃哦?如此说来……怪不得莫大娘她……〃
喃喃话声一顿,突然又开口问道:〃那……那金大娘,您是因为……〃
〃金牡丹〃此时似乎正享受着舒畅滋味,因此并未理会小飞儿的询问,鼻息粗喘的轻哼着,玉臀则频频扭摇抬坐,半晌才满足的喘息说道:〃嗯……真好……像……像个粗刷子……可惜太短了……搔不到里……里面痒处,小飞儿……喔……你怎……怎么不快些长大?唉……聊胜于无……〃
丑少年小飞儿闻言,却无言可对,任由〃金牡丹〃在自己身上恣意享受着舒畅滋味,神思却不知到哪儿去了?
时光匆匆,转眼又过了五个多月!
一个晴空万里的朗爽日子!
小飞儿在谷南岩壁间的一个山洞内,正与身穿灰袍的文士〃穷酸〃习练〃风雷玄罡〃时,突然由洞外传入〃邪丐〃的呼唤声:〃曲老儿,快……快带丑小子至冰洞处!〃
灰袍文士〃穷酸〃闻声,迅疾掠至洞口,并且急声问道:〃仇老儿,你叫甚么?莫非是'蔘王'又出现了……〃
满面惊喜之色的〃邪丐〃,连连应声说道:〃没错!快点带丑小子出来,金婆子她们都已赶至冰洞处了。〃
此时洞口处也出现了丑少年小飞儿的身影。
〃穷酸〃立即伸手一抓,将他挟搂至胁下,且迅疾掠出洞外,与〃邪丐〃同时往谷地正中之方飞掠而去。
两人迅疾穿过一片树林,尚未到达岩壁前时,只见〃幽鬼〃及〃金牡丹〃以及神色冷漠的莫姓老妇,皆已隐身在树林边缘仰首上望。
只见岩壁间有一条铁索,通达谷壁上方高处,而铁索顶端则没入映射着朝阳的坚实平滑冰壁一道窄小冰隙之内,而此时的冰隙口处,则有一点红光闪动着。
满面惊喜神色,兴奋仰首上望的〃幽鬼〃、〃金牡丹〃以及莫姓老妇,耳闻身后衣衫飘拂之声,俱都回首,连比手势噤声,接着便以传音入密相互交谈,五人连连颔首且连连比划之后,俱都望向丑少年小飞儿。
丑少年小飞儿早在两年前便时时得五人教导,入洞之后如何行功护身?如何寻找〃蔘王〃之法,因此眼见五人又惊喜、又期待的目光,立即神色严谨的朝五人颔首示意。
于是!〃幽鬼〃将手中一只布袋交给了丑少年小飞儿,莫姓老妇立即协助他褪除身上皮裘,仅余一件布衣,然后将布袋紧系他腰间,并且将一柄一尺长短,如同一柄短剑的连鞘小匕首插在他腰际,冷漠的神色竟然消失,且含有些许关爱的神色传音说道:〃飞儿……将近三年的时光中,苦了你了!入洞之后千万要小心!如果有危险,切莫强行入内,并且及早退出,一切皆有大娘为你撑腰。〃
丑少年小飞儿,从未曾见过莫大娘显露出如此有如慈母般的关爱神色,顿时心中一悸!且鼻头微酸,清澈的双目中也浮显出些许泪光。
再眼见那柄如同一柄短剑的小匕首,顿时知晓是莫大娘贴身珍藏、极为爱惜且时时捧着暗中垂泪的锋利匕首,因此心中更是激动,耳闻莫大娘之言,因为不会传音之技,只能默默的望着干娘微微颔首。
此时心性急躁的〃邪丐〃在兴奋无比中已忍耐不住的连连挥比手势。
而〃穷酸〃及〃幽鬼〃、〃金牡丹〃也神色急切的望着他。
丑少年小飞儿见状,心知拖延不得,立即飞奔出树林冲至铁索处,立即伸手抓握住铁索,手脚并施的住上攀爬。
五个异人俱是功力高深,凌空飞掠,轻而易举,莫大娘上下树屋又何须绳索?
再者,五个异人为何不让小飞儿住别处,却要他住在甚高的树屋上?因为就是为了要训练小飞儿的攀索之技。
因此小飞儿在谷中近三年的时光中,日日利用绳索在树屋上下攀爬,果然已练成迅速攀爬的身手。
此时在铁索顶端的冰隙处,那点红光倏然窜出冰隙,接而又回窜入冰隙内消失不见。
树林内的五人见状,心知〃小红孩〃已察觉下方的异状而隐没了,因此已无顾忌的相继掠出树林,并且连连催促小飞儿加速攀爬。
此时心性急躁的〃邪丐〃更是忍耐不住,立即身形暴纵而上,脚尖在冰壁间连点,眨眼间便已追及尚在全力攀爬的小飞儿,左手一伸,已抓挟住小飞儿,破袍袖连连朝下方振抖,脚尖连点冰壁及铁索,身形再度迅疾往上冲升,不到片刻已冲升至冰隙处。
〃邪丐〃右手一探,紧握住铁索,左手迅疾将小飞儿塞入仅有不到两尺宽的冰隙内,并且急声喝道:〃快施展'缩骨功'进去,待寻到'蔘王'后便尽速出洞下来!〃
不待小飞儿回应,〃邪丐〃又迅疾往下方谷地下落,而小飞儿也毫不怠慢的立即斜身钻入冰隙内。
怪不得五人在谷中十余年,至今依然无法进入冰隙内寻找〃蔘王〃,原来冰隙不但甚为窄小,只有尺余宽阔,而且内里极为酷寒,还有冻人肌骨的寒气外溢,五人的功力虽然高达一流,可是有的是无法缩身成七、八岁的幼童身躯,有的是因为自身行习的内功无法抗拒内里极为酷寒的寒气,但又不放心他人入洞,独得〃蔘王〃,因此耗费了十年,皆无人能获。
而且五人在谷中相互敌视及勾心斗角,甚而皆将自己居宿之处周围二十丈之地划为禁地,因此皆是各自居宿,甚为孤独。
直到〃阴魅〃莫婆子在土屯中将火窟余生的小飞儿携回冰谷后,才获五人研商同意,各传独门心法及〃缩骨功〃。却不传武技,由他入洞寻找〃蔘王〃交由五人分食,然后便将他留在冰谷中自生自灭。
但是!纵然是大奸大恶的人,也有感情及侧隐之心,而且因为皆是各自独居甚为孤独,待有了毫无危害自身之虑而且可放心谈话的小飞儿之后,因此在两年余的时光中,五人平日虽然对小飞儿俱是凶怒叱喝,但是在内心中,却对他有了一种难以理解的情感。
因此,虽然五人皆在他人面前,明着对小飞儿凶怒,似乎未曾尽心教导他内功心法,实则在私下皆会尽心教导,并且尚在有意无意之中,也会教导他一些独门武技及异功,成为非徒非友的怪异关系。
且说小飞儿在冰隙口处被内里涌溢出的酷寒之气冻得全身颤抖,顿时不由自主的脱口叫道:〃好冷……自幼在寒地生长,且在谷中两年余,早已习惯了寒冷,但是竟然忍受不了这里面冻人肌骨的酷寒之气?这里面究竟是何等怪异之地?〃
心中虽惊异,但是已立即同时运行〃赤焰神罡〃以及〃木魈神功〃两种心法,形成〃木生火〃相融相生。
年已十二岁的小飞儿,此时虽然尚未完全将五种心法全然融合为一相合相生,但是已然可将〃赤焰神罡〃及〃木魈神功〃两种心法同时运行,形成〃木生火〃相融相生,并且也已将〃坤土神功〃、〃风雷玄罡〃、〃癸水玄功〃三种心法融合运行,形成〃土生金〃、〃金生水〃相融互益。
因此将原本便属炙热的〃赤焰神罡〃与〃木魈神功〃同时运行,立即〃木生火〃相融相生,身躯内里便逐渐涌升出一股炙热之气,虽然未能立即将冻人肌骨的酷寒之气排拒体外,但已足可逐渐中和侵入体内的蚀骨寒气,不再感觉寒冷了。
待身躯已不觉寒冷后,便又施展〃缩骨功〃,使原本便瘦弱矮小的身躯,更缩软得小有三分,已然可缓缓钻入窄小冰隙内了。
(注:其实〃缩骨功〃又称〃软骨功〃,并非真能将全身的肌肉、骨骼缩小,缩短成为童子,而是在幼年之时,骨骼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之时,便要开始习练,将全身肌肉、骨骼及关节练至常人无法收缩、曲折、移转的地步,例如古时耍把戏的〃软骨功〃,天竺的〃瑜珈术〃以及西洋将人折叠装箱的魔术,皆是同出此功。)
在曲折起伏、尖冰突棱且酷寒无比的冰隙中缓缓钻入,费时将近半个时辰,进入约有七、八十丈深之后,冰隙已然逐渐宽阔且逐渐下斜,待到达一处斜坡之处时,突然身躯往下滑行,竟然在平滑的坚冰上顿止不住滑势,而且愈滑愈迅疾,在曲折的冰洞中碰撞连连,并且在惊骇尖叫声及轰然回响声中,身躯骤然滑出冰洞,凌空飞坠。
小飞儿手舞足蹈的骇然尖叫中,身躯已然滑坠入一个白茫茫的深阔冰洞中,凌空飞坠而下,看来即将摔坠至坚如铁石的冰地,骨断肌裂而亡了!
就在他身躯坠落冰地,身躯剧震之时,倏听身下一阵脆裂之声乍响,接而水花四溅,竟然撞碎一层薄冰,坠入一个寒池之内!
身躯剧痛中,骤然又被极为酷寒的池水侵身,霎时冻得他全身剧颤且浑身紧缩,狂急往上冲升。
虽然池水比之前在冰隙中的寒气尚酷寒倍余,冻得小飞儿感到寒冷,但是立即停顿〃缩骨功〃并且全力施展〃赤焰神罡〃及〃木魈神功〃两种心法后,立即使体内的炙热之气更旺盛,才不致于冻得身躯僵硬。
就在此时,池底水势突然波涌,竟然有一条雪白长物疾窜而至,而狂急往上游升的小飞儿,并不知下方有物接近,狰狞面部刚冒出池水喘了一口大气之时,身躯倏然被一条粗长之物紧紧束缠住,并且被一股大力拉扯入水。
小飞儿惊骇中,身躯再度沉入水中,并且狂急拉扯紧缠身躯的粗长之物,触手中竟然甚为光滑,尚不知何物时?左臂倏然剧痛!
惊急望去,竟然是一条全身雪白、粗如手臂,不知有多长、不知是何等怪异的鳝或鳗?正巨口大张紧咬住自己左臂往池底深处拖拉着。
虽然古语有云〃南船北马〃,乃是因为江南多水,北方多平原,但是并非是说北人不会水,或是南人不懂骑术,而是概略的指出,百姓使用的交通工具不同而已。
而〃水弯屯〃乃是依河而筑,小飞儿幼年之时,便常与玩伴至屯旁的河流中戏耍玩水,因此年纪虽小,便已习得不错的水性,而且时常在河中遇见长鳝、巨鳗时,便抓来玩耍。
(注:早年在东北的河流中,有甚多的鳝、鳗及俗称甲鱼的鳖,但是东北人不喜食,故而繁衍更多,尔后因历代军战,常有中原军士调往关外,或是商旅出关营生之后,于是捕食之人逐渐增多。
据说以前日本人认为甲鱼及乌龟乃是长寿之物,骂日人为老甲鱼或乌龟时,不但不生气,还沾沾自喜,待尔后知晓中国人的言中含意,乃是骂人时才生气,不知是否确实?)
小飞儿以往常在河中遇见长鳝、巨鳗,虽然从未曾见过全身雪白而且是如此粗长的巨鳝,因此心中虽惊,但是却不畏惧,立即如同幼年在河中抓鳝玩耍之法,习惯的伸手探指两前一后,紧紧夹抓住白鳝颈下左右颔骨之处,用力紧掐。
虽然功力并不高,但是也已有了近二十年的功力,因此立即使雪鳝痛得巨口大张(抓蛇也一样),轻易的便将鳝首拉扯离开手臂。
要知天下生有奇珍异宝之处,大多有毒虫异兽保护,雪鳝虽不算甚么毒虫异兽,但是这条雪鳝足有上千年的寿命,已然长有近丈,并且在水中的力量甚大。
再加上池水甚为酷寒,若是无特异内功护身,十之八九会被冻得全